主角沈清辞阿柔顾晏之的小说作者余烬其生

发表时间:2026-02-12 17: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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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正厅的紫檀木桌案被阳光镀上一层暖光,可案上那卷龙凤呈祥的婚书,

在沈清辞眼中却比寒铁更冷。墨迹未干的“沈清辞”三字,像一道淬毒的烙印,

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带着浑身血液都似要冻结。她的未婚夫,当朝探花郎顾晏之,

正垂眸凝视着身侧那个一身青布裙衫的丫鬟,语气是她两世轮回都未曾听过的温柔,

温柔里还裹着化不开的愧疚:“清辞,前世我负了阿柔,让她做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外室,

油尽灯枯时,她攥着我的手,还在念着一个正妻名分。这一世,我不能再亏欠她。

”沈清辞端坐在绣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摆上的石榴纹刺绣。

石榴红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鬓边金步摇随呼吸轻颤,却抖不散凤眸里的彻骨寒意。

她是永宁侯府嫡长女,自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是京中贵女圈里公认的典范;而顾晏之,不过是靠着沈家三年资助才金榜题名的寒门士子。

昔日他跪在侯府门前求娶时,言辞恳切地说要护她一生周全,可如今,

竟要她这个正牌未婚妻,给一个卑贱的丫鬟腾位置。厅内的香炉里燃着上等的沉香,

烟气袅袅缠绕,却掩不住空气中的尴尬与羞辱。侯府带来的仆从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眼角的余光却都落在自家**身上,满是担忧。顾府的下人则神色复杂,有鄙夷,有看热闹,

还有几分对自家公子“痴情”的认同。“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清辞的声音轻得像初春的柳絮,却带着玉石相击的冷脆,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正厅里,

掷地有声。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桌案的木纹上,那纹路蜿蜒曲折,

像极了她两世纠缠不清的命运。顾晏之终于抬眼,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

竟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恳求,仿佛他提出的不是羞辱,而是天大的恩赐:“清辞,

你出身名门,气度不凡,想必不会与阿柔这等苦命女子计较。你且先屈居贵妾之位,

待我仕途稳固,位列三公之日,必不会亏待你。阿柔她……太苦了,

我不能再让她受半分委屈。”“贵妾?”沈清辞猛地抬眼,凤眸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晏之,你可知‘贵妾’二字,扣在我永宁侯府嫡女头上,是何等奇耻大辱?

我父亲是镇守边关的永宁侯,我兄长是禁军统领,你凭什么觉得,

我沈清辞需要屈就一个妾位?”身侧的阿柔适时红了眼眶,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怯生生地拉了拉顾晏之的衣袖,声音哽咽:“公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痴心妄想,

您别为难沈姑娘了,我……我这就离开京城,永世不再出现。”说罢,她作势要转身,

可那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般纹丝不动,甚至还偷偷抬眼,瞥了沈清辞一眼,

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这副欲擒故纵的模样,沈清辞再熟悉不过。前世,

阿柔就是靠着这副柔弱皮囊,一步步蚕食她的婚姻,挑拨她与顾晏之的关系。她还记得,

自己难产那日,血染红了半个产房,阿柔却站在产房外,买通稳婆,

生生让她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机,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而她死后,顾晏之竟真的不顾众议,

将阿柔扶正,还追封她为“贤德夫人”——何其讽刺!“不必了。”沈清辞收回目光,

语气冷得像冰,“你要留便留,要走便走,与我无关。”她转头对身后的侯府管家冷声道,

“张叔,取婚书来。”顾晏之皱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清辞,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是个名分,你何必要如此斤斤计较?阿柔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我给她一个正妻之位,

难道过分吗?”“闹?”沈清辞接过张叔递来的婚书,指尖抚过烫金的龙凤纹样,

又划过自己的名字,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让厅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连香炉里的烟气都似要凝固,“顾晏之,你靠沈家的银子读书,

靠沈家的关系入仕,如今翅膀硬了,就敢如此羞辱我?你觉得不过分,可我觉得恶心!

”话音未落,她猛地扬手,将那卷象征婚约的婚书撕得粉碎。纸屑纷飞,

落在顾晏之惊愕的脸上,也落在阿柔错愕的眼底。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一字一句都带着决绝:“顾晏之,两世夫妻,今日我才算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

你要给她正妻之位,我成全你。从此,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日后你飞黄腾达也好,身败名裂也罢,都与我沈清辞,与永宁侯府,再无半分牵扯!

