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我心怀怨恨,在他们的婚礼上,当众给了温雪宁一巴掌。
当晚我重病的母亲就被绑在装甲车前。
“姜瓷,你不该碰雪宁的,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可随着引擎轰鸣,母亲的鲜血碎肉喷溅在我脸上。
我捂着绞痛的小腹,嘶吼着失去意识。
再睁眼。
我回到发现自己被离婚的那天。
这次我不再质问,连夜买了机票,
只想带着母亲逃到陆廷洲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
“姜女士,系统显示您目前婚姻状态为离异。”
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将我拽回现实。
我满目惊恐,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血肉的腥气。
我哑着嗓子问:“什么时候办理的?”
“8月29号。”
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8月29号是七夕节,也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那天我买了鲜花和蜡烛,精心准备了一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