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拿着一只水晶鞋找灰姑娘,承诺谁能穿上就是京圈少奶奶。第一世,
表姐削掉脚后跟硬塞进去,太子爷嫌恶地把她剁碎了喂狗:“脏了我的鞋!”第二世,
继妹把脚趾全砸断挤进去,太子爷反而笑着把她做成了人皮灯笼:“你也配?”第三世,
后妈给自己的脚打了缩骨针。太子爷面无表情,让人把她扔进水泥机里搅成了渣。第四世,
她们怕极了,把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推了出去。我穿上鞋,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全家刚想欢呼。太子爷看着我,反手一枪打爆了我的头:“怎么还是假的,
把她的脚给我砍下来找!”这一世,助理又捧着鞋来了,我们四个谁也不敢动。
助理却阴恻恻地盯着我们:“少爷说了,这双鞋的主人就在你们当中。
”1水晶鞋就在茶几上放着,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美得惊心动魄。
但在我们姜家四个女人眼里,确实惊心动魄,分明就是催命符。助理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眼神却像是在看几具待宰的羔羊。“怎么,姜家的几位**夫人,
是不给傅少这个面子吗?”“这可是傅少特意让人从比利时做的私人订制,全世界独一份,
只为了寻找那位那一夜让他魂牵梦绕的灰姑娘。”助理把水晶鞋往前推了推,
鞋跟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当”的一声。这一声,把我们四个吓得齐齐一哆嗦。
坐在最左边的表姐林孟瑶率先往后缩,蹲了下来,脸色煞白。她双手抱着膝盖,
把脚死死藏在裙摆底下。“我……我有严重的扁平足,穿不了高跟鞋,一穿就会骨裂。
”“而且我这脚后跟最近长了骨刺,稍微碰一下都会大出血,会弄脏傅少这宝贝鞋子的。
”“我不配,我真的不配。”林孟瑶说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眼泪都要下来了。只有我知道,
她上一世就是因为太想嫁入傅家,不惜拿菜刀在厨房把多出来的脚后跟给削了。
那时候她满脚是血地把脚塞进鞋里,疼得浑身抽搐还在笑。结果傅家那位爷只看了一眼,
就嫌恶地捂住鼻子,让保镖把她拖去喂藏獒。骨头被嚼碎的声音,至今还在我脑海中回荡。
助理挑了挑眉,目光转向了继妹姜阮。姜阮向来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买个包能去卖血,
但这会儿她抖若筛糠。她抓起桌上的生鱼片往嘴里塞,
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我有痛风!严重的痛风!”“你看我这脚肿得跟猪蹄似的,
根本塞不进去啊。”“傅少要是喜欢猪蹄,我这就去卤菜店给他买两个,我自己就算了吧。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还特意把那双为了显瘦常年裹着压力袜的脚伸出来,
确实有些浮肿。要知道,第二世的时候,这丫头可是拿着锤子,
一根一根把自己的脚趾头全砸断了,硬是用纱布缠着脚掌,
把自己变成了“三寸金莲”才塞进去的。结果呢?傅少笑着夸她的脚皮肉松软,
正好剥下来做灯笼。那盏人皮灯笼在傅家大门口挂了整整三天,风一吹,异常诡异。
助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最后看向了我的后妈,赵红韶。赵红韶平日里最是风韵犹存,
这会儿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她干笑了两声:“哎哟,我都这把岁数了,
还穿什么水晶鞋啊。”“我岁数大了,骨质疏松,这鞋肯定不是我的。
”“我家老姜刚走没多久,我得给他守寡,心里只有亡夫,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听到这话,
我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上一世,这老娘们为了能穿进去,跑去黑诊所打缩骨针,
连着打了十针,疼得面目扭曲。她以为穿进去就能嫁进豪门,
结果被傅少让人扔进了水泥搅拌机。那一搅拌机红色的水泥,最后都用来铺了傅家的车库。
三个女人都不行,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助理脸上堆满了假笑:“姜笙**,
听说你跟傅少在宴会上曾有一面之缘?”“而且我看着,您的脚型,似乎最纤细,最完美。
”“这双鞋,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我坐在角落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量身定做?
