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江念张兰顾维的我,金牌月嫂,专治恶婆婆抖音热门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1 16: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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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主看着我的简历,眉头紧锁:“林粟,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为什么来当月嫂?

还比别人贵五千?”我微微一笑,递上我的“服务说明”:“因为我天生会吵架,

专治各种恶婆婆、毒小姑、妈宝男。这五千,是我的吵架附加费。”她愣住了,下一秒,

眼神爆发出精光,一把抓住我的手:“就你了!明天就上岗!”第一章我叫林粟,

名牌大学心理学和法学双学位毕业。我没去当律师,也没去做心理咨询师,

而是选择了一个全新的赛道——金牌月嫂。尤其是,附加“吵架”服务的金牌月嫂。此刻,

坐在我对面的雇主江念,正死死抓着我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眼眶下是掩不住的青黑,漂亮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林**……不,林大师!

你真的……能对付我那个婆婆?”我抽出手,从我的定制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笔,

放在她面前,姿态从容。“江**,我是专业的。我的服务宗旨是,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

为您提供一个科学、清净、舒心的月子环境。

一切非科学、不合理、影响产妇和新生儿身心健康的人和事,都在我的‘治理’范围内。

”“这五千块附加费,买的不是我跟人吵架,而是买您一个绝对舒心的月子。

”江念看着合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颤抖着手,几乎是抢过笔,

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我签!只要你能让我安安稳稳坐完这个月子,别说五千,

五万都值!”签完字,她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千斤重担,瘫软在沙发里。我收好合同,

开始了解基本情况。“说说您婆婆的‘战斗风格’,我好备课。”江念苦笑一声,

眼中泛起水光。“我婆婆张兰,退休前是小学的教导主任,一辈子都在管人,

控制欲强到令人窒息。”“她信奉老一辈的‘经验’,不让开窗通风,说会进风。

月子里不让洗澡洗头,说会落下病根。最要命的是,她觉得配方奶粉都是‘毒药’,

我的母乳不够,她就偷偷给孩子喂米汤……”我一边听,一边在平板上飞速记录,

建立人物模型。控制欲、迷信传统、固执己见、有“迫害妄想”。

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伴随“经验主义钢印”。“还有呢?”我追问。

“还有我那个小姑子,顾月,我丈夫的妹妹。典型的白莲花,两面三刀。当着我丈夫的面,

‘嫂子长嫂子短’,背地里就跟我婆婆说我娇气、懒惰,挑拨离间是家常便饭。

”“我丈夫顾维……他是个好人,但他孝顺,或者说,愚孝。每次我和他妈有矛盾,

他永远都是那句‘她是我妈,你让着她点’。”江念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林大师,

我刚生完孩子,身体和精神都快崩溃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得产后抑郁的。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从我上岗那一刻起,

这个家的规矩,我说了算。”我看了看时间:“你婆婆什么时候到?

”江念身体一僵:“明天一早的飞机,她要来‘照顾’我整个月子。”“很好。”我点点头,

合上平板,“战场明天开启,你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看戏。”江念怔怔地看着我,

看着我脸上那抹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跃跃欲试”的微笑,第一次,她感觉这个月子,

或许没有那么难熬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江念家。一进门,

就看到江念和她丈夫顾维站在门口,如临大敌。顾维一脸为难:“念念,

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为了你好……”江念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将我的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上自带的无菌拖鞋,走到江念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先生,从今天起,我是江念**聘请的金牌月嫂林粟。

我的职责是保证产妇和新生儿的绝对健康和安全。所以,一切‘为了她好’的非科学行为,

我都会制止。”顾维被我噎了一下,看着我这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年轻女孩,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尖锐,急促,仿佛催命符。顾维一个激灵,

赶紧跑去开门。门一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就冲了进来。“哎哟我的大孙子喂!

