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是圈内出了名的“完美赘婿”。结婚三年,他每晚雷打不动地给我热一杯牛奶,
看着我喝下才肯入睡。我以为这是爱情,直到那个暴雨夜,我因孕吐反胃,
随手将牛奶倒给了爱犬“布丁”。二十分钟后,那只金毛突然口吐白沫、抽搐倒地。
作为犯罪心理学博士的我,那一刻大脑瞬间清醒。我拼命救活了布丁,连夜将它送走,
然后在地毯上泼了一滩鸡血,伪造了爱犬惨死的现场。顾延州回来时,
看着地上的“血迹”,嘴角竟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原来,他喂我的不是牛奶,
是导致精神分裂的慢性毒药;他想要的不是孩子,而是以“监护人”的身份,
合法吞并林家的百亿资产。既然你想玩心理战,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擦干冷汗,
端起那杯换过的牛奶,在他面前一饮而尽,笑着问:“老公,今晚的牛奶,
怎么有点腥味呢?”【当猎物睁开眼睛,猎人的死期就到了。】1它的死状,
就是我的明天凌晨一点,窗外的雷声像要把这栋半山别墅劈开。我缩在主卧的单人沙发里,
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掉的骨瓷牛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杯壁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那是顾延州十分钟前亲手递给我的。“听听,喝了牛奶好睡觉,
对宝宝也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大提琴的低音,眼神里满是宠溺。可现在,
我的视线颤抖着移向五米之外的地毯。那里本该趴着我的金毛“布丁”,
它是我父母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但现在,
那里只有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液体——那是我刚才为了掩盖真相,
狠心割破手指并混合了一整瓶红墨水制造的假象。半小时前。我因为孕吐反应剧烈,
闻到奶腥味就想吐。趁着顾延州去书房处理邮件的空档,我像往常一样,
把牛奶倒进了布丁的食盆里。“乖布丁,帮妈妈喝了。”我摸了摸它的头。然而,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正在啃骨头的布丁突然开始狂躁不安,它在房间里疯狂转圈,
紧接着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地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它的瞳孔放大,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赫赫”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一瞬间,
我作为犯罪心理学博士的职业本能炸了。中毒。而且是神经毒素引发的急性反应。
我疯了一样冲进洗手间,抓起双氧水(养宠急救常识中的催吐剂),强行灌进布丁的嘴里。
“吐出来!布丁!求你吐出来!”我一边哭一边拍打它的背,手都在抖。布丁吐了。
呕吐物里混杂着未消化的狗粮和那杯白色的牛奶,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苦杏仁味,
虽然被奶香掩盖得很淡,但我还是闻到了。吐出来后,布丁的抽搐稍微缓解了一些,
但依然虚弱得站不起来。我立刻拨通了大学同学、现在是顶尖兽医的老陈的电话。
“老陈!后门接应我!布丁中毒了!别问,快!”趁着顾延州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我冒着大雨,抱着六十斤重的布丁冲到后门,把它交给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老陈。
“救活它。还有,对外宣称它死了。”我抓着老陈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厉,“这是谋杀。”回到卧室后,我看着空荡荡的狗窝,心脏剧烈跳动。
顾延州要杀我?不,如果他要杀我,直接制造车祸或意外更简单。这三年来,
我每晚都喝这杯牛奶,除了最近记忆力衰退、嗜睡、情绪不稳定、偶尔出现幻听之外,
并没有生命危险。那为什么布丁喝了一次就差点死了?我迅速在脑海中检索毒理学知识。
有些药物,对人类是慢性精神毒素,但对犬类却是致死剧毒。
比如……高浓度的抗精神病药物混合木糖醇(甜味剂)。逻辑通了。他不是想杀我,
他是想毁了我。他想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被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患者。这样,作为丈夫的他,
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法定监护人,接管林氏集团那数百亿的资产。“咔哒。
”卧室的门锁响了。这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我来不及多想,迅速调整呼吸,
将那滩伪造的血迹弄得更凌乱些,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让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惊恐后的僵硬状态。顾延州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听听?怎么还没睡?”他看到地上的狼藉,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走过来。我抬起头,
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这不用演,我是真的在后怕。
“延州……布丁……布丁它……”我指着地毯,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把沙子。
顾延州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滩“血迹”,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布丁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它突然发疯……撞墙……流了好多血……”我捂着脸,透过指缝观察他的微表情,
“然后它撞开窗户跑出去了……外面雨那么大,它是不是要死了?”我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如果他真的爱那条狗(平时他总是表现得很喜欢布丁),他现在应该立刻冲出去找,
或者打电话给物业。然而,顾延州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滩血迹看了两秒。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极快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如释重负”和“得逞”**的微表情。“跑了?”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
轻轻抱住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跑了就跑了吧。
那狗最近总是乱叫,吵得你睡不好。也许是它知道自己病了,不想死在家里。
”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后背,掌心温热,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他不在乎狗的死活。
甚至,他在庆幸狗死了——因为狗死了,就没人能替我试毒了,也没人能保护我了。
“可是……那杯牛奶……”我故意颤抖着提到关键词,想要试探他的底线。
顾延州抚摸我背部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大概只有0.1秒。“牛奶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压迫感。“它喝了我的牛奶才发疯的……”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助和依赖,“延州,是不是牛奶坏了?
