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顾晏辰柳玉柔念安的三岁萌娃带青龙:渣爹谋逆?诛九族!抖音热门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3 1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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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祠堂“呜呜呜……念安小可怜,快醒醒!你后娘要进门拜堂了,再不起,

你爹就要把你扔乱葬岗啦!”“柳玉柔那毒妇是柳家庶女,表面笑得像菩萨,

背地里能扒人皮!你才三岁半,哪打得过她!”“老夫人刚把你打了十棍,浑身是伤扔这儿,

就是想让你活活冻死!”冰冷的祠堂里,摆着的罗汉松盆景疯狂摇晃枝叶,

声音带着哭腔钻进我耳朵里。我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后背的伤口**辣地疼,疼得我忍不住蜷缩起来。我还活着?我不是已经被柳玉柔推下池塘,

变成了一具浮尸,被破席卷着扔去乱葬岗了吗?

不对……我看着自己布满淤青和血痂的小胳膊,看着祠堂里熟悉的雕花梁柱,

鼻尖萦绕着香灰和霉味——这是我娘亲刚去世第七天,渣爹顾晏辰要娶柳玉柔进门的那天!

我,苏念安,大靖镇国将军府嫡女,重生了!前世,我娘亲苏倾岚为了护顾家周全,

披甲上阵战死沙场,尸骨未寒,渣爹就迫不及待要扶正他的外室柳玉柔。

祖母顾老夫人为了讨好柳家,哄我交出娘亲留下的嫁妆,我不肯,她就以“不孝”为名,

请出家法打了我十棍,把浑身是伤的我扔进祠堂“反省”。后来柳玉柔进门,

假意带我去池塘摘莲蓬,实则把我推下水,看着我活活淹死。

我的魂魄被困在柳玉柔身边二十年,亲眼看着她吞了我娘亲的八十箱嫁妆,

用我家传的“凝神玉佩”里的灵药讨好皇子,

让继妹柳瑶瑶封了公主;看着渣爹拿着我娘亲的嫁妆打点关系,

平步青云;看着柳玉柔污蔑我舅舅们通敌卖国,把他们车裂而死,

自己踩着鲜血位列九卿;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而我娘亲的牌位被扔在柴房,蒙满灰尘。

那二十年的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灵魂,日夜灼烧!“念安?你醒啦!

”罗汉松的声音带着惊喜,“快,我顶端的嫩芽能止痛,你嚼一嚼,伤口就不疼了!

”我愣愣地看着会说话的盆景,前世可没这回事——难道重生后,我能听懂植物的话?

后背的疼痛实在难忍,我顺着盆景的指引,踮起脚尖摘下一片嫩绿的芽叶,塞进嘴里嚼了嚼。

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全身,后背的灼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哇!

你好厉害!”我眼睛一亮,软糯的声音带着惊喜,“罗汉松爷爷,你能帮我出去吗?

我要去找我娘亲的嫁妆!”那些嫁妆是我娘亲的心血,是外祖父留给我的念想,

绝不能让顾晏辰和柳玉柔抢走!“门外墙角有株爬山虎,它的藤蔓能拉门栓!

”罗汉松晃了晃枝叶,“你跟它好好说,它最吃软不吃硬!

”我连忙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跑到祠堂门口,果然看到一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爬山虎,

细细的藤蔓蜷缩在墙角。“爬山虎姐姐,”我放软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我是念安,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拉开门栓呀?等我出去,就把你挪到温暖的室内,给你浇最干净的水!

”爬山虎的藤蔓动了动,像是在犹豫。我又补了一句:“柳玉柔要进门了,她最讨厌植物,

肯定会把你拔掉的!我救你,你也救我,好不好?”“咔哒!”话音刚落,

一根细长的藤蔓小心翼翼地伸过来,精准地勾住门栓,轻轻一拉,大门就开了一条缝。

“谢谢你!”我大喜过望,跑过去抱住粗壮的藤蔓亲了又亲,转身就往东院跑。

我记得很清楚,前世柳玉柔的嫁妆被摆放在东院,其中八十箱都是我娘亲的东西,

顾晏辰要趁着宾客来的时候展示,彰显他对新妇的重视。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寒风呼啸着刮在脸上,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远远就看到前院张灯结彩,