”话音落,她转身就走,石榴红裙摆划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风,没有半分留恋。

走到正厅门口时,她脚步微顿,未回头,却字字诛心:“顾晏之,记住你今日的选择,

日后莫要后悔。”顾晏之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莫名一慌,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溜走。可转头瞥见阿柔泫然欲泣的脸,

那点不安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笃定沈清辞只是一时气话,

过几日定会回头——能嫁给探花郎做正妻,是多少京中贵女求之不得的福气,

她沈清辞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他上前一步,扶住险些摔倒的阿柔,柔声安慰:“阿柔,

你别怕,有我在。清辞她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气消了,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阿柔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依旧柔弱:“公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

您也不会和沈姑娘闹成这样。要不,我还是走吧……”“不许走。”顾晏之握紧她的手,

语气坚定,“我说过,这一世要给你一个名分,就绝不会食言。不管清辞如何闹,

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两人在厅内上演着“深情厚谊”,

却不知侯府的仆从早已将这一切告知了门外等候的沈清辞。沈清辞听着仆从的复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晏之,你以为的深情,不过是自欺欺人。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回到永宁侯府,沈清辞刚踏进垂花门,

就被守在那里的母亲柳氏拉进了内室。柳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色褙子,

鬓边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显然是急着等她回来,连妆都没来得及仔细打理。

她抓着沈清辞的手,指尖冰凉,满脸焦急:“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顾府的人刚送信来,

说你把婚书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顾晏之那小子欺负你了?

”沈清辞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将自己的暖意传递过去,温声道:“娘,您别着急,我没事。

是我主动要撕的婚书,顾晏之他,配不上我。”“配不上?”柳氏先是惊愕,随即怒不可遏,

猛地拍了一下桌案,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他顾晏之算个什么东西!

当初若不是你爹觉得他有点才情,又可怜他出身寒微,肯资助他读书,

他能有今天的探花郎身份?如今翅膀硬了,就敢欺负我的女儿?简直是忘恩负义!

”“娘您先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沈清辞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安抚道,

“顾晏之要娶他的贴身丫鬟做正妻,还让我屈居贵妾之位,这样的男人,女儿不嫁也罢。

”柳氏越听越心惊,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他要让你做妾?还要娶一个丫鬟做正妻?

这简直是荒唐至极!他就不怕被全京城的人笑话吗?就不怕得罪我们永宁侯府吗?

”“他大概是被所谓的‘前世情分’冲昏了头脑,觉得自己亏欠了那个丫鬟,什么都不顾了。

”沈清辞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娘,我知道您担心我,可您放心,

我既然敢撕了婚书,就有应对的办法。”她隐去了重生的秘密,

只说是偶然得知顾晏之和那个丫鬟的龌龊事,

以及顾晏之的凉薄心性:“顾晏之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自私凉薄。

那个叫阿柔的丫鬟也绝非善类,心思深沉得很。前世若不是她在背后作祟,

女儿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柳氏越听越心疼,一把将沈清辞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的儿,委屈你了。都怪娘,当初只看重他的才情,没看清他的为人。

你放心,有娘在,有侯府在,没人能欺负你。他顾晏之想娶谁就娶谁,我们不稀罕!

”沈清辞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心中一暖。前世她一心扑在顾晏之身上,

忽略了父母的感受,直到家族败落,父母受她牵连郁郁而终,她才追悔莫及。这一世,

她不仅要为自己报仇,更要守护好家人,守护好永宁侯府的荣耀。“娘,您能理解我,

我就放心了。”沈清辞抬起头,眼神坚定,“退婚只是第一步。顾晏之靠沈家才得陛下青眼,

入了翰林院做编修。他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永宁侯府,我便要让他知道,没了沈家的支持,

他的仕途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正说着,门外的丫鬟春桃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神色有些复杂:“**,夫人,顾府派人送了赔罪信来。

”沈清辞接过书信,指尖捻着那质地精良的宣纸,心中冷笑。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上面是顾晏之那熟悉的字迹,笔锋清秀,却写满了虚伪。信中无非是打感情牌,

说自己“情非得已”,说自己“心中始终有她”,还暗示她若能回心转意,

他便在阿柔面前为她多争些体面,让她在府中拥有不亚于正妻的地位。“体面?

