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位英勇的父亲,在摩天轮停摆的三个小时里,他用爱情故事安抚了妻女,
也感动了全网!”“让我们再次为这神仙爱情鼓掌!”直播画面里,
我妻子林晚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笑得羞涩又甜蜜。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
是我三岁的女儿念念。记者将话筒递到我妻子嘴边:“林女士,此刻你最想说什么?
”她看着那个男人,满眼星光:“阿哲,谢谢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僵在原地,
血液寸寸冰冷。阿哲?她叫他阿哲。而我,叫江诚。1“今天,盛夏游乐场突发意外,
摩天轮在运行至最高点时因电路故障停摆,一对年轻夫妻和他们可爱的女儿被困超过三小时,
引发全城关注!”“幸好,在救援人员的努力和这位父亲的沉着应对下,母女平安,
有惊无险!”商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救援。
我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正准备开车回家。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让我停下了脚步。
是我的妻子,林晚。她身边,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是我们的女儿,念念。
我的心瞬间揪紧。她们怎么会去游乐场?还遇到了这种事?林晚今天明明告诉我,
她要带念念去早教中心。可此刻,她却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依赖。那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眉眼清秀,正温柔地拍着林晚的背。而我的女儿念念,居然安稳地睡在他的臂弯里。
周围的记者将他们团团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沈先生,大家都说您是英雄,
在那种情况下,您是怎么想到用讲故事的方法来安抚妻子和女儿的呢?
”一个女记者抢到了提问机会。沈先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姓沈。林晚的白月光,
那个她藏在心底十年的人,就姓沈。叫沈哲。屏幕里,
那个叫沈哲的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怀里的林晚,眼神缱绻。
“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丈夫和父亲,保护她们是我的本能。
”“我只是把我和晚晚从相识到相恋的故事,又讲了一遍。”“我想让我的女儿知道,
爸爸妈妈有多么相爱。”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情深义重。仿佛他们才是一个真正的家庭。
周围的记者和路人发出阵串的惊叹和祝福。“天啊,太浪漫了吧!”“这简直是神仙爱情!
被困在摩天轮顶端,听着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这是什么偶像情节节!
”“这个小女孩好幸福啊!”林晚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从沈哲怀里抬起头,抢过话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幸福感。“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
我和阿哲……我们错过了很多年,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
老天爷还愿意给我们一次机会。”“今天在最高点的时候,我很害怕,
但是阿哲抱着我和念念,他说,这次他再也不会放手了。”“他说,
他要给我和念念一个真正的家。”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看到屏幕上,林晚和那个男人深情对视,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而我的女儿,就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全网都在为他们的“神仙爱情”感动。全网都在祝福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没有人知道,
屏幕外的我,才是林晚结婚证上的丈夫,才是念念法律上的父亲。我像个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琴瑟和鸣,在她眼里,不过是“错过了很多年”的将就。
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儿,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最完美的点缀。一个真正的家?那我算什么?
一个提供房子的房东?一个提供生活费的提款机?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我的助理老刘。
我麻木地接起。“江总,您在哪?发布会马上要开始了,所有董事都在等您。”我抬头,
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三人合照,记者们甚至打上了“天作之合,患难见真情”的标题。
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发布会,取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另外,
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告诉他,我要离婚,争夺抚养权,并且,
让那个女人净身出户。”老刘在那头愣住了:“江总?您说什么?什么离婚?”我没有解释。
“还有,查一下一个叫沈哲的画家,他最近是不是在‘星空画廊’有个画展?”“是的,
江总,星空画廊是我们集团上个月刚全资收购的子公司,这次画展也是集团重点扶持的项目,
据说……”“很好。”我打断他。“从现在开始,终止和这个叫沈哲的所有合作。
”“撤掉他所有的宣传,取消他的画展,把他给我彻底封杀。”“我不想在任何渠道,
再看到这个人的名字。”挂掉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幸福”的一家三口。林晚,
你不是说他要给你和念念一个家吗?我倒要看看,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怎么给你一个家。
你不是觉得你们是神仙爱情吗?那我就亲手把你们从天上,拽入地狱。
2救援的闹剧终于结束。在媒体和无数路人的簇拥下,沈哲抱着念念,
林晚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对凯旋的英雄,从游乐场里走了出来。每一步,
都走在万众瞩目之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混在人群中,戴着帽子和口罩,
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我看着他们。看着沈哲小心翼翼地护着林晚,生怕她被人群挤到。
看着林晚满脸依赖地靠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几米之外的我。看着我的女儿念念,
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睡得那么安详。多么和谐,多么完美的一家三口。讽刺的是,
我是那个最多余的人。“沈先生,林女士,请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会考虑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吗?”“是啊是啊,你们的故事太感人了,
我们都想见证你们的幸福!”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林晚的脸更红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哲,没有否认,那份娇羞的默许,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
沈哲则大方地笑了笑,对着镜头,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布。“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和晚晚错过了太久,以后,我会用余生来补偿她和孩子。”“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站在人群的边缘,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新的开始?林晚,我们的婚姻还没结束,
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另一个男人开始新的人生了?那我呢?我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
是你的笑话,还是你通往幸福的踏脚石?我没有再看下去。转身,挤出人群。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稍微驱散了心口的窒息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刘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江总。”老刘的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担忧。“律师联系好了吗?