红色的绸缎挂满了整个侯府,丫鬟仆从来回穿梭,满脸喜气。而祠堂这边,

清冷得像个被遗忘的角落。整个侯府,除了不会说话的植物,没人记得我娘亲刚过头七,

没人记得我这个嫡女还在受冻。我攥紧小拳头,眼底翻涌着恨意。顾晏辰,柳玉柔,

顾老夫人……你们欠我的,今天开始,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东院的院子里,

果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箱笼,足足有一百个,丫鬟仆都被调去前院帮忙,这里空无一人。

我踮起脚尖,在箱笼堆里翻找,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玉佩——这是我娘亲的贴身之物,

凝神玉佩!前世柳瑶瑶就是用这枚玉佩里的灵药一步登天!我学着前世柳瑶瑶的样子,

用力咬破手指,把鲜血抹在玉佩上。“嗡——”玉佩发出一阵微弱的白光,

瞬间消失在我手中,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中央有一口冒着热气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怎么只有灵泉?

前世柳瑶瑶的玉佩里明明有很多灵药啊!我心里有点失落,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有空间总比没有好!至少能把嫁妆都装进去!我伸出小手,

对着一个装满金器的箱笼默念“收”。“嗖!”箱笼里的金器瞬间消失,出现在空间里,

整整齐齐地堆在灵泉旁边。“太好用了!”我眼睛一亮,开始疯狂收嫁妆。“收!收!收!

”翡翠、彩缎、瓷器、白银、良田地契……一个接一个的箱笼被清空,

原本堆满宝物的院子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八十箱属于我娘亲的嫁妆,全被我收进了空间!

顾晏辰,柳玉柔,你们想靠着我娘亲的东西风光大办婚礼?做梦!我拍了拍小手,

正准备溜回祠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谁在那里?”是顾府的管家!

我心里一惊,连忙躲到一个空箱笼后面,屏住呼吸。管家走进院子,看到满地空箱笼,

顿时脸色惨白,尖叫起来:“不好了!嫁妆被偷了!快来人啊!”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吓得手心冒汗,这时,院墙上的梧桐树突然开口:“小娃娃,快爬上来!我拉你!

”我抬头一看,梧桐树的枝条正垂到我面前,像是一双伸出的援手。我连忙抓住枝条,

梧桐树轻轻一用力,就把我拉到了墙上。“快往下跳,我接住你!

”墙根下的狗尾巴草们纷纷聚拢过来,形成一个柔软的草垫。我闭上眼睛,纵身跳下去,

稳稳地落在草垫上,毫发无伤。“谢谢你们!”我来不及多说,转身就往祠堂跑。回到祠堂,

我让爬山虎重新把门锁好,自己蜷缩回角落里,装作还在昏睡的样子。没过多久,

祠堂的门就被猛地踹开。顾晏辰脸色铁青地冲进来,身后跟着顾老夫人和一群丫鬟仆从。

“苏念安!你给我起来!”顾晏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我,

“是不是你把嫁妆藏起来了?!”我被他揪得喘不过气,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我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爹爹,

念安一直在祠堂里,没有出去过呀……”“你还敢狡辩!”顾老夫人上前一步,

抬手就要打我,“除了你这个小**,还有谁会偷嫁妆?肯定是你舍不得你娘的东西,

故意破坏你爹的婚事!”我下意识地往后躲,袖口滑落,露出胳膊上青紫的伤痕,

那是刚才被顾老夫人打的十棍留下的。“祖母,别打我……”我委屈地哭起来,声音软软的,

带着浓浓的鼻音,“念安疼……念安真的没有偷东西,是祖母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丫鬟们都可以作证!”宾客们也跟着涌进祠堂,看到我胳膊上的伤痕,又看看满地空箱笼,

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刚过头七就打嫡女,还把人扔祠堂,顾家也太过分了吧?

”“说不定真不是这孩子偷的,毕竟她才三岁半,怎么可能搬得动一百个箱笼?”“我看啊,

是顾家想吞了苏家的嫁妆,故意演戏呢!”顾晏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瞪了顾老夫人一眼,又转过头来,强压怒火,装作温柔的样子:“念安,

爹爹知道你委屈,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告诉爹爹,嫁妆藏在哪里了,爹爹不怪你。

”“我没有!”我梗着脖子,眼泪却掉得更凶了,“爹爹,娘亲刚走,你就娶新夫人,

还抢娘亲的嫁妆,你是不是不爱娘亲了?是不是也不爱念安了?”“你胡说什么!

