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穷癌晚期那天,我在路边捡了个碰瓷的二大爷。谁知道他竟是首富,甩给我一份遗嘱,
让我和他孙子结婚,不然就捐家产。后来,他孙子把我堵在墙角,
红着眼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含泪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有啊,你看,
心脏搭桥第二位半价。”【第一章】我,江小鱼,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的精神状态,常年领先我的工资水平。
那天我刚下班,挤完死亡三号线,感觉魂魄都被挤出窍了。路过街心公园,
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中间躺着个老大爷,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子骨看着还挺硬朗。
他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急得满头大汗。“大爷,我真没撞到您啊,
我这车离您还有三米远呢!”“哎哟,我的腰……我的腿……没撞到我怎么会倒下?年轻人,
你不讲武德啊。”老大爷中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懂了,碰瓷。还是个新手,
业务不太熟练。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就是没人敢上前。我体内的正义感……哦不,是职业病,
瞬间就犯了。我刚在短视频平台刷完一个“如何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教学视频,
正愁没地方实践。我拨开人群,一个箭步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大爷面前。“二大爷!
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这一嗓子,把方圆十米的鸟都给震得扑棱棱飞走了。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碰瓷的大爷本人。他茫然地看着我,嘴角的“哎哟”都忘了喊。我一把抱住他的腿,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二大爷啊!你当年离家出走,说要去大城市闯荡,
闯不出名堂就不回来!家里人找你找得好苦啊!”“我爹为了给你凑路费,
把家里唯一会下蛋的老母鸡都卖了啊!”“我奶天天站在村口望,眼睛都快望瞎了,
临死前手里还攥着给你留的那个窝窝头啊!”我一边哭,一边给大爷使眼色。
大爷也是个妙人,愣了三秒钟,立刻就入戏了。他浑身一颤,
老泪纵横地抓住我的手:“大侄女?是你吗大侄女!二大爷对不起你们啊!”我俩抱头痛哭,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旁边那个西装男彻底傻眼了,看看我,
又看看大爷,感觉自己的CPU都烧了。“那……那这……医药费?”我擦了把眼泪,
义正言辞地看着他:“我二大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年纪大了,想家了,看到你开的这车,
想起我们村以前的拖拉机,一时悲从中来,才不小心摔倒的!”西装男嘴角抽搐,
估计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解释。我扶起“二大爷”,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转头对西装男说:“大哥,你看这样,我二大爷今天情绪不稳定,我得赶紧带他回家。
你也是好心人,这样,你给我二十块钱,我带我二大爷去吃碗牛肉面,压压惊,
这事就算了了。”西装男如蒙大赦,飞快地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递给我。“不用找了!
大妹子,你真是个好人!”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行!我们家虽然穷,但是有骨气!
说二十就二十!”说着,我打开我的收款码,让他扫了二十。
在一众“这姑娘真是活雷锋”的赞叹声中,我搀着我那刚认的“二大爷”,
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走到拐角,我俩同时松开了手,相视一笑,
颇有种高手过招惺惺相惜的感觉。“大爷,演技不错啊。”“小同志,你也不赖,
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我把刚到账的二十块钱给他看:“见者有份,一人十块。
”大爷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老年机,捣鼓了半天。“加个微信,
我把你那十块钱转给你。”我:“……”大爷,你这装备是不是有点超纲了?我俩加上微信,
他果然给我转了十块钱。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丫头,你是个好人,
以后必有后福。”我笑了笑,挥挥手,深藏功与名。毕竟,我只是个爱岗敬业的普通市民,
江小鱼。【第二章】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人生何处不相逢,
相逢了也可能不认识。结果,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请问是江小鱼女士吗?
”对方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像大提琴。“是我,你哪位?卖保险的还是推销理财的?
