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躲避家族内斗,她一纸合约,将我这个普通人变成了她的契约老公。她冷若冰霜,
视我为无物,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包括婚姻和尊严。直到她濒临破产,我才决定出手,
让她明白,我才是她最后的底牌。1酒店的顶层套房,窗帘留着一道缝,清晨的光线切进来,
精准地落在我脸上。我睁开眼,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但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香水味和温度。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张支票,
还有一份……文件?我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几个黑体大字——《婚姻协议》。
甲方:纪清焰。乙方:空白。我愣住了。纪清焰?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云城最年轻也最冷酷的女总裁,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
我在酒吧喝酒,为了一个不愿再想起的忌日。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身上带着清冷的香气和更冷的决绝。她问:“多少钱,跟我走一趟。”我当时喝多了,
只觉得好笑,随口回了句:“你买不起。”然后……然后就是一些失控的片段。我掀开被子,
身上是酒店的浴袍,旁边散落着我的廉价衬衫和牛仔裤。浴室的门开了。纪清焰走了出来,
她同样穿着浴袍,湿润的头发用毛巾包着,那张在杂志上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此刻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协议上,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醒了?协议你看一下。一年,五百万。扮演我的丈夫,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只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出现。一年后离婚,钱货两清。”她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咖啡,
整个过程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仿佛我不是一个大活人,只是一件待处理的商品。
我把协议扔回床头柜,站起身。“纪总,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出来卖的。
”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正眼看我。那双眼睛很漂亮,但里面只有审视和评估。
“昨晚你没有拒绝。”她陈述事实。“昨晚我喝醉了。”“所以呢?”她反问,
“你觉得现在谈这个有意义?我没时间跟你纠缠。这份协议对你来说,是天上掉馅饼。
签了字,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五百万,买你纪大总裁一年的婚姻冠名权,听起来确实很划算。”我笑了笑,“可惜,
我不感兴趣。”说完,我当着她的面,把支票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意外,
纯粹的意外。在她看来,一个穿着地摊货,浑身不超过三百块的男人,怎么可能拒绝五百万?
“你想要更多?”她立刻恢复了冷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胃口不小。开个价吧。
”“我说了,我不卖。”我拿起我的旧衣服,准备去浴室换上。“站住。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急切,“我需要一个丈夫,立刻,马上。
我爷爷的遗嘱规定,我必须在三十岁之前结婚,才能获得集团的全部继承权。否则,
股权将由家族委员会代管。”我脚步没停。家族斗争,豪门恩怨,
这些戏码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而我的叔叔,纪鸿升,正在等这个机会把我踢出局。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多了一丝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东西——脆弱。
“他巴不得我嫁不出去,好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父亲留下的心血。昨天,是我最后的期限。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而是一种近乎请求的审视。“我需要一个丈夫,
一个看起来绝对安全、绝对普通、能让我掌控的丈夫。你很合适。”绝对安全,绝对普通。
这评价还真是一针见血。我叫陈屿,二十八岁,无业游民,
靠着以前的一些积蓄和打零工过活。在云城这个遍地都是精英和富豪的地方,
我确实普通得像一粒尘埃。“为什么是我?”我问。“因为昨晚在酒吧里,几十个男人,
只有你没用那种眼神看我。”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的资料我已经让助理查过了,
身家清白,无父无母,没有社会关系,是个完美的‘工具人’。”完美的工具人。
我心里有点想笑。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她助理查到的那些“清白”资料,是我花了大价钱,
请世界上最好的团队伪造的。我看着她,这个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却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押上了她最后的筹码。而她口中的那个名字——纪鸿升,
还有她父亲的公司“远星集团”,触动了我心里一根尘封已久的弦。
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争吵,背叛,还有一张年轻而绝望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远星集团。原来是你们。我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吧。”我说,“这个婚,我结。”纪清焰明显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她的高傲。
“想通了?想要多少,现在可以说了。”“我不要钱。”我走到她面前,
拿起桌上的那份《婚姻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拿起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写下了我的名字——陈屿。“第一,协议期间,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
我希望得到最基本的尊重。别再用那种看商品的眼神看我。”“第二,住你家可以,
但我有我的生活习惯,你不能干涉。”“第三……”我停下笔,看着她,“等这件事结束,
远星集团,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纪清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她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远星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五百万,买我一年自由。而我,要用这一年,
