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楼戮谢无尘凌雪仙的小说我飞升那日,道侣用捆仙索锁了我三百年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发表时间:2026-02-02 15: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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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文】第一章:天劫后的捆仙索我从来没想过,飞升这事儿能黄在最后一步。

那天雷劈得我外焦里嫩,骨头碎了又重组八百回,我咬着牙挺过来了。仙门在天上开了条缝,

金光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洒,接引的仙乐响得我耳朵嗡嗡的——熬出头了,

我他娘的终于熬出头了。然后我就听见楼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弃,别急着走。

”那声音温温柔柔的,跟过去三百年里每个清晨叫我起床时一模一样。我头皮一麻,

还没回头,身上就缠上来一道金光。捆仙索。这玩意儿他哪儿来的?!

我被拽着从半空摔回地上,仙门在眼前“哐当”一声关上了,跟关门打狗似的。

灰尘呛进喉咙,我咳得撕心裂肺,抬头看见楼戮蹲下来,伸手抹掉我嘴角的血。

“再陪我三百年,好么?”他笑着说,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捆仙索越缠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楼戮把我打横抱起来,

一步步走回我们住了三百年的洞府。一路上我没挣扎。不是不想,是懵了。楼戮是我道侣。

三百年前我在魔渊边上捡到他时,他浑身是血,修为尽废。我把他拖回洞府,

一勺药一勺汤喂了三年。后来他恢复了,说要报恩,就留下来了。再后来……就成了道侣。

这三百年来,他对我好得没话说。修炼资源紧着我用,我闭关他护法,我受伤他比我还急。

所有人都说沈弃走了狗屎运,捡回来个又强又忠的道侣。我也这么以为。直到今天。

洞府还是那个洞府,玉石床,灵泉池,墙上挂着我练剑时他给我画的像。楼戮把我放在床上,

捆仙索一端扣在床头千年玄铁柱上——这东西我记得,是他去年特意找来的,

说是加固洞府防御。原来防的是我。“为什么?”我终于挤出三个字。楼戮坐在床边,

手指梳着我散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轻声说:“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灵粥。”他起身要走,我伸手拽住他袖子:“楼戮,

你把话说清楚。”他回头看我,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伸手抚上我的脸:“别闹脾气,雪仙。

”雪仙?谁?我没来得及问,他已经转身出去了。石门缓缓合上,禁制的光芒一层层亮起,

把这间住了三百年的洞府变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我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楼戮端着粥进来时,我已经把情绪收拾好了。没必要撕破脸,

至少现在没必要——捆仙索是上古法宝,以我现在的状态挣不开。我得等,等一个机会。

“喝点。”他把勺子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喝了。粥煮得不错,火候正好,是我喜欢的稠度。

楼戮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偶尔用袖子擦我嘴角。这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得我心里发毛。

“昨晚你叫错名字了。”我盯着他说。楼戮的手顿了顿:“是么?”“雪仙是谁?

”他放下碗,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这个动作他常做,以前我觉得亲昵,

现在只觉得诡异。“一个故人。”他说,“和你长得很像。”我后背开始冒冷汗。楼戮笑了,

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别多想。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他又走了。

石门关上时,我听见外面传来细微的对话声——“尊上,凌仙子的冰棺已经安置妥当。

”“嗯,看好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那里面这位……”“他?”楼戮的声音远了,

“他是我最重要的药引。”药引。两个字像两把冰锥子,狠狠扎进我心脏里。我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这三百年来的点点滴滴。楼戮对我的好是真的,我能感觉到。

但那些温柔背后,是不是一直有另一张脸?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我生辰,

楼戮送我一柄剑。我当时很高兴,因为那剑材质特殊,炼制手法也精妙。

但楼戮盯着我练剑时,眼神却有些飘忽。他说:“你执剑的姿势,和他真像。

”我以为他说的是某个剑道前辈。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傻子。日子一天天过去,

楼戮每天准时来“探望”。有时带吃的,有时带些小玩意儿,有时就坐在床边陪我说话。

他绝口不提飞升的事,也不解释为什么关我,就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我配合他演戏。