”沈清辞嗤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光映着她的脸,明明灭灭,

“他顾晏之给的体面,我沈清辞不稀罕。”信纸在火盆里很快烧成了灰烬,

像极了她与顾晏之那段早已腐朽的感情。沈清辞转头对柳氏说:“娘,

明日起您对外宣称我偶感风寒,闭门休养。一来是避开外面的流言蜚语,

二来也能让顾晏之以为我真的伤心欲绝,放松警惕。”柳氏点头:“娘听你的。不过,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我要让人去查阿柔的底细。”沈清辞眼神锐利如刀,“我总觉得,

她绝非普通丫鬟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丫鬟,怎么敢觊觎探花郎的正妻之位?

又怎么能把顾晏之迷得神魂颠倒,连侯府嫡女都弃之不顾?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柳氏恍然大悟:“你说得有道理!我这就让人去查,务必把这个阿柔的老底都给查清楚!

”“娘,此事要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沈清辞叮嘱道,“顾晏之现在对阿柔深信不疑,

若是让他知道我们在查阿柔,说不定会提前防备。”“我明白。”柳氏点头应下,

“我让府里最可靠的暗卫去查,保证不会走漏风声。”沈清辞望着母亲关切的眼神,

心中安定了不少。她知道,有母亲和侯府做后盾,她做什么都有底气。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孤立无援。顾晏之的赔罪信石沉大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本以为沈清辞只是一时气话,最多闹个几天就会消气,

却没想到侯府真的对外宣称沈清辞偶感风寒,闭门休养,

连他派人送去的补品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他派去侯府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

说侯府上下对顾府的态度极为冷淡,尤其是侯府管家张叔,

更是明言“我家**与顾公子婚约已废,再无瓜葛”。顾晏之坐立难安,他开始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不该说出让沈清辞做妾的话。沈清辞是永宁侯府嫡女,身份尊贵,

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他的仕途定会一帆风顺。可他转念一想,阿柔在他落魄时陪伴左右,

前世又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不能再亏欠阿柔。纠结了几日,

顾晏之决定亲自登门探望沈清辞。他觉得,只要他亲自去道歉,说清楚自己的苦衷,

沈清辞一定会原谅他。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他还特意带上了阿柔,

想让阿柔当面给沈清辞道歉,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可他没想到,刚到永宁侯府门口,

就被管家张叔拦了下来。张叔穿着一身深色的锦袍,神色严肃,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顾公子,我家**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您请回吧。”顾晏之皱眉:“张叔,我与清辞是未婚夫妻,她病了,我理应探望。

你让我进去,我就看她一眼,说几句话就走。”“顾公子怕是忘了。”张叔淡淡开口,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我家**早已说过,与您婚约作废,您与她不过是陌路人。

我家**身份尊贵,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张叔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顾晏之的脸上。

他身后的阿柔适时拉了拉他的衣袖,脸色发白,声音柔弱:“公子,既然沈姑娘不愿意见,

我们还是走吧,都怪我,不该跟着您来,惹沈姑娘不高兴了。”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让顾晏之心中的愧疚更甚,同时也对沈清辞的“无理取闹”多了几分不满。

他觉得沈清辞太过小气,不过是一点小事,竟然如此得理不饶人。“张叔,你让开!

”顾晏之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呵斥,“我今日一定要见到清辞!若是你再阻拦,

休怪我不客气!”张叔脸色一沉,身后的侯府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眼神警惕地盯着顾晏之。侯府的侍卫都是从边关挑选来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气场强大。

顾晏之带来的仆从见状,都吓得往后退了退。僵持之际,内院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透过朱红的大门传了出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让他进来。”张叔听到声音,

神色一缓,侧身让开了道路,语气依旧冷淡:“顾公子,请吧。”顾晏之心中一喜,

以为沈清辞还是在乎他的,带着阿柔快步走了进去。穿过抄手游廊,

来到沈清辞的院落“清芷院”,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沈清辞斜倚在软榻上,

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素色锦毯,脸色苍白,唇瓣也没有了往日的红润,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清辞,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顾晏之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关切,

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沈清辞的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沈清辞微微侧身,

避开了他的触碰。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疏离。顾晏之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尴尬。沈清辞没有理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阿柔身上,

似笑非笑:“这位就是顾公子心心念念的阿柔姑娘?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劲儿,难怪能让顾公子如此上心。”阿柔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连忙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民女阿柔,见过沈姑娘。”“民女?

”沈清辞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是顾公子的心上人,怎么还自称民女?

