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静师李娟的婆家为求子逼疯嫂子抖音热门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1 15: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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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她生儿子。”可我只觉得恶心。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晚了!

1嫂子李娟的房门,又锁上了。这已经是她把自己关在房里的第三天。我妈,

也就是她婆婆张翠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喜滋滋地站在门口。“娟儿,开门,

‘送子汤’熬好了。”里面没动静。我妈也不生气,把碗放在门口的小凳上,

隔着门板说:“妈给你放这儿了,记得趁热喝。静师说了,连喝七七四十九天,

保准一举得男!”说完,她哼着小曲,扭着肥硕的腰回了客厅。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股奇怪的甜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钻进鼻子里。那味道,

像是上好的檀香里混进了一块腐烂的肉,闻着就让人反胃。“妈,嫂子屋里到底是什么味儿?

太冲了。”我忍不住问。我妈白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满脸神秘。“你懂什么!

那叫‘仙气’!是静师赐给我们家的福气!”“静师说了,娟儿的肚子有仙缘,

得用特殊法子‘养’着,不能见生人,不能沾俗气,才能把天上的文曲星引下来投胎。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抱上了大胖孙子。“陈兰我可警告你,你别整天阴阳怪气的,

要是惊扰了仙气,耽误我抱孙子,我跟你没完!”我一阵无语。又是那个静师。

自从三个月前,我妈不知道从哪个菜市场牌友那儿听说了这位“送子观音”,

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过。嫂子李娟结婚五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医院也查了,

说是输卵管有点堵塞,做个小手术通一下,再慢慢调理,怀孕几率很大。可我妈不信医院,

偏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她天天在李娟耳边念叨,说谁家媳妇就是找了静师,

头胎就生了龙凤胎。我哥陈伟又是个没主见的软骨头,我妈说啥他都点头。

架不住他们娘俩一唱一和地洗脑,原本还相信科学的嫂子,也渐渐动了心。毕竟,

生不出儿子,是她在这家里最大的心病。她开始跟着我妈去拜见那位静师,

每次回来都像换了个人,眼神狂热,嘴里念叨着什么“净化凡胎,迎接贵子”。

一开始只是烧香拜佛,后来发展到花大价钱买“开光”的符水。现在,

更是搞起了“闭关保养”。我走到嫂子门前,那股甜腥味更浓了。我敲了敲门。“嫂子,

是我,陈兰。你还好吗?”里面死寂一片。“嫂子,你把门开一下,我们聊聊。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滚!”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尖叫,

是李娟的声音。“你们都想害我!想断了我陈家的香火!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警惕,仿佛我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要夺她性命的仇人。

我心头一沉。这才几天,嫂子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晚上,

我哥陈伟下班回来。我把他拉到一边,把白天的事跟他说了。“哥,你管管吧!

妈和嫂子都魔怔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嫂子会出事。”陈伟一脸疲惫,眉宇间全是愁绪。

“小兰,我知道你担心。可……静师说了,这是必经的过程,叫‘炼心’。”他叹了口气。

“你嫂子压力太大了。如果这个法子能让她安心,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万一……万一真的灵了呢?”又是“万一”。这个家,

所有人都被这个虚无缥缈的“万一”给绑架了。

我看着我哥那张被生活和愚昧磋磨得毫无生气的脸,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哥,

那不是安心,那是自欺欺人!你闻闻那屋里的味儿,那是人住的地方吗?”“什么味儿?

”陈伟吸了吸鼻子,一脸茫然,“不就是点了点香吗?”我绝望了。他们要么是闻不到,

要么是已经习惯了。只有我这个“外人”,才觉得那味道诡异得让人害怕。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嫂子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低低的、仿佛念经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我毛骨悚然。我悄悄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

声音清晰了一些。不是念经。是压抑的、痛苦的**。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嫂子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我妈的惊喜欢呼吵醒。“有了!有了!

娟儿的肚子有动静了!”我冲出房间,看到我妈和我哥正围在嫂子房门口,满脸激动。

门开了一条缝。嫂子李娟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她的脸上,

却挂着一种诡异又满足的笑容。“妈,阿伟,我感觉到了……他在踢我。

”我妈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连连作揖。“谢天谢地!谢静师保佑!

我们陈家有后了!”我哥也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娟,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目光却越过他们,看到了屋里的景象。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股甜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墙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上面用红色的染料画着看不懂的扭曲符号。屋子中央摆着一个矮脚桌,

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那股味道的源头,就是那个罐子。我走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李娟立刻警觉地挡在我面前,眼中满是敌意。“你想干什么?”“嫂子,你脸色很差,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用不着你假好心!