”我开门见山。“已经联系好了,是国内最顶尖的团队,随时可以跟进。”“很好。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然后点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另外,
启动对‘星空画廊’的全面收购程序。”老刘在那边似乎愣了一下,
但立刻反应过来:“江总,星空画廊我们不是已经……”“我要的是绝对控股权,百分之百。
”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告诉他们,价格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快的速度。
”“我希望,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那家画廊的生死,由我一个人说了算。”“明白。
”老刘没有再问为什么,他知道,我决定的事情,从不更改。挂了电话,
我驱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一片冰冷和寂静。玄关处,还放着我早上出门时,
林晚给我准备的拖鞋。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我抱着念念,
林晚挽着我的胳膊,笑得灿烂又温柔。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拂过林晚的脸。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为了她,我放弃了家族的亿万家产,隐姓埋名,
甘愿做一个月薪两万的普通上班族。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处理好所有家务,
让她可以安心地追求她所谓的“艺术梦想”。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我以为,
我们之间,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却有细水长流的温情。原来,全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可能都只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那个男人吧。又或者,
只是因为我能为她和她的白月光,提供一个安稳的,没有经济压力的“避风港”。
我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将相框扔进了垃圾桶。玻璃破碎的声音,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我的心,碎得彻底。我走进书房,那是林晚的专属画室。
我从不轻易进来,因为她说,这里是她的灵感空间,需要绝对的安静和私密。我尊重她。
可现在,我只想看看,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画室里,
摆满了各种画作。风景,静物,还有……无数张同一个男人的速写。或站,或坐,或笑,
或沉思。眉眼之间,和今天屏幕上的那个沈哲,一模一样。在画架的最底下,
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速写本。锁很简单,我轻易就打开了。翻开第一页,
一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再遇阿哲,第九百六十五天。”“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穿着白衬衫,身上有阳光的味道。”“他说他要开画展了,可是还差一点钱,
我把江诚给我的卡给了他。江诚不会发现的,他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今天,
我带念念去见他了。念念很喜欢他,叫他‘沈爸爸’。看着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我好希望,
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一页,一页,翻下去。每一页,都是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原来,他们早就重新联系上了。原来,她一直用我给的钱,
去接济她的白月光。原来,她早就带着我的女儿,去和那个男人组建他们所谓的“家庭”。
我甚至在日记的最后,看到了一张B超单。日期,是上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孕六周。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上周……上周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她却把我支开,
说只是小问题。我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慢慢地蹲下身,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疼到我几乎要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林晚回来了。3我迅速将速写本和B超单塞回原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出了画室。客厅里,林晚正疲惫地脱下高跟鞋,
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心虚的笑容。“老公,
你回来啦?今天公司不忙吗?”她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江诚,你怎么了?
”她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冷淡。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声音平静无波。
“念念呢?没和你一起回来?”提到念念,林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哦……念念今天吓坏了,阿哲……就是沈哲,他怕孩子晚上做噩梦,就先带她回他那里了,
他那里比较安静。”她解释得磕磕绊绊,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回他那里了?多么自然,
多么理所当然。仿佛沈哲才是念念的父亲,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我的心,
又被狠狠刺了一下。“沈哲?”我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就是今天新闻上那个……英雄?
”我刻意加重了“英雄”两个字。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嗯……就是他,
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今天也是碰巧遇到。”她还在撒谎。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在试图用谎言来掩盖一切。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们做了三年夫妻,同床共枕,
我自以为对她了如指掌。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心里,
到底藏了多少谎言和秘密?“老朋友?”我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的逼近让她感到了压力,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江诚,你……你想干什么?
你今天好奇怪。”“奇怪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
我的妻子,今天成了全城皆知的女主角,我这个做丈夫的,却像个傻子一样,
从新闻上才知道一切。”“你觉得,这正常吗?”我的质问让林晚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我当时吓蒙了,根本没来得及想那么多。”“我怕你担心,
所以才没告诉你……”又是这套说辞。怕我担心?我看她是怕我戳穿她的谎言,
打扰她和白月光久别重逢的浪漫吧。“没来得及想?”我冷笑,“我看你想得很周到。
连和你的‘老朋友’错过了多少年,要怎么补偿,怎么开始新的生活,都想好了。
”“直播的时候,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感动了全网,怎么,现在对着我这个正牌丈夫,
就没话说了?”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最后的伪装。林晚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都看到了?”“不然呢?”我反问,
“你以为我真的又聋又瞎,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带着我的女儿,去和你的旧情人私会,
被困在摩天轮上,上演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人!
”“林晚,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终于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顺着她的脸颊,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开始哭了。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往,只要她一流泪,我就会心软,
不管是谁的错,我都会先低头道歉。可是今天,看着她的眼泪,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江诚,不是那样的,我和阿哲之间是清白的……”她哭着为自己辩解,
“我们只是……只是情难自禁,我们……”“清白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清白到他抱着我的女儿,你依偎在他怀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要给他一个家?