他喂我我就吃,他说话我就听,偶尔还扯个笑。但暗地里,我一直在试探捆仙索的禁制,

一点一点积攒灵力。直到第七天,事情有了转机。楼戮那天心情似乎很好,多喝了点酒。

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多是关于修炼的心得。说着说着,

他眼神又开始恍惚。“雪仙,”他低声说,“你当年总说我太急,现在我不急了。你看,

我等到了。”我屏住呼吸。楼戮伸手抚上我的脸,指腹摩挲着我的眼角:“这里最像。

尤其是垂眸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我忍着手抖,轻声问:“雪仙……是个怎样的人?

”“他啊……”楼戮笑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是天上月,是山巅雪,

是这世间最干净的人。所有人都仰望他,包括我。”“那他……”“死了。

”楼戮的笑容淡下去,“被那些所谓的正道逼死的。他们容不下一个与魔修有染的魁首。

”魔修。魁首。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忽然想起三百年前一桩轰动修真界的大事——正道第一宗门凌霄宗的宗主凌雪仙,

被揭发与魔尊有私情,自绝于诛仙台上。据说他死的时候,魔尊楼戮血洗了半个正道,

最后被几大派联手镇压,下落不明。时间正好是三百年前。地点正好是魔渊附近。

楼戮……楼戮……我全身血液都凉了。“你为什么……”我声音发颤,“为什么要找我?

”楼戮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映出我的影子。但他说出来的话,

却让我如坠冰窟。“因为你是净灵体。”他轻声说,“和他一样的体质。我找了三百年,

才找到你。”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间带着酒气:“阿弃,别怪我。

我需要你帮他回来。等雪仙醒了,我会补偿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好不好?”我没说话。

楼戮当我默认了,心满意足地躺在我旁边睡着了。我睁着眼睛看了一夜洞顶,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原来这三百年,我活成了别人的影子。第二天楼戮醒来时,

我已经调整好表情。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懊恼:“昨晚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没有。

”我垂眸说,“我都忘了。”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阿弃,

你乖一点。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我扯出一个笑:“我知道。”楼戮走了。

石门关上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净灵体。凌雪仙。药引。所有线索串在一起,

拼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真相。楼戮留我三百年,把我从一个筑基小修养成准仙,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要把我养肥了,当复活旧情人的药引。捆仙索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我盯着那痕迹,

忽然笑了。行啊,楼戮。你想玩替身文学,我陪你。但谁是谁的药引,还不一定呢。

我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心法。捆仙索能锁灵力,但它锁不住净灵体天生的灵气吸纳。虽然慢,

但一点一滴,总归能攒起来。洞府里很安静,只有灵泉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像在倒数什么。第二章:墙上的影子与陌生的名字楼戮一走,我就开始折腾这捆仙索。

这玩意儿跟长在我身上似的,稍微用点灵力就勒紧,疼得我龇牙咧嘴。试了七八种法子,

屁用没有。我瘫在床上喘气,盯着手腕上那道红印子发愣。净灵体。这体质我知道,

古籍上提过一两句,说是千年难遇的修炼炉鼎——不是双修那种炉鼎,

是字面意思的“炉鼎”。净灵体天生能吸纳净化灵气,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但最要命的是,

这体质的心头血能温养残魂,甚至起死回生。原来我他妈是个行走的药罐子。我翻身坐起来,

开始打量这间住了三百年的洞府。以前觉得哪儿都好,灵泉汩汩地冒,玉石床温润养人,

墙上那幅我练剑的画像还是楼戮亲手画的。现在再看,处处透着不对劲。那画上的我,

侧脸角度特别刻意。我以前还笑他,说你这画得我下巴太尖了。楼戮当时怎么说来着?