还是……有人要害我们?”顾延州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审视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努力控制着瞳孔的焦距,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吓坏的、智商掉线的傻白甜。
心理学告诉我,人在撒谎时眼神会不自觉地向右上方瞟,所以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鼻梁。
良久,他笑了。那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却不再达眼底。“傻瓜,怎么会呢?
牛奶是我亲手热的,怎么会有问题?可能是布丁本来就得了狂犬病或者癫痫。乖,别想了,
明天我让人把地毯换了。”他站起身,端起那个空牛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口。
“喝完了就好。听听,你最近精神太紧张了,总是疑神疑鬼的。今晚早点睡,
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这四个字像雷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原来这才是他的下一步棋。先下药让我出现精神异常的症状,
再带我去看早已串通好的医生,坐实我的“病情”。“好,我听你的。”我乖顺地点头,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顾延州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转身去洗手间洗杯子。
听着水流的声音,我眼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顾延州,
你以为我是你的猎物。殊不知,当你露出獠牙的那一刻,你也走进了我的狩猎场。
2完美的精神病人第二天清晨,顾延州去公司了。
作为林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虽然只是挂名,实权还在我手里),他总是装得很忙。
确认他的车驶出别墅区后,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
而是冲进了书房。这个家里的监控系统是顾延州装的,他说为了安全。但我知道,
那是为了监视我。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是黑客技术的业余爱好者。昨晚趁他睡着,
我已经黑进了家里的监控系统,将主卧和书房的画面替换成了循环播放的“正常画面”。
现在,在这个家里,我是自由的。我戴上手套,开始搜查。顾延州很谨慎,
他从不把关键证据留在显眼的地方。
但我知道他的心理侧写——自负、控制欲强、有强迫症。这种人,
通常会把战利品或者秘密放在一个他认为“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且必须是他触手可及的范围。我走进了他的衣帽间。在一排排昂贵的手工西装后面,
有一个不起眼的保险箱。密码?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结婚纪念日。
对于顾延州这种出身寒门、极度渴望成功的人来说,对他最重要的日子,
应该是他彻底改变命运的那一天——他入赘林家的那一天。我输入了那个日期。“滴。
”红灯闪烁,密码错误。我皱了皱眉。不是?难道是我侧写错了?我闭上眼,
回忆顾延州的每一个细节。他最在意什么?他最在意别人的看法,
最在意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了他书桌上那张他获得“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奖项的照片。
那是他第一次脱离“林家女婿”这个标签,独立获得的荣誉。我输入了那个颁奖典礼的日期。
“滴。”绿灯亮起,保险箱开了。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金。只有一份文件,
和一个透明的药瓶。我拿起药瓶,上面全是英文标签,没有中文说明。
Modified+Lorazepam改良版致幻剂+氯拉西泮我的手在发抖。
果然。劳拉西泮是强效镇静剂,
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力减退、嗜睡;而那个改良版LSD,则是强效致幻剂。两者混合,
再配上木糖醇掩盖苦味。这就是他给我准备的“每晚一杯热牛奶”。再看那份文件。
是一份早已拟好的《精神障碍患者监护权**协议》以及……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单。
受益人:顾延州。被保险人:林听。生效条件:被保险人被确诊为重度精神疾病,
或意外身亡。我拿出手机,将这些证据一一拍照,然后上传到我的加密云端。做完这一切,
我将东西原样放回,擦除指纹,关上保险箱。“叮。”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
来自我的大学导师,国内著名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林听,你要查的那个人,我有结果了。
”我点开图片。那是顾延州的心理医生,叫苏曼。资料显示,
苏曼和顾延州竟然是高中同学,而且……两人在大学时期曾有过一段长达四年的恋情。
更重要的是,苏曼的账户上,最近多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来源是一个海外空壳公司。
我冷笑出声。原来如此。前女友、心理医生、共犯。这哪里是完美的婚姻,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他们想让我变成“精神病”,然后把我关进疯人院,
他和初恋拿着我的钱双宿双飞。“顾延州,你真狠啊。”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
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既然你想让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而且,我要疯得让你害怕,
疯得让你不得不露出马脚。下午,我去了一趟花鸟市场。
我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微型录音笔、红墨水、以及……一只和布丁长得很像的毛绒玩具狗。
回到家,我开始布置“片场”。我把录音笔藏在了顾延州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里。
我把毛绒玩具狗剪得破破烂烂,涂上红墨水,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晚上七点。
顾延州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脸上挂着那种让我作呕的温柔笑容。
“听听,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黑森林蛋糕。”如果是以前,
我会感动地扑进他怀里。但现在,
我只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苏曼惯用的“反转巴黎”。我坐在沙发上,
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这是我从无数个犯罪案例中学来的,
精神分裂症早期的典型状态——解离。“听听?”顾延州走到我面前,挥了挥手。
我猛地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尖叫道:“别过来!别带它过来!
