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建军老马的1991:从破收音机到商业帝国抖音热门小说

发表时间:2026-03-11 12: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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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在流水线1991年深秋,深圳蛇口工业区。午夜十二点,

电子厂流水线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人脸色发青。

林建军盯着眼前传送带上永无止境的电路板,左手拿起元件,右手抓起电烙铁,

“滋啦”一声轻响,一股塑料烧焦的焦糊味钻进鼻孔。这是他重生的第三天。准确说,

回到1991年的第三天——从2024年那个因过度熬夜猝死在电脑前的投资公司合伙人,

变成了1991年深圳一家港资电子厂里,月薪120元的流水线焊工。“阿军!发什么呆!

”线长王胖子油腻的吼声从背后传来,

一根橡胶棍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背上:“这批货天亮前要赶完!香港老板明天来验货!

”林建军手指微颤,烙铁头在电路板上多停留了半秒——坏了,又废一块板子。“对不住,

王哥。”他熟练地取下报废板,扔进脚边的废料筐。筐里已经堆了小半筐,

都是他这三天“贡献”的。“又废一块!”王胖子肉疼地捡起板子,

唾沫星子喷了林建军一脸,“这板子成本三块五!从你工资里扣!

”周围工友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说话。流水线上,每个人都像拧紧发条的机器零件,

停不下来,也不敢停。林建军没争辩,只是默默拿起新的电路板。前世他操盘过上亿资金,

谈判桌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汗流浃背。现在?他得算计着怎么在下个月发薪日前,

不被扣光工资饿死。这落差,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四点换班,

林建军拖着灌铅的双腿走出车间。十月的深圳凌晨已经有了凉意,

他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这是厂里发的,押金三十,离职时退还。“军哥,等等!

”一个瘦小的身影追上来,是同宿舍的江西仔陈小兵,才十七岁,顶替父亲来打工的。

“军哥,你这两天咋回事?”陈小兵压低声音,“老是走神,以前你手艺最好,

王胖子都不敢骂你。”林建军苦笑。他能怎么说?说这身体里换了个芯子,

前世拿惯鼠标的手现在拿不稳烙铁?“没事,可能没睡好。”他含糊道。

两人摸黑回到宿舍——一间三十平的屋子塞了八张双层铁架床,汗味、脚臭、霉味混在一起。

林建军的床在下铺,枕头边放着几本皱巴巴的《无线电》杂志和一台破旧的晶体管收音机。

这是原主林建军唯一的财产和爱好。这小伙子初中毕业,自学无线电,

梦想是开家电器维修铺。可惜上个月为了多挣加班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猝死在流水线上。

然后,2024年的林建军就来了。“小兵,问你个事。”林建军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

“咱们厂附近,有没有收旧电器的?”陈小兵正在泡方便面——最便宜的华丰三鲜伊面,

闻言抬头:“有啊,工业区后街老马那儿就收。军哥你要卖收音机?别啊,

晚上还靠它听歌呢!”“不是卖,是想看看行情。”林建军说着,目光落在收音机上,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前世他投资过科技板块,对电子产业发展脉络了如指掌。1991年,

正是国内家电市场爆发前夜。彩电、冰箱、洗衣机还是奢侈品,

但收音机、录音机已经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维修,倒卖,

改装……这是启动资金最快的方式。第二天休息日,林建军揣着仅有的十五块八毛钱,

提着那台破收音机去了后街。老马的铺子藏在一条小巷里,

门口堆着旧电视、破风扇、锈迹斑斑的自行车零件。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

正蹲在地上拆一台收录机。“马师傅,收收音机不?”林建军开口。

老马抬头瞥了一眼:“啥毛病?”“中周线圈霉了,调台不稳,时响时不响。

”林建军把收音机放桌上,“能修吗?”“修?”老马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伙子,

这机子东芝的老款,零件都不好找。修好了也卖不上价。五块钱,我收了拆零件。

”林建军心里有数了。这机子原主买的时候花了三十多,是东芝七十年代末的款,虽然老,

但音质好,用料扎实。“马师傅,借你工具用用,我自己修。修好了放你这儿寄卖,

卖出去给你两成佣金,怎么样?”老马一愣,重新打量林建军:“你会修?”“试试。

”林建军笑得腼腆,手上却麻利地打开工具盒,拿起万用表。半小时后。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滋……这里是《午间新闻》……”清晰的广播声从喇叭里传出来。