买一个为我朋友复仇的机会。这个价格,很公平。”她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决绝。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答应你。但前提是,
你真的能帮我守住公司。如果公司没了,这个条款就是一张废纸。”“一言为定。
”我签完字,把协议推给她。一场价值千亿的交易,就这样在一家酒店的套房里,
以一种荒唐的形式,敲定了。2民政局门口,红色的背景墙显得格外刺眼。
我和纪清焰并排坐着,手里各拿着一个新鲜出炉的红本本。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从填表到拍照,不超过十五分钟。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神,
充满了“肯定是奉子成婚”的了然。纪清焰显然不习惯这种地方,眉头一直紧锁着。
一出大门,她立刻戴上墨镜,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沾染上市井的俗气。“上车。
”她言简意赅,拉开一辆黑色宾利的车门。我跟着坐进去,车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冷香。
“直接去纪家老宅。”她对司机说。“这么快就去见家长?”我调侃了一句。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是去宣布你的‘所有权’,
让我叔叔他们死心。”车子平稳地驶向半山腰的富人区。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心里毫无波澜。演戏而已,我擅长。纪家老宅是一座气派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车停在主宅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刻迎了上来。“大**,
您回来了。老爷子和二爷都在客厅等您。”纪清焰点了下头,然后转向我,
声音压得极低:“记住,少说话,多微笑,表现得……尽量体面一点。
”我扯了扯身上这套她助理临时买来的西装,感觉浑身不自在。“放心,
专业演员的自我修养。”她大概没听懂我的梗,只是皱了皱眉,率先走了进去。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主位上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应该就是纪家老爷子。他旁边,
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鹰钩鼻,眼神精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想必就是纪鸿升。此外,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和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
正对着纪鸿焉嘀咕着什么,脸上满是轻蔑。我们一进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爷爷,
我回来了。”纪清焰走到老爷子面前,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然后,她侧过身,
把我让了出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陈屿。”一句话,客厅里炸开了锅。
“丈夫?”纪鸿升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装出来的错愕恰到好处,“清焰,你这是胡闹!
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儿戏?”那个油头粉面的青年,也就是纪鸿升的儿子纪凯,
更是夸张地叫了起来:“姐,你从哪儿找来的演员?这哥们看着也不专业啊,衣服都不合身。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我没说话,只是保持着微笑。
纪老爷子倒是很镇定,他抬起眼皮,浑浊但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什么时候结的婚?”“今天早上。”纪清焰说着,从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放在桌上。
这下,连纪鸿升都装不下去了,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这红本本意味着什么。
遗嘱的条款被激活,他想染指集团核心权力的算盘,落空了。“荒唐!简直是荒唐!
”他一拍桌子,“纪清焰,你为了争权,竟然随便找个男人来糊弄家族?
你把纪家的脸都丢尽了!”“叔叔,我只是在履行爷爷的遗嘱。我和陈屿是真心相爱,
情到深处,自然就结婚了。”纪清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真心相爱?”纪凯笑得前仰后合,
“姐,你别逗了。就他?”他指着我,“一个司机?还是一个保镖?
你纪清焰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纪清焰的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纪凯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却依旧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陈屿,不是司机,也不是保镖。目前……算是清焰的专职丈夫吧。
”纪凯根本没打算跟我握手,他抱着胳膊,轻佻地问:“专职丈夫?那不就是吃软饭的?
兄弟,在哪儿找的富婆啊,也给介绍介绍?”“小凯!”纪老爷子终于开口,呵斥了一句。
纪凯撇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挑衅愈发明显。纪鸿升转向我,换上了一副笑脸,
但那笑意不达眼底。“陈先生是吧?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啊?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是在盘我的底了。我还没开口,纪清焰就抢着说:“他以前是做自由职业的,
现在准备来我公司帮忙。”“哦?来远星帮忙?”纪鸿升的兴趣更浓了,“那敢情好啊。
正好,我手底下还缺个司机,我看陈先生形象不错,要不就来给我开车吧?月薪给你开两万,
够意思吧?”这是**裸的羞辱。把纪清焰的丈夫,安排去给她叔叔当司机。
纪清焰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正要发作,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看着纪鸿升,
笑容不变:“多谢二叔的好意。不过,开车我还真不太擅长。我这人手比较稳,
更习惯做一些精细活。”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纪凯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比如,
玩玩金融,做做投资什么的。毕竟,钱这东西,放在银行里只会贬值。让它自己生钱,
才有点意思。”纪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哟,你还懂投资?那你给我们分析分析,
最近这股市,哪只股能涨啊?说对了,我这块表送你。”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股市嘛,风险太高,不适合普通人玩。
”我慢悠悠地说,“不过,最近北美那边的‘蓝星科技’,
被一家叫‘天狼资本’的对冲基金盯上了,正在恶意做空。不出三天,
股价至少要跌掉百分之三十。”“你要是钱多得没处花,可以去买点看跌期权,赚个零花钱。
”我说完,客厅里一片寂静。随即,纪凯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蓝星科技?
