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陆父六十大寿,灯火辉煌、宾客满堂。
苏念安一袭黑裙,衬得肤色冷白。
她手搭小腹,姿态挑衅地随陆靳寒入场。
“她怎么还有脸踏进这里?瞧那肚子,还真把‘野种’揣来了?”
“陆少到底怎么想的?要给别人养野种?”
“看看林**,再看看她,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窃语声中,苏念安径直走向主桌,无视陆父铁青的脸,语气恭敬却带着刺:“陆老爷子,祝您福如东海。哦,对了,顺便跟您报个喜。”
“您可能很快就要多个孙辈了,惊喜吗?”
“苏念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陆父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手都在抖,“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陆家!”
苏念安继续激怒陆父:“滚?是陆靳寒接我来的,也是他要这孩子的。”
“反了!反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关进祠堂,家法处置。”
保镖立马冲了上来。
苏念安早有预料,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蛋糕,狠狠砸向最先靠近的保镖脸上,随后掀翻主桌。
“你陆家的家法凭什么要我受,要打也是打你儿子那个孽障!”
场面一片混乱,她被保镖擒住时,脸上还带着笑意。
“够了!”
陆父一声暴喝,压过所有嘈杂。
他被人扶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念安,又看向默不作声的陆靳寒。
最终,陆父疲惫地开口:
“让各位见笑了,我们陆家绝不容这样的女人进门。诗语这丫头乖巧懂事又知根知底,这个月,陆家便会上门提亲,让靳寒风光迎娶。”
“至于这个!”他嫌恶地瞥向苏念安,仿佛看什么秽物,“把她带进祠堂打99棍长长记性,丢出去!”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随即称赞声四起。
“还是陆老爷子明智啊!苏念安这种女人怎么能进陆家大门。”
......
林诗语猛地依偎进陆靳寒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苏念安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无比恶心,主动去了陆家祠堂,没人对她用刑。
她在供桌中间,找到了公司**协议和别墅**协议。
昨晚,陆靳寒承诺,只要陆父松口,东西就都归她。
她只将公司协议收进包里。
看着幽幽燃烧的长明灯与林立牌位,苏念安忽然想起陆靳寒曾为了娶她,在这里跪到鲜血淋漓。
下一秒她随手打开打火机,丢在帷幔上。
火焰“轰”地窜起!
“祠堂起火了!快救火!”
陆靳寒收到消息,冲入祠堂中,想要救苏念安。
却看到,火光与混乱之外,她头也不回地坐进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