老马瞪大眼睛,看着林建军把那台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收音机调得稳稳当当,

连杂音都小了很多。“你换了啥?”“没换零件。”林建军擦擦手,“就是中轴线圈受潮,

用烙铁烘了烘,重新调了谐振频率。另外功放管脚虚焊,补了点锡。

”老马拿起收音机左看右看,啧啧称奇:“神了!小伙子,哪学的?”“自学的。

”林建军没说谎——原主确实是自学的。“这样,”老马搓搓手,“这机子我二十收了,

转手能卖三十。不过……你以后有修好的机子,都拿我这儿来,我给你公道价!

”林建军摇头:“马师傅,二十我不卖。放你这儿寄卖,标价三十五,卖出去你拿七块,

我拿二十八。卖不出去机子还是我的。”老马眼珠转了转,盘算着:七块佣金,

比自己倒手赚十块少点,但不用垫本钱,没风险。“成!就按你说的!”林建军没急着走,

又在老马的废料堆里翻找起来。

最后挑出一台喇叭坏了的红灯牌收音机、一台电源故障的录音机。“这两台,怎么卖?

”“收音机三块,录音机五块。”老马很痛快,“都是坏透的,你要能修好,算你本事。

”八块钱换两台机器。林建军兜里还剩七块八。回到宿舍,陈小兵正躺在床上看武侠小说,

见林建军抱回一堆破烂,惊得坐起来:“军哥,你捡垃圾干啥?”“捡钱。

”林建军神秘一笑。接下来两天,林建军下班就窝在宿舍修机器。

红灯收音机只是喇叭纸盆破了,他从厂里废料堆找了块类似材质的塑料片,裁好贴上,

音质居然还行。录音机麻烦点,电源稳压管烧了,他跑了两家电子市场才找到替换件,

花了一块五。修好后,他抱去老马那儿。红灯收音机卖了二十五,录音机卖了四十。

扣除成本和老马的佣金,净赚四十五块二。看着手里皱巴巴的钞票,

林建军长出一口气——这是他在1991年挣到的第一桶金,虽然小,但意义重大。

“小伙子,有前途!”老马数钱给他时,眼睛发亮,“下周我这儿有批‘水货’要处理,

日本来的随身听,进水了,你敢不敢接?”“多少台?什么价?”“二十台,索尼的。

一台净水机十块钱,修好了能卖八十以上。”老马压低声音,“但话先说前头,

进水机风险大,可能修不好就砸手里。”林建军心算了一下:二十台,成本两百。

哪怕只修好一半,也能赚几百。而且随身听是未来几年的热门货,维修技术学会了,

是条财路。“接了!”他咬牙道,“不过马师傅,得先赊账,修好了卖出去再分钱。

”老马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拍大腿:“行!看你手艺好,信你一次!”林建军没想到的是,

这单生意给他惹来了第一个麻烦。三天后,他正在宿舍调试修好的第五台随身听,

门被“砰”地踹开了。王胖子带着两个保安堵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林建军!

有人举报你偷厂里零件!搜!”第二章技术就是硬通货宿舍里瞬间安静。

陈小兵吓得从床上跳起来,手里的小说掉在地上。其他工友也纷纷侧目,但没人敢出声。

王胖子带着两个保安,像三座黑塔堵在门口。

他绿豆小眼里闪着得意又阴狠的光——林建军这三天干活心不在焉,废品率飙升,

他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了。现在有人举报偷零件,简直是瞌睡送枕头。“王哥,这话怎么说?

”林建军放下手里的螺丝刀,缓缓起身。心跳得有点快,但脸上还算镇定。前世谈判桌上,

比这更大的场面他都见过。只是没想到,重生后第一次危机,居然来自流水线的小线长。

“怎么说?”王胖子冷笑,肥厚的手掌一指桌上那堆随身听和零件,“这些哪来的?

厂里最近丢了批日本进口的电容电阻,有人看见你从废料堆拿东西!”林建军心里一松。

原来是这事儿。“王哥,废料堆里的东西,不是厂里允许拿的吗?”他语气平静,

“上个月车间培训,主任亲口说,报废的零件员工可以拿走学习用,只要不拿好的。这些,

”他指了指桌上,“都是我从废料筐里捡的报废件。”“你说报废就报废?