你知道那是什么公司吗?全球最大的芯片制造商之一!天狼资本敢做空它?
你当自己是股神巴菲特啊?真是笑死我了!”纪鸿升也摇着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
“年轻人,不懂不要装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连纪清焰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多嘴。只有纪老爷子,
一直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好了。”他敲了敲拐杖,
“既然已经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清焰,你带陈屿去后院转转吧。鸿升,你跟我来书房。
”纪鸿焉拉着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一走到后院,她就甩开了我的手,脸上满是寒霜。
“谁让你多嘴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有多可笑?”“可笑吗?”我反问,
“为什么不等等看呢?”“等?等什么?等别人把我们当成彻头彻尾的傻子吗?
”她气得胸口起伏,“陈屿,我警告你,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纪家,
你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当个哑巴!”我看着她,这个女人,习惯了掌控一切,
也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来保护自己。我没有再争辩,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三天后,
你会感谢我的。”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满脸的错愕和愤怒。
3回到纪清焰的顶层公寓,气氛比在纪家老宅还要压抑。那是一套面积巨大,
装修风格极简到近乎冷酷的房子。黑白灰三色,大理石地面,金属和玻璃构成的家具,
没有一丝烟火气。“你的房间在那边。”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我们的活动范围,以这条走廊为界,没有我的允许,
不要踏足我的区域。”她说完,就径直走向另一边的主卧,关上了门。我耸耸肩,无所谓。
客房很大,比我之前租的整个公寓都大。落地窗外是云城的无敌夜景,但我没心情欣赏。
我打开她助理为我准备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一个加密网络。屏幕上,一个绿色的骷「骷」
髅头图标在闪烁。我点开它,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代号“幽灵”:“老大,你终于上线了!
你再不出现,我都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我敲下一行字:“我结婚了。
”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老大,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不是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感情了吗?”“一言难尽。帮我个忙,
全力做空‘蓝星科技’。”“做空蓝星?老大,这可不是小手笔。天狼资本那边已经动手了,
我们现在进去,是虎口夺食。”“我知道。我要的不是食,是狼。”我回道,
“把天狼资本给我打残。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他们惹不起。”“……明白了。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动静搞大点,但别留下任何‘赫利俄斯’的痕迹。
”赫利俄斯(Helios),太阳神。这是我以前在华尔街用的代号。
一个曾经让无数资本巨鳄闻风丧胆的名字。三年前,因为一场背叛,
我的挚友兼搭档死在了资本的绞杀中,而幕后的黑手,就有天狼资本和……远星集团的影子。
从那天起,赫利俄斯就死了。我销毁了所有资料,伪造了新的身份,回到了国内,
只想当个普通人。可命运,偏偏又把我推回了牌桌。“收到。祝老大新婚快乐。
”幽灵发来一个龇牙的表情。我关掉对话框,揉了揉眉心。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纪清焰每天早出晚归,我们几乎见不到面。就算偶尔在客厅碰到,她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然后擦肩而过。这个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高级合租公寓。我乐得清闲,
每天除了上网看看新闻,就是研究菜谱。既然要扮演一个“家庭煮夫”,总得像样点。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厨房炖一锅莲藕排骨汤。浓郁的香气,
终于给这个冷冰冰的房子带来了一丝人气。门开了,纪清焰回来了。
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疲惫,脸色苍白,连高跟鞋都走得有些不稳。她显然也闻到了香味,
脚步在厨房门口停下,看着我系着围裙,拿着汤勺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古怪。
“你在做什么?”“炖汤。看你最近太累了,补补。”我盛了一碗,递给她。她没有接,
只是看着那碗汤,眼神复杂。“我不需要。”她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是她公司的首席分析师。“纪总!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恐和狂喜的混合体,“蓝星科技!蓝星科技的股价崩了!
”纪清焰的身体一僵。“你说什么?”“就在刚才,美股开盘不到一个小时,
蓝星科技遭遇了史无前例的狙击!股价暴跌百分之四十,直接熔断了!
天狼资本这次亏得血本无归,听说他们的创始人当场就进了ICU!
”分析师的声音激动得发抖:“纪总,这简直是神迹!到底是哪个大神出手了?这手法,
太凶悍了,太漂亮了!”纪清焰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不再是冰冷和审视,而是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丝……恐惧。我对着她,
举了举手里的汤碗,微微一笑。“汤,要凉了。”4那晚,纪清焰最终还是喝了那碗汤。
她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姿态依旧优雅,但握着汤匙的手,却有些不稳。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是你做的?”她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说了它会跌。”我把排骨夹到她碗里,“碰巧说中了而已。
”“碰巧?”她放下汤匙,抬眼看我,“陈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预言蓝星科技会跌,
和把它打到熔断,是两个概念。你到底是谁?”这是她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我擦了擦嘴,
靠在椅背上。“我就是陈屿。一个恰好懂点金融,又恰好有点闲钱的,你的合法丈夫。
”“闲钱?”她冷笑一声,“能把天狼资本打残的,叫闲钱?