”“清白到你怀了他的孩子,还想瞒天过海,让我当这个便宜爹?”我最后一句话,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林晚耳边轰然炸响。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反应,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
那一瞬间,我连最后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恶心和厌恶。我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B超单,甩在了她的脸上。“怎么知道?我还想问问你,
林晚,你到底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出这种事?”“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养你的情人,
怀着他的孩子,回到这个家里,若无其事地叫我‘老公’。”“你不觉得脏吗?
”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地上的那张纸,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了慌乱,
没有了愧疚,反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是,我就是怀了他的孩子。”“江诚,
我们离婚吧。”4“离婚?”我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就在几分钟前,
她还在哭着辩解,说他们是清白的。转眼间,她就主动提出了离婚。这变脸的速度,
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对,离婚。”林晚擦干了眼泪,挺直了背脊,
仿佛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不是她。“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阿哲一个。当年如果不是他出国,我根本不可能嫁给你。
”“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煎熬。我试过,我努力过,想要忘记他,好好和你过日子。
可是我做不到!”“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再骗自己,也不想再骗你了。”她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煎熬。
我所有的好,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那个男人一个回头。“所以,你现在是摊牌了?
”我气极反笑,“林晚,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了你三年,
离了你就不行,所以你才敢这么有恃无恐?”林晚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
已经说明了一切。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
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江诚。她以为,只要她开口,我就会卑微地挽留,
甚至会接受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真是天真得可笑。我缓缓走到茶几旁,
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到她面前。“既然你想离,那就离。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把字签了。”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协议,手指都在颤抖。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江诚!你疯了?!”她尖叫起来,
将协议狠狠地摔在地上。“你让我净身出户?还要念念的抚养权?你凭什么!”“凭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凭这座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车子在我父母名下,你这三年来所谓的‘画室’开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就凭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甚至怀上别人的孩子,试图混淆血脉。”“林晚,
你猜猜,这些证据拿到法庭上,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不……不可能……你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你在骗我!”她不相信。她不愿意相信,那个被她呼来喝去,
被她当成备胎和提款机的男人,竟然有着她完全不知道的背景。“我是不是在骗你,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要么,
签字滚出这个家,你还能留点体面。”“要么,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婚内出轨的丑事,
会传遍整个圈子,你猜你的‘白月光’沈哲,还会不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你?”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
“江诚!”林晚突然从背后冲上来,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又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阿哲他……他的画展马上就要开了,那是他最重要的机会,
你不能在这个时候釜底抽薪!”“求求你,你放过他,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要你别动他!”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来求我。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也彻底被消磨殆尽。
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放过他?”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晚,
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和他,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带给我的耻辱,
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门外,
老刘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江总,都安排好了。董事会正在等您。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回公司。”车子缓缓启动,
将那个所谓的“家”远远地甩在身后。从这一刻起,那个为爱卑微的江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丰远集团的继承人,江诚。游戏,才刚刚开始。5林晚显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我被愤怒冲昏头脑后的一时气话。她甚至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
或许在她看来,我只是在闹脾气,等我气消了,自然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她身边。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第二天一早,丰远集团发布了一则重磅消息。
阔别三年的集团唯一继承人江诚,正式回归,并全票当选为新任总裁。消息一出,
整个商界为之震动。无数媒体想要挖到我的第一手资料,但都被挡了回去。
我没有时间应付那些无聊的人。回归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董事会。会议室里,
坐着一群看着我长大的叔伯长辈。三年前,我为了林晚,放弃一切,与家族决裂,
他们痛心疾首。如今,我回来了。带着一身的冰冷和决绝。“欢迎江总回归。
”为首的王董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客套话就不说了。
”“我今天回来,只为三件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第一,
从即日起,丰远集团终止与‘星空画廊’的一切合作。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立刻停止。
”“第二,动用集团所有媒体资源,全面封杀一个叫‘沈哲’的画家。
我不想在任何公开渠道,看到关于他的任何正面报道。”“第三,法务部,立刻起草律师函,
以集团的名义,起诉沈哲商业欺诈和侵犯知识产权。”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我这雷厉风行的三板斧,究竟意欲何为。
“江总……”王董犹豫着开口,“这个沈哲,我有所耳闻,是星空画廊最近力捧的新人,
据说很有才华,我们前期已经投入了不少资源……”“才华?”我冷笑一声,
将一份文件扔到桌子中央。“王叔,你看看这个。”那是我让老刘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沈哲这三年来,是如何靠着林晚,从我这里拿走一笔又一笔的钱。
记录着他所谓的“原创作品”,有多少是剽窃和抄袭国外小众画家的创意。
他根本不是什么怀才不遇的艺术家。他只是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的骗子。
王董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沉,最后,他重重地将文件拍在桌上。“**至极!”“江总,
我支持你的决定!这种人,就该让他身败名裂!”有了王董的支持,
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异议。“很好。”我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散会。”我走出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