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你真的要为了那个穷酸的林墨,放弃我吗?”“乖,怎么会。
等我拿到她家祖传的那块玉,就立马甩了她。一个孤儿,也配得上我?
”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脸上。我最好的闺蜜,穿着洁白的婚纱,
依偎在我爱了三年的男友怀里。而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也是他们计划中,夺走我一切,
再将我彻底毁灭的日子。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1十七岁的雨季,
总是比以往来得更猛烈些。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一层灰色的水幕笼罩。我叫林墨,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日。我坐在窗边,
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静静地看着窗外。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男友江哲的聊天界面。
“墨墨,生日快乐。晚上七点,在‘云顶’餐厅,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云顶餐厅,
是本市最昂贵的法式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以我平时表现出的“家境”,
是绝对不可能踏足的地方。我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惊喜?恐怕是惊吓吧。
我的“好闺蜜”苏晴的电话恰好在这时打了进来。“墨墨,生日快乐呀!
晚上江哲是不是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是啊。”我淡淡地应着。
“哎呀,真羡慕你。江哲对你太好了。对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可能去不了你的生日派atty了,你不会怪我吧?”“当然不会,你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不舒服?我昨天才在江哲的车里,
发现了一张苏晴的妇科检查单。多么讽刺。我起身,换上了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连衣裙,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然后,我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碧绿的古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也是江哲和苏晴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传说,这块玉,是开启林家宝藏的钥匙。林家,
那个曾经富可敌国,如今却销声匿迹的神秘家族。而我,林墨,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些年,我隐姓埋名,装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就是为了躲避那些对林家宝藏虎视眈眈的人。没想到,最后算计我的,
却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晚上六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门口。
侍者看到我一身朴素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礼貌地将我引到了预定的座位。
江哲还没到。我却在不远处的卡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晴。
她穿着一身名贵的香槟色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王总。以苏晴的家境,
根本不可能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我心中了然。看来,她为了往上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七点整,江哲终于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墨墨,等很久了吧?”他自然地坐在我对面,
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推了过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条廉价的水晶项链,标价牌甚至都没来得及撕掉,刺眼的“99元”晃得我眼睛疼。
“喜欢吗?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给你挑到的。”江哲深情地看着我。我笑了。“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我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江哲,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轻声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他敷衍地应着。“我今天生日,
我想……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你。”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木盒子。
江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
贪婪和激动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他以为,他马上就要成功了。我缓缓打开盒子。然而,
里面空空如也。江哲的笑容僵在脸上。“墨墨,这……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的真心。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你高兴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墨,你耍我?”“我怎么敢耍你呢?”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哲,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孤儿,
能上得起昂贵的私立高中吗?”他愣住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现在,我告诉你。因为那所学校,是我家开的。”话音刚落,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为首的,是林家的老管家,忠叔。“**,
您受委屈了。”忠叔恭敬地向我鞠躬。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江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不远处的苏晴,也惊得打翻了手里的酒杯,
红色的酒液洒了她一身,狼狈不堪。我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从她头顶缓缓浇下。“苏晴,我把你当闺蜜,你却把我当傻子。”“这杯酒,
敬你精湛的演技。”然后,我转向面如死灰的江哲。“江哲,你想要的林家宝藏,
我可以给你。”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残忍地笑了。“下辈子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忠叔,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扔出去。”“是,**。
”身后传来江哲和苏晴惊恐的尖叫和求饶声。我头也没回。十七岁的雨季,是该结束了。
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门口,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静静地站在雨中。
他看到我,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林墨?”我认识他,陆辰,
我们学校新来的转校生,一个和我一样神秘的家伙。“有事?”我问。“没什么,只是觉得,
今晚的戏,很精彩。”他勾了勾唇。雨,似乎小了一些。2陆辰这个人,在圣樱高中是个谜。
他一个月前转来,开学第一天,就因为一张过分出众的脸和疏离冷漠的气质,
登上了校内论坛的榜首。关于他的家世背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京城某个权贵之子,
来我们这个二线城市体验生活。也有人说,他其实是某个跨国集团的私生子,被流放至此。
但无论哪种猜测,都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雨夜,
对我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戏?”我挑了挑眉,“门票可不便宜。”“对于今晚的演出,
