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改口费,少一分,今天这婚就别想结!”婚礼现场,
司仪尴尬地站在台上,我未来的岳母却指着我的鼻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尖叫。我单膝跪地,
手捧鲜花,本该迎娶我最爱的新娘。可我的未婚妻李月,却只是拉着她妈的衣角,
怯懦地劝着:“妈,别这样,亲戚们都看着呢……”我看着她,心一寸寸变冷。然后,
我笑了。我缓缓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胸口的婚花,狠狠撕下。1“林辰!你敢!
”岳母张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酒店的屋顶。我将那朵被揉烂的红色婚花扔在地上,
像是扔掉一团垃圾。“我不当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我不当这个上门女婿了。三年来,我以为我用真心能换来真心。
我放弃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以一个孤儿的身份来到这座城市,住进李家,就是为了李月。
为了她一句“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爱你这个人”。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反了你了!你个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当了?
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没理她,目光死死地锁着李月。她穿着洁白的婚纱,
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上,此刻写满的不是心疼,不是愤怒,
而是惊慌和难堪。“林辰,你别闹了,快给我妈道歉……”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声音里带着哀求,“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别让大家看笑话。”看笑话?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从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我跪下要那八十八万改口费的时候,我们家就已经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李月,
我问你最后一次,这个婚,你还结不结?”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只要她现在点头,只要她愿意站在我身边,哪怕只有一次,
我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李月被我问得一愣,她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母亲,
又看了看台下宾客们玩味的眼神,最后,她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林辰,
你先给我妈道个歉,钱的事……钱的事我们再商量,好不好?”“哈哈哈……”我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商量?我懂了。彻底懂了。“好,很好。”我点了点头,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红本。不是结婚证,是房产证。这套婚房,
是我用自己偷偷攒下的钱买的,一百六十平,写的是我和她两个人的名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中间,狠狠地撕开。“刺啦——”一声脆响,红本变成了两半。
“你疯了!”李月尖叫起来,冲上来想抢,被我侧身躲开。“这房子,我不要了。
”我把两半房产证扔到她洁白的婚纱上,就像两道刺眼的血痕。“还有这个。
”我撸下手腕上的一块表,这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价值足以买下十套这样的婚房。三年来,我一直骗她说这是地摊上买的假货。
“啪”的一声,我将手表狠狠砸在地上,表盘瞬间四分五裂。“这块假表,我也不要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张兰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她面前任打任骂、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爆发。“你……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她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地骂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们李家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
”“好啊。”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泪水、不知所措的李月,和她身边那个满脸刻薄的母亲。“记住,
不是你们赶我走。”“是我,不要你们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身后,
是张兰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宾客们炸开锅的议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三年来从未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王伯,”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考验结束了。”“我不想再玩这个穷小子的游戏了。”“派人来接我,另外,
把我给李家准备的那份‘新婚大礼’,送过来吧。”2电话那头,
王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是,少爷!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江城的冬天很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舒畅。三年的压抑、忍耐、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酒店的旋转门里,冲出来一个人。是李月。她提着婚纱的裙摆,狼狈地跑到我面前,
妆都哭花了。“林辰!你不能走!”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走了我怎么办?婚礼怎么办?我们家以后怎么见人?”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直到现在,她关心的依然是她的面子,是她们家的面子。“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放!”她哭着摇头,“我知道错了,林辰,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妈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把婚礼继续进行下去。”“道歉?”我嗤笑一声,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你明知道你妈是什么样的人,这三年来,
她是怎么对我的?让我睡沙发,把我的工资全部拿走,当着亲戚朋友的面骂我是废物。这些,
你都看到了,可你做了什么?”我甩开她的手,力气有些大,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只会说‘我妈就那样,你多担待点’。李月,我担待的够多了。”“我以为你只是懦弱,
但今天我才明白,你跟她是一路人。在你们眼里,我林辰的尊严,
连那八十八万的零头都不值。”李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朋友。是高飞,
一个一直追求李月的富二代,也是今天来看我笑话的宾客之一。“哎呀,
这不是我们的大新郎官吗?怎么站在这儿吹冷风啊?”高飞一脸假惺惺的关切,
眼神里的嘲弄却毫不掩饰。他走到李月身边,体贴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李月光着的肩膀上。“月月,别哭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你看你手都冰了。
”李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高飞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弹到我脚下。“林辰是吧?