你知道那需要多大的资金体量吗?整个云城,能做到这件事的不超过三个人!
”“那可能我就是第四个。”我摊了摊手。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她失败了。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良久,她放弃了。“不管你是谁。”她站起身,
恢复了冰山总裁的姿态,“我们的协议依然有效。你帮我稳住公司,一年后,
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其他的事,我没兴趣知道。”她说完,转身回了她的房间。我知道,
她嘴上说没兴趣,但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这正是我想要的。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对我视而不见,
偶尔会主动问我一些关于公司的问题。当然,是以一种“不经意”的口吻。比如,
在看财经新闻时,她会突然问:“你觉得这个并购案怎么样?”我也会装作“随口一说”,
给出我的看法。“收购方溢价太高,看似势在必得,其实是在掩盖他们的现金流问题。
不出半年,他们自己的公司就会出问题。”“这个新兴产业,看起来前景很好,
但核心技术掌握在别人手里,就是个空壳子,谁投谁是冤大头。”起初,
她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当我的“随口一说”一次又一次地被市场验证后,她看我的眼神,
彻底变了。从怀疑,到惊讶,再到一种近乎依赖的信任。她开始在一些重要的决策上,
征求我的意见。当然,名义上,还是她在问一个“外行”的看法。而我,
也乐得扮演这个“民间股神”的角色。与此同时,纪鸿升那边,却越来越沉不住气。
蓝星科技的暴跌,让他也损失惨重。他本想借着这波行情大赚一笔,结果被套得死死的。
这天,是纪家的家庭聚会。纪清焰本来不想带我,但纪老爷子亲自打了电话,
点名要“见见孙女婿”。我们一到老宅,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纪凯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纯粹的鄙夷,而是多了一丝敬畏和嫉妒。“哟,股神来了。”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陈屿哥,最近又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啊?带带弟弟我呗。”我笑了笑:“路子有的是,
就怕你不敢走。”纪鸿升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清焰,陈屿,你们来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陈屿,上次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是个高人。
这样,你离开清焰,我给你一个亿。怎么样?”一个亿。他倒是真看得起我。“二叔,
你觉得清焰在你心里,就值一个亿?”我反问。“你别不识抬举!”他脸色一变,
“你以为清焰是真的看上你了吗?你不过是她的一件工具!等她利用完了,
你就会被一脚踢开!我给你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那也得等她利用完再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叔,别白费心机了。我和清焰,感情好着呢。不信,你问她。
”我回头,冲着不远处的纪清焰喊了一声:“老婆,二叔说要给我一个亿,让我离开你。
你说我该不该答应?”我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叫得又响又甜。纪清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脸颊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客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我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她的手臂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做出了一副恩爱的样子。“叔叔,我的丈夫,
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她看着纪鸿升,眼神冰冷,“以后,请你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纪鸿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
公司出事了!”5“公司出什么事了?”纪老爷子沉声问。
管家气喘吁吁地说:“刚才公司传来消息,我们最大的海外原材料供应商‘维克多集团’,
单方面撕毁了合同,停止了对我们的一切供应!”“什么?”纪清焰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我们和维克多的合同还有三年才到期!”“他们说……说我们公司信誉有问题,而且,
他们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新的合作伙伴是谁?”“是……是鸿升二爷的公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纪鸿升。纪鸿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掩饰,摊牌了。“清焰,别怪叔叔心狠。”他慢悠悠地说,“商场如战场。
远星集团在你手里,迟早要完蛋。还不如交给我,我能带领它走向新的辉煌。”“你卑鄙!
”纪清焰气得浑身发抖。远星集团的核心业务,高度依赖维克多集团的特殊原材料。
一旦断供,不出一个月,所有的生产线都将停摆。公司将面临巨额的违约金和客户流失,
离破产只有一步之遥。这是釜底抽薪!“纪鸿升,你这是要毁了远星!
”纪老爷子气得用拐杖直跺地。“爸,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纪鸿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清焰太年轻了。现在,只要她同意让出董事长的位置,由我来接管,
我马上就让维克多恢复供应。”他看着纪清焰,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清焰,考虑一下吧。
是为了你那可笑的坚持,看着公司破产,还是为了大局着想,主动让贤?
”纪清焰的脸色一片煞白。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客厅里,
支持纪鸿升的几个家族成员开始附和。“鸿升说的对,清焰还是太嫩了。”“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