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仙侠虐文,我成了男主下凡历劫的炮灰未婚妻。系统让我按情节被男主虐身虐心,
最后为救他师妹而死。我反手点开天庭纪检委举报页面:“实名投诉,
有人违规下凡干涉凡人命数。”第二天,男主被天雷劈得外焦里嫩,押回仙界写检查。
师妹的柔弱小白花人设崩了,原来是魔界卧底。我吃着瓜,
顺手把投诉信群发到了魔尊、妖王、冥府意见箱。后来,
三界大佬联名给我发offer:“道友,投诉…哦不,监察使这个岗位,非你莫属啊!
”.........头疼。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头疼,钝刀子割肉似的,一阵一阵,
伴随着某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蛮横地往里塞。林晓眯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先对上的是头顶藕荷色的帐子,绣着蹩脚的鸳鸯,线头有点松。鼻尖萦绕着一股廉价的甜香,
像是放了很久的桂花头油。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身上的衣裳料子倒不错,
水红色的襦裙,就是样式老气,袖口还沾了片可疑的褐色污渍,闻着像药汁。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半新不旧,一张雕花木床,一个掉漆的梳妆台,一面模糊的铜镜,
还有一张圆桌,上面放着冷透的饭菜,一碗清粥,一碟咸菜。典型的古言小说炮灰居住条件,
温饱线以上,体面线以下。记忆还在整合,乱糟糟的。原身也叫林晓,
是清河镇林员外家的闺女,家里做点小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也衣食无忧。有个未婚夫,
叫沈清涯,隔壁镇的秀才,长得人模狗样,学问似乎也不错,是原身心心念念的良人。
林晓揉了揉太阳穴,脑仁更疼了。这配置,
这即视感……她前几天熬夜看完的那本古早仙侠虐文《仙君渡我》?
里面那个开篇就被男主下凡历劫骗心骗身骗嫁妆,
最后还被挖了心头血去救他白月光小师妹的倒霉炮灰未婚妻,好像……就是叫林晓?
没等她细想,一个平板无波的电子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叮!
‘仙侠虐恋辅助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林晓。当前世界:《仙君渡我》衍生小世界。
主线任务:扮演好情节关键人物‘林晓’,推动情节发展,
确保男主沈清涯(仙君临渊历劫身)成功渡劫,回归仙界。任务失败:灵魂抹杀。
】林晓:“……”穿书她认了,炮灰她也认了,但这系统任务是不是有点太不做人了?
电子音继续:【新手情节加载完毕。请于今日午时前往镇东河边,
触**节‘未婚夫的冷落与误解’。具体表现:目睹沈清涯与苏婉儿河边亲密交谈,
上前质问,反被沈清涯斥责‘善妒’、‘不体谅婉儿病弱’,伤心跑开。】林晓下床,
走到铜镜前。镜中人脸色有些苍白,眉眼清秀,但带着一股怯懦的小家子气,
确实不是个大女主长相。她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眼神却慢慢变了。
“推动情节?确保他成功渡劫?”林晓对着镜子,也是对着脑子里的系统,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还有点沙哑,“意思就是,我得按照书上写的,被他虐,被他骗,最后把命填进去,
成全他的大道?”系统:【是的。这是你的使命。】“使命个屁。”林晓转身,走到圆桌边,
端起那碗冷粥,又嫌弃地放下,“他渡他的劫,凭什么拿我的命铺路?还灵魂抹杀?
你们这业务考核挺野啊。”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请宿主端正态度,积极完成任务。
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强制措施?”林晓挑了挑眉,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目光扫过那些陈旧的家什,“让我想想……你们这种所谓的‘系统’,
能量来源要么是宿主情绪,要么是世界规则漏洞。绑定我这么个不符合‘原主’行为的灵魂,
本身就不太合规吧?还敢强制?”系统沉默了。林晓心里有了点底。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以前的世界里,她最擅长的就是找规则漏洞和……投诉。既然这什么仙君能下凡历劫,
还能安排这么坑爹的情节,那说明上头是有管理机构的吧?
