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一声:“叫薄爷小叔,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被傅言送过来的一个猪仔。”
一个月前。
我被薄言祁的手下乔深,送到东南亚后,直接交给了园区负责人,傅言。
男人扯着我的胳膊,要拉我回铁笼的时候,被人拦下。
来人是直播组的小组长,宁焱。
男人毕恭毕敬:“焱哥。”
宁焱抬手指了指我:“带她去收拾收拾,一会上台。”
男人愣了一瞬:“焱哥,她刚被玩完,身上有伤不好看,要不换一个?”
宁焱皱眉,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哪那么多废话,最近一批货死的死,埋的埋,就她还能看的过去。之前送来的时候不说学过舞蹈吗,正好去当个伴舞。”
男人赶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
我被拖到化妆间,洗澡化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细腻白皙的脸现在布满伤痕,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眉骨到下巴。
那是我刚来时,逃跑被抓回来,被人用鞭子打的。
当时,我的眼球疼的要爆开,以为自己要瞎了。
我那双被薄言祁精心呵护的手,也被生生拔掉指甲,指尖还残留着被钢针贯穿的伤口。
从那之后,我再不敢逃跑。
我戴上假发,身上的伤被遮盖,又被带上面具,和一群女孩站在一起。
宁焱站在前面警告众人。
“一会进去谁都不许乱说话,好好跳舞,要是敢起别的心思,你们知道后果。”
我知道,在园区不听话的女人后果就是被所有男人开火车,之后掏空内脏,被扔进焚化炉。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着往外走。
来到包厢前,每个人都被注射了药剂。
我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宁焱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道。
“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们乱说话。”
我被带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薄言祁。
心脏因为激动急速跳动,我很想掀开脸上的面具,让薄言祁看到自己。
可我刚一动作,包厢里就有雇佣兵拿枪指着我。
我不敢再动,只能跟着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