”顾晏辰被我说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来人,上家法!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孽障!”两个粗壮的丫鬟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把我按跪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刺痛着我的膝盖,顾晏辰拿起一根粗壮的家法棍,高高举起。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顾晏辰,你以为还能像前世一样打死我吗?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唱和:“圣旨到——永安侯府苏念安接旨!

”顾晏辰的动作瞬间僵住,举着棍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圣旨?是给我的?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我等的,就是这个!顾老夫人连忙整理衣衫,

满脸谄媚地迎出去:“不知公公驾到,有失远迎!快请进,快请进!

”宣旨的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李公公,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公公服,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目光径直越过顾晏辰和顾老夫人,落在我身上。“苏念安**,陛下有旨,念你年幼体弱,

免跪接旨。”李公公的声音洪亮,“永安侯顾晏辰,为何不跪?”顾晏辰的膝盖一软,

差点跪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李公公,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公,

这圣旨……是给她的?”“放肆!”李公公冷哼一声,“陛下的圣旨,岂容你质疑?

还不快跪!”顾晏辰脸色惨白,只能不甘心地跪了下去,

顾老夫人和一众宾客也连忙跟着下跪。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看着李公公打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将军苏倾岚,满门忠烈,为国捐躯,

朕心甚痛。其女苏念安,孝行可嘉,聪慧纯良,特封永安郡主,赐镇国将军府为郡主府邸,

食邑千户。永安侯顾晏辰,受苏家大恩,却忘恩负义,其妻新丧七日便欲再娶,实属凉薄!

着令顾晏辰为苏倾岚守孝三年,期间罢去朝职,专心抚育**。柳氏玉柔,德行有亏,

不得从正门入府,即刻退婚!钦此!”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顾晏辰和顾老夫人脸上。守孝三年!罢去朝职!退婚!顾晏辰浑身发抖,

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猪肝色,他猛地抬起头,嘶吼道:“不可能!

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一定是你!苏念安,是你去告的状!”我歪着小脑袋,

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冰冷的恨意:“爹爹,陛下圣明,自然知道谁是忠臣,

谁是白眼狼呀。”李公公把圣旨递给我,又冷冷地瞥了顾晏辰一眼:“侯爷,

陛下最恨忘恩负义之人,若不是看在苏将军的面子上,永安侯府早已不保。好自为之。

”说完,李公公转身就走。第二章福星圣旨的余威还没散,顾晏辰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

顾老夫人捂着胸口直哼哼,宾客们看顾家的眼神跟看跳梁小丑似的,议论声嗡嗡响。

“忘恩负义的东西,苏将军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守孝三年还罢去朝职,

这是直接断了他的前程啊!”“柳玉柔也够惨的,婚没结成还落个德行有亏的名声,

以后谁还敢要她?”我攥着圣旨,小身子站得笔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爹爹,”我故意拖着软糯的声音开口,“陛下让你给娘亲守孝,你快把那些红绸都拆了吧,

不然陛下知道了,会生气的。”顾晏辰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却不敢发作——他现在可不敢再得罪我,毕竟我是陛下亲封的郡主,

手里还攥着能随时拿捏他的圣旨。“来人!把所有红绸都拆了!”顾晏辰咬着牙下令,

声音都在发抖。丫鬟仆们不敢怠慢,连忙手脚麻利地往下扯红绸,原本张灯结彩的侯府,

瞬间变得一片素白,倒真像个守孝的样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哭闹声:“晏辰哥!

我不甘心!我不能退婚!”是柳玉柔!我心里冷笑,她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只见柳玉柔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披头散发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正是她的女儿柳瑶瑶。柳瑶瑶比我大几个月,长得白**嫩,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看起来格外乖巧,可我知道,这丫头就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前世她靠着凝神玉佩里的灵药,装成“福星”,骗尽了所有人的好感,

最后还踩着我的尸骨封了公主!“晏辰哥,”柳玉柔扑到顾晏辰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们明明三书六礼都过了,怎么能说退婚就退婚?我不管,我今天必须嫁进顾家!