”王胖子上前一步,抓起一个已经修好的随身听,“这机子哪来的?也是废料堆捡的?

”“这是我从后街老马那儿接的维修活儿。”林建军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老马打的欠条,写明了二十台进水机先赊给我,修好了再分钱。王哥要是不信,

可以找老马对质。”王胖子接过纸条,眯眼看了看。他虽然识字不多,

但“欠条”、“维修”、“分成”几个字还是认识的。“就算机子是你的,零件呢?

”他不甘心,指着随身听内部,“这些电容、电阻,跟厂里丢的一模一样!”“王哥,

”林建军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您要是不懂电子,我可以给您讲讲。

厂里丢的是贴片电容,0603封装的。您看我这儿,”他拿起一个拆开的随身听,

“这里面用的是插件式电解电容,脚距都不一样。要不,咱们去车间拿个样品比比?

”王胖子脸色一僵。他确实不懂这些,就是听说林建军最近在宿舍鼓捣东西,

想借机敲打敲打。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那……那也可能是你从别处偷的!”他嘴硬道。

“王哥,”林建军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厂里干了两年,从来没出过差错。

这三天是状态不好,我认。但偷东西这种脏水,不能乱泼。要不,咱们去保卫科,

把事情说清楚?顺便问问,废料堆里的报废零件,员工到底能不能拿?

”这话戳中了王胖子的软肋。废料堆里的东西,管得不严,大家都多少拿点。真闹大了,

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哼!”王胖子把随身听扔回桌上,砸出“哐当”一声,“这次算了!

但林建军我告诉你,再让我发现你上班走神、废品率高,立刻卷铺盖滚蛋!”说完,

带着保安悻悻离开。门关上,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陈小兵长出一口气,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军哥!我以为你要被抓走了!”其他工友也围过来,七嘴八舌。

“阿军,你真敢跟王胖子硬顶啊?”“那些机子真是你修的?神了!”“老马那儿还收人不?

我也想去学修电器……”林建军摆摆手,坐回床边。后背其实已经湿了一片。刚才那番话,

他是赌王胖子心虚、不懂技术。赌赢了,暂时过关。但梁子算是结下了。“小兵,帮我个忙。

”他低声说,“这两天盯着点王胖子,看他跟谁走得近。举报我的人,肯定就在车间里。

”陈小兵用力点头:“包在我身上!”危机暂时解除,但林建军知道,自己在厂里待不长了。

王胖子这种小人,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得加快计划了。接下来三天,

林建军白天在流水线拼命赶工,把废品率降到最低。晚上回宿舍修随身听,二十台净水机,

最终修好了十五台。剩下五台主板腐蚀太严重,没救了,但还能拆零件用。周末,

他抱着修好的十五台随身听去找老马。“哟!真修好了?”老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台台试听。索尼随身听银灰色的外壳被擦得锃亮,耳机插上,音质清澈。“小伙子,

你是这个!”老马竖起大拇指,“十五台,按咱们说好的,一台卖八十,你能拿一千二,

我抽两百四佣金。”林建军却摇头:“马师傅,我不全卖。”“啊?”“留五台给我,

剩下的十台你卖。”林建军说,“另外,我想跟你合伙。”老马警惕起来:“合伙?

怎么个合伙法?”“你出店面,我出技术。咱们不只修收音机、随身听,

还修电视机、录像机、冰箱洗衣机。”林建军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敲在老马心上,

“现在家电越来越多了,会修的人少。修一台电视,收费五十到一百,成本不到十块。

修一台冰箱,收费更高。”老马咽了口唾沫。他当然知道维修赚钱,但他手艺一般,

只会修个收音机、换个保险丝。大件不敢碰。“你能修那些?”“能。”林建军自信道,

“而且我不光修,还能改装。比如电视机加个遥控器,收音机改成立体声,

录像机改区域码……这些活,收费可以更高。”老马心动了,

但还在犹豫:“那……分成怎么算?”“你提供店面、工具、接活儿。我负责技术。

利润五五分。”林建军顿了顿,“但前期我有个条件——你得先借我五百块钱。”“五百?!

