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喷出来的是我爹,如果他在这里的话。
我娘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捂着心口,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沈云舒,你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车厢里陷入了更可怕的死寂。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等着被陆景行发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轻响。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陆景行突然抬起脚,对着车厢壁上挂着的一幅画旁边的一个更加精美、镶金嵌玉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轻轻一踹。
“哐当——哗啦——”
那个看起来比白玉瓶贵重一百倍的屏风,就这么倒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我:“……”
我娘:“……”
春桃:“……”
我们三个人,三脸懵逼。
陆景行施施然地收回脚,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淡无波:“本侯的错,这屏风放得太碍事,惊到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个比你的瓶子贵,我们两清了。”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嘴巴,再一次勇敢地替我发言了。
“**!还能这么玩?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神仙操作?一脚踹碎更贵的东西来安慰我?妈妈,我好像……有点心动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