难道顾公子还没给你名分?”顾晏之脸色一僵,他确实还没来得及给阿柔名分。

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若是贸然公布,定会引来全京城的非议,影响他的仕途。

他本打算先安抚好沈清辞,再慢慢铺垫,没想到沈清辞竟如此直接地提了出来。“清辞,

此事……此事容后再议。”顾晏之有些窘迫地说道,“阿柔出身寒微,

我想先为她寻一个合适的身份,再给她名分,免得委屈了她。”“委屈她?

”沈清辞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讽,“顾公子倒是心疼她。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要给她正妻之位,却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你,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她是没名没分的妾室?

这才是真的委屈她吧?”阿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怨怼地看了沈清辞一眼,

又飞快地低下头,对顾晏之说:“公子,我不在乎名分,真的!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我就心满意足了,有没有名分都无所谓。”“你不在乎,我在乎。”沈清辞坐直身体,

语气严肃,“我永宁侯府的前未婚妻,总不能让人说我小气,连一个男人都抢不过一个丫鬟。

这样吧,三日之后,我亲自登门为你俩主持订婚仪式,让京中所有的官员名士都来见证,

让他们都知道,阿柔是你顾晏之明媒正娶的正妻。”顾晏之彻底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沈清辞竟会如此“大度”。他原本以为沈清辞会哭闹,会指责他,

却没想到她不仅不反对,还愿意亲自为他们主持订婚仪式。“清辞,你……你说的是真的?

”顾晏之不敢置信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惊喜。“自然是真的。”沈清辞淡淡一笑,

笑容却未达眼底,那双凤眸里依旧是化不开的寒意,“我沈清辞说话算话。既然你选择了她,

我便成全你们。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阿柔出身寒微,想做探花郎的正妻,

总得有个体面的身份,不然难以服众。到时候,不仅是她,连你都会被人笑话。

”顾晏之心中一动,沈清辞说得有道理。阿柔若是以丫鬟的身份嫁给她,

定会被京中官员的家眷耻笑,他这个探花郎的颜面也会扫地。他之前也在为这件事烦恼,

却一直想不出好的办法。“清辞此言甚是。”顾晏之连忙说道,“只是,

阿柔的身世……我也不太清楚,不知你有何高见?”“我已让人去查阿柔的身世了。

”沈清辞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不定她是哪个落难的千金**,只是流落到了民间,被卖进了顾府做丫鬟。

若是能找到她的亲人,恢复她的身份,你们的婚事也就名正言顺了。”阿柔听到这话,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都泛白了,眼神闪烁不定,

不敢与沈清辞对视。她的异样,顾晏之并没有察觉,他还以为沈清辞是真心为他着想,

心中的愧疚更甚。“清辞,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顾晏之看着沈清辞,

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愧疚,“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你放心,

日后我定会补偿你,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沈清辞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心中冷笑不已。善良?前世就是因为太善良,太相信他的花言巧语,才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一世,她的善良只会留给值得的人。像顾晏之这样的渣男,还有阿柔那样的白莲花,

都不配。“不必了。”沈清辞语气冷淡地拒绝了,“我与你已无瓜葛,你的补偿,

我承受不起。三日之后,我会准时去顾府。你们先回去吧,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顾晏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清辞冷淡的眼神制止了。他只好带着阿柔离开了清芷院。

走出侯府大门,顾晏之还沉浸在沈清辞“大度”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阿柔异样的神色。

而清芷院内,沈清辞靠在软榻上,眼神锐利如刀。春桃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轻声说道:“**,他们已经走了。那个阿柔,刚才的样子很不对劲,肯定有问题。

”“我知道。”沈清辞接过汤药,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却远不及她心中的恨意,“她的身世,绝对不简单。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顾晏之和阿柔离开后,柳氏从内室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清辞,

你真要为他们主持订婚仪式?还要帮那个阿柔查身世?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娘,

我这是顺水推舟。”沈清辞放下药碗,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顾晏之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看不清阿柔的真面目。我越‘成全’他们,

他们就越容易暴露问题。至于查阿柔的身世,不过是给他们挖了一个坑,等着他们跳进去。

”柳氏恍然大悟:“你是想借着查身世的机会,揭穿那个阿柔的真面目?”“没错。

”沈清辞点头,眼神坚定,“前世她能顺利挑拨我和顾晏之的关系,能买通稳婆害我性命,

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她的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人指使。