”李娟尖声说,“静师说了,这是胎儿在吸收我的精气,是正常现象!你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看我快要生儿子了,你嫉妒?”我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我妈也推了我一把。

“你个扫把星,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惊了我的宝贝金孙!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被邪教迷了心窍的亲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们疯了。全都疯了。而我,好像是这个家里唯一清醒的人。

2接下来的日子,嫂子李娟的“特殊保养”进入了新阶段。她不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但行为举止却更加怪异。她不再吃家里的饭菜,一日三餐,

只喝我妈从静师那里求来的“仙露”。那所谓的“仙露”,装在一个普通的塑料瓶里,

浑浊不堪,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絮状物。每次喝完,嫂子都会干呕不止,但她和我妈都坚信,

这是在“排出体内的浊气”。除了喝仙露,她每天最重要的功课,

就是用那个黑色陶罐里的东西涂抹腹部。我趁她不注意,偷偷看过一眼那个罐子。

里面是黏稠的、暗红色的膏状物,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李娟每天都会关上房门,

用那东西在自己肚子上涂抹整整一个小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家里人对此深信不疑。

我妈甚至开始张罗着给未出世的孙子准备金锁和满月酒席了。我哥陈伟也像是打了鸡血,

工作更卖力了,说要给儿子攒奶粉钱。只有我,看着日渐消瘦、眼圈发黑的嫂子,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那不像是怀孕的迹象,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我试图找我哥谈。“哥,你真觉得嫂子这是怀孕了吗?她除了肚子大了点,整个人都脱相了!

正常的孕妇哪有这样的?”陈伟正在看一本《育儿百科》,头也不抬。“静师说了,

我们家这个是‘仙胎’,跟普通的不一样。你嫂子这是在为孩子积攒福报,吃点苦是应该的。

”“什么仙胎!那是歪理邪说!哥,你清醒一点!”我激动地抢过他手里的书,

“我们带嫂子去医院!去正规医院做个B超,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啪!

”陈伟猛地把书摔在桌上,第一次对我发了火。“陈兰!你够了没?!”他双眼赤红,

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每次都是你!每次家里有点好事,你都要出来搅和!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家好吗?”“静师说了,仙胎不能用凡间的俗物去探查,会惊扰了胎神!

要是我的儿子因此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看着他扭曲的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绝望。铺天盖gai地的绝望。我不再跟他们争辩,我知道没用。

这个家已经被那个叫“静师”的邪教头子彻底控制了。我开始偷偷调查这个静师。

我去了我妈说的那个菜市场,找那些大爷大妈打听。一提起静师,有的人讳莫如深,

摆手不谈。有的人则是一脸崇拜,说她法力无边,有求必应。我旁敲侧击,

终于从一个卖菜的大婶嘴里套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这位静师,自称是“九天玄女”的弟子,

专门帮人“调理”身体,求子求财。她的“道场”就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那地方可灵了!”大婶说得唾沫横飞,“不过门槛也高,不是谁都能见的。得有熟人引荐,

还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所谓的“诚意”,就是钱。

我妈已经陆陆续续给了那个静师不下十万块了。家里的积蓄被掏空,

我哥甚至还找朋友借了钱。我心里有了个大胆的计划。我要去会会这个静师。我要亲眼看看,

她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周末,我谎称公司加班,偷偷打车去了城郊。

那座废弃工厂果然很偏僻,周围荒无人烟。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看起来“香客”还不少。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色对襟衫的壮汉拦住了。“什么人?

”“我……我是来找静师的,我嫂子是她的信徒,叫李娟。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虔诚又焦急。一个壮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锐利。

“有引荐人吗?”“有,是我妈,张翠花。”他拿出手机,似乎是在核实信息。过了一会儿,

他点了点头。“进去吧,静师正在讲法,不要喧哗。”我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走了进去。

工厂内部被改造得像个神殿。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香炉,青烟袅袅。香炉后面,

立着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神像。神像下的蒲团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

应该就是静师。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面容祥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

底下跪坐着二三十个女人,各个年龄段的都有,都一脸虔气地听她“讲法”。

“……女人的肚子,就是一块田。田是好是坏,能不能结出果子,

关键在于‘种子’和‘土壤’。”静师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有的人,

是种子不行。有的人,是土壤贫瘠。而我,就是帮你们改良土壤,召唤优良种子的那个人。

”“只要你们心诚,听我指引,用我的秘法‘温养’,不出百日,定能让你们的田地,

开出最美的花,结出最甜的果!”底下响起一片“阿弥陀佛”的唱和声。我躲在角落里,

听得浑身发冷。这套说辞,漏洞百出,可这些被求子欲望冲昏头脑的女人们,却信以为真。

讲法结束,信徒们排着队上前“布施”。有人拿现金,有人直接扫码,数额都不小。

静师微笑着一一收下,嘴里说着“功德无量”。轮到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时,

她只拿出了一百块钱。静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这位信女,你的心,不够诚啊。

”那女人顿时慌了,跪在地上磕头。“静师,我……我家里实在没钱了。求求您,

再给我一道符吧,我丈夫要是再不回家,就要跟我离婚了……”静-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的诚意,请不动天上的神仙啊。”她说完,就不再理会那个女人,