”老马差点跳起来,“我哪有那么多!”“不是白借。”林建军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画的图纸,

铺在桌上,“你看看这个。”图纸上画着一个古怪的装置:一个收音机,连着个盒子,

盒子上有旋钮和指示灯。“这是……”“无线麦克风系统。”林建军指着图纸解释,

“现在歌舞厅、露天演出越来越多,但专业的无线麦克风都是进口的,一套好几千。我这个,

用调频收音机改的,成本不超过一百,效果能达到进口货七八成。

”老马眼睛亮了:“你确定能做出来?”“给我五百材料费,一周内出样品。”林建军说,

“做成了,咱们先卖这个。一套卖三百,不愁没人要。做不成,五百块算我欠你的,

修电器慢慢还。”老马盯着图纸,又看看林建军年轻但沉稳的脸,一咬牙。“行!我赌一把!

”三天后,林建军向厂里提交了辞呈。王胖子拿到辞呈时,先是一愣,

随即咧嘴笑了:“算你识相!工资结到昨天,扣掉废品损失,还剩二十八块五。

下午去财务领钱,赶紧滚蛋!”林建军没说话,默默收拾工具箱。车间里其他工友看着他,

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惋惜,也有一丝幸灾乐祸。陈小兵眼圈红了:“军哥,你真要走啊?

”“嗯。”林建军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攒点钱,有机会也学门技术。

流水线不是长久之计。”“那你以后住哪儿?”“先住老马那儿,店铺后面有个小仓库。

”林建军压低声音,“小兵,帮我盯着车间里谁最近跟王胖子走得近。找到了,来后街找我,

请你吃烧鹅。”陈小兵用力点头。下午,林建军领了二十八块五,背着铺盖卷和工具箱,

走出了电子厂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厂房上“永丰电子”四个褪色的大字,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见,流水线。你好,1991。老马的店铺后面确实有个小仓库,不到十平米,堆满杂物。

林建军清理出一角,支了张行军床,就算安家了。拿到老马的五百块,

他跑遍了华强北的电子市场。1991年的华强北还没后来那么繁华,但已经有了雏形。

沿街商铺摆着各种电子元件、二手电器、走私过来的“水货”。

林建军买了调频收音机套件、驻极体麦克风、运算放大器、稳压电源……材料花了三百多。

剩下的钱,他买了个二手示波器和一些工具。接下来五天,他几乎没出仓库门。

老马每天送饭过来,看着林建军对着一堆零件又焊又调,忍不住嘀咕:“小伙子,

你到底行不行啊?”“快了。”林建军头也不抬。第六天晚上,林建军把老马叫进仓库。

桌上摆着两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连着一支麦克风;另一个是普通的便携式收音机。“试试。”林建军把麦克风递给老马。

老马半信半疑地接过,对着麦克风“喂”了两声。

收音机里立刻传来他的声音:“喂……喂……”声音清晰,略有杂音,但完全能听清。

“神了!”老马激动地调着收音机频率,发现可以在88-108MHz之间任意选择频点,

“这……这真能用?”“露天演出,二三十米内没问题。”林建军说,

“再远就要加功放和天线了。不过歌舞厅、小舞台够用。”“成本多少?”“材料八十七块,

人工不算。”林建军说,“卖三百,毛利两百多。如果批量做,成本还能降。

”老马捧着那套装置,手都在抖:“发财了……这下发财了!明天我就去歌舞厅推销!

”“等等。”林建军按住他,“先别急。这东西技术门槛不高,容易被模仿。

咱们得打时间差,快速出货。另外,得找个噱头。”“什么噱头?”“进口技术,国产价格。

”林建军眯起眼睛,“包装盒要做漂亮,印上英文和日文说明书。告诉客户,

这是用日本索尼技术改良的……”老马恍然大悟:“明白了!挂羊头卖狗肉!”“不,

是挂羊头卖好肉。”林建军笑了。两人连夜设计包装盒,老马找了个印刷厂的朋友,

加急印了五十套。林建军又赶制了五套样品。第二天,老马揣着样品,

去了深圳最火的几家歌舞厅。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九十年代初,正是歌舞厅遍地开花的年代。

但专业音响设备贵得吓人,很多小歌舞厅用的还是有线麦克风,歌手拖着线满台跑,

很不方便。老马演示了无线麦克风的效果,开价三百一套。

第一家歌舞厅的老板当场订了十套。第二家订了五套。到晚上,老马带去的五套样品全卖了,

还接了三十套的订单。“疯了!全疯了!”老马冲回仓库,脸红得像喝了一斤白酒,“阿军!

