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耀进酒店房间内,裴清宴才缓缓转醒。
裴清宴睁开眼是一双深邃、锐利无比的眼睛。
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裴清宴戴上了床头上放置的金丝框眼镜,眼神瞬间变得很温和。
裴清宴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脑子仍像是一团浆糊一般,沉得不得了。
裴清宴僵硬地转过头,身侧的人还在熟睡,呼吸绵长,娇俏的齐肩发散落在枕头。
那张熟悉的脸让裴清宴瞳孔缩紧,混沌的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宁芝雪身上大片的雪白都露在了外面,身上全是红红点点的印子。
裴清宴轻轻将被子拉扯了上去,盖住了宁芝雪**的肌肤。
宁芝雪睫毛颤了颤,迷蒙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女孩眼中的迷茫迅速被惊恐取代,宁芝雪猛地缩向床角,抓紧被子,眼尾迅速变红。
“姐……姐夫……”
裴清宴坐起身,微微蹙起了眉头,“宁芝雪,怎么是你?”
裴清宴在脑海里寻觅了一圈,脑海里却好似断了片。
宁芝雪缩在床头角落的一角,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反倒是鼻尖先委屈地泛起了一层粉红。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姐姐不在……你,你,你,喝醉了,我怎么喊都没有用……”
宁芝雪支支吾吾,说话颠三倒四,身上一片狼藉,嘴唇微微红肿,发丝散乱在身后。
她举起手腕,上面一片红印被人钳制过十分明显。
完全是情欲迷乱的痕迹。
裴清宴嗓音低沉沙哑,“我知道了。”
宁芝雪的目光都在偷偷瞄着裴清宴的脸色。
她一宿没睡。
身上的印子也有一半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在裴清宴从黑暗中缓缓有了意识时,她就压到了他的身上。
宁芝雪兴奋地想。
幸好,幸好,得手了。
裴清宴过于理性克制了,差点就让他挣脱了,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他有了反应。
几乎完全是她主动,才勉强完成……天知道这对没实战经验的人有多难!!!
但现在的宁芝雪微微敛着眸,说不出的胆怯,睫毛已经已经粘上了颤抖的水珠,遮住了眼底破碎的情绪。
“姐夫……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现在怎么办啊?”
宁芝雪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兽,**的肩膀随着她声音颤动而颤抖。
她埋着头在膝盖间,那副模样完全不想面对这一切。
而随着宁芝雪缩了起来,她身上耷拉着的被子也随之掉落,大片的粉白肌肤又露了出来。
宁芝雪嘤嘤呜呜地哭泣,全然没有察觉。
大片雪白和红色的印记又展示在了裴清宴的眼前。
全是巧合。
天真委屈的少女无意识地**。
宁芝雪要给自己的演技打个满分。
裴清宴别过目光,在房间里找寻了一番,递给宁芝雪一件浴袍,将她的身躯裹在了浴袍里面。
“穿好。”
裴清宴目光沉静,越是糟糕的环境下他越习惯先保持冷静。
“是我的错,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商量后续的事好吗?”
宁芝雪直愣愣地盯着他,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现在的裴清宴自己也围着一条毛巾。他有着健康结实的肌肉,没有戴金丝框眼镜,少了一分斯文精英感,又多了一分性感。
裴清宴:“你的衣服穿不了了,我找人送一套上来。你还需要什么?”
宁芝雪的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微微摇了摇头。
裴清宴直接打了电话让人送干净的衣服上来。
裴清宴走进洗漱间,用冰冷的冷水拍打面孔,冰冰冷冷的水渗过肌肤让人清醒冷静。
没过一会儿,裴清宴的助理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对助理微微颔首,将衣服拿了进来。
宁芝雪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口水,这身材也练得太好了,宽肩窄腰,极具男性魅力。
不,昨天她已经知道了,但今天在光线下看到更喜欢了。
裴清宴将干净的衣服递给宁芝雪。
宁芝雪打开一看,全是通码,可以穿倒是。
宁芝雪穿上衣服收拾好。
裴清宴坐到了宁芝雪的面前,他的视线和宁芝雪齐平。
他一开口已经没有刚起床时的尴尬和局促,恍若两个人已经回到了正常的位置,语气平静地像在谈正事。
“宁**,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姐姐是联姻的关系,在十天后会结婚。”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和司先生的婚礼也在十天后同时进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们有两个选择。”
裴清宴很冷静,宁芝雪情绪渐渐平和下来,宁芝雪嗫嚅道。
“什么……什么选择?”
她抬眸,湿漉漉的杏眸对上了裴清宴的眼神。
裴清宴姿态冷静得像是在谈判,“第一,我们划清界限,你忘掉这件事。”
宁芝雪嘴巴微微张大,受惊般地眨眼。
“忘掉?怎么忘掉?”
裴清宴:“第二,你忘不掉的话,我和你姐姐的联姻就此作罢。”
裴清宴:“当然,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给你补偿。”
“宁**有什么愿望吗?”
裴清宴嗓音淡然冷静又温和。
“你应该不缺钱花,但是我可以立即给你一笔五千万的支票,或者是其他什么愿望。我在能力范围内都可以帮你达成。”
裴清宴的声音很轻很缓很冷静,宁芝雪听进去了,全然地公事公办,不想让自己被缠上。
可是裴清宴说的这两个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宁芝雪的指尖掐进了手掌心,眼尾更加嫣红,那种摇摇欲坠的姿态,像是马上就要破碎掉。
“我忘不掉……我这是背叛,我现在待在这里我都很痛苦。”
“而且我我……我瞒不了什么事情。”
“我不需要你补偿……哎,我死了好了,我怎么可以,我好难受好痛苦。”
裴清宴的视线看过去,宁芝雪的脖颈一片雪白,上面还有他的指腹用力时的红印。
裴清宴揉了揉泛酸的太阳穴,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门铃响声。
门铃一响,宁芝雪在里面哆嗦了一下。
外面是宁烟冷漠地自报名字的声音。
“开门。裴清宴,你这门怎么回事?”
宁芝雪用嘴型小声地说道,“姐姐?!不能让她发现了。”
“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