我先说好,我没钱。”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十秒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对方要挂电话的时候,
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我是陆景辞。陆振华是我爷爷。
”陆振华?这名字有点耳熟。哦,我想起来了,
我微信列表里躺着一个叫“夕阳红再出发”的,备注是二大爷。二大爷好像就姓陆。“哦,
是你啊,二大爷的孙子!怎么了?你爷爷又在哪个公园碰……体验生活呢?”我热情地问。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我爷爷,病危了。”陆景辞的声音听起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我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总之,
他想见你最后一面。地址我发给你,你马上过来。”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地址,一个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的顶级私立医院,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二大爷,碰瓷还挺会挑地方。但人命关天,我还是火速打了个车赶了过去。
一进VIP病房,我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乌压压站了一群人,
医生、护士、还有几个看起来就像精英人士的男男女女。病床上,二大爷面色苍白地躺着,
旁边的心电图滴滴滴地响,看着就快不行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长得比明星还好看的男人站在床边,脸色比冰块还冷。他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就是江小鱼?”我点点头。他就是陆景辞吧,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就是这长相,
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二大爷,也就是陆振华,虚弱地朝我招了招手。
“丫头……你来了……”我赶紧跑过去,握住他的手,一脸悲痛:“二大爷,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陆振华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文件,
递给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律师。“王律师,宣读吧。”王律师清了清嗓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念遗嘱。前面都是些财产分配,什么公司股份,什么海外房产,
听得我云里雾里。直到最后一条。“本人名下所有剩余个人资产,约计一千亿,
将由我的孙子陆景辞继承。但继承该遗产有一个附加条件。”王律师顿了顿,推了推眼镜,
看向我。“陆景辞先生,必须在一个月内,与江小鱼女士登记结婚。并且,
婚姻关系必须维持至少一年。若一年内离婚,或未完成该项条件,
陆景辞先生将自动失去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本人名下所有资产,
将全部捐献给‘关爱流浪小动物保护协会’。”王律师话音刚落,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傻了。我彻底傻了。
我看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二大爷,又看看旁边脸黑得像锅底的陆景辞。
我感觉我不是来探病的,我是来闯进盘丝洞的。陆景辞的眼神像刀子,嗖嗖地往我身上扎。
“爷爷,你这是胡闹!”“咳咳……”陆振华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没胡闹……小鱼这丫头……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最不图钱财的姑娘……景辞,
你娶了她,我才能……放心走……”说完,他眼睛一闭,脑袋一歪,
旁边的心电图直接拉成了一条直线。“医生!”“陆董!”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医生护士抢救完,
宣布陆振华老先生已经“仙逝”后,我被陆景辞叫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他坐在沙发上,
长腿交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甩给我一份文件和一张黑卡。“协议结婚,
演一场戏给你,也给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看。一年后离婚,这张卡里的五千万,就是你的报酬。
”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闪闪发光的黑卡,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我把黑卡推了回去。陆景辞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怎么,
嫌少?”我摇摇头,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慢悠悠地掏出了我的手机,打开了收款码。“陆总,
黑卡风险太高,万一被冻结了呢?我这人比较务实,还是喜欢现金流。
”我把收款码怼到他面前,笑得一脸真诚。“V我二百九十九,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图个长长久久。至于那五千万,就不用了,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
”陆景辞死死地盯着我的收款码,又抬头看看我脸上灿烂的笑容。他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龟裂”的表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揣着新鲜出炉的二百九十九块钱,和陆景辞并排坐在了民政局的红布前。
摄影师让我们笑一笑。我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陆景辞的脸,
比昨天他爷爷“去世”时还臭。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KPI。
陆景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本子扔给了跟在后面的助理,
然后冷冷地对我说:“搬去我的别墅住,戏要做**。你的东西,会有人帮你收拾。”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迈巴赫。我乐得清闲,直接打车去了他家。
那不是别墅,那是城堡。带喷泉和草坪的那种。管家恭敬地把我领进门,
带我去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能打羽毛球,衣帽间里的衣服包包,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江**,先生吩咐过,这些您都可以随意使用。”我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等管家一走,我立刻扑到那张能睡五个我的大床上,快乐地打了个滚。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朴实,且无华。晚上,陆景辞回来了。他带着一身寒气,
看到我正穿着真丝睡袍,敷着面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搞笑综艺,
笑得花枝乱颤。他的脸色又黑了一层。“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他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摘下面膜,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我拿起遥控器,
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有。”陆景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意味。
我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对他说:“你们家这个薯片是哪个牌子的?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
下次能换个番茄味的吗?”陆景辞:“……”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
感觉他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把我从沙发上扔出去。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丢下一句:“无聊。”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了对我的冷暴力。早出晚归,
回家也不跟我说话,把我当空气。我一点也不在意。我把他家当成了五星级自助食堂,
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研究管家做的米其林级别三餐,
顺便把他那个堪比电影院的家庭影院里的电影全看了一遍。这天,
他正在书房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全英文,听起来就很高端。我抱着一桶爆米花,
悄悄溜了进去。他瞪了我一眼,用眼神警告我出去。我没理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手机,
开始打游戏。“TIMI~”清脆的游戏启动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
视频那头的几个外国高管,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陆景辞的脸,绿了。他压低声音,
用中文警告我:“江小鱼,出去!”我一边操作着我的小鲁班,
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开你的会,我打我的游戏,咱俩互不干扰。对了,你渴不渴?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他气得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会议结束后,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冷声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书房!”我看着我变成灰色的游戏界面,
痛心疾首。“陆景辞,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耽误我上分!”他没理我,
直接把我推出了书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门口,沉思了三秒钟。然后,
我回到客厅,拿起了我的直播设备。没错,我还是个**带货主播,粉丝三千,主卖拖把。
我把直播间背景设置在他们家那个豪华得不像话的客厅,标题就叫:【嫁入豪门后,
我被赶出家门,只能靠卖拖把为生】。直播一开,人气瞬间就上来了。“主播这是在哪?