咱们接了一百套的订单!定金都收了!”林建军正在调试第二套样机,闻言抬头:“一百套?

材料够吗?”“我马上去进货!”老马激动得团团转,“一台赚两百,一百台就是两万!

两万啊!我开店三年都赚不到这么多!”“别急。”林建军很冷静,“先做五十套,

看看市场反应。另外,材料采购要分散,别在一家买太多,免得被人摸清底细。”“对对对!

还是你考虑周到!”接下来半个月,林建军和老马像上了发条。

白天老马跑市场、送货、接订单,林建军在仓库里组装调试。晚上两人一起包装、写说明书。

第一批五十套,一周内全部交货。客户反馈极好,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到月底,

他们居然卖出了两百多套,毛利润四万多。老马数钱数到手抽筋,对林建军的态度彻底变了,

一口一个“林师傅”。“林师傅,照这个势头,下个月咱们能卖五百套!”老马兴奋地规划,

“我打算租个大点的仓库,再雇两个人帮忙组装……”林建军却摇头:“老马,

无线麦克风的热度,最多还能维持三个月。”“为啥?”“技术太简单了。”林建军说,

“现在已经有仿制品出来了,卖两百五一套。再过一个月,估计会降到两百。咱们得转型。

”“转型?转什么?”林建军没回答,反而问:“老马,你认识卖录像机的吗?

日本那种VHS录像机。”“认识啊,华强北好几个档口都卖。怎么了?

”“录像机有个毛病,”林建军说,“不同地区的机器,录像带不通用。

日本的机器放不了美国的带子,美国的放不了欧洲的。”老马点头:“这我知道,叫区域码。

改机很麻烦,得换芯片。”“我能改。”林建军轻声道,“而且不是换芯片,

是加个小电路板,让机器能读所有区域的带子。改一台,收费一百五。”老马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一台进口录像机卖三四千,能改全区播放,对喜欢看“水货”录像带的人来说,

吸引力巨大。“你真能做?”“给我两天时间研究。”林建军说,“不过,

这生意不能大张旗鼓做,得低调。毕竟涉及版权问题。”“懂!我懂!”老马连连点头。

就在两人商量新业务时,仓库的门被敲响了。陈小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慌张。

“军哥!不好了!王胖子带人来堵你了!”第三章改录像机与收小弟仓库门被拍得砰砰响,

还夹杂着王胖子的叫骂:“林建军!给老子滚出来!”老马脸色一变,

抄起墙角的铁管就要冲出去。林建军一把按住他。“别急。”他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除了王胖子,还有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发抹得油光发亮,

典型的九十年代“古惑仔”造型。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根自行车链条。“是王胖子的表弟,

叫阿飞,后街一带的小混混。”老马低声说,“专门收保护费的。”林建军心里有数了。

王胖子这是明的不行,来暗的了。“小兵,你怎么找来的?”他先问陈小兵。

“我……我听说王胖子要找人对付你,就偷跑出来了。”陈小兵喘着气,“军哥,

你快从后窗走吧!”“走什么?”林建军反而笑了。他看了看仓库里堆着的电子元件和工具,

心里有了主意。“老马,你带小兵从后门出去,绕到前街派出所,就说有人持械抢劫。

”他冷静安排,“不用真报警,在派出所门口晃一圈再回来就行。”“那你呢?

”“我陪他们玩玩。”老马还想说什么,林建军已经拉开门闩,走了出去。门外,

王胖子正骂得起劲,见林建军出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小子,终于敢出来了?

偷厂里零件的事,咱们还没完呢!”“王哥,我都辞职了,还有什么事?

”林建军靠在门框上,表情轻松。“辞职就能跑?”王胖子指着林建军的鼻子,

“你偷的那些零件,价值五百块!赔钱!不然……”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那个叫阿飞的混混甩着自行车链条上前,链条哗啦作响:“小子,识相点,破财消灾。

”林建军看了眼链条,又看了看阿飞那张故作凶狠的脸,忽然问:“你腰上别的是随身听?