我听说你是为了八十八万的改口费闹脾气?男人嘛,穷点不要紧,但不能没骨气。这点钱,
算我借你的,密码六个八,赶紧进去给你岳母磕头认错,别耽误了吉时。
”他的朋友们发出一阵哄笑。“飞哥大气!”“就是,为了几十万块钱,在婚礼上闹,
真不是个男人!”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行卡,然后抬起头,笑了。这三年,
类似这样带着施舍意味的羞辱,我经历过太多次了。以前为了李月,我忍了。但现在,
没必要了。我没有去捡那张卡,而是迎着高飞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钱,
还是留着给你爸买药吧。我怕他待会儿,会气得脑溢血。”高飞脸色一变:“**说什么?
!”我懒得再理他。因为,我等的车,来了。一阵低沉而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正缓缓地向酒店门口驶来。
打头的,是三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是清一色的“88888”。
紧随其后的,是数十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酒店门口,气势磅礴,
像一条黑色的巨龙,瞬间镇住了整个场面。酒店门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高飞和他那帮狐朋狗友,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以为是哪位顶天的大人物来了。
李月也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这堪比电影场景的画面。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
第一辆劳斯莱斯的后门打开了。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戴着白手套,走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然后,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少爷,王安来迟,请您恕罪!
”“王安?”高飞的一个朋友突然失声尖叫起来,“那不是……那不是咱们江城首富,
天鸿集团的董事长王鸿运的管家王安吗?!我爸上次想见他一面都排不上队!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
在我这个“穷光蛋”和面前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之间来回扫视。而李月的脸,已经由惨白,
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死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陌生。3“少……少爷?
”高飞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脸上的嚣张和轻蔑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不是傻子。
能让王安——那个在江城商界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男人,如此恭敬地称呼为“少爷”的人,
其身份背景,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平静地对王伯点了点头:“不迟,时间刚刚好。”王伯直起身,
眼神中满是心疼:“少爷,这三年,苦了您了。”“不苦,”我淡淡一笑,
“就当是体验生活了。看清了一些人,一些事,挺值的。
”我的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李月和呆若木鸡的高飞。王伯心领神会,他向后挥了挥手。立刻,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后面的奔驰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少爷,
这是您吩咐,给李家准备的‘新婚大礼’。”王伯说着,示意保镖打开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和一把明晃晃的钥匙。“这是……”李月颤抖着声音问。
王伯没有看她,而是对着我,恭敬地解释道:“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将天鸿集团旗下,
江城时代广场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协议,以及‘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的钥匙,
都准备好了。”“云顶天宫”!这四个字一出,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惊呼。
那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一栋别墅价值上亿,而且有价无市,能住进去的,
无一不是权势滔天的人物。而时代广场,更是江城的地标性建筑,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时代广场,都快成林辰的了!这些东西,
原本是我打算在婚礼之后,作为惊喜送给李月和她家人的。我想的是,既然考验结束了,
就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现在看来,多么可笑。“王伯,”我开口道,“把股权协议收起来。
”“是,少爷。”王伯立刻示意保镖合上盒子。“至于那栋别墅……”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李月,“我记得,你妈一直嫌弃你们家那套八十平的老房子太小,
做梦都想住进大别墅。”李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她以为我是在回心转意。就连刚刚被吓傻的张兰,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听到这话,
眼睛都亮了,贪婪地盯着那把钥匙。我笑了。“这栋别墅,我就送给你们了。”“真的?!
”张兰尖叫一声,激动地就要冲上来抢钥匙。李月也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以为我原谅她了。
然而,我的下一句话,却将她们瞬间打入地狱。“不过,我送的是别墅的模型。
”我从王伯手中接过那个紫檀木盒子,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砰!”木盒四分五裂,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那把象征着亿万豪宅的钥匙,也被摔得变了形。“还有这些文件,”我指着地上的股权协议,
“从今天起,天鸿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将永久终止与李家、高家的一切商业合作。
任何与他们有关联的公司,都将列入我们的黑名单。”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兰、李月和高飞的心上。终止一切合作?