”顾晏辰脸色为难,一边是圣旨的压力,一边是心爱的女人,急得抓耳挠腮:“玉柔,

不是我不娶你,是陛下的旨意,我不能违抗啊!”“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

”柳玉柔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看向我,“一定是你!苏念安!你这个小**,

故意挑拨离间,破坏我的婚事!”她伸手就要打我,我早有防备,往旁边一躲,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柳夫人,”我歪着小脑袋,故作无辜地说,“陛下圣明,自然知道谁对谁错呀。

你明知我娘亲刚过头七,还非要嫁给我爹爹,这不是让我爹爹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吗?

”“你胡说!”柳玉柔气得浑身发抖,“我和晏辰哥是真心相爱的,

要不是苏倾岚那个**挡路,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她死了是她活该!”“你敢骂我娘亲!

”我瞬间红了眼眶,不是害怕,是愤怒!娘亲是为国捐躯的英雄,

凭什么被这个毒妇如此诋毁?“柳玉柔!你放肆!”我拔高声音,

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威严,“我娘亲是镇国将军,是陛下亲口夸赞的巾帼英雄,

你竟敢辱骂忠烈,就不怕被陛下治罪吗?”柳玉柔脸色一白,显然是怕了。这时,

柳瑶瑶突然走到顾老夫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小大人似的开口:“祖母,

求你救救我娘亲吧!我娘亲真的很爱爹爹,她不是故意的。瑶瑶愿意为顾家祈福,

保佑顾家平安顺遂,保佑爹爹步步高升!”这话说得漂亮,既博了同情,

又暗示了自己是“福星”。顾老夫人本就喜欢柳瑶瑶,

闻言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我的乖瑶瑶,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还是你有福气,

不像某些人,只会惹祸。”宾客们也纷纷附和:“这孩子看着就有福气,听说她出生的时候,

天降祥云,还长出了百年难遇的灵芝呢!”“难怪都说柳**是福星,果然名不虚传!

”“顾家要是能留下这个福星,说不定能逢凶化吉呢!”柳玉柔见状,立刻不哭了,

得意地看着我,仿佛胜券在握。我冷笑一声,看向脚下的狗尾巴草:“狗尾巴草姐姐,

她真的是福星吗?”狗尾巴草晃了晃脑袋,声音里满是不屑:“什么福星!

这小丫头身上有股邪气,吸了周围花草的灵气,才显得红光满面的!

刚才她还偷偷踩了我一脚,疼死我了!”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了然,

柳瑶瑶根本不是什么福星,而是靠着吸植物的灵气来伪装自己!“瑶瑶妹妹,

”我笑眯眯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说你是福星,能为顾家祈福?

那你能不能让院子里的花立刻开起来呀?现在侯府一片素白,多难看呀。

”柳瑶瑶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哪里会什么祈福,

所谓的福星都是柳玉柔编造出来的谎言!“我……我还小,

法力不够……”柳瑶瑶支支吾吾地说,眼神有些闪躲。“是吗?”我故作惊讶,“可我听说,

福星不管多大,都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呀。你看,院子里的草都被你踩蔫了,

这哪里是福星,分明是灾星嘛!”我指了指被柳瑶瑶踩过的狗尾巴草,

那些草果然蔫头耷脑的,毫无生气。宾客们的脸色顿时变了,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对啊,

福星怎么会踩蔫花草呢?”“我看这福星的名头,说不定是假的!

”“柳家该不会是为了嫁女儿,故意编造的吧?”柳玉柔脸色铁青,

连忙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踩坏几棵草算什么?瑶瑶的福气是上天赐予的,

不是这些凡花俗草能比的!”“凡花俗草?”我立刻站起来,提高声音,“柳夫人,

这些花草也是有生命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再说了,我娘亲最喜欢花草了,

这院子里的花都是她亲手种的,你辱骂它们,就是不尊重我娘亲!”“你这小**,

怎么这么多歪理!”柳玉柔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就要动手。“住手!

