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一脸的不可思议道,“那女孩也太没眼光了吧?这么好的潜力股。”
杜圣弹了弹她的脑门,
“刘子澄的父母,刚才你也看到了,当年没几个女孩敢嫁敢赌的。”
“刘子澄现在是混出人样了,如果没有混出人样,那女孩就得陪子澄吃苦受累一辈子。那女孩很现实的。”
小莹感慨道,“那说明女孩还是不爱刘子澄,如果是真爱,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杜圣,不管以后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跟着你。”
…
杜圣和小莹走后,李章拉着刘子澄继续喝酒。
刘子澄一杯杯烈酒下肚。
李章觉得刘子澄喝得属实太多了,抢了他的杯子道,
“可别喝了。”
“再喝下去,你爸妈那眼神能杀我了。”
“给我说说你新认识的女孩。”
“怎么?不满意?”
刘子澄的身子半垂着,低头轻笑,
“我爸妈很满意。她叫沐灵,在银行工作。”
“父亲海市公务人员,位居要职,母亲经商。很完美的家庭。”
李章点了点头,拍了拍刘子澄的肩头道,“就你现在这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沐灵也算是高攀你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可以,干脆和杜圣学学,直接闪婚得了。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在谈个一年半载的恋爱,真是耗不起。你父母也等不及了。”
刘子澄抬头,苦笑道,
“我原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太难了。”
李章用同情的眼神看他,提醒道,
“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有忘记朱明枚那个女人。”
“太不值得了。她那么势利,先甩得你。”
刘子澄摇了摇头,脸上微弱的笑,
“忘记了。”
“十年了。什么人,什么事都放下了。”
李章拍了拍刘子澄的肩头道,
“这才对嘛。那你还犹豫什么?”
“和沐灵象征性相处几天,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赶紧闪婚得了。这有什么难的?”
刘子澄目光黯淡,像是苍白的大地,语气淡然道,
“朱明枚和她老公来海市发展了。”
“她老公应该是破产欠债了。”
“害得她被人削了大拇指。”
…
偌大的客厅里,是长久的沉默。
李章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许久反应过来,起身愤怒道,
“这个女人,终于受到了报应了。“
“兄弟,你该高兴才是啊。”
“我明天就买鞭炮帮你庆祝。”
李章眼里可见的兴奋,给自己和刘子澄倒了一杯酒水道,
“来,我们走一个。”
“老天有眼,恶人自有恶人收。”
刘子澄接过酒水,和李章碰了碰杯子,又一饮而尽,低头道,
“我去过她家里了。家徒四壁。”
“她老公应该是躲起来了。”
“靠。”李章眼里更加的兴奋,“早知道不陪杜圣出差了,错过了一场大戏。我该陪着你去恶女家里走一遭,顺便羞辱她一番。嫌贫爱富的女人,就该是这个下场。”
“她老公肯定躲起来,根本没有脸见你。当年他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了。”
“真是畅快。”
李章心情大好,又和刘子澄碰杯喝酒,提醒道,
“子澄,我要是你,现在立马和沐灵结婚。然后带着沐灵去那对落魄的狗男女面前耀武扬威。”
刘子澄闷了一口酒水,想起当年李章和杜圣陪着他去找寻朱明枚。
李章最先找到她的。
她那会正在校园角落里和何弛搂抱在一起。
他和何弛都把周围人遣散了,两个人单谈。
何弛脸上充满鄙夷地看他,
“你就是刘子澄啊。幸会幸会。”
何弛主动伸出了右手,要握手。
他没有接,冷眉直接问,
“你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何弛轻笑道,“这还有假?你怎么还不死心?明枚前天不是和你提分手,说得很清楚吗?”
“别再纠缠她了。”
“实话和你说吧。我和她不仅是搂抱了,我们还接吻了,我们昨晚还做了第一次。”
“……”
刘子澄至今仍旧清晰记得那时的痛和苦,当然还有质疑,他当即挥了拳头。
何弛踉跄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
“明枚让我和你好好说。不许我和你动手。这一拳我就挨了。”
“刘子澄,你就是个穷学生,你们还有一个月就大学毕业了,你能给她什么?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如果真的爱她。就放手吧。我会让她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来我家酒店实习打工的第一天,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刘子澄眼里除了惊讶,还有愤怒,明明两天前的月色里,他和她像往常一样痴缠在床上,大汗淋漓。
结束后,朱明枚突然对他说,“刘子澄,我们分手吧。我打工的那家酒店儿子看上我了,要娶我。”
“我想要的富裕生活,你给不了。你的家庭,我也没法接受。”
…
他和她相恋了四年,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他难以接受。
他发疯似的找她。
“还不相信?”何弛一脸的得意,把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他看,“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手机画面里出现了何弛和朱明枚在床上疯狂**的视频。
…
那一刻,天崩地裂。
他的血液翻滚,发了疯似的朝着何弛冲了过去…
杜圣李章还有朱明枚都赶过来了,把他们两个人拉开了。
何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朱明枚搂在怀里亲了一口道,
“明天我们就领结婚证,下个月我们举办婚礼。记得来喝喜酒。”
…
回忆里总是带着深入骨髓的痛。
难以呼吸。
李章看他表情痛苦,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都过去了。”
“子澄,海市如今是你的天下。”
“一定得对他们落井下石,雪上加霜。整死他们。”
刘子澄唇角扯了扯,又喝了口酒水道,
“不着急。”
“死得太快,就没意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