我愿意支付任何票价。”陆辰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讨厌这种感觉。“抱歉,今晚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并且,概不重播。”我绕过他,
准备上忠叔备好的车。“林墨。”他再次叫住我。“江哲和苏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一圈涟漪。我脚步一顿。
“那又如何?”“他们背后的人,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我转过身,
终于正视起这个谜一样的少年。“你到底想说什么?”“合作。”陆辰言简意赅,
“你想要彻底扳倒他们,而我,对他们背后的那个人,很感兴趣。”“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母亲的死,
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一根刺。当年,所有人都告诉我,母亲是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而陆辰,
这个仅仅出现了一个月的陌生人,却一语道破了我心中最大的秘密。“上车说。
”我拉开车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色的劳斯莱斯,
平稳地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盯着陆辰,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我知道,当年那场车祸,是人为的。
我也知道,幕后黑手,和江哲的父亲,江海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江海山,
**的董事长。表面上,**只是本市一个二流的地产公司,但这些年,
我总觉得他们的发展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会帮你找到。
”陆辰看着我,“但作为交换,林家的那块玉,我要一半。”我心中一凛。他的目标,
果然也是那块玉。“林家的宝藏,富可敌国。你只要一半,胃口未免太小了些。”我试探道。
“我对钱不感兴趣。”陆辰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只要玉,或者说,
是玉里面藏着的东西。”玉里面藏着的东西?母亲只告诉我,这块玉是林家的信物,
却从未提过里面还藏着什么。“成交。”我几乎没有犹豫。和为母亲报仇相比,所谓的宝藏,
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直觉告诉我,陆辰没有说谎。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贪婪,
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合作愉快。”陆辰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冰冷的触感,
和江哲的截然不同。第二天,我高调回归圣樱高中的消息,像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校园。
当我乘坐着那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忠叔的护送下走进校门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说我配不上江哲的女生,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不敢看我一眼。而江哲和苏晴,更是面如土色地站在人群中,像是两只过街老鼠。
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走进教室,我原来的座位上,
堆满了各种礼物和道歉信。我冷笑一声,对忠叔说:“把这些垃圾,都扔了。”“是,**。
”整个教室,落针可闻。我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那个属于陆辰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我在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陆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又继续低头看他手里的书。一本全英文的《资本论》。有意思。第一节课下课,
江哲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我的座位前。“墨墨,你听我解释,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
”他一脸焦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悔恨。“误会?”我抬起头,笑了,“哪里误会了?
是我听错了,还是我眼瞎了?”“是苏晴!是她勾引我的!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逼我跟你分手!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墨墨!”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几乎让我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拆散有情人的恶毒女配。“哦?是吗?”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阿哲,你真的要为了那个穷酸的林墨,放弃我吗?”“乖,怎么会。
等我拿到她家祖传的那块玉,就立马甩了她。一个孤儿,也配得上我?”那段熟悉的,
让我心如刀绞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教室。江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竟然录了音。周围的同学,也纷纷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我……我……”江哲语无伦次,汗如雨下。就在这时,
苏晴也冲了过来,一把跪倒在我面前。“墨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嫉妒你,求求你,原谅我吧!”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的真面目,我恐怕真的会心软。“原谅你?”我笑了,“可以啊。
”苏晴和江哲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喜。“只要你,现在就从这栋楼上跳下去。
”我指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林墨,你……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江哲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恶毒?”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俯下身,在他们耳边轻声说,“这,才只是个开始。
”3我的话,像一道催命符,让江哲和苏晴的脸色彻底化为死灰。他们踉跄着退后几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周围的同学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曾经那个温顺、内向、甚至有些懦弱的林墨,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带着冰冷气场的女王。我回到座位,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
身旁的陆辰,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放在书页上的手指,
却微微动了一下。上午的课程,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午休时间,
我接到了忠叔的电话。“**,都安排好了。圣樱高中五十周年校庆的捐赠仪式,
将在下午两点举行。您作为最大的捐赠人,将会有三十分钟的发言时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辉。
圣樱高中的五十周年校庆,是学校一年一度最盛大的活动。届时,不仅有全校师生参加,
还会有许多政商界的名流,以及各大媒体。这,正是我为江哲和苏晴准备的,
第二个“惊喜”。下午一点半,全校师生都聚集在了学校的大礼堂。礼堂里张灯结彩,
气氛热烈。校长在台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讲话,回顾着学校五十年的光辉历程。
江哲和苏晴坐在第一排的嘉宾席上。江哲的父亲江海山,作为杰出校友代表,也坐在那里。
而苏晴,则是今天校庆晚会的表演嘉宾之一。她将要表演的,是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
多么可笑,这首曲子,还是我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教给她的。我到的时候,
