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沉舟沈言林晚晚的小说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发表时间:2026-02-09 10: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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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驶离酒店,汇入城市的车流。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先生,您这身打扮...”他最终还是没忍住。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裙和高跟鞋,笑了:“刚参加完化妆舞会。”

司机恍然大悟,随即又皱眉:“可您这声音...”

“伪声演员,工作需要。”我面不改色,掏出手机开始处理消息。

微信已经炸了。

周姐发了99+条消息,从最初的焦急到后来的崩溃,最后几条是语音,点开就是她的尖叫:

“沈言你疯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陆总那边已经要起诉你了!违约!欺诈!”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道歉!说不定还能挽回!”

“接电话!沈言你接电话啊!”

我平静地将她的消息设为免打扰,然后点开另一个置顶聊天框。

【手术费已到账,明天上午九点,市一医院,别迟到。】

对方秒回:【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片酬。】我打字,【别问那么多,好好睡觉,明天见。】

退出微信,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余额里多出的三百六十万,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扮演着另一个人,活在她的影子里。

陆沉舟喜欢林晚晚喝咖啡加三块糖不搅拌,我就学着喝下那种甜到发腻的液体。

陆沉舟喜欢林晚晚穿白色连衣裙,我就一年四季穿着各种款式的白裙,哪怕冬天冻得瑟瑟发抖。

陆沉舟喜欢林晚晚留长发,我就戴着厚重的假发,头皮闷出疹子也不敢摘。

陆沉舟喜欢林晚晚温声软语地撒娇,我就压着嗓子说话,声带受损到需要定期做雾化治疗。

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林晚晚的复制品,直到忘记沈言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直到今晚。

我摇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吹散心头那点莫名的情绪。

不值得。

为了小南,这一切都值得。

“先生,到了。”司机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付钱下车,站在老旧小区门口,仰头看向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小南还没睡。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家换衣服。这副样子被弟弟看见,又要让他担心了。

刚走到单元门口,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陆沉舟的助理,陈默。

“沈先生,陆总想见你。”他面无表情,语气公事公办。

“现在不方便。”我绕开他,继续往里走。

“沈先生。”陈默再次挡在我面前,声音冷了几分,“您今晚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陆总的意思是,如果您现在去道歉,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陈助理,合同第八条第三款:乙方需模仿甲方指定对象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穿衣风格等。我做到了吗?”

陈默一愣。

“合同第十条:乙方不得在合约期间以任何形式泄露本合约内容及甲方隐私。我泄露了吗?”

“合同第十三条:合约期满,甲方支付尾款,双方再无瓜葛。现在合约期满了吗?”

我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陈默被我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后退。

“林晚晚**回国,我的替身任务自动终止,合约即时结束。三百六十万是陆总该付的尾款,我拿得心安理得。”我平静地说,“至于今晚的事——陈助理,合同里可没写,我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卸妆。”

陈默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所以,请回吧。”我按下单元门的密码,“告诉陆总,钱货两讫,我们两清了。”

“沈先生!”陈默急了,“您知道得罪陆总的下场吗?他在这个圈子里——”

“我知道。”我打断他,回头露出一个微笑,“但陈助理,我也不是三年前那个无路可走的沈言了。”

“替我转告陆总,如果他想打官司,我奉陪。正好,我也很想知道,法官会怎么看待这份‘包养替身’的合同。”

说完,我不再理会陈默难看的脸色,推门而入。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三楼。

每一步,都像是踏碎了过去三年的自己。

到家门口,我还没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南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你回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哥,你这身...”

“剧组服装,没来得及换。”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侧身挤进门,“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

“我等你嘛。”沈南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哥,手术费真的凑齐了?”

“嗯,明天就去医院办手续。”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睡,明天要早起。”

沈南点点头,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哥...”他小声说,“你这三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我心里一颤,面上却不显:“瞎想什么呢,你哥我好得很。快去睡觉,不然明天不带你去了。”

沈南这才乖乖回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弟弟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响动,慢慢靠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沈言只是沈言了。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通,那边传来陆沉舟冰冷的声音:

“沈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过来,跪下给晚晚道歉,我可以考虑不起诉你。”

我笑了。

“陆总,您这大晚上的不陪正主,给我打电话,不太合适吧?”

“你!”陆沉舟显然被我激怒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拿了三百六十万就能逍遥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城市,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

“嗯,我知道陆总手眼通天。”我语气平静,“所以呢?您打算怎么对付我?封杀我?让我找不到工作?还是找群人打断我的腿?”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陆沉舟,”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三年了,你真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敢动我,或者动我弟弟,明天全网的新闻就会是‘陆氏总裁包养男替身三年实录’。”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手里有录音,有照片,有视频,足够让陆氏的股价跌到谷底。您要试试吗?”

“你威胁我?”陆沉舟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敢,只是自我保护。”我说,“陆总,咱们好聚好散,对谁都好。您就当这三百万买了场梦,梦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行吗?”

“沈言!”陆沉舟几乎是低吼,“你把我当什么了?!”

“金主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难不成您真以为我爱上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

“陆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明天还要带我弟弟去医院,忙。”

“医院?你弟弟?”陆沉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怎么了?”

“与您无关。”我语气冷下来,“陆沉舟,我们之间的交易,别牵扯到家人。这是底线。”

“如果我非要碰呢?”