转而对下一个出手阔绰的贵妇嘘寒问暖。我看得清清楚楚。什么神仙弟子,

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骗子!我拿出手机,想偷偷录下证据。就在这时,

静-师的目光突然朝我这边扫了过来。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祥和,

而是变得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所有心思。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

她朝我招了招手。“那边那位新来的信女,你上前来。”3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静师。”我低下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慢慢抬起头。

静师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我的灵魂。“你身上,

有怨气。”她缓缓开口。我心里一咯噔。“我……我不懂您的意思。”“你在怀疑我。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身后的那些信徒们开始窃窃私语。“这谁啊?

怎么对静师不敬?”“看着就一脸晦气,不会是来捣乱的吧?”静师抬了抬手,

议论声立刻停止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你叫陈兰,

是李娟的小姑子。”我瞳孔一缩。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觉得,我是个骗子。你觉得,

你嫂子是被我蛊惑了。”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是我妈告诉她的?还是我哥?“孩子,我知道你不信。这世上,总有些东西,

是超出你们凡人理解的。”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你嫂子李娟,

命里无子。是我,逆天改命,强行从鬼门关给她抢回了一条根。”她指了指我的肚子。

“而你,命格太硬,克亲克夫。你留在你嫂子身边,只会冲撞了她腹中的仙胎。

这孩子来之不易,可不能有半点闪失。”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信徒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鄙夷和恐惧。仿佛我是一个会移动的灾星。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我嫂子只是身体有点小毛病,根本不是什么命里无字!”“你才是骗子!

你就是利用她们想生孩子的心理,骗钱!”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愤怒吼了出来。“放肆!

”刚才拦我的那个壮汉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竟敢对静师不敬!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静师却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开我。

她脸上依然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痴儿,你执念太深,已经被俗世的污浊蒙蔽了双眼。

我不怪你。”她转向众人,朗声说道:“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孽障!

是阻碍我们求得福报的绊脚石!”“今日,我就让大家开开眼,看看神佛的力量!”她说完,

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将符纸贴在我的额头上!“定!

”一声断喝。我感觉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僵住,动弹不得。我想说话,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挣扎,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表演。静师绕着我走了一圈,手指在空中虚画着什么。“此女怨气缠身,

心生魔障,若不加以净化,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天啊,这么严重?”“静师快救救她吧!”静师摇了摇头:“她不信我,我度不了她。

除非……”她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除非,她自愿献出她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来换取神佛的宽恕。”她说完,走到那个巨大的香炉前,从里面抓出一把香灰,混上一点水,

捏成一个黑色的丸子。她捏着那个散发着怪味的丸子,一步步向我走来。“吃了它,

它能洗去你的罪孽,净化你的灵魂。”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拼命摇头,

眼神里全是抗拒和恐惧。不!我不要吃!那是什么鬼东西!静师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把我的嘴掰开。冰冷的、带着香灰涩味的丸子被塞进了我的喉咙。我剧烈地干呕,

却怎么也吐不出来。那丸子顺着食道滑了下去,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做完这一切,

静师才揭下我额头上的符纸。身体的控制权瞬间恢复了。我瘫软在地,

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呕吐,却只吐出一些酸水。周围的信徒们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狂热的崇拜。“静师法力无边!”“感谢静师为民除害!”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浑身冰凉。我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看着她脸上悲悯的假笑,看着周围那些愚昧的信徒。

我终于明白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对付魔鬼,只能用比魔鬼更狠的手段。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

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那座人间地狱。回去的路上,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绞痛,后来愈演愈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我疼得冷汗直流,

蜷缩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司机吓坏了,直接把我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经过一番检查,

医生告诉我,是急性肠胃炎。原因是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你都吃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医生看着化验单,眉头紧锁,“这香灰和不明粉末是什么鬼?”我躺在病床上输液,

腹部的疼痛渐渐缓解,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那个静师,不仅骗钱,还要害命!那个丸子,

幸亏只是让我得了肠胃炎。如果她给我吃的是毒药呢?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我住院了。”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没有一丝关心,只有不耐烦。

“又怎么了?陈兰我告诉你,你别想用这种方法博取同情!静师都跟我说了,你冲撞了神灵,

不知悔改,活该有此一劫!”“你嫂子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别回来,省得把晦气带回家!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是我妈啊。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的妈妈啊。她现在,竟然盼着我去死。

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孙子,为了一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她不要她的女儿了。

4我在医院躺了两天,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心里的伤口却在溃烂。出院那天,我没有回家。

我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那个所谓的“家”,已经让我感到窒息。我需要冷静,

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硬碰硬,是行不通的。我一个人,

斗不过那个叫静师的女人和她背后那群疯狂的信徒。报警?证据呢?仅仅是几句恐吓,

一些香灰,警察也无法立案。我必须拿到更确凿的证据。能把她一击毙命的证据!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邪教”、“求子骗局”的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类似的案例,全国各地都有。那些骗子的话术,和我听到的如出一辙。

都是利用人们的焦虑和渴望,先进行精神控制,然后骗取钱财。更有甚者,

会用一些含有不明成分的药物,或者进行一些危险的“仪式”,

对受害者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报道,手脚冰凉。

嫂子每天涂抹的那个黑色膏体,喝的“仙露”,会不会也有问题?