背景好高级!”“哇,主播嫁入豪门了?求扒!”我对着镜头,挤出几滴眼泪:“家人们,
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老公是路人。我现在连书房都不能进了,只能在这里给大家直播,
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我的小事业。”说着,我拿起了我心爱的拖把,开始声情并茂地介绍。
“家人们请看,这款拖把,采用航天级合金材料,360度无死角旋转,吸水性超强,
用它拖地,就像陆景辞的心一样,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陆景辞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正好入镜。直播间瞬间炸了。“**!那个帅哥是谁?
是主播的老公吗?”“这颜值!这身材!我宣布,这把拖把,我买了!”“老公好帅,
拖把一定也很好用!买它!”陆景辞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拖把,
再看看直播间飞速滚动的评论,俊美的脸庞,再一次,成功地,龟裂了。
【第四章】那天的直播,我卖出了一百多把拖把,创造了我的历史新高。代价是,
陆景辞一个星期没跟我说一句话。家里的气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觉得这样不行。
毕竟我们是协议夫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搞这么僵,不利于我薅……哦不,
是不利于我完成老爷子的遗愿。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最好,
是让他爱上我。这样,我这一年的KPI,才能轻松达标。于是,
我上网搜索:“如何让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说要欲擒故纵的,
有说要温柔体贴的,还有说要制造身体接触的。太复杂了。不适合我这种执行力强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小广告弹了出来。【霸总娇妻速成培训班!三十天,
让你从小白变身霸总心尖宠!金牌讲师,手把手教学,包教包会,无效退款!】我眼睛一亮。
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我果断报了名。第二天,我神神秘秘地出了门,
来到了培训班的地址。一个看起来就很不正规的写字楼里。金牌讲师是一个画着烟熏妆,
自称Lily的女人。她给我们上的第一课,
就是“如何制造不经意的偶遇和心动的身体接触”。Lily老师拿着教鞭,
指着PPT上的小人图,**澎湃地讲解。“姐妹们,记住!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想要抓住他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眼球!比如,在他洗澡的时候,‘不小心’闯进去,
然后惊慌失措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最后留下一句‘讨厌’,娇羞地跑开!
”“再比如,在他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把水洒在他名贵的西装上,
然后一边道歉,一边用纸巾帮他擦拭,趁机感受他结实的胸肌!”我听得叹为观止,
并认真地做了笔记。这些招数,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当天晚上,我就决定实践一下。
我算好时间,在陆景辞进浴室后,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然后,
我“砰”地一声推开了浴室的门。水汽氤氲中,陆景辞健硕的背影出现在我眼前。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杀气。“江小鱼!你在干什么!
”我按照Lily老师教的,立刻捂住眼睛,但张开了指缝。嗯,身材不错,有八块腹肌。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进来……”陆景辞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随手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想进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我看着他,从身后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个东西。
“……提醒你,这个月水费超标了。我给你买了个节水阀,记得装上。
”我把那个金光闪闪的节水阀,塞到了他手里。陆景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节水阀,
又抬头看了看我真诚的脸。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
和我们俩尴尬的呼吸声。我感觉,Lily老师的教程,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第五章】节水阀事件后,陆景辞看我的眼神,
从“讨厌的女人”变成了“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我备受鼓舞,
决定再接再厉。很快,就到了陆景辞的生日。这是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Lily老师说过,
生日礼物,是打开男人心房的钥匙。一定要送得别出心裁,送到他的心坎里去。
我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送名表?送豪车?太俗气了,而且我也买不起。我决定,
送他一份我自己亲手**的,独一无-二的礼物。生日那天,陆景辞难得没有加班,
准时回了家。管家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气氛正好。我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放到了他面前。“生日快乐。”陆景辞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柔和。他看了一眼那个礼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