校长的讲话正接近尾声。我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直接走上了后台。忠叔早就在那里等我了。
“**。”“都准备好了吗?”“一切就绪。”我点点头,走到舞台的侧幕,
静静地看着台上。“……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生活,欢迎我们的杰出校友,
**董事长,江海山先生上台致辞!”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江海山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今天,
能够作为校友代表站在这里,
我感到万分荣幸……”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当年的奋斗史,以及对母校的感激之情。
台下的江哲,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苏晴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江海山,仿佛在看自己的偶像。就在这时,我给了忠叔一个眼神。
忠叔会意,走上台,在校长耳边低语了几句。校长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连忙打断了江海山的讲话。“江先生,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们刚刚接到通知,
本次校庆,我们收到了一笔高达一亿的匿名捐款,用于修建新的艺术大楼。”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一亿!这对于一所高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知道这位神秘的捐赠人究竟是谁。江海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来准备在演讲结束后,
宣布捐赠五百万,为江哲在学校里铺路。可现在,被这一亿的巨款一衬托,他的五百万,
简直就像个笑话。“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这位神秘的捐赠人,
我们学校的新同学,林墨**,上台!”当我的名字从校长口中说出时,整个礼堂,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舞台。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迈着沉稳的步伐,
从后台缓缓走出。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江哲和苏晴,
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江海山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走到舞台中央,从校长手中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林墨。”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首先,感谢学校给我这个机会。捐赠一栋艺术大楼,
只是我送给母校的一份小小的见面礼。”“我希望,圣樱高中的学子们,能够在这里,
追逐自己的艺术梦想。”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另外,作为新艺术大楼的捐赠人,我想……临时增加一个节目,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看向校长。校长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林**想表演什么节目,我们都欢迎!
”“那就……一首钢琴曲吧。”我走到舞台中央那架价值不菲的斯坦威钢琴前,坐了下来。
“接下来这首《月光奏鸣曲》,送给大家,也送给……我曾经的一位‘好朋友’。
”我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苏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本来是下一个节目,
表演的也是这首曲子。我这是要,当着全校师生,以及各大媒体的面,公开处刑她。
我没有再看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黑白琴键上。悠扬而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和苏晴那匠气十足的弹奏不同,我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感情。
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激昂如火。整个礼堂,都沉浸在了我的音乐世界里。
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我站起身,优雅地鞠躬。台下,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
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我看到,第一排的嘉宾席上,
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陆辰,也轻轻地鼓了鼓掌。而苏晴,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双目无神。她的钢琴梦,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击得粉碎。
主持人激动地走上台:“太……太精彩了!林**的演奏,简直是大师级别的!我宣布,
以后,圣樱高中校庆的开场节目,都由林**……”“等等。”我打断了他。“我今天,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拿起话筒,目光直视着台下的江海山。
“我以林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正式宣布:”“从即日起,林氏集团,
将全面终止与**的所有合作。”“并且,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对**,
进行全面收购。”4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原本就沸腾的礼堂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神秘财团!原来,林墨,
竟然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江海山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江海山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踉跄着站起身,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边的江哲,更是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场面,乱作一团。而我,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江海山,
你当年为了攀附权贵,对我母亲始乱终弃,甚至为了斩草除根,制造车祸,害死我母亲。
你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吗?你以为,我这些年忍辱负重,真的是为了那可笑的爱情吗?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让你,也尝一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林墨!
你这个毒妇!”一声尖利的嘶吼,打断了我的思绪。苏晴像个疯子一样,冲上舞台,
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杀了你!”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我早有防备,
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她的攻击。她扑了个空,因为冲力太大,直接从舞台上摔了下去,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忠叔带来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控制住。“把她,还有那对父子,
都给我扔出去。”我冷冷地吩咐。“不要……墨墨,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苏晴被保镖拖着,还在不停地哭喊求饶。江海山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冲到台前,想要抓住我。“林墨!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毁了江家!
你这是在毁了阿哲啊!”“毁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海山,
你当年派人撞死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在毁了我?”“你……你怎么会知道?