仙界就没有劳动监察、消费者权益保护协会之类的?哦,不对,仙凡有别,
但他们干涉凡人命数,这总得有个说法。她脑子飞快转动,
结合刚才强行塞进来的记忆碎片里一些关于本地神仙志怪的模糊传说,
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系统,”她忽然换了一种口气,带着点好奇,
“沈清涯……哦不,临渊仙君,他这次下凡,是走的正规流程吧?有仙界批文吗?
在凡间使用超出凡人的力量,或者刻意引导凡人命运走向,算不算违规操作?
”系统:【……仙界事务,宿主无权过问。】“那就是有不规范的地方咯。”林晓笑了,
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外面天色正好,阳光明媚,镇子远处青山含翠。
多好的世界,可惜有人想让她当垫脚石。“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按套路出牌了。
”她关好窗户,坐回梳妆台前,开始翻找。原身的东西不多,首饰盒里只有几根素银簪子,
角落压着几本泛黄的旧书,多是《女诫》《列女传》之类。她不耐地扒拉开,
终于在最底层摸到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支秃了毛的劣质毛笔,半块干硬的墨碇,
还有几张粗糙的黄纸。原身识字不多,这些大概是当初学着记账留下的。凑合能用。
林晓研了点墨,铺开黄纸。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警告的嗡鸣:【宿主!请立刻停止无关行为!
前往镇东河边触**节!】林晓充耳不闻,提笔,蘸墨,落笔。字迹算不上好看,
但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实名投诉信》投诉对象:仙界在职人员,
临渊仙君(目前使用凡人身“沈清涯”,
于大启国清河镇、柳林镇一带活动)投诉事由:一、违规下凡,公器私用。以仙魂入凡胎,
携带部分仙识记忆,严重干扰凡间秩序与凡人命数,
涉嫌利用职务身份为自身“渡劫”谋取便利。二、滥用影响力,操纵凡人,
涉嫌PUA及精神控制。
诉人实施系统性情感剥削、精神打压(无故冷落、贬低、与其他女性保持暧昧并指责善妒),
已对投诉人身心健康造成严重损害,疑似为后续谋害性命做铺垫。三、放任可疑人员,
危害本地安全。密切接触者苏婉儿,身份存疑,行为诡异,不排除为异界潜伏人员。
被投诉人未加审查防范,反而多方维护,严重失职。
投诉诉求:1.立即中止临渊仙君(沈清涯)违规下凡行为,将其强制召回仙界,
接受仙界纪律检查委员会(或类似机构)调查。2.彻查其在下界期间所有违规行为,
尤其是对投诉人(林晓)造成的精神与潜在人身伤害,
并做出合理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青春损失费等,建议以仙界硬通货结算)。
3.对其身边可疑人员苏婉儿进行立案侦查,查明其真实身份与意图。
4.公开调查结果及处理决定,以儆效尤,维护仙界法规之严肃性与公平性。
附件:记忆片段(可作为证据链参考,
已进行逻辑梳理与重点标注)投诉人:林晓(清河镇居民,
原投诉事件直接受害人及目击者)日期:大启国某年某月某日写完了。
林晓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诉求合理,
除了措辞稍微混搭了点,没毛病。系统已经在她脑子里吵翻天了,
各种乱码和尖锐警报声交错:【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检测到高危举报意图!
立即停止!立即停止!能量紊乱……滋滋……】林晓把投诉信仔细叠好,塞进怀里。
她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开始集中精神。按照记忆碎片里那些乡野传说中的模糊说法,
心诚则灵,意念通达,可上达天听……管他呢,试试又不花钱。“天道在上,
仙界监察部门的领导在下,小女子林晓,有冤要诉,有状要告!临渊仙君沈清涯,违规下凡,
坑蒙拐骗,虐身虐心,意图杀妻证道……不对,杀未婚妻证道!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她在心里喊得声嘶力竭,义正辞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喊完那一刻,
窗外明明晴朗的天空,似乎极快地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像是某种确认接收的信号。
系统警报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片死寂的忙音。林晓等了等,脑子里再没声音。
她试探着叫:“系统?系统君?还在吗?”没有回应。看来,投诉信真的发出去了,
而且效果拔群,直接把违规辅助系统给干宕机了。她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后背有点凉,
原来出了一层薄汗。冒险是冒险,但总算撕开了一条口子。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以及,
看看戏。午时?去镇东河边看沈清涯和苏婉儿表演?呵,有那闲工夫,
不如想想中午吃点什么好的,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灵和空虚的胃。原身这日子过得,
太清苦了。林晓转身,从衣柜角落里摸出一个小钱袋,掂了掂,不多,
但够去镇上来碗加肉的阳春面,再买包瓜子。看戏,总得有点零嘴。
.........事实证明,仙界的办事效率,比她预想的高多了。
也可能是她那封投诉信写得太有水平,直击要害。第二天上午,
林晓正在屋里对着水盆琢磨怎么改善一下这具身体的伙食——光吃面不行,
得有点绿色蔬菜——就听得外面街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人声鼎沸,
间或夹杂着惊呼和什么东西被劈中的刺啦声,还有隐约的、压抑着怒火的呵斥,
那声音有点耳熟。林晓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拉开门缝往外瞧。好家伙!