“雪仙的下颌线就是这样。”我当时以为他口误,现在想来,

他根本就是在照着另一个人的脸画我。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上来。我爬起来,

拖着捆仙索在洞府里转悠。石门被封死了,禁制一层叠一层,但我能活动的范围不小,

整个主洞加上侧室都能去——楼戮大概觉得捆仙索够用,没再限制我走动。侧室是书房,

三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玉简和古籍。我平时很少来,修炼心得都是楼戮直接口授给我。

现在我一卷卷翻过去,想找找有没有关于净灵体或者禁术的记载。翻了半个时辰,

屁都没找到。正打算放弃,手指摸到书架最底下一层时,忽然触到一块松动的石板。

我心里一跳,蹲下来仔细看。那石板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明显经常被移动。我用力一推,

石板滑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缝隙。里面是个暗格。暗格里没有玉简,

只有一把匕首和几块留影石。匕首很普通,凡铁打的,刀柄都磨亮了。留影石倒是上等货色,

我拿起来注入一丝灵力,石头上立刻浮现出影像——是个白衣人。那人站在山巅练剑,

身姿挺拔如松,剑光流转间有种说不出的清冷矜贵。画面一转,他又坐在案前抚琴,

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真人。最后一段影像里,他回头笑了,眉眼弯弯,

那笑容干净得能照进人心里去。我手一抖,留影石差点掉地上。这人……跟我有七分像。

尤其是眼睛和下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我从来没那样笑过——凌雪仙的笑是山巅雪融,春风拂面;我沈弃的笑,用楼戮的话说,

总是带着点市井气,不够“仙”。去他妈的仙。我盯着影像里那张脸,

胃里那阵恶心又翻上来了。三百年来,楼戮是不是每次看我,都在透过我看这个人?

我练剑时他夸的“剑意凛然”,我泡茶时他说的“动作优雅”,

甚至我偶尔发呆时他摸我头说的“可爱”——原来都不是给我的。都是给凌雪仙的。

我狠狠把留影石摔回暗格,抓起那把匕首。匕首很轻,刀身上刻着两个小字:戮赠。

楼戮送给凌雪仙的定情信物?我握紧刀柄,指节发白。正想把这破玩意儿也砸了,

忽然听见外面石门响动——楼戮回来了。我赶紧把暗格复原,匕首塞进袖子里,

转身装作在找书。楼戮推门进来时,我正踮脚够最上面一卷玉简。“找什么?”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把玉简拿下来。“无聊,看看书。”我接过玉简,没看他。

楼戮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我转过来:“阿弃,你不高兴?”“被关着能高兴?

”我扯扯嘴角。他笑了,手指抚过我脸颊:“很快就不关你了。等事情办完,

我带你去游历四海,你想去哪儿都行。”游历四海?用我的命换来的旅行?我没接话,

低头翻玉简。楼戮也没在意,自顾自去灵泉边打坐。我余光瞥见他闭目调息,

袖子里那把匕首硌得我手心生疼。当晚楼戮没走。他躺在我旁边,手臂很自然地环过来。

以前我觉得温暖,现在只觉得浑身僵硬。他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那是凌雪仙画像里,腰带玉佩的位置。

我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刚亮,楼戮就起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

还亲自下厨煮了灵米粥。我坐在桌边看他忙活,那张俊美的侧脸在晨光里温柔得刺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问。楼戮动作顿了顿,回头冲我笑:“没什么特别,

就是想对你好点。”放屁。我低头喝粥,脑子里飞快转。楼戮这状态不对劲,

他平时虽然也温柔,但不会殷勤到这种地步——除非,他需要我“配合”什么事。果然,

吃完饭他就说:“阿弃,陪我去个地方。”“哪儿?”“去了就知道。”他拉起我的手,

捆仙索在他掌心绕了几圈,像牵狗绳。我跟着他走出主洞,穿过一条我从没走过的甬道。

越走越冷,石壁上开始结霜。尽头是一扇玄冰门,门上刻着复杂的阵法,寒气扑面而来。

楼戮掐诀开门,里面是个冰室。正中央摆着一口冰棺。透明的棺盖下,躺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容颜安详,那张脸跟留影石里一模一样——凌雪仙。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