”顾晏辰连忙拦住她,“玉柔,别冲动!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他心里清楚,

要是再闹下去,被陛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柳瑶瑶见自己的伪装被拆穿,眼睛一转,

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猛地往地上一倒,装作被我推倒的样子:“呜呜呜……姐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帮顾家祈福,我没有做错什么呀!”这演技,

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顾老夫人立刻心疼地大喊:“哎呀!我的乖瑶瑶!你怎么样了?

有没有摔疼?”柳玉柔也跟着哭闹:“苏念安!你太恶毒了!瑶瑶这么小,

你竟然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我跟你拼了!”眼看她们就要扑过来,

我身后的罗汉松突然开口:“小娃娃,快往左边躲!她要抓你头发!”我立刻往左边一闪,

柳玉柔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发髻都散了,狼狈不堪。“柳夫人,”我故作惊讶地说,

“你怎么自己摔倒了?我可没碰你呀,大家都看见了。

”宾客们纷纷点头:“确实是柳夫人自己扑过去的,跟郡主没关系。

”“这柳夫人也太不讲理了,明明是自己女儿装可怜,还想赖在郡主身上!

”柳玉柔气得浑身发抖,爬起来就要再动手,这时,院墙上的梧桐树突然摇晃起来,

几片枯黄的叶子掉下来,正好落在柳瑶瑶的头上。柳瑶瑶吓得尖叫起来:“啊!有虫子!

”她拼命地抓着头发,原本整齐的发髻瞬间变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沾满了泥土,

哪里还有半点福星的样子。“哈哈哈!”宾客们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强忍着笑意,

故作严肃地说:“瑶瑶妹妹,你不是福星吗?怎么会怕虫子呀?

福星应该能保佑自己平安无事才对呀。”柳瑶瑶被我说得满脸通红,哭得更厉害了。

柳玉柔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又看看宾客们嘲讽的眼神,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

只能咬着牙说:“顾晏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她拉起柳瑶瑶,

狼狈地跑了出去。顾老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顾晏辰脸色难看至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都是你!惹这么多事!”“爹爹,

”我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委屈,“是她们先骂娘亲,先动手打我的,我只是自卫而已。

再说了,陛下让你守孝,不让柳夫人进门,这是陛下的旨意,跟我没关系呀。

”顾晏辰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拂袖而去。宾客们也纷纷告辞,

临走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畏。祠堂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

摸了摸身边的罗汉松:“罗汉松爷爷,谢谢你们刚才帮我。”“不用谢!我们都喜欢你娘亲,

也喜欢你!”罗汉松晃了晃枝叶,“对了,小娃娃,刚才柳玉柔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

跟你娘亲去世那天,我闻到的气味一样!”我心里猛地一沉。娘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柳玉柔身上的气味,到底是什么?她和娘亲的死,有什么关系?就在这时,

我脑海里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灵泉旁边竟然长出了一株小小的绿芽,

绿芽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这是……”我愣住了。“是灵药!”罗汉松激动地说,

“灵泉的泉水能滋养灵药!你刚才拆穿柳瑶瑶的谎言,吸收了她身上的邪气,

灵泉就孕育出灵药了!”我大喜过望,原来只要我惩恶扬善,灵泉就能孕育出灵药!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复仇,揭露真相,就能得到更多的灵药,甚至查明娘亲的死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地溜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香囊,悄悄放在了我的枕头边。“这是什么?”我心里一动,

看向枕头边的狗尾巴草。狗尾巴草晃了晃脑袋:“小娃娃,这香囊里有毒!

是柳玉柔让她放的,说是能让你变得痴痴呆呆,再也不能跟她作对!”柳玉柔,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拿起香囊,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既然你这么想害我,

那我就顺水推舟,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第三章毒香囊我捏着手里的毒香囊,指尖冰凉。

狗尾巴草在我脚边蹭来蹭去,声音愤愤不平:“这香囊里掺了曼陀罗花粉和忘忧草汁!

长期戴在身上,会变得痴痴呆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好狠的心!

”罗汉松的枝叶气得发抖,“柳玉柔这毒妇,连三岁半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攥紧香囊,

指甲都快嵌进掌心。前世我就是被她害得懵懂无知,任人宰割。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

做梦!“念安?你在干什么?”顾晏辰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

脸色依旧难看。我心里一动,立刻装作好奇的样子,举起香囊:“爹爹,你看!