清河镇不算宽阔的主街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乌云密布,云层低垂,里面电蛇乱窜,
雷声闷响。街心站着一人,正是沈清涯。只不过,这位往日里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秀才公,
此刻形象实在不佳。一身青衫被劈得焦黑,冒着缕缕青烟,头发炸开,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卷看起来像书简的东西,指节发白。他仰着头,对着乌云,似乎想说什么,
嘴唇翕动,但每次刚发出一个音节,就是一道细细的、精准的银色天雷凌空劈下,
不伤及周围房屋行人分毫,专朝他身上招呼。“啪!”一道雷,
把他手里那书简劈得火星四溅。“滋啦!”又一道,把他试图结印掐诀的右手劈得直哆嗦。
“临、渊!”乌云里传来一个威严浑厚、带着浓浓不耐烦的声音,像是扩音喇叭放大过,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违规干预凡人命数,扰乱小世界秩序,
给你的《仙界干部下凡纪律条例》抄到哪里去了?一百遍检查,回思过崖边写边背!立刻!
马上!”沈清涯……不,临渊仙君气得浑身发抖,仙君的气度荡然无存,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乃为渡情劫!此女命数本就……”“本就什么?
本就该被你骗被你杀给你铺路?”那雷声轰隆,打断他的话,语气更鄙夷了,
“哪本命谱上写的?拿出来看看!拿不出来就是胡扯!滥用职权,罪加一等!
再加五十遍《仙人思想道德修养》!”又一道更粗些的雷劈下,临渊仙君终于闷哼一声,
手里焦黑的书简彻底化为飞灰,他本人也被一道无形的锁链捆了个结实,
脚下一朵灰不溜秋的祥云升起,托着他,晃晃悠悠、极不体面地朝着天边乌云最浓处飞去。
隐约还能听见他最后的挣扎:“……婉儿!她体内有寒毒,需……”“需什么需!
管好你自己!”乌云里的声音毫不留情,“那个苏婉儿,自有人查!你要是再啰嗦,
检查翻倍!”灰云“嗖”一下加速,消失在云层后。紧接着,漫天乌云如同退潮般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清河镇,仿佛刚才那场针对个人的微型天雷直播只是集体幻觉。
但街道上残留的焦糊味,以及全镇人呆若木鸡的表情,证明一切都是真的。林晓啪嗒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拍了拍胸口。**。真**。仙界纪检委,给力啊!这处理速度,这执法力度,
这公开处刑的社死效果……满分!就是不知道那一百五十遍检查和思过崖面壁,
能不能让那位仙君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渣男行为。她心情大好,
觉得中午那碗阳春面可以再加个荷包蛋。至于苏婉儿……林晓摸了摸下巴。按照情节,
这位可是后期的重要女配,表面柔弱不能自理,实际心机深沉,
对临渊仙君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现在沈清涯被强制召回,她会怎样?好奇。
林晓决定继续保持低调,但密切关注。她有种预感,这位“婉儿师妹”,
戏可能比沈清涯还足。果然,没过两天,镇上就传开了新的八卦。
沈家那个借住的、病怏怏的苏婉儿姑娘,
在沈清涯“被雷劈后失踪”(凡人视角)的当天下午,就“悲痛欲绝”、“旧疾复发”,
咳了几口血,晕了过去。沈家老太太慌了神,忙请大夫,又张罗着要去人,
苏婉儿却幽幽转醒,拉着老太太的手,泪眼婆娑:“伯母,
莫要找了……清涯哥哥他……定是有什么苦衷。婉儿福薄,不能再拖累府上……我这身子,