我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我必须把那些东西弄到手,拿去化验!打定主意后,我回了家。

家里空无一人。我妈应该又带着嫂子去静师那里“听法”了。我哥在上班。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走到嫂子房门前,门依然锁着。我从我房间找出一根铁丝,凭着以前开抽屉锁的记忆,

对着锁孔捅了半天。“咔哒”一声,门开了。我闪身进去,

立刻被那股浓郁的甜腥味熏得几欲作呕。房间里比我上次看到的更加凌乱不堪。

地上散落着各种符纸和不知名的药包。我直奔那个摆在桌上的黑色陶罐。打开盖子,

那股味道更冲了。我强忍着恶心,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塑料袋,

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些暗红色的膏体。我又找到了嫂子喝剩下的“仙露”,

倒了一些在另一个瓶子里。做完这一切,我把房间恢复原样,悄悄退了出来。

我立刻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检测中心。我把两份样品交给工作人员,

要求他们检测里面的具体成分。“**,您这个检测项目比较特殊,费用会高一些,

而且需要三天时间。”“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快最准确的结果。”等待结果的三天,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敢回家,怕被我妈和嫂子发现异常。我哥给我打了几个电话,

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是说公司有项目,要封闭开发几天。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责怪我不关心家里,不关心他即将出世的“儿子”。我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解释。三天后,

我拿到了检测报告。看着报告上的那一串串化学名词和数据,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所谓的“仙露”,主要成分是普通的糖水,但里面掺杂了微量的致幻剂。长期服用,

会让人产生幻觉,精神亢奋,并且极易受到心理暗示。这就能解释,

为什么嫂子会对静师的话深信不疑。而那个更可怕的,是那个黑色的膏体。报告显示,

里面含有大量的雌激素,还有一种强腐蚀性的化学物质。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技术人员在膏体的样本里,检测出了来源不明的动物组织碎屑和多种霉菌。“**,

恕我直言,这东西……简直就是一罐细菌培养基。”给我报告的检测员一脸凝重。

“长时间接触皮肤,轻则引起过敏、溃烂,重则可能导致癌变。

更别说……是涂抹在腹部这种敏感部位了。”我握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骗子!这已经不是骗子了!这是谋杀!是蓄意伤害!我再也坐不住了,拿着报告就往家赶。

我必须马上带嫂子去医院!然而,我还是晚了一步。我刚冲进家门,

就看到了一副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嫂子李娟,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脸色青紫,浑身抽搐。

她的身下,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她痛苦地**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肚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妈和我哥跪在她身边,吓得六神无主。“娟儿!

娟儿你怎么了?”“快!快给静师打电话!快请静师来救命啊!”我妈像疯了一样,

对着我哥嘶吼。我哥抖着手,哆哆嗦嗦地掏手机。我冲过去,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四分五裂。“还他妈找那个骗子!你们想害死她吗?!”我双眼血红,

指着地上痛苦的嫂子,对我妈和我哥咆哮。“送医院!马上叫救护车!

”5我的咆哮像一记惊雷,暂时镇住了慌乱的母亲和哥哥。他们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娟,一时间没了主意。“打电话啊!”我声嘶力竭地喊,

自己已经开始拨打120。“不能去医院!”我妈突然反应过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静师说了,仙胎见不得凡间的血光!去了医院,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我疼得一哆嗦,但死死护住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喊出了地址。挂了电话,我猛地推开我妈。“保住孩子?妈,你睁开眼睛看看!

嫂子快要死了!”“她根本就没怀孕!这一切都是那个静师的骗局!

”我把那份检测报告狠狠甩在我妈脸上。“你自己看!

这就是你们信奉的‘仙露’和‘仙膏’!是毒药!是能要人命的毒药!”报告散落一地。

我妈愣住了,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和数据。我哥陈伟也捡起一张,

眼神茫然。“这……这是什么?”“这是科学!”我指着报告,一字一句地说,“这是证据!

证明你们被那个神棍骗了!嫂子现在大出血,再不送医院,神仙都救不了她!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妈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静师不会骗我的……她说一定能生儿子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迅速将李娟抬上担架。看着担架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病人什么情况?

”医生急切地问。“她……”我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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