楼戮走到冰棺边,俯身轻抚棺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雪仙,我找到办法了。很快,

很快你就能回来了。”他回头看我,招手:“阿弃,过来。”我挪过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发寒。冰棺里的凌雪仙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脸色甚至有点红润——那是净灵体的心头血温养出来的。“他好看吗?”楼戮轻声问。

“……好看。”“你和他真像。”楼戮转头看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眼角,

“但你还是差一点。雪仙的眼睛更清澈,看你的时候,像能看到人心里去。”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楼戮也不在意,自顾自对着冰棺说了很多话,大多是这三百年他怎么找我,

怎么布局,怎么等我修炼到准仙——每一句都像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割。

最后他说:“再取三滴心头血,就够了。”我浑身一僵。楼戮感觉到了,

伸手揽住我的肩:“别怕,不疼的。这次取完,我让你休息三个月。”三个月?然后继续取?

我盯着冰棺里那张脸,忽然想笑。凌雪仙要是知道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一个替身的命上,

会怎么想?那个“天上月、山巅雪”一样干净的人,会接受这种脏事吗?楼戮没在冰室多待,

拉着我回了主洞。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很多酒。他平时酒量很好,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

几坛下去就醉了。他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的全是凌雪仙。“雪仙最爱穿白衣,

他说那样干净。”“雪仙练剑时不喜欢别人看,但我偷看过很多次。”“雪仙喜欢吃甜的,

但又怕胖,每次吃完都要练两个时辰剑……”我安静听着,手指在袖子里摩挲着那把匕首。

说到最后,楼戮忽然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吓人。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我喘不过气。

“你为什么不是他!”他嘶吼,声音里全是痛苦和疯狂,“我找了你三百年!养了你三百年!

你为什么就不能完全变成他!”我被他掐得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着床沿。

就在我以为真要死在这儿时,楼戮忽然松手了。他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愣了愣,

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阿弃……”他伸手想碰我,我往后一缩。他的手僵在半空,

许久才收回去。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墙边,开始用指甲在石墙上刻字。

刺啦——刺啦——声音在寂静的洞里格外刺耳。我捂着脖子咳嗽,抬头看过去。

他刻的是同一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凌雪仙凌雪仙凌雪仙石屑簌簌往下掉,他的指甲劈了,

血顺着指尖流下来,混在字迹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就这么刻着,刻满了一整面墙。

最后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我坐在床上,

看着那个曾经强大到让我仰望的男人,此刻像个丢了魂的孩子。月光从洞顶的缝隙漏进来,

照在满墙的“凌雪仙”上,也照在他沾血的手上。该同情吗?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

那里**辣地疼。同情个屁。我轻轻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袖子里那把匕首硌在腰侧,

冰凉冰凉的。我闭上眼睛,开始盘算。三滴心头血。三个月。也就是说,

楼戮的禁术到了最后关头。他需要我活着取血,所以暂时不会杀我。这三个月,

是我最后的机会。墙上刻字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一声,像在敲丧钟。但这次,

不是我的丧钟。我握紧匕首,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楼戮,你想用我的命换旧情人回来。

那咱们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换谁的命。第三章:禁术与心脉血第二天我醒来时,

楼戮已经不在洞府里了。墙上的血字还在,密密麻麻的“凌雪仙”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爬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血迹已经干了,深深沁进石缝里。这面墙正对着我的床。

也就是说,这三百年里,楼戮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心上人的名字。

而我躺在名字下面,像个劣质的替代品。我转身去灵泉边洗漱,脖子上的掐痕青紫一片,

碰一下就疼。镜子里那张脸确实和凌雪仙很像,尤其是眼睛,但我的眼神更硬,更沉,

没有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也好。我沈弃从来就不是什么天上月,

我就是泥里打滚也要活下去的俗人。楼戮中午才回来,手里端着个玉碗。碗里是猩红的药汁,

味道刺鼻,闻着就让人反胃。“喝了。”他把碗递过来,“补气血的。”我没接,

盯着那碗药:“昨天你说,要取三滴心头血。”楼戮动作一顿,随即笑了:“阿弃记性真好。

不过不急,等你身体养好点再说。”“现在取和三个月后取,有什么区别?”我问,

“反正都是要我的命。”“谁说要你的命了?”楼戮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来摸我的脸,