怕是……不如寻一处清净庵堂,了此残生罢……”说得那叫一个凄婉绝望,闻者伤心,
见者落泪。沈老太太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当下抱着苏婉儿心肝肉地哭,死活不让她走,
反而更怜惜她了。林晓嗑着瓜子,听隔壁大婶转述这段时,差点把瓜子仁呛进气管。高,
实在是高。以退为进,巩固基本盘。这苏婉儿,绝非普通小白花。又过了几日,
镇上开始出现一些怪事。先是沈家后院的看门老黄狗莫名其妙暴毙,死状安详,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接着是镇子西头一口古井,半夜传来女人幽怨的哭声,
吓得附近居民夜不能寐。再然后,有几个地痞流氓,调笑了苏婉儿几句,说她克夫,
还没过门就把未婚夫克没了,结果当晚不是噩梦连连,就是走路摔断腿。流言悄悄转向,
开始有人说苏婉儿恐怕不是什么正经来路,说不定是山精野怪,或者带了不干净的东西。
沈老太太起初不信,但架不住怪事接二连三,心里也发了毛,对苏婉儿的态度,
便不那么热络了。苏婉儿察觉到了,病得更重了,脸色白得透明,偶尔看向人时,
那眼神幽幽的,让人心底发寒。林晓冷眼旁观,心里明镜似的。这是魔功反噬?
还是故意弄出动静,想逼出点什么,或者吸引谁的注意?比如……魔界同伙?
她不知道这世界魔界的通讯方式,但想来,
无外乎那么几种:特殊信号、阵法、信物、或者……投诉(建议)渠道?既然仙界有纪检委,
魔界难道就没有**办?妖界没有意见箱?冥府没有举报热线?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在她心里酝酿成型。光投诉一个仙君,力度可能还不够。如果能把水搅得更浑,
让该负责的都负起责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举报有功”的奖励……说干就干。
她再次拿出那秃毛笔和粗糙黄纸。这次,她写了三份。
一份《关于疑似魔界潜伏人员苏婉儿在清河镇异常活动的情况反映》,
主送魔界相关安全部门,
描述了苏婉儿的行为异常、可能使用的低级魔功迹象(如操控动物情绪、微弱的精神影响),
及其与已召回仙君临渊的密切关系,
其可能存在“窃取仙界情报”、“破坏仙魔微妙平衡”、“危害本地凡人安全”等多重风险,
建议魔界尽快派人核查,清理门户,避免引发不必要的仙魔摩擦。
一份《关于人间界出现不明魔气及异常事件的预警报告》,主送妖界治安联防部门,
护共同生存环境(人间界)”、“预防魔族势力渗透对妖族利益造成潜在损害”的角度出发,
提请妖界关注清河镇区域,并建议建立信息互通机制,共同防范魔族小动作。
一份《关于生魂异常扰动及疑似非法滞留现象的查询函》,主送冥府事务管理局,
以“关注生死秩序稳定”为名,询问苏婉儿此人魂魄记录是否正常,
其身上疑似存在的非生非死之气是否合规,
并“善意提醒”冥府注意是否有魔族手段干扰魂魄轮回的案例发生。写完后,她如法炮制,
集中精神,
筒、妖界粗犷图腾柱旁的兽皮袋、冥府雾气森森中若隐若现的青铜信箱……将三封信的意念,
分别投送出去。这一次,没有系统警报,天空也没什么异象。但林晓能感觉到,
怀里的黄纸微微发热,然后那感觉就消失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渠道收取了。她拍拍手,
深藏功与名。接下来,就是等着看,这三界的大佬们,
收到这封风格清奇、内容炸裂的“群众来信”,会是什么反应了。希望他们的办事效率,
也能向仙界纪检委看齐。毕竟,瓜子快嗑完了,而好戏,应该才刚刚开场。
林晓这几日过得颇为滋润。系统彻底哑火,没了在脑子里指手画脚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