刚才有个丫鬟悄悄把这个放在我枕头边,说是给我的礼物呢!”顾晏辰瞥了眼香囊,

眼神闪烁了一下——这香囊的绣样,分明是柳玉柔最喜欢的缠枝莲纹。“谁送的?

”他语气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呀,”我故意歪着小脑袋,装作天真无邪,“她放下就跑了,

我都没看清她的样子。不过这香囊好香呀,爹爹你闻闻?”我故意把香囊递到他面前,

狗尾巴草立刻提醒:“小娃娃别让他真闻!这气味闻多了会头晕!”我手腕一转,

假装没递稳,香囊“啪嗒”掉在地上,绳子散开,里面的药粉撒了出来。“哎呀!

”我惊呼一声,连忙蹲下去捡。顾晏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鼻尖还是沾到了一点药粉,

顿时头晕眼花,扶住柱子才站稳:“这、这是什么东西?”“爹爹你怎么了?

”我故作担忧地拉他的衣角,“是不是香囊里的香料不好呀?我刚才也觉得有点晕呢。

”就在这时,顾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柳玉柔竟然也去而复返,

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关切:“晏辰哥,我放心不下你,特意回来看看。念安郡主,你没事吧?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香囊上,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顾老夫人看到地上的药粉,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香囊怎么撒了?”“祖母,

”我立刻扑到顾老夫人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撒娇,“刚才有个丫鬟送我这个香囊,

说是给我的见面礼,可我和爹爹闻了都头晕!你快看看,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柳玉柔心里一慌,连忙抢着说:“这香囊看着像是我绣房里的样式,

说不定是哪个丫鬟不懂事,拿错了东西!念安郡主,你可别多想。”“拿错了?

”我故作惊讶,“可这香囊里的药粉,闻着好怪呀。罗汉松爷爷,你能闻出这里面有什么吗?

”罗汉松的枝叶凑过来,晃了晃:“有曼陀罗花粉!还有忘忧草汁!都是害人的东西!

这气味,跟柳玉柔身上的一模一样!”我立刻抬头,声音带着哭腔:“柳夫人!

罗汉松爷爷说,这香囊里的毒,跟你身上的气味一样!是不是你让丫鬟送的?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你胡说!”柳玉柔脸色煞白,连忙后退一步,“你这个小**,

自己捡到个毒香囊,还想赖在我身上!谁不知道你娘是武将出身,

说不定这香囊是你们将军府的东西!”“你才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我娘亲光明磊落,从来不会用这种阴毒的东西!倒是你,

刚才还骂我娘亲,现在又想害我,你就是个毒妇!”“你敢骂我?”柳玉柔恼羞成怒,

伸手就要打我。“住手!”顾晏辰突然大喝一声,他刚才头晕的症状还没缓解,

此刻看着柳玉柔的眼神充满了怀疑,“玉柔,这香囊到底是不是你的?”“晏辰哥,

你怎么能怀疑我?”柳玉柔眼眶一红,又开始哭哭啼啼,“我怎么可能害念安?

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继女,我疼她还来不及呢!一定是苏念安这个小**故意陷害我!

”“我没有陷害你!”我立刻反驳,指着地上的药粉,“大家都可以作证!

我和爹爹闻了这药粉都头晕,罗汉松爷爷也说里面有毒!你要是没做亏心事,

为什么不敢让大夫看看?”“对!让大夫来看看!”顾老夫人也附和道,她虽然偏心柳玉柔,

但也怕这毒香囊真有问题,要是传出去,顾家就彻底完了。柳玉柔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苏念安竟然会提出让大夫来验毒。这香囊里的毒是她特意找江湖郎中配的,

一旦被验出来,她就彻底完了!“不用找大夫!”柳玉柔连忙说,“不过是些普通的香料,

可能是念安和晏辰哥体质敏感罢了!再说了,大夫哪里懂这些闺阁里的东西?”“柳夫人,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故意说道,“我娘亲生前认识很多太医,他们什么毒都能验出来!

要是你没下毒,为什么不敢让太医来看看?难道你心虚了?”“我没有心虚!

”柳玉柔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就在这时,

院墙外的老槐树突然开口:“小娃娃,我看到刚才送香囊的丫鬟躲在假山后面!