列入黑名单?高飞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家的公司虽然也算个富豪,
但跟天鸿集团这种商业巨无霸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只蚂蚁。天鸿集团只要一句话,
就能让他们家在三天之内破产!“不……不要……”高飞彻底慌了,他冲到我面前,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林少!林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他的那些朋友,也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而张兰,则彻底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又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物。她错过的不是一个穷酸的上门女婿,
而是一座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金山。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高飞,和瘫软的张兰,
没有一丝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李月身上。她没有哭,
也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悔恨,有不甘,
有怨毒,还有一丝……祈求。“林辰……”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三年的感情,
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就一点……一点都不念旧情吗?”“旧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你妈让我跪下的时候,在你选择沉默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笑话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王伯,我们走。”“是,少爷。”王伯为我拉开车门,
我弯腰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见证了我三年青春与愚蠢的地方。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李月穿着那身滑稽的婚纱,追着车跑了几步,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李月,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4车内温暖如春,
与外面的寒冬仿佛是两个世界。王伯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少爷,老爷子那边……”他欲言又止。“爷爷怎么说?”**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这三年的“考验”,是我爷爷,林氏家族的掌舵人林啸天一手安排的。他说,
我从小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不懂人心险恶。要想继承林家这艘商业航母,
就必须先学会如何做一个普通人,在底层摸爬滚滚,磨掉我身上的傲气和天真。
考验的期限是三年,期间我不能动用家族的任何资源和人脉,一切都要靠自己。婚礼这一天,
正好是三年期满的日子。“老爷子说,他尊重您的一切决定。”王伯恭敬地回答,“他还说,
玉不琢,不成器。这次的经历,对您来说是好事。”我睁开眼,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代价惨痛,但效果显著。”至少,我彻底看清了李月一家人的嘴脸,
也彻底斩断了那段不切实际的感情。“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回云顶天宫,
还是直接回老宅?”王伯问道。“去公司吧。”我想了想,说道。三年的时间,
足够发生很多事。虽然王伯一直在暗中帮我打理着,
但我必须尽快熟悉并完全掌控属于我的一切。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上门女婿林辰。我是林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是,少爷。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江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天鸿大厦。这是林氏集团在江城的分部,
也是这座城市的绝对地标。当我从那辆定制版劳斯莱斯上走下来时,天鸿大厦门口,
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为首的,是天鸿集团江城分部的所有高管,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
列队两旁,神情肃穆。“恭迎少爷回归!”在我踏上台阶的那一刻,
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响彻云霄。这一幕,
比刚才在酒店门口的阵仗还要震撼百倍。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拿出手机疯狂拍照,
猜测着到底是哪位神仙人物降临。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中间走过,
径直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厦。王伯紧随其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整个楼层都被打通了,
装修得简约而奢华,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景色。“少爷,这三年来,
江城分部的业务都在稳步增长,这是近期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进展,请您过目。
”王伯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没有接,而是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转动椅子,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李家和高家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淡淡地问。“回少爷,
已经通知下去了。”王伯回答,“高家的‘飞驰贸易’,我们已经让三大银行同时抽贷,
并且切断了他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渠道。不出三天,他就会宣布破产。
至于李家……”王伯顿了顿,“他们家只是个开小杂货铺的,没什么产业,
不过我已经让人通知了他们的房东,不再续租了。还有李月就职的那家公司,
我们的法务部也正在和他们‘沟通’。”我点了点头,这就是资本的力量。捏死他们,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做得很好。
”我评价道,“我不希望在江城,再听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明白,少爷。”“另外,
”我转过身,看着王伯,“帮我查一个人。”“少爷请吩咐。”“高飞今天在酒店里,
有个朋友,认出了你的身份。”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需要知道那个人的全部信息,
以及他是怎么知道你的。”王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身份,在江城知道的人不少,
但基本都属于顶层圈子。高飞的一个普通朋友,按理说不应该认识他。这背后,
可能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网。“我明白了,少爷,我马上派人去查!