被我偏头躲开。他也不生气,温声说,“只是取几滴血,修养几年就补回来了。

到时候我帮你重塑修为,比现在更强。”鬼才信。我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汁苦得我舌头发麻,但更苦的是心。楼戮看我喝完,满意地点点头,

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这是固元丹,每天一粒。”他说,“这三个月你好好养着,

别乱动灵力。捆仙索我暂时不能解,但你可以在洞府里自由活动。”自由活动?在牢笼里吗?

我没说话,接过玉瓶。楼戮又陪了我一会儿,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最后起身要走。

“你去哪儿?”我问。“处理点事。”他回头看我,眼神柔和,“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他走了。石门关上那一刻,我立刻冲到灵泉边,手指伸进喉咙,

把刚才喝下去的药全呕了出来。黑色的药汁混着血丝,在泉水里晕开。那药有问题。

虽然不明显,但我在里面尝到了抑制灵力的成分——楼戮在防止我积攒力量。我漱了口,

坐在泉边喘气。袖子里那把匕首还在,我掏出来仔细看。凡铁打的,没什么特别,

但刀身上的“戮赠”两个字刻得很深,像是用尽了所有心意。楼戮送给凌雪仙的定情信物,

怎么会藏在书房暗格里?除非……凌雪仙死前还给他了。我握紧匕首,

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如果凌雪仙拒绝接受这份感情,甚至厌恶到把定情信物都退还,

那楼戮这三百年的执念,岂不是一场笑话?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我压下去。

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我得先活命。接下来的几天,楼戮每天准时送来药和固元丹。

我当着他的面喝药吃药,等他走了再偷偷吐掉。固元丹我没吃,

全藏在了床板底下——这玩意儿倒是好东西,能固本培元,

但我不敢保证楼戮没在里面动手脚。第三天,楼戮带来了取血的工具。

那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玉针,针尖细如牛毛,尾部连着个小玉瓶。楼戮让我躺在床上,

解开我衣襟,手指在我心口位置轻轻按压。“会有点疼,忍忍。”他说。我闭上眼,

感觉到冰凉的针尖刺进皮肤。确实疼,但更疼的是那种被当成物品取用的屈辱感。

针扎得很深,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针往外流——那是我的心头血,

蕴含着八百年修为和净灵体精华的东西。取血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楼戮很小心,

一滴都没浪费。最后他拔出玉针,封好玉瓶,看着瓶子里那滴猩红的血,眼神狂热得吓人。

“第一滴。”他低声说,像是在祷告。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口那个针眼**辣地疼。

更糟糕的是,我感觉到修为在流失——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少了那么一丝。

楼戮给我心口的针眼敷了药,又喂我吃了颗丹药。这次我没吐,因为真的需要补气血。

他守了我一夜,每隔一个时辰就探一次我的脉,确保我没死。天亮时,

我的修为从准仙初期跌回了大乘巅峰。虽然只差一个小境界,

但那种力量流失的感觉太清晰了。我内视丹田,原本充盈如海的灵力湖,

现在边缘已经有点干涸的迹象。楼戮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很快被狂热取代。

“阿弃,再坚持两次。”他握紧我的手,“等雪仙醒了,我会补偿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自由。”我说。楼戮沉默了。许久,他松开我的手,起身离开。