她身上穿着柳玉柔房里的丫鬟服饰!”我立刻眼睛一亮,指着假山的方向:“爹爹!祖母!

送香囊的丫鬟躲在假山后面!我们快去把她抓过来问问!”顾晏辰半信半疑,

但还是带着几个家丁往假山走去。柳玉柔脸色惨白,想要阻止,却被顾老夫人拦住了。

没过多久,顾晏辰就带着一个丫鬟回来了,那丫鬟果然穿着柳玉柔房里的服饰,

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是不是你送的香囊?”顾晏辰厉声问道。

丫鬟吓得连连磕头:“是、是夫人让我送的!夫人说,让我把香囊放在郡主的枕头边,

说是能让郡主变得乖巧懂事……”“你胡说!”柳玉柔尖叫起来,

“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陷害我!”“我没有陷害你!

”丫鬟哭着说,“是你亲手把香囊交给我的,还说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打死我!夫人,

我求求你,别再逼我了!”真相大白!顾晏辰看着柳玉柔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真的会对他的女儿下毒手!“柳玉柔,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晏辰的声音冰冷,“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晏辰哥,你听我解释!

”柳玉柔还想狡辩,“是这个丫鬟故意陷害我!一定是苏念安收买了她!”“你还在狡辩!

”我立刻说道,“刚才罗汉松爷爷已经闻出香囊里有毒,丫鬟也承认是你让她送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爹爹,你快把她抓起来送官!她想害我,就是谋害郡主,是死罪!

”顾晏辰脸色铁青,他知道苏念安现在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谋害郡主确实是死罪。

要是真把柳玉柔送官,不仅柳玉柔活不成,顾家也会受到牵连!“念安,

这事……能不能算了?”顾晏辰犹豫着说,“玉柔也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

”“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爹爹,她想让我变得痴痴呆呆,

再也不能跟她作对,这也是一时糊涂?要是我真的戴了这个香囊,变成了傻子,

你是不是也会觉得她是一时糊涂?”顾晏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顾老夫人也叹了口气:“玉柔,你太不懂事了。念安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还是赶紧离开顾家吧,免得给顾家惹麻烦。”“我不离开!

”柳玉柔死死地抓住顾晏辰的衣袖,“晏辰哥,我不能离开你!我是真心爱你的!

苏念安这个小**,都是她陷害我!你不能相信她的话!”“够了!

”顾晏辰猛地甩开她的手,“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柳玉柔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

摔倒在地上,她看着顾晏辰绝情的眼神,又看看我得意的笑容,

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顾晏辰!苏念安!你们别得意!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苏倾岚的死,

根本不是意外!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什么?我心里猛地一震,

娘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顾晏辰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玉柔:“你说什么?

倾岚的死不是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柳玉柔冷笑一声,

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们:“想知道真相?做梦!苏念安,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娘亲的仇,

你永远也报不了!”说完,她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几个家丁想拦住她,

却被她推开了。我想追上去,却被顾晏辰拉住了:“别追了,让她走。

”我看着柳玉柔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娘亲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玉柔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就在这时,

我脑海里的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灵泉旁边的那株绿芽迅速长大,

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是解毒花!”罗汉松激动地说,

“这花能解百毒!小娃娃,你刚才吸入了一点曼陀罗花粉,快摘下来服用!

”我立刻用意念摘下那朵花,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刚才头晕的症状立刻消失了。顾晏辰看着我突然变好的脸色,惊讶地说:“念安,你怎么了?

”“我没事呀,”我故意说道,“可能是刚才那解毒花的功劳吧。爹爹,你要不要也试试?

”我又摘下一片花瓣,递给顾晏辰。顾晏辰半信半疑地接过,放进嘴里嚼了嚼,

头晕的症状果然也缓解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神奇的花。我心里暗暗得意,有植物异能和空间灵泉,

我再也不怕柳玉柔的阴谋诡计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侯爷!不好了!柳**跑出去的时候,

被陛下派来的侍卫拦住了!侍卫说,柳**谋害郡主,要把她抓进宫去!”什么?