”阿飞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索尼随身听——银灰色,

正是林建军修好的那批货之一。“关你屁事!”“这机子,后盖螺丝少了一颗,

用502胶粘的。”林建军慢悠悠说,“耳机插孔有点接触不良,往左歪一点才能听全声道。

对不对?”阿飞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因为这机子是我修的。”林建军笑了,

“从老马那儿买的吧?八十块?”王胖子也愣住了,转头看阿飞:“阿飞,

你这机子……”“马老头那儿买的……”阿飞声音弱了下去,看林建军的眼神变了,

“你真是修机子的那个‘林师傅’?”“如假包换。”林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螺丝,

“少的那颗螺丝,我这儿有。要帮你换上吗?免费。”阿飞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凶狠变成了尴尬。他回头瞪了王胖子一眼:“表哥,你没说他是林师傅啊!

”“林师傅怎么了?不就是个修电器的!”王胖子还没搞清状况。“你懂个屁!”阿飞急了,

“现在歌舞厅那帮人,谁不知道林师傅的无线麦?我大哥……咳,我认识的好几个场子老板,

都想找林师傅装音响呢!”九十年代的深圳,歌舞厅、录像厅、台球室,

都是混混们经常混迹的地方。阿飞这种底层小混混,最大的梦想就是跟某个场子大哥混,

而林建军修的无线麦克风,现在正是歌舞厅的抢手货。这就好比,你想混娱乐圈,

突然发现眼前这人是一线明星的金牌**人。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另外两个混混也凑过来,

上下打量林建军:“飞哥,他真是那个林师傅?”“废话!我亲眼见过马老头给人演示,

说这技术只有林师傅会!”阿飞转头对林建军,语气客气了不少,“林师傅,刚才对不住啊,

我不知道是你。”林建军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烟——最便宜的白沙,

递给阿飞一根:“没事,误会。王哥可能对我有点意见。”王胖子脸都绿了。

他本想让表弟教训林建军,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打手,转头对人家客客气气。“阿飞!

你收了钱的!”他压低声音吼道。“钱退你!”阿飞掏出两张十块塞回王胖子手里,

转头又对林建军堆笑,“林师傅,你那无线麦,能便宜点卖我一套不?

我也想在家唱唱歌……”林建军心里乐了。这转折,比电视剧还戏剧。“送你一套。

”他大方地说,“不过得等等,这批货都订出去了。下周一,你来拿。”“真的?

”阿飞喜出望外,拍着胸脯,“林师傅够意思!以后在后街有事,报我阿飞的名字!

”王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飞:“你……你……”“你什么你!”阿飞不耐烦了,

“表哥,不是我说你,林师傅这种有技术的人,你得罪他干啥?走走走,别在这儿丢人!

”说着,连推带搡地把王胖子弄走了。临走还回头对林建军挥手:“林师傅,

周一我来拿货啊!”看着一群人远去,林建军摇摇头。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有点意外,

但也在情理之中——技术,在这个年代,就是硬通货。老马和陈小兵从后门溜回来,

一脸不可思议。“这就……完了?”老马看看空荡荡的巷子,“阿飞那小子,平时凶得很,

今天怎么……”“因为他有求于我。”林建军走回仓库,“老马,准备一下,

录像机改码的业务,可以开始了。”“现在?”“现在。”林建军眼中闪过光,“而且,

咱们得找个‘合作伙伴’。”三天后,“老马电器维修”的招牌旁边,

多了块不起眼的小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专业录像机改码,全区播放,当日可取。

”起初没什么人注意。直到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抱着台松下录像机上门。“真能改全区?

”男人怀疑地看着林建军,“我问了好几家,都说要换芯片,还不保证能用。

”“不用换芯片。”林建军打开机器后盖,“加个小电路板,跳线改一下就行。一百五,

改不好不收钱。”“多久?”“两小时。”男人将信将疑地等在店里。林建军埋头操作,

老马陪着聊天,才知道这男人是开录像厅的,经常搞到一些“水货”录像带,但机器不兼容,

急得不行。一小时五十分钟后,林建军合上后盖,插上电源,

放进一盒从香港带来的NTSC制式录像带。电视屏幕上,

出现了清晰的画面——虽然颜色有点偏,但完全能看。“神了!”男人一拍大腿,

“真是全区!”他爽快付了钱,还多给了二十:“给我张名片,我介绍朋友来!

