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被绑架了,回来后她看着我瑟瑟发抖。
一向珍爱我的老公像变了个人,不顾我八个月的孕肚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真是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如此狠毒的勾当?”
我被扇得耳朵嗡嗡作响,这才明白,他们认定是我策划了那场绑架。
白月光被囚禁的三天三夜,成了那群绑匪的玩物,被生生玩坏一颗肾脏,被救回来后她几欲寻死。
老公红着眼,不顾我八个月的孕期让我给白月光做配型。
配型失败后,他重金聘请生物团队秘密进行基因实验——他要借我的子宫,克隆出第二个白月光给她做肾源。
我惊恐地摇头,捂着肚子节节后退。
“霍景辰,我也很同情叶兰紫的遭遇,但她被绑不是我做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洛洛,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你即便是吃醋,也不该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她。”
“这是你欠她的。”
他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将我按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强行让医生为我做引产手术。
“这也是你的孩子!”我试图唤醒霍景辰的一点恻隐和父爱。
霍景辰顿了一下,道:“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兰紫的肾脏等不了。”
“别碰我的孩子!”我撕心裂肺的嘶吼,可喊来的却是麻醉师。
等我再次醒来时,八个月的孕肚已被剖开,那个曾在我腹中拳打脚踢的小生命,被裹进染血的白布。
八个月的宝宝已经会哭了,我被反绑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弱,**的小脸渐渐青紫。
这还没完,手术灯再次亮起。
接下来,我的肚子里被塞进克隆版叶兰紫的胚胎。
我无法挣扎,于是嘶吼着阻止手术台上这些人的动作。
也许是我的排斥太过剧烈,也许是这项手术难度很高,手术迟迟无法成功,眼看来之不易的克隆胚胎即将失活,霍景辰提着我们孩子的尸体走了进来。
襁褓逼近,我能看清宝宝睫毛上还凝着泪珠。
“想让他留个全尸,就乖乖躺好。”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不然我就把他碾成肉酱去喂狗!”
我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泪顺着脸颊滚烫地滑落。
“你敢!”我的声音破碎嘶哑,身体却被绑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当初你敢对兰紫下那样的毒手,我怎么就不敢对你的孩子下手?”霍景辰痛心疾首地看向我。
可绑架的事情跟我毫无关系。
没有一人相信我。
悲痛当中,我不甘地阖上了眼。
再次醒来,我看向我的肚子,已经变得平坦,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宝宝是真真切切地离开了我。
而子宫里的陌生细胞正在疯狂生长。
我失去了求生欲望,摔碎桌上的玻璃杯,将玻璃碎片狠狠朝手腕划去。
霍景辰推门进来,我正望着逐渐模糊的天花板发笑。
看到我手腕的鲜血已经把洁白的被单染成了红色,他跌跪到床边,手掌死死按住我的伤口:“睁开眼睛!”
抢救室的无影灯下,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中,我再次被拽回这人间炼狱。
他双目赤红,我以为他是紧张我的身体,谁知抢救结束后,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警告你,在小兰紫平安降生之前,你都别想畏罪自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盯着地上那颗被他打落的虎牙,心底一片荒芜。
为了防止我再次自杀,他命人将我绑在了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