当然是量身定做。前世傅少就是拿着我的脚模做的这双鞋,分毫不差。但我不敢动。
我也怕死啊。第四世,也就是上一世。她们三个没招了,连哄带骗把我推出去。
我穿上了那双鞋,不大不小,刚刚好。我以为我终于能摆脱这个吸血鬼家庭,过上好日子。
可傅少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就变了。他没有求婚,没有拥抱,
直接从腰后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抵着我的脑门就是一枪。“怎么还不是她?她到底在哪!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脑浆崩裂的瞬间,我看见了他眼底滔天的疯狂。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鞋是他做的,人是他找的,我穿上了,为什么还要杀我?我沉默着,
没有接那双鞋。助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姜二**,
傅少明天亲自登门迎亲。”“这是傅少给你们姜家的最后机会。”“这鞋我就放这儿了,
今晚你们好好商量商量,明天要是没个人穿上……”他没说后果。但我们都知道。
傅家那位爷,杀人不眨眼,明天要是交不出人,姜家估计就得被夷为平地。助理走了。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2那只水晶鞋就像个定时炸弹,谁也不敢碰。
平日里夹枪带棒的三个人,这会儿倒是出奇的团结。赵红韶把我拉到客厅中央,
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开紧急会议。“姜笙,你确定你上一世也是被他杀了?
”赵红韶的脸凑到我面前,眼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脑袋都开花了,脑浆子崩了你一脸,你没看见?
”“那血溅得比喷泉还高,你是选择性失明啊?”姜阮在旁边抖着腿,
连连点头:“看见了看见了,那场面,啧啧,太下饭了……不是,太吓人了。
”“那把枪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响的,我现在耳朵还嗡嗡的。
”林孟瑶也跟着叹气:“我跟姜笙争了这么多年,看到那一幕我都替她疼。
”“那傅少看着人模狗样的,手手是真黑啊。”四个女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眼里都是绝望。
赵红韶一**坐在地上,开始嚎:“这可怎么办啊!穿也是死,**也是死!
”“明天他来了,要是看到鞋还在桌子上,会不会直接把我们四个都突突了?”姜阮抱着头,
带着哭腔:“我还没活够呢,我刚办的美容卡还没用完呢!”“我不想变成灯笼啊!
”林孟瑶更是吓得直哆嗦:“我想我的脚后跟了……”我看着这三个没出息的样子,
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也怕,但坐以待毙绝不是我的风格。我既然重生了四次,
就绝不能再不明不白地死第五次。“别嚎了!”我低吼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哭丧。
“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既然我们四个都有记忆,都知道结局,那就得想办法破局。
”赵红韶止住哭声,充满希冀地看着我:“你有办法?你能把他反杀了?
”我想起傅少那全副武装的保镖队,还有他腰间那把真家伙,摇了摇头。“硬拼肯定不行。
”“但我们可以查。”“这双鞋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找鞋的主人?
他又为什么要在找到人之后杀人?”“弄清楚这些,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我指了指那双水晶鞋。“你们看这鞋的内侧,是不是刻着什么字?”三人立刻凑过去,
也不敢用手碰,就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好像……是个字母?”姜阮眯着眼,
“J……S?”“**?”赵红韶念叨着,“这是谁的缩写?”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姜笙。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鞋,果然是给我做的。
甚至连名字都刻上了。可既然是给我做的,既然早就认定是我,为什么上一世他还要杀我?
还要吼那句“怎么还不是她”?这逻辑根本不通啊!除非……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除非,
他要找的人,不仅仅是能穿上鞋的人。也不仅仅是名字叫**的人。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满足条件,是我们四个都没达到的。“那天宴会!”我猛地抬起头。
“助理说,傅少是在宴会上对灰姑娘一见钟情的。”“如果我们要找线索,
就得回到那个宴会现场去看看!”“宴会肯定有监控录像,只要拿到录像,
看看那天傅少到底在看谁,做了什么,就能知道真相!”姜阮眼睛一亮:“对啊!
