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妹妹为了逃婚,