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林家一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
老婆骂我废物,小舅子让我给他擦鞋。
直到那天,我意外发现,她那躺在床上两年多的植物人妹妹,才是林家真正的王!
当她冰冷的目光锁定我时,我知道,我的好日子,要来了。
“苏哲,你个废物,我弟弟的皮鞋脏了,还不快滚过来擦干净!”
丈母娘赵兰尖锐的嗓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正蹲在地上擦着地板,闻言身体一僵,默默拿起抹布,走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林浩。
他是我老婆林若雪的亲弟弟,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林浩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把沾满泥点的古驰皮鞋伸到我面前,用鞋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快点,本少爷等会儿还要出去参加派对,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年前,我父亲的公司破产,负债累累。继母卷走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跑了,留下我和病重的父亲。为了三十万的救命钱,我入赘江城二流豪门林家,娶了林家的大**,林若雪。
一个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冰山美女总裁。
但在家里,她看我的眼神,比看一条流浪狗还要冰冷。
“废物。”这是她对我说得最多的两个字。
结婚一年,我们分房睡,我甚至没碰过她的手指。
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连保姆都不如。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正要伸手。
“够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林若雪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眉头紧锁。
她很美,美得像一朵带刺的冰玫瑰,但那双眼睛里,永远带着化不开的疏离和厌恶。
赵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若雪回来啦,工作累不累?”
林浩也收回了脚,不满地嘟囔:“姐,我教训一下咱们家的狗,你管什么。”
林若雪没有理他们,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冷了。
“苏哲,跟我上来。”
我默默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
推开一间房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医疗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白的女孩,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这是林若雪的双胞胎妹妹,林若霜。
两年前,姐妹俩一同遭遇车祸,林若雪安然无恙,林若霜却成了植物人,靠着昂贵的医疗设备续命。
“家里的佣人今天请假了,你去给若霜擦拭一下身体,换一下床单。”林若雪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我有些犹豫,这毕竟是我的小姨子。
“怎么?不愿意?”她眼神一寒,“别忘了你爸还在医院躺着,每个月的医药费是谁在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我的心脏。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好。”
林若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床上安静躺着的林若霜,还有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打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
林若霜和林若雪长得一模一样,但睡着的样子,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脆弱。我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颊和手臂,动作尽量轻柔。
就在我给她擦拭手掌时,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错觉,停下动作,死死盯着她的手。
没有动静。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是被压抑得太久,都出现幻觉了。
我转身去倒水,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床边的仪器柜撞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柜子上的一个花瓶被我撞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狼狈地摔在地上,手掌被碎片划破,鲜血直流。
我吓坏了,这套设备价值几百万,要是弄坏了,林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惊慌地抬头,看向床上的林若霜,想要确认她没有受到惊吓。
这一看,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此刻,正睁开着。
那不是一双植物人该有的,空洞无神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锐利,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和滔天的杀意,像一头蛰伏已久的洪荒猛兽,在黑暗中骤然苏醒!
她,根本就不是植物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压迫感,比林若雪强了千倍万倍!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林家最大的秘密,被我撞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