”王伯的表情严肃起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我的新任秘书,秦雅。“林总,”她恭敬地说道,
“外面有位自称是您未婚妻的苏**,想要见您。”苏**?我愣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苏家,是京城的一个大家族,和我林家是世交。
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确实给我定下了一门娃娃亲,对方就是苏家的小女儿,苏晚晴。
但我一直没当回事,为了逃避这门亲事,也是我当初愿意接受“三年考验”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我这边刚“恢复身份”,她就找上门来了。还自称是我的未婚妻?“让她进来。
”我皱了皱眉,倒想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想干什么。5很快,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瞬间让整个办公室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来人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身材窈窕,气质高贵。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皮肤白皙如雪,一双明眸顾盼生辉,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气和自信。
她和李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如果说李月是邻家小妹般的清秀,那眼前这个女人,
就是真正的豪门千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就是苏晚晴。“林辰?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苏**,有事?”我的冷淡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毫不客气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我听说,你今天在婚礼上,把新娘子给甩了?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眉头一皱。看来我婚礼上的闹剧,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
“这似乎与苏**无关。”我冷冷地回应。“怎么会无关呢?”苏晚晴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可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你被一个普通人家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最后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丢的可是我们林家和苏家的脸。”她的话语虽然带着嘲讽,
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恶意,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好奇。“所以,苏**是专程来江城,
教训我这个‘丢脸’的未婚夫的?”我反问。“教训你?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苏晚晴轻笑一声,“我来,是来跟你谈一笔交易的。”“交易?”“没错。”她点了点头,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直视着我的眼睛,“林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见得喜欢你。
我们这门娃娃亲,是老一辈的玩笑话,当不得真。”“但是,
我们两家都需要一个稳定的联姻关系来巩固商业联盟。而你我,
目前都面临着家里催婚的压力。”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提议,我们协议结婚。
”“协议结婚?”我挑了挑眉。“对。我们领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堵住所有人的嘴。
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各过各的。你可以继续找你的邻家小妹,我也可以继续我的生活。
等到时机成熟,比如说三年或者五年后,我们再悄无声息地离婚。”苏晚晴的语气,
就像是在谈一笔几百亿的生意,冷静、理智,不带任何感情。“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我能摆脱家里的纠缠,你也能用这场联姻,彻底稳固你刚刚接手的位置,不是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和苏家联姻,对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但我林辰,
刚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难道要立刻跳进另一个火坑吗?哪怕这个火坑看上去金碧辉煌。
“你的提议很好。”我看着她,缓缓开口,“但是我拒绝。
”苏晚晴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她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为什么?
”她蹙起好看的眉头,“你难道还对那个叫李月的女人念念不忘?”“跟她没关系。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了。
”“尤其是婚姻。”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苏晚晴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闪烁,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商量的语气,
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林辰,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我们两家老爷子共同的决定。
”“今天我来,只是通知你一声。”“三天后,苏家会派人来江城,和林家商讨我们的婚事。
我希望你,做好准备。”说完,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窗外,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刚摆脱了李家那个牢笼,
现在又要被推进林家和苏家联手打造的另一个更华丽的笼子吗?我的人生,
凭什么要由他们来安排?“少爷。”王伯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神情凝重。“查到了?”我问。
“是。”王伯点了点头,“在酒店认出我身份的那个人,叫周强,是高飞的大学同学。
他之所以认识我,是因为……他的姑姑,是苏家的人。”苏家?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强的姑姑,是苏晚晴母亲的远房表妹。”王伯继续说道,“虽然关系比较远,
但确实有来往。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在李家这三年的事情,苏家可能……一直都知道。
”“他们知道?”我猛地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是的,少爷。
甚至……今天婚礼上的闹剧,可能都……”王大伯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苏家早就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的“考验”。
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今天这场婚礼,这场羞辱,张兰的贪婪,
高飞的挑衅,甚至李月的背叛……这一切,可能都是苏家为了逼我现身,
为了让我和李月彻底决裂,而精心设计的一出戏!而苏晚晴的出现,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收网!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吗?一股滔天的怒火,
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好,好一个苏家!”我怒极反笑,“他们不是想让我结婚吗?
”“我结!”“王伯,你现在就去放话出去。”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就说我林辰,
三天之后,要举办一场全城最盛大的订婚宴!”“但是,订婚宴的女主角,不是她苏晚晴!
”6王伯被我的决定惊得愣住了:“少爷,这……这万万不可啊!
这等于是要和苏家公开撕破脸了!”“撕破脸又如何?”我冷笑一声,“他们把我当猴耍,
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任由他们摆布吗?我林辰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三年的蛰伏,已经让我受够了忍气吞声的日子。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王伯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少爷。那……订婚宴的女主角,您打算选谁?
”这也是个难题。三天之内,要在全江城找一个身份、地位、样貌都能压过苏晚晴,
并且愿意陪我演这场戏的女人,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走到办公桌前,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江城名媛的面孔,但又被我一一否决。这些人,
要么家世不够,要么目的不纯,要么根本不敢得罪苏家。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
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桌上的一本财经杂志。杂志的封面人物,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气质清冷而干练,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她的美,不同于李月的清秀,也不同于苏晚晴的明艳,
而是一种带着强大气场的、冰山般的美。封面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商界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