”顾延州愣住了:“带谁?”“布丁!布丁在你肩膀上!”我指着他空荡荡的肩膀,
惊恐地大喊,“它在流血!它的眼睛掉出来了!它在咬你的脖子!啊——!
”顾延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随即反应过来,
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被“关切”掩盖。“听听,你幻视了。布丁已经跑了,
它不在我身上。”“不!它就在!它说它好疼……它说牛奶里有毒……”我抱着头,
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听到“牛奶里有毒”这几个字,
顾延州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谁跟你说牛奶有毒的?
嗯?”他的表情狰狞了一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瑟缩着发抖,
一起流:“布丁说的……它死前告诉我的……它说你要害死我……”顾延州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在确认我是真疯还是装疯。但他太自信了。
他相信那长达半年的药物投放已经摧毁了我的神经,再加上昨晚布丁“惨死”的**,
我出现幻觉是合情合理的。他松开了我,叹了口气,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看来你的病情加重了。听听,别怕,有我在。”他转身走进厨房。
透过我早已黑进去的手机监控画面,我清晰地看到——他熟练地热了一杯牛奶,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药瓶,倒出了比平时多两倍的药粉,又加了两大勺木糖醇,
搅拌均匀。他端着牛奶走出来,递给我。“来,喝了这杯奶,睡一觉就好了。
喝了就不怕了。”他的声音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我接过杯子。热气腾腾,
奶香浓郁。这就是他的杀人凶器。“老公,你对我真好。”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催促道,“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端起杯子,
凑到嘴边。顾延州死死地盯着我的喉咙,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在杯沿碰到嘴唇的一瞬间,
我突然手一抖。“啪!”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牛奶溅了一地,
也溅在了顾延州昂贵的西装裤上。“啊!布丁!布丁踢翻了杯子!”我跳到沙发上,
指着地上的牛奶渍大喊大叫,“它不让我喝!它说喝了会死!它说你是魔鬼!
”顾延州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看着满地的狼藉,额角的青筋暴起。但他不能发火,
因为我是个“病人”。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没关系,碎碎平安。
我再去给你热一杯。”“不喝了!我不喝了!”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他,“你要毒死我!
你们都要害我!我要报警!我要找爸爸!”顾延州站在原地,任由抱枕砸在他身上。突然,
他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彻底掉进陷阱的笑。“好,不喝就不喝。”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当着我的面,他没有避讳,因为在他眼里,
我已经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婆子了。“喂,精神卫生中心吗?我是顾延州。对,我太太发病了,
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暴力倾向……是的,
我很担心她伤到自己……麻烦你们尽快安排住院手续。对,越快越好。”挂断电话,
他看着我,眼神怜悯而残忍。“听听,既然病了,就得去医院治。放心,
我会替你‘好好’保管你的财产的。”我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要……不要去医院……”但在低头的瞬间,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顾延州,你以为你要把我送进地狱。殊不知,
是我亲手为你打开了牢门。刚才的一切,
包括他下药的动作、他承认要送我进精神病院的电话,全都被录了下来。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这些证据,顶多判他个故意伤害未遂,或者他可以推脱说是为了给我治病。
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他亲口承认,他杀了布丁,他想杀我。
3猎杀时刻:反向煤气灯第三天,顾延州并没有急着把我送进医院。他在等。
等那个所谓的“发病高峰期”,也就是药物戒断反应最强烈的时候。而且,
他在等苏曼那边的床位安排,他要确保我进去之后,永远出不来。这给了我绝佳的反击时间。
这天晚上,顾延州照例给我热了牛奶。这次我没有摔杯子,而是当着他的面,
“乖乖”地喝了下去。当然,我早已在舌头底下藏了一块海绵,
牛奶大部分都被海绵吸走了,剩下的我也趁他转身时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湿巾里。喝完牛奶,
我开始“表演”。我先是装作昏昏欲睡,然后突然惊醒,开始在房间里游荡。
顾延州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一直盯着我。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说话。“你也看到了吗?他在笑。”“嘘,别说话,他在看我们。
”“杀了他……不然他会杀了我们……”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渗人。
顾延州关掉了电视,走到我身后。“听听,你在跟谁说话?”我猛地转过身,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此时此刻,我的瞳孔因为事先滴了散瞳药水而显得异常放大,
看起来诡异至极。“延州,你背后有人。”我幽幽地说。顾延州皱眉:“别胡说。
”“真的。”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脖子,指尖冰凉,“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裙子,
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她说她叫林柔。”顾延州浑身一震,猛地推开我。“你胡说什么!
林柔还活着!”他脱口而出。我被推倒在地,却诡异地笑了起来。“哦?她还活着?
可是……我怎么看到她死了呢?就在你的车里,你掐着她的脖子……”这是我在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