奶奶来看你了!”一个烫着卷发、眼神精明的妇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正是张兰。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清纯可人的年轻女孩,顾月。张兰看都没看虚弱的江念,

径直就要冲向婴儿房。我一步上前,伸出手臂,拦住了她。“阿姨,您好。

”张兰的脚步猛地刹住,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谁啊?敢拦我?

”顾月也跟着开口,声音甜腻腻的:“是啊,你谁啊?不知道奶奶想孙子想得紧吗?

”我面带职业微笑,不卑不亢。“我是江**聘请的月嫂,林粟。按照规定,探视新生儿前,

请先更换家居服,并进行手部消毒。另外,您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携带的细菌较多,

请在客厅缓十五分钟再进入婴儿房。”张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规定?谁的规定?在这个家,我就是规定!我自己的孙子,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她说着,就要绕过我。我身体微微一侧,再次挡在她面前,语气依旧平静。

“是科学的规定。新生儿免疫系统脆弱,任何微小的感染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您是孩子的奶奶,更应该为他的健康着想,不是吗?”一顶“为孩子好”的大帽子扣下来,

张兰被堵得脸色一滞。顾维赶紧上来打圆场:“妈,妈,这位是林月嫂,很专业的,

您就听她的吧。”顾月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哥,你也太听一个外人的话了吧?

妈还能害了自己孙子不成?我看有些人就是小题大做,想显示自己多金贵。

”江念的脸瞬间白了。这就是她每天都要面对的场景。我没有理会顾月的挑拨,

只是看着张兰,微笑着说:“阿姨,消毒液和家居服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玄关的柜子里。

您是选择自己去,还是我帮您?”我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

张兰的胸口剧烈起伏,教导主任的气势全开,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小小的保姆,

敢教我做事?顾维!你看看你媳妇找的什么人!第一天就想给我下马威!马上给我辞了她!

”空气瞬间凝固。江念的身体开始发抖。顾维满脸都是汗,看看他妈,又看看我,

嘴巴张了半天,吐出一句:“妈,您别生气……”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app,然后转向顾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顾先生,

我的合同里明确写着,如果因为雇主单方面原因提前解约,需要支付三倍月薪作为赔偿。

我月薪三万,三倍就是九万。”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兰。“另外,

刚刚这位阿姨对我进行言语攻击和职业歧视,已经涉嫌侵犯我的名誉权。我的律师告诉我,

这种情况,我可以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当然,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微微一笑,露出八颗标准洁白的牙齿。“所以,阿令堂,

您现在是打算让我去换衣服消毒,还是想跟我的律师谈谈?”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张兰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她一辈子都在训斥别人,何曾被人这样顶撞过,

还是用她完全听不懂的“法律”来压她。她指着我的手,气得发抖:“你……你吓唬谁!

你一个臭保姆,还请得起律师?”顾月也急忙帮腔:“就是!嫂子,

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神棍?满口胡言乱语,还敢威胁我妈!”她转向顾维,

开始上眼药:“哥,你可不能让她骗了!这摆明了就是个骗子!”顾维被她们吵得头昏脑胀,

求助似的看向江念。江念深吸一口气,想起我昨晚的话,“养足精神,准备看戏”。

她第一次没有退缩,而是站直了身体,走到我身边。“妈,小月,林粟是我请来的,

我相信她的专业。她的所有要求,都是为了我和孩子好。在这个月子里,

请你们配合她的工作。”这是江念第一次正面反抗。张兰和顾月都愣住了。

我适时地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和善。“阿姨,你看,江**也是这个意思。

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孩子好。我们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对吗?