”江海山瞳孔骤缩,一脸惊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欠我们母女的,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嘶吼,
转身走下舞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道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
我径直走到陆辰的座位前。他依然在看那本《资本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走吧,合作者。”我说。他合上书,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赞许。“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我们并肩走出礼堂,身后,
是江海山和苏晴绝望的哭喊,以及整个圣樱高中的窃窃私语。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陆辰问。“釜底抽薪。”我吐出四个字。
**这些年之所以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完全是依赖于林氏集团的扶持。现在,
我断了他们的根基,**,就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大厦,随时都可能倾塌。“不够。
”陆辰摇了摇头,“江海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背后,还有人。”“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个人,才是害死我母亲的真正元凶。江海山,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条狗。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看着陆辰,“我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叫,秦峰。
”陆辰缓缓说出一个名字。秦峰。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记得,
母亲在世时,曾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她说,秦峰是她青梅竹马的师兄,
也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当年,母亲为了和我的父亲在一起,不惜与家族决裂,
也因此,辜负了与秦峰的婚约。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我母亲痛下杀手?
“秦峰现在在哪里?”我急切地问。“他现在,是京城秦家的家主。”陆辰的回答,
让我心头一沉。京城秦家,那是一个比林家还要庞大,还要深不可测的存在。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他,那我的复仇之路,将会比想象中,还要艰难百倍。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我再次问出心中的疑惑。陆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因为,我姓陆,陆家的陆。”京城,陆家。那个唯一能与秦家分庭抗礼的家族。
我瞬间明白了。陆辰接近我,与我合作,不仅仅是为了林家的宝藏,更是为了,
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秦家。“看来,我们的合作,会比想象中,更加愉快。”我伸出手。
陆辰握住我的手,这一次,他的手心,是温热的。“江海山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陆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对我说道。“他联系了本市所有的媒体,
准备召开记者会,污蔑你,说你仗势欺人,恶意打压。”“垂死挣扎而已。”我不屑地笑了。
“不要小看舆论的力量。”陆辰提醒我,“有时候,它比刀剑,更伤人。”“放心,
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另一份‘大礼’。”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可以开始了。”一个小时后,江海山意气风发地出现在记者会现场。他对着镜头,
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恶行”。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富家女。把自己,
塑造成一个被资本无情打压的可怜受害者。一时间,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林氏集团继承人霸凌同学##资本的傲慢##**林氏集团#一个个刺眼的话题,
被顶上了热搜。江海山看着网络上的评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为,他赢了。然而,
就在这时,记者会的现场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江海山和一个男人秘密会面的场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男人问。“峰哥放心,
都处理干净了。林婉蓉那个**,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江海山谄媚地笑着。
林婉蓉,是我母亲的名字。视频一出,全场死寂。江海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段十几年前的绝密录音,竟然会重见天日。“这……这是伪造的!
是污蔑!”他疯狂地嘶吼着。但,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紧接着,
屏幕上又出现了第二段视频。是江哲和苏晴在餐厅里,密谋如何夺取古玉,
如何算计我的那段对话。两段视频,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江海山的脸上。
他彻底,身败名裂。而我,则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看着手机上实时转播的画面,
喝了一口忠叔递过来的香槟。“江海山,这只是利息。”“接下来,好戏才刚刚上演。
”5记者会现场彻底失控。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所有镜头都对准了面如死灰的江海山。
“江董事长,请问视频内容是否属实?”“您是否真的参与了十几年前林婉蓉女士的车祸案?
”“**是否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图谋林家的财产?”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抛向他。江海山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狼狈地在保安的护送下,
仓皇逃离。但他逃得了吗?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整个社会的唾弃。网络上的舆论,
在瞬间反转。之前还在骂我的人,此刻都调转枪口,开始痛斥江海山的**和恶毒。
**的股票,应声跌停。墙倒众人推。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
纷纷宣布与他划清界限。江家,完了。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那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干得漂亮。”身旁的陆辰,由衷地赞叹道。“这还不够。”我的眼神,依旧冰冷,
“我要的,是让他一无所有,生不如死。”“他会的。”陆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车子回到了我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这里,
是我真正的家。整个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而冷清,就像我的心。“随便坐。
”我脱掉西装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张律师那边,已经向警方提交了所有证据。
江海山,逃不掉的。”**在吧台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秦峰呢?”陆辰问。
“他很聪明,当年的事情,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那段录音,只能定江海山的罪,
却动不了他。”这也是我最不甘心的地方。“所以,我们需要另一把钥匙。
”陆辰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什么钥匙?”“你母亲留下的那块玉。”我的心,
猛地一跳。“那块玉里,到底藏着什么?”“藏着,足以打败整个秦家的秘密。
”陆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也藏着,我陆家满门被灭的血海深仇。”我震惊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