顾晏辰脸色大变,他知道,一旦柳玉柔被抓进宫,后果不堪设想!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柳玉柔,这就是你害我的下场!第四章皇宫“押上来!”李公公冰冷的声音穿透庭院,

两个身着玄铁卫制服的侍卫架着柳玉柔,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了回来。她发髻散乱,

嫁衣沾满泥土,原本精致的脸蛋又青又肿,显然是反抗时被侍卫教训过,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娇柔模样。“顾晏辰!你这个没良心的!”柳玉柔挣扎着嘶吼,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竟然眼睁睁看着他们抓我?苏倾岚那个**都死了,

你还护着她的孽种!”顾晏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像是想和她撇清关系:“柳玉柔,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悔改?”柳玉柔狂笑起来,

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唯一的错,就是没能早点杀了苏念安这个小**!

没能让你看清苏倾岚的真面目!”我攥紧小拳头,眼底寒光乍现:“柳玉柔,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娘亲光明磊落,倒是你,谋害郡主、辱骂忠烈,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柳玉柔猛地看向我,眼神怨毒得像毒蛇,“苏念安,你以为你赢了?

你知道你娘亲是怎么死的吗?她根本不是战死沙场,是被人害死的!”“你说什么?!

”我浑身一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顾晏辰也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柳玉柔的手腕:“玉柔,你说清楚!

倾岚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哈哈哈!”柳玉柔挣脱他的手,笑得歇斯底里,“想知道?

我偏不说!我要让你们永远活在疑惑里!苏倾岚活该!谁让她挡了我的路,挡了顾家的路!

”“你找死!”我气得浑身发抖,脚下的青草突然疯长,缠绕住柳玉柔的脚踝,

让她动弹不得。柳玉柔惊呼一声,低头看着缠在脚上的青草,

满脸惊恐:“这、这是什么妖术?”“不是妖术,是天道轮回!”我昂起小脑袋,

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害我娘亲,害我舅舅,害我,现在连植物都看不下去了!

”李公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咳嗽一声:“肃静!柳玉柔,陛下有旨,

命你即刻进宫回话!若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进宫?”柳玉柔脸色惨白,

连连摇头,“我不进宫!我不能进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疯狂地挣扎起来,

脚踝处的青草被她挣断了几根,却又有更多的青草缠了上来。“柳夫人,你为什么不敢进宫?

”我故意问道,“是不是怕在陛下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是不是怕说出我娘亲的死因?

”“我没有!”柳玉柔尖叫着,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是苏念安陷害我!都是她的阴谋!

顾晏辰,你快救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只要我帮你拿到苏家的兵权,

你就会封我为正妃!”这话一出,满院皆惊!顾晏辰脸色大变,

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这种约定?”“我胡说?”柳玉柔冷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娶苏倾岚,就是为了苏家的兵权!现在她死了,你想独吞苏家的势力,

又怕我泄露秘密,所以才想借着苏念安的手除掉我!顾晏辰,你比我更狠毒!”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了!顾晏辰娶娘亲,根本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苏家的兵权!娘亲战死,

他不仅不伤心,反而迫不及待地想扶正柳玉柔,独吞苏家的一切!“顾晏辰,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娘亲为了护顾家,

为了保大靖,战死沙场!你却只想利用她,谋夺苏家的兵权!你对得起她吗?

对得起苏家满门忠烈吗?”顾晏辰被我说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宾客们早就散了,但侯府的家丁丫鬟都在,听到这些话,

看向顾晏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原来侯爷是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

”“苏将军真是太可怜了,嫁了这么个白眼狼!”“难怪陛下要让他守孝三年,罢去朝职,

真是罪有应得!”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指着顾晏辰:“你、你这个孽障!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的月季花突然开口:“小娃娃,

我想起了!你娘亲去世前,我闻到过柳玉柔身上的气味,还有一股军营独有的硝烟味!

她去过战场!”我眼睛一亮,立刻问道:“柳玉柔,你是不是去过我娘亲战死的沙场?

你是不是亲眼看到了什么?”柳玉柔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没有!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你在撒谎!”我立刻说道,“我娘亲亲手种的月季花告诉我,你身上有战场的硝烟味!

你一定去过那里!是你害死了我娘亲!”“不是我!”柳玉柔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别人!是苏家的仇人!我只是碰巧看到了!”“是谁?”我追问,“你说清楚!

我娘亲的仇人是谁?”柳玉柔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再说一个字。李公公见状,

沉声道:“看来柳**是想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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