”我把“小事”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像是在给她台阶下。张兰的胸口还在起伏,

但气焰明显被打掉了一半。她最擅长的就是撒泼打滚,可我一上来就跟她讲“钱”和“法”,

这是她的知识盲区。她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顾维见状,赶紧过去扶住他妈。

“妈,您看,念念刚生完孩子,身体弱,咱们就别让她操心了。不就是消个毒换个衣服嘛,

几分钟的事儿。我陪您去。”说着,半推半就地把张兰拉到了玄关。顾月站在原地,

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淬了毒一样。我回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小样儿,

这才哪儿到哪儿。十五分钟后,换上家居服、消过毒的张兰黑着一张脸,终于走进了婴儿房。

她抱起熟睡的孙子,脸上的表情总算柔和了一些。“哎哟,我的乖孙,长得真俊,这鼻子,

这嘴巴,跟我们家顾维小时候一模一样。”她一边说,一边颠了颠孩子。孩子“哇”的一声,

被惊醒了,开始大哭。江念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我立刻走上前,从张兰怀里接过孩子,

手法专业,动作轻柔。“阿令堂,新生儿不能剧烈摇晃,容易造成‘摇晃综合征’,

严重时会损伤大脑。”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用平淡的语气陈述事实。

张兰刚缓和的脸色又黑了。“我摇一下怎么了?我儿子就是这么摇大的,不也好好的?

现在读了大学,当了经理,比谁差了?”她又开始了她的“经验之谈”。

我把孩子轻柔地放回婴儿床,孩子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我转过身,看着她,

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微笑。“阿姨,时代在进步,科学也在进步。

以前的人还觉得地球是方的呢。我们不能用几十年前的‘我觉得’,来对抗现在的科学数据,

这不严谨。”“您是教导主任,最懂教育。教育孩子要因材施教,照顾孩子也一样,

要与时俱进。”我这番话,捧了她一句“教导主任”,又暗讽了她思想陈旧,

还把话题拉到了她最自豪的“教育”领域。张兰又被我噎住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发现,跟这个小丫头片子吵架,

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经验、资历、身份,完全派不上用场。她就像个机关枪,而我,

是块防弹钢板,不仅能挡住所有子弹,还能把子弹原封不动地弹回去。顾月见她妈吃了瘪,

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嫂子,你看你,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奶水不够,

饿着我们大侄子了?妈,你不是带了你熬的下奶神汤吗?快给嫂子喝啊!”来了,第二回合。

我心里冷笑一声。第四章张兰一听女儿的话,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立刻来了精神。

她转身就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说:“对对对!我带了我亲手熬的猪蹄黄豆汤,油汪汪的,

最下奶了!念念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热!”片刻之后,张兰端着一个巨大的汤碗走了出来。

那碗汤,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黄澄澄的油,浓郁的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江念闻到这个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快,念念,趁热喝!

喝完这个,保证你奶水跟泉水似的往外冒!”张兰把碗往江念面前一推,语气不容置疑。

顾维也在旁边劝:“是啊念念,妈专门给你熬的,喝点吧。”江念求助地看向我。我走上前,

拿起汤勺,在碗里搅了搅,然后舀起一勺,对着光看了看。那油厚得几乎不透光。

我放下汤勺,看向张监工。“阿姨,产后第一周,产妇身体虚弱,肠胃功能也未完全恢复,

不宜进食过于油腻的食物。这样不仅会堵塞乳腺管,引发急性乳腺炎,

还可能导致新生儿脂肪性腹泻。”我顿了顿,补充道:“这些知识,

在任何一本权威的母婴护理手册上都能查到。”张兰的眼睛一瞪:“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那时候,坐月子就是这么吃的!不吃油,哪来的奶?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顾月也娇滴滴地开口:“林月嫂,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嫂子有奶水,

好让你推荐那些昂贵的进口奶粉,你好拿回扣啊?”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恶毒的。

江念气得嘴唇发白:“顾月你胡说什么!”顾维也皱起了眉头:“小月,别乱说。

”我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我看着顾月,慢悠悠地开口:“这位**,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我提醒你,诽谤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的收费标准里,

‘处理家庭矛盾’和‘进行法律**’,是两个价码。如果你需要后一项服务,

我们可以另外签合同。”顾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最怕的就是我这套“法律”说辞。

我不再理她,转而看向那碗油汤,然后对张兰说:“阿姨,您说您是为江**好,对吧?