”第一炮打响,口碑迅速传开。接下来一周,几乎天天有人抱着录像机上门。

从家用JVC到专业的松下、索尼,林建军来者不拒。改一台收费一百五,

材料成本不到十块,人工一小时。利润高得吓人。老马数钱数得手软,

但也开始担心:“阿军,这生意……会不会太招摇了?”“所以得找个‘保护伞’。

”林建军说。“谁?”“阿飞。”老马瞪眼:“那个小混混?”“他现在不是小混混了。

”林建军笑笑,“我打听过,阿飞跟的那个‘大哥’,开了两家录像厅,正需要改码技术。

咱们跟他合作,他提供客源,我们分他三成利润。”“三成?凭什么!

”“凭他能让咱们安稳做生意。”林建军冷静分析,“现在改码生意刚火,眼红的人肯定有。

有阿飞和他后面的人罩着,少很多麻烦。而且,录像厅的机器多,是稳定客源。

”老马想了想,叹气道:“还是你想得长远。”当天下午,

林建军让陈小兵去找阿飞——这小子自从上次的事,对林建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主动要求来店里帮忙,包吃住就行。阿飞很快就来了,

还带了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眼神很锐利。“林师傅,

这是我大哥,强哥。”阿飞介绍道,“强哥听说你能改录像机,想跟你聊聊。

”强哥打量了林建军几眼,开口声音沙哑:“你能改全区?所有机器都能改?

”“目前市面上的主流型号都可以。”林建军不卑不亢。“我手下两家录像厅,十七台机器,

全改了,多少钱?”“一台一百五,十七台两千五百五。给你打包价,两千二。

”强哥挑了挑眉:“听说你要跟我合作?”“是。”林建军直接摊牌,

“强哥的录像厅需要改码,我提供技术。另外,强哥如果有朋友也需要,可以介绍过来,

每台我给你抽三十块佣金。但有个条件——”“说。”“如果有人来找麻烦,

强哥得帮忙摆平。”林建军直视对方,“当然,只限和改码业务相关的。

”强哥盯着林建军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小子,有种。成,这合作我接了。阿飞,

以后你负责跟林师傅对接。”“好嘞强哥!”合作达成,效果立竿见影。

强哥的两家录像厅改了机器后,能放更多“最新”的港片,生意火爆。

他自然也把林建军介绍给了其他开录像厅的朋友。一个月下来,光是改码业务,

就赚了八千多。林建军分给强哥两千多,自己还能剩六千。加上无线麦克风还在持续出货,

虽然价格被仿制品压到了两百,但薄利多销,每个月也能有两三千利润。

到1991年11月底,林建军手里的现金,已经突破了一万五千块。这在当时,

是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老马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手都在抖:“阿军,

咱们……咱们成万元户了?”“这才刚开始。”林建军却没那么兴奋。一万五,

在九十年代初算一笔巨款,但离他的目标还差得远。他记得很清楚,

1992年**南巡后,深圳会迎来爆炸式发展。房地产、股票、贸易……到处都是机会。

但眼下,他需要更大的本钱。“老马,我想开个店。”林建军说,“不光是维修,还卖电器。

”“卖电器?咱们哪来货源?”“我有办法。”林建军沉吟道,“不过,得去一趟广州。

”广州,南方大厦。这里是九十年代初华南最大的电子产品集散地。

走私的、正规进口的、国产组装的……各种电器琳琅满目。林建军带着五千块钱,

独自一人来了。老马看店,陈小兵帮忙打杂,

阿飞时不时来转转——他现在俨然以林建军的“合作伙伴”自居,后街一带都知道,

修电器的林师傅是强哥罩的人。在大厦里转了两天,林建军摸清了行情。

日本原装的录像机、彩电太贵,走正规渠道要批文。但有一种货,价格合适,

需求量大:翻新机。所谓翻新机,就是把旧机器拆开,清洗、换壳、维修,弄得跟新的一样。

这在当时是灰色产业,但利润极高。一台二手松下录像机,收来两三百,翻新后能卖六七百。

林建军盯上了这个。他找到三楼一个档口,老板姓黄,潮汕人,专门做翻新机生意。

档口里堆着几十台各种型号的录像机,几个工人正在忙碌。“黄老板,你这翻新机,什么价?

”林建军直接问。黄老板瞥了他一眼,见是个年轻人,不太上心:“看型号。松下F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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