“那您就试试。”我笑了,声音却冷得像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陆总家大业大,我烂命一条。咱们看看,谁先玩死谁。”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白裙、化着残妆的自己,慢慢抬起手,开始卸妆。

洗面奶的泡沫在脸上晕开,粉底、眼影、口红一点点溶解,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三年伪装,终于洗净。

镜子里的人,短发凌乱,眉眼清俊,虽然因为长期化妆皮肤有些暗沉,但那是属于沈言的脸。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不重,但足够清醒。

“沈言,欢迎回来。”

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脱下那条束缚了三年的白裙,扔进垃圾桶,换上最简单的T恤和长裤。

回到客厅,我从抽屉深处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是林晚晚的照片,以及陆沉舟对她的描述:

“晚晚喜欢笑,但不会大笑,总是抿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晚晚喝咖啡加三块糖,但不搅拌,她说喜欢那种从苦到甜的过程。”

“晚晚走路习惯先迈左脚,撩头发时小指会微微翘起。”

“晚晚生气时会撅嘴,但不会真的发脾气,哄哄就好。”

……

我一页页翻过去,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林晚晚的一切,像一本人物分析报告。

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这本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我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

“替身任务,杀青。”

然后,我将笔记本合上,走到阳台,点燃打火机。

火焰窜起,迅速吞噬纸张。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我脸上,明灭不定。

那些关于林晚晚的一切,关于陆沉舟的一切,关于这三年的一切,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我掏出手机,开机,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秦导,我是沈言。您上次说的那个角色,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想通了?不当你那个金丝雀了?”

“嗯,想通了。”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还是当演员自在。”

“行!下周一进组!”秦导说,“不过小沈啊,我得提醒你,陆沉舟那边...”

“我自己处理。”我说。

挂了电话,夜风吹来,带着灰烬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久违的自由。

三年替身生涯,到此为止。

从明天起,沈言只是沈言。

一个演员,一个哥哥,一个要为弟弟撑起一片天的人。

至于陆沉舟...

我转身回屋,关上阳台门,将那些过往彻底隔绝在外。

他爱怎样,与我无关了。

市一医院,心外科。

我带着沈南做完全部检查,主治医生张主任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情况比上次检查时更差了。”他推了推眼镜,“主动脉瓣狭窄加重,必须尽快手术,不能再拖了。”

沈南坐在我旁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他才十七岁,本应在校园里奔跑的年纪,却要常年与医院为伴。

“手术成功率有多少?”我问,声音平静,手心却已经渗出冷汗。

“如果是我主刀,大概百分之七十。”张主任实话实说,“但手术费用不菲,加上术后恢复,至少需要两百万。”

“钱不是问题。”我将银行卡推过去,“张主任,请您尽快安排手术,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团队,我要我弟弟百分之百活着下手术台。”

张主任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办好住院手续,我送沈南去病房。VIP单人间,宽敞明亮,窗外能看到医院的花园。

“哥,这病房很贵吧?”沈南小声问。

“不贵,你安心住着。”我替他掖好被角,“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准备手术。”

“哥...”沈南抓住我的手,眼睛湿漉漉的,“如果我...”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语气坚定,“沈南,你给我听好了,你必须活着,必须好好的。爸妈不在了,我就剩你了,你要是敢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沈南的眼泪掉下来,他用力点头:“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安抚好弟弟,我离开病房,准备去缴费处补交押金。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沈先生,我是陆总的律师,姓王。”那边是个公式化的男声,“关于您与陆总之间的合同纠纷,希望您能抽空来律所一趟,我们当面谈谈。”

“没空。”我按下电梯按钮。

“沈先生,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王律师语气依旧平稳,“陆总的意思是,如果您愿意私下和解,我们可以适当让步。但如果您坚持要走法律程序,那我们也只好奉陪了。不过我要提醒您,根据合同第十七条,乙方如存在欺诈行为,需赔付甲方十倍违约金。三千六百万,不是小数目。”

电梯门开了,我没进去,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王律师,您知道欺诈的定义是什么吗?”我问。

“您以男性身份冒充女性,这已经构成欺诈。”

“合同上写了我必须是女性吗?”我反问,“合同只要求我模仿林晚晚**的一切,没规定我的性别。我完成了合同要求,何来欺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先生,强词夺理对您没有好处。陆总在这个城市的影响力,您应该清楚。他不想把事情做绝,但不代表他不会做绝。”

“您在威胁我?”

“不,只是提醒。”王律师说,“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如果您不来,我们就只能法院见了。顺便说一句,陆总已经派人去您弟弟的学校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沈南,十七岁,市一中高三三班,学号0327。”王律师平静地报出信息,“陆总说,如果您不希望您弟弟的学业受到影响,最好配合一点。”

“他敢!”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沈先生,三点,过时不候。”

电话被挂断。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发出单调的提示音。

陆沉舟。

你好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按下电梯按钮。电梯下行,金属壁反射出我紧绷的脸。

一楼到了,我走出电梯,大步流星地穿过医院大厅。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缴费处排着长队,我站在队尾,机械地跟着人群向前移动。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

三千六百万,我拿不出来。虽然这三年陆沉舟给的报酬不低,但小南的病是个无底洞,大部分钱都填进了医院。剩下的,加上昨晚刚到账的三百六十万,满打满算也就四百万出头。

陆沉舟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不,不光是钱的问题。他提小南的学校,是在警告我,他能动的不止是我,还有我在乎的人。

缴费的队伍缓慢移动,前面的大妈在和工作人员争执什么,声音尖锐刺耳。我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掏出手机,想给秦导打个电话,问问他认不认识靠谱的律师。

电话还没拨出去,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地转头,对上一双阴沉的眼睛。

陆沉舟。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但即便如此,他站在那里,依旧有种迫人的气势,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些。

“沈言,我们谈谈。”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攥得很紧,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陆总,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不好看。”我压低声音,“而且,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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