”“那当然!”张兰挺起胸膛。“您也希望您的孙子能健康成长,对吧?”“废话!”“好。

”我点点头,拿起那碗汤,“既然如此,为了证明这碗汤是安全、健康、有益的,

不如您先喝一半,做个表率?”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张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你……你说什么?这是给产妇下奶的,

我喝什么!”“您不是说这汤特别好吗?”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么好的东西,

您作为长辈,又是亲手熬的,品尝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过分吧?还是说,

连您自己都知道,这东西喝下去,会腻得堵心,会胖得三高?”我的声音清脆,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张兰的神经上。她看着那碗油得发亮的汤,

自己的胃里都开始一阵翻涌。让她喝?杀了她吧!“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张兰气急败坏。“我只是在用您的逻辑来验证您的观点。”我将汤碗往她面前又递了递,

“您喝,还是不喝?”顾维站在一旁,看看他妈,又看看那碗汤,第一次觉得,

林粟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他自己看着那碗汤都觉得腻,更何况是刚生完孩子的妻子。

张兰被我逼得节节败退,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就在这时,

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举动。我端着那碗汤,径直走到厨房,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哗啦一声,将整碗汤全都倒进了水槽。“林粟你干什么!

”张兰发出刺耳的尖叫,冲了过来。我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将油腻的汤碗冲洗干净,

然后转过身,看着暴怒的她。“倒掉对产妇和新生儿有害的东西,这是我的工作职责。

”我擦了擦手,脸上恢复了职业微笑。“现在,我要去给江**准备科学、营养的月子餐了。

厨房是我的工作区域,闲人免进。”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

将张兰的咆哮和顾月的惊呼,全都隔绝在外。厨房里,我打开冰箱,

看着里面满满的新鲜食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第一天,两个回合,完胜。

第五章厨房门外,是张兰气急败坏的骂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保姆敢倒我的汤!

”“顾维!你死人啊!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你妈?”顾维的声音充满了为难:“妈,

您小声点,念念和孩子要休息……”“休息什么休息!这个家都要被一个外人占了!

”我戴上耳机,一边听着舒缓的古典音乐,一边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西兰花焯水,

三文鱼用柠檬汁和姜片去腥,小米南瓜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噪音,

是影响不了我的。半小时后,我端着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月子餐走出厨房。客厅里,

张兰还在余怒未消地坐在沙发上喘粗气,顾月在一旁煽风点火,顾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江念则待在卧室里,不敢出来。我无视他们,直接将餐盘端进卧室。“江**,吃饭了。

”江念看到清淡又精致的饭菜,眼睛一亮。清蒸三文鱼,白灼西兰花,一小碗小米南瓜粥,

还有几颗饱满的圣女果。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食欲的饭菜了。“林大师……谢谢你。

”她小声说。“这是我分内的工作。”我把小桌板架在床上,“快吃吧,吃完好好休息,

下午我们要做产后恢复操。”江念点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就在这时,

卧室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张兰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是探头探脑的顾月。“吃吃吃,

就知道吃!我熬的汤倒了,她做的这些没油没盐的东西你倒是吃得香!

”张兰的语气充满了讽刺。顾月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嫂子,这哪儿有营养啊,跟吃草似的。

难怪奶水不够呢。”江念刚有点好转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转过身,挡在江念床前,像一堵墙。“阿姨,第一,产妇需要安静的进食环境,

请您保持安静。”“第二,谁告诉您奶水不够的?我刚检查过,江**的初乳分泌正常,

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和营养均衡,完全可以实现纯母乳喂养。”“第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月,“某些人与其在这里挑拨离间,

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信用卡上个月欠下的两万块账单,是不是该还了。

”顾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失声尖叫:“你……你怎么知道!