我有个备胎是那家酒店的经理,我可以去求他调监控!”赵红韶也来了精神:“那还等什么?
赶紧走啊!”为了保住小命,我们四个也是拼了。穿着睡衣,踩着拖鞋,
风风火火地就杀向了酒店。3姜阮果然有两把刷子,也不知道给那个备胎经理许了什么愿,
真把我们带进了监控室。监控画面调到了宴会当晚。那天姜家因为我爸刚去世,
地位一落千丈,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那一桌位置偏僻,灯光昏暗。
再加上我们四个平日里名声太臭,又总是互相掐架,气场太强,亲戚都不敢过来坐。
所以那张大圆桌上,只有我们四个人。监控画面里,傅少众星捧月般出场。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只见他一路走过红毯,
却在经过姜家那个角落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精准无比地看向了我们这一桌。那一刻,
监控画面里的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怎么形容呢?温柔,宠溺,深情,
甚至带着迷恋。他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然后助理就点了点头,
拿出小本子记了下来。我们四个挤在监控屏幕前,把那一帧画面反复回放。
“他确实是在看我们这桌。”赵红韶咽了咽口水,“而且那眼神,真的很像是在看心上人。
”林孟瑶皱着眉:“可当时我们四个都在干嘛?”画面里。
赵红韶正忙着跟隔壁桌的秃顶富商眉来眼去。林孟瑶正拿着手机疯狂修图,
把自己的腿拉得比电线杆还长。姜阮正在偷偷往包里塞桌上的澳洲龙虾。
而我……我正坐在椅子上,低头处理手机上的消息。但我没穿鞋。因为那天的高跟鞋磨脚,
我偷偷把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而且,我的脚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那是傅少曾经亲手给我系上的。监控里,傅少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落在我们的脸上。
而是微微下移。落在了桌子底下。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我光着的脚,和那根红绳。
我心脏猛地一缩。我想起来了。那晚宴会,我虽然没跟他说话,
但我确实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那就是他在看我。
或者说,看我的脚。“他在看姜笙的脚!”姜阮眼尖,指着屏幕尖叫起来。“你看,
他的视线焦点就在桌子底下!”林孟瑶也反应过来了:“难怪他要做水晶鞋!
难怪上面刻着**!”“他就是冲着姜笙来的!”三人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既有嫉妒,
又有恐惧,更多的却是不解。“既然他那么喜欢你的脚,为什么还要杀你?
”“难道他是恋足癖变态,得到了就要毁掉?”我没说话。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根红绳……那根红绳,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信物。是的。
我跟这位京圈太子爷,其实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而且,是他追的我。
我也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但我没想到,他却要杀了我。“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走。“你去哪?”赵红韶拉住我。“去傅家。”我眼神坚定。
“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如果我不去,明天早上大家都得死。”三人看着我,
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敬佩。那是看英勇就义的壮士的眼神。“姜笙,你要是回不来了,
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姜阮抹着眼泪说。“我会给你挑个好墓地。”林孟瑶也说。
“我会……我会尽量不把你那份遗产给吞了。”赵红韶咬牙说道。我懒得理她们,转身离开,
真是一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傅家别墅我熟门熟路。以前跟他谈恋爱的时候,
我经常半夜偷偷溜进来。翻过花园的围墙,避开摄像头的死角,
我顺着那棵老槐树爬上了二楼的阳台。落地窗没锁。就像是特意给我留的一样。我推开窗,
跳了进去。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傅少就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摇晃着。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你终于来了?”4傅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暗哑。
这声音,跟前世那个拿枪崩我的疯子完全重叠。我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娶的人,是我吗?”傅少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
还有那双总是含着笑却让人看不透的桃花眼。他放下酒杯,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僵硬地走过去。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稍微用力,我就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是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姜笙,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懂我的心吗?”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