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晴陈默小说,喝醉后我睡了兄弟的女朋友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24 11: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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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挥拳相向,甚至没有质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久到苏晴开始小声啜泣。

然后,他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不重,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惊雷。

我和苏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我们预想过他的暴怒,预想过他的质问,甚至预想过他会动手——那样至少我们能有个发泄口。但这种沉默,这种冰冷的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恐惧。

“我...我该走了。”苏晴小声说,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点点头,机械地打开门。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连再见都没说。

门在我身后关上,**在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走廊里空无一人,邻居家的门紧闭着,世界正常运转,只有我的世界刚刚崩塌。

我拿出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陈默的。还有几条微信:

「你们在哪?」

「回答我。」

「陆远,别让我失望。」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我在家等你。」

我盯着那些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颤抖。该怎么回?能回什么?说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些借口在事实面前苍白得可笑。

最终,我什么也没回,收起手机,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电梯。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水很冷,冻得我直打哆嗦,但至少能让我清醒一点。我用力搓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的痕迹,洗掉那个错误。

但没用。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这还是我吗?还是那个陈默认识了十二年的陆远吗?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晴。

「我们得谈谈。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我们三个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我和陈默第一次带苏晴去那里,她喜欢那家的拿铁和提拉米苏。

我回了个「好」。

剩下的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我试图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就像被浓雾笼罩,只有零星的片段——陈默说他不舒服,苏晴扶他回房,我在客厅继续喝酒...然后呢?

然后苏晴出来了,说她睡不着,陪我喝一杯。我们聊了什么?聊工作,聊生活,聊陈默...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一片空白,直到今早醒来。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十二年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高一开学那天,陈默帮我捡起摔碎的眼镜;高三那年,他在网吧陪我坐了一夜;大学时,我们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工作后第一次领到工资,我们喝得大醉,在马路边唱歌...

所有这些记忆,现在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下午两点半,我出门去咖啡馆。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有自己的生活和烦恼。没人知道,这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男人,刚刚毁掉了自己最重要的两段关系。

我到得早,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和烘焙点心的甜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我的心境。

三点整,苏晴准时出现。

她穿了件高领衬衫,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眼睛还是红肿的,即使化了妆也遮掩不住。她在我对面坐下,没点东西,只是握着一杯白水。

“陈默联系你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摇摇头:“他给我发了消息,但我没回。你呢?”

“他把我拉黑了。”苏晴苦笑,“电话、微信、所有联系方式。”

意料之中。陈默就是这样,爱得深,恨得也深。

“昨晚...”她深吸一口气,“你还记得多少?”

“几乎什么都不记得。”我实话实说,“你呢?”

苏晴低下头,盯着水杯:“我记得一些...但也很模糊。我们喝了很多,聊了很多...你说了些陈默的事,说他最近压力很大,说他其实很没安全感...”

我愣住了。我说了这些?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然后呢?”

“然后你说你羡慕他,羡慕他有我...接着你就哭了,说你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对的人。”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安慰你,然后...然后你就吻了我。”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我没推开你。”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自嘲,“我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咖啡馆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有人在谈笑风生,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世界正常运转,只有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像是被隔离出来的罪人席。

“现在怎么办?”苏晴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爱陈默,真的爱。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

“我知道。”**涩地说,“我也从没想过要伤害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句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如果我真的在乎这份兄弟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们要告诉他吗?”苏晴问,“把一切都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我们喝醉了,不小心睡了一觉?他会信吗?就算信了,他能接受吗?”

苏晴沉默了。我们都知道答案。

陈默有感情洁癖。他曾经说过,出轨是他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父母就是因为第三者离婚的,这件事对他影响很深。

“也许...也许他昨晚也喝多了,没看清?”苏晴抱着一丝希望。

我摇头:“他看清了。他看到了你脖子上的痕迹,看到了我衬衫上的口红印。就算他想骗自己,证据也摆在眼前。”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她没擦,任由泪水流淌。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陆远。我不该陪你喝酒,不该...”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打断她,“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是我毁了这一切。”

我们相对无言,只剩下沉默和罪恶感。两个罪人,在这里互相忏悔,但忏悔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得走了。”苏晴站起身,“我得去找他,无论如何,我得试试。”

“苏晴...”我叫住她。

她回头看我。

“如果他原谅你...你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忘掉昨晚,忘掉我。”我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呢?”

我苦笑:“我会离开。离你们远远的。”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默的消息: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就我们两个。」

老地方不是咖啡馆,是我们高中时常去的那家台球厅。后来我们偶尔还会去,打几局球,喝几瓶啤酒,回忆青春。

他选择在那里见面,用意很明显——那里承载着我们最纯粹的兄弟情谊,他要在这个地方,为这段情谊画上句号。

我回了个「好」。

然后我坐在咖啡馆里,直到夜幕降临。

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老炮儿”台球厅门口。

这家店开了二十年,装潢几乎没变过——绿色的台球桌,昏暗的灯光,墙上的摇滚乐队海报已经褪色,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烟味和啤酒味。高中时我们常逃课来这里,用省下的午饭钱打几局球。老板是个退伍老兵,知道我们是学生,从来不赶我们,有时候还会请我们喝汽水。

我推门进去,熟悉的铃铛声响起。

陈默已经到了。他坐在最里面的那张台球桌旁,面前摆着两瓶打开的啤酒。他没看我,只是盯着绿色的台呢,手里拿着球杆,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地面。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嗯。”

他推过来一瓶啤酒:“喝点?”

我接过,没喝,只是握着冰凉的瓶身。空调开得很足,但我手心全是汗。

陈默终于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哭过。认识他十二年,我只见他哭过两次——一次是他奶奶去世,一次是他养的狗死了。

“苏晴下午来找我了。”他开口。

我的心提了起来。

“她哭着道歉,说都是她的错,说她喝多了,说她不该...”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不该勾引你。”

我愣住了。苏晴这么说?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她主动的。”陈默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就是把所有责任推给苏晴;说不是,就是承认我自己也主动了。无论哪种,都无法改变事实。

“我们...都喝多了。”我最终说,“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陈默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好一个记不清。那你记得这个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推到我面前。

视频是昨晚拍的,在陈默的公寓里。画面摇晃,声音嘈杂,显然是用手机随手录的。视频里,我和苏晴坐在沙发上,靠得很近。我搂着她的肩膀,她在说话,边说边笑,然后转过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只是脸颊,但那个动作的亲密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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