”她上个月确实背着家里人买了个名牌包,刷爆了信用卡,正愁怎么还钱呢!这件事,

她连她妈都没敢说!我怎么知道的?昨天签完合同,我就以“家庭财产顾问”的名义,

让江念把家里近半年的所有账单流水都调给了我。分析一个家庭的内部矛盾,

财务状况是最好的突破口。顾月的每一笔消费,她那与收入完全不符的奢侈生活,

都暴露无遗。张兰也愣住了,她看向自己的女儿:“小月,什么两万块账单?

”“我……我没有!妈你别听她胡说!她血口喷人!”顾月慌了,语无伦次地否认。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那是顾月信用卡账单的打印件。我没有递过去,

只是在她们面前晃了晃。“需要我念给你听吗?上个月五号,SKP商场,香奈儿专柜,

消费一万八千八。十三号,三里屯西餐厅,消费一千二。二十号……”“别念了!

”顾月尖叫着打断我,冲上来就要抢。我手一缩,她扑了个空。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羞愤,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嚣张。张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虽然溺爱女儿,但也不是傻子。

她看着女儿慌乱的样子,再看看我笃定的神情,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辛辛苦苦攒的退休金,时不时就得接济一下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女儿,

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背着自己欠下这么多钱!“顾月!你给我过来!”张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月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看她妈,也不敢看我,转身跑出了房间。张兰气得捂住胸口,

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追了出去。卧室里,瞬间安静了。江念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手里的筷子都快掉了。她感觉自己不是请了个高级月嫂,而是请了个能通天遁地的**。

我重新关上门,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好了,苍蝇赶走了,安心吃饭。

”第六章顾月被戳穿了老底,一连两天都没敢再露面。张兰大概是忙着处理女儿的债务危机,

也消停了不少,虽然看我的眼神依旧像刀子,但至少不敢再正面挑衅。家里难得清净,

江念的心情和气色都好了很多。这天下午,我正指导江念做凯格尔运动,她的手机响了。

是顾维打来的。江念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顾维焦急的声音。“念念,

你快来医院一趟!我妈……我妈心脏病犯了,住院了!”江念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怎么会这样?上午不还好好的吗?”“我也不知道,我刚到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小月在电话里哭着说,是……是被那个姓林的月嫂气的!念念,你赶紧把她辞了,

快来医院给我妈道个歉!”江念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求助地看向我。我示意她冷静,

然后接过电话,开了免提。“顾先生,我是林粟。”电话那头的顾维一愣,

随即怒气冲冲地吼道:“林粟!你还有脸说话!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语气平静无波:“顾先生,请问令堂现在在哪家医院,哪个科室,主治医生是谁?另外,

诊断报告出来了吗?病因是什么?”我一连串专业的问题,把顾维问懵了。

“在……在中心医院,心内科……我哪儿知道那么多!你赶紧过来!”“好的。”我点点头,

“我现在就过去。不过不是去道歉,是去了解病情。

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言行直接导致了阿姨病发,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如果不是,

那么有些人,可能就要为‘造谣’和‘诬陷’付出代价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江念急得快哭了:“林大师,现在怎么办?要真是我妈……我……”“别慌。”我安抚她,

“你刚生完孩子,不宜去医院那种细菌多的地方。你安心在家,我过去处理。

”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信我,这出戏,十有八九是假的。

”以张兰那种人的性格,正面冲突讨不到便宜,

就开始用“装病”这种最传统、最无赖的手段来博取同情,逼迫儿子站队,向儿媳施压。

这是她们的惯用伎కి。我换好衣服,打车直奔中心医院。在路上,我打了个电话。“喂,

李主任吗?我是林粟。对,好久不见。帮我查个人,中心医院心内科,刚入院的,

叫张兰……”电话那头的李主任,是国内顶尖的心血管专家,

也是我大学时法学系的客座教授,欠我一个人情。有他这层关系,医院那边,

不会有我查不到的信息。二十分钟后,我到达了心内科的病房区。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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