第二次取血在半个月后。这次我的修为跌到了大乘中期,脸色苍白得吓人,

走路都需要扶着墙。楼戮给我准备了很多补品,但我吃不下,一吃就吐。他开始频繁外出,

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血腥味。我问他在做什么,他只说“处理麻烦”。

后来我才从送饭的小妖嘴里听说,正道那几个大门派察觉到魔渊有异动,派人来探查,

被楼戮全杀了。尸体就堆在洞府外面的山谷里,引来了成群的食腐妖。我站在洞口往外看,

远远能看见山谷里盘旋的黑影。楼戮从前虽然也是魔修,但很少这样滥杀。

现在为了复活凌雪仙,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第三次取血前,我做了一件事。

那天楼戮出门办事,我溜进书房,再次打开那个暗格。除了匕首和留影石,

我又仔细摸索了一遍,终于在暗格最里面摸到一块薄薄的玉片。玉片很旧,边缘都磨圆了。

我注入灵力,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是禁术残卷。“以净灵体为皿,取心头血三滴,

温养残魂九百日……魂归之日,需以皿身全部精血为引,方可重塑肉身……”我手一抖,

玉片差点掉地上。全部精血?也就是说,凌雪仙复活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

楼戮根本没打算留我活口,他说的“补偿”“重塑修为”,全是放屁。

我盯着玉片最后几行字:“此法有违天道,施术者需承反噬之险。若皿身自毁灵体,

则前功尽弃,残魂永散。”自毁灵体。我摸向自己的丹田。

净灵体自毁的方法很简单——捏碎金丹,或者用更狠的,引爆元婴。但那样我也会死,

而且死得很难看。我把玉片塞回暗格,脑子飞快转。楼戮现在还需要我活着取最后一滴血,

所以不会让我死。但如果我自毁灵体,凌雪仙就永远醒不过来了,楼戮三百年的算计全泡汤。

同归于尽?不,太亏了。我沈弃八百年的修为,不能就这么喂了狗。我得逃。但怎么逃?

捆仙索还在手上,禁制一层又一层,外面还有楼戮布下的守卫。

我一个修为跌到大乘期、还被取了两次心头血的人,硬闯就是找死。除非……有人帮我。

我忽然想起楼戮杀的那些正道修士。他们能找来这里,说明外界已经注意到魔渊的异动了。

如果我能在第三次取血前制造点动静,引来更多的人——“阿弃?”楼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赶紧关好暗格,起身往外走。他在主洞站着,手里拿着取血的玉针,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你受伤了?”我问。“小伤。”他不在意地摆摆手,拉我坐下,

“今天取最后一滴血。取完你就自由了,想去哪儿都行。”我盯着他:“真的?”“真的。

”他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我没再问,躺平任他取血。针扎进心口的时候,

我疼得浑身抽搐——这次比前两次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血被抽走了。取完血,

楼戮没像前两次那样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握着我冰凉的手,忽然说:“阿弃,

你有没有恨过我?”我闭着眼,没说话。“恨我也好。”他轻声说,“总比忘记强。

”他起身走了。我听着石门关闭的声音,慢慢睁开眼。丹田里的灵力湖又小了一圈,

现在只剩大乘初期的修为,而且根基不稳,随时可能跌回化神。我爬起来,

跌跌撞撞走到洞口,透过禁制看向外面。山谷里的尸体堆得更高了,

血腥味浓得连禁制都挡不住。远处天边有几个黑点在盘旋,像是修士的飞行法器。机会来了。

我转身回洞府,从床板底下翻出那瓶固元丹,一口气全吞了。丹药化开,

温热的灵力涌向四肢百骸,勉强稳住我摇摇欲坠的修为。然后我走到书房,

从暗格里拿出那把匕首和禁术玉片,塞进贴身的内袋。最后,我站在灵泉边,

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如鬼,眼眶深陷,只有眼睛还亮着——那是求生的光。楼戮,

你等着。第三滴血已经取了,按照禁术记载,接下来是温养期。

这期间楼戮需要全心控制禁术,不能分神。而我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破开禁制的方法,

逃出去。要么活,要么死。但我沈弃,从来就选活路。

第四章:出逃与“偶遇”取完第三滴血后的第七天,楼戮闭关了。闭关前他来看过我一次,

脸色白得像纸,走路都有点飘。他说要去洞府深处的密室施术,大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期间不能被打扰。“阿弃,”他站在石门口,回头看我,“这四十九天你好好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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