我一定要把她的老底都查清楚,不仅要让顾晏之身败名裂,还要把她背后的人也揪出来,

以绝后患。”柳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的儿,你长大了,考虑得越来越周全了。

娘已经让暗卫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沈清辞微微一笑:“有劳娘了。对了娘,

你再让人去查一下顾晏之最近的动向,看看他有没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他刚入翰林院,正是需要谨言慎行的时候,若是他敢行差踏错一步,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

给他致命一击。”“好,娘这就去安排。”柳氏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清芷院。

接下来的两天,沈清辞表面上一直在府中静养,实则一直在关注着查探的进度。

暗卫每天都会把查到的消息禀报给她,一点点拼凑出阿柔的过往。这日傍晚,

暗卫终于带来了惊天消息。暗卫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跪在沈清辞面前,

语气恭敬:“**,查到了。这个阿柔,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丫鬟,她是城南怡红院的前**,

艺名玉露。三年前因为和客人起了冲突,把客人打成了重伤,被老鸨赶了出来。

后来不知通过什么关系,进了顾府,成了顾晏之的贴身丫鬟。”“**?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虽然猜到阿柔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出身。

春桃在一旁惊呼出声:“什么?那个阿柔竟然是**?顾公子怎么会娶一个**做正妻?

他是不是疯了?”沈清辞却并不意外。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阿柔的真实身份,

还一直以为她是顾晏之偶然遇到的孤女。如今想来,阿柔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

她接近顾晏之,根本不是什么“前世情分”,而是另有所图。“娘,这还不是最有趣的。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暗卫还查到,阿柔被赶出怡红院后,

曾和城南的地痞吴三有过牵扯,两人还以夫妻相称。而这个吴三,

上个月刚因为盗窃国库银被抓,现在还关在大牢里。”柳氏刚走进来,听到这话,

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茶盘:“什么?盗窃国库银?这个阿柔,竟然和这样的人有牵扯?

”“不仅如此。”沈清辞继续说道,“暗卫还查到,吴三盗窃国库银的事情,

似乎和朝中的一些官员有关。阿柔接近顾晏之,说不定就是想利用顾晏之翰林院编修的身份,

刺探朝廷机密,帮吴三和他背后的人脱罪。”柳氏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这样,

那事情就严重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男女情爱之事,而是涉及到了叛国通敌的大罪!

”“没错。”沈清辞点头,眼神锐利,“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若是贸然把这件事上报给陛下,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仅扳不倒阿柔和她背后的人,

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做好防备。而且顾晏之现在对阿柔深信不疑,

我们就算把真相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们是在故意陷害阿柔。

”柳氏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为所欲为吧?”“当然不是。

”沈清辞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柳氏,“娘你看,

前朝律法规定,官员娶**为妻,轻则罢官夺职,重则流放三千里。

我们只要把阿柔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顾晏之就会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官场上立足。

至于她背后的人,我们可以慢慢查,总有一天会把他们都揪出来。”柳氏接过古籍,

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你是想在他们的订婚仪式上,当众揭穿阿柔的真面目?”“没错。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三日之后的订婚仪式,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要让顾晏之在全京城的官员名士面前,看清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的真面目,

让他为自己的荒唐选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柳氏点头:“好!娘支持你!

我们一定要让这个水性杨花、心术不正的女人,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顾晏之,

付出应有的代价!”接下来的一天,沈清辞和柳氏开始秘密筹备。

他们不仅找到了怡红院的老鸨和曾经与阿柔共事的**,让她们写下证词,

还找到了当年被阿柔打伤的客人,让他出面指证阿柔。同时,他们还安排了人手,

在订婚仪式上维持秩序,防止出现意外。而顾府这边,却一片喜气洋洋。

顾晏之正在忙着筹备订婚仪式,邀请了京中所有的官员名士。

他以为沈清辞是真心成全他和阿柔,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既弥补了前世对阿柔的亏欠,

又没有彻底得罪沈清辞和永宁侯府。阿柔也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裙,在丫鬟的伺候下梳妆打扮。

她看着铜镜里娇艳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终于要摆脱**的身份,

成为探花郎的正妻了。只要嫁给了顾晏之,她就能一步登天,

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卑贱的生活了。至于沈清辞,不过是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三日之后,顾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整个庭院,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气氛。

京中的官员名士纷纷前来赴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毕竟,探花郎弃侯府嫡女,娶贴身丫鬟做正妻,

这样的事情,在京城还是头一遭。沈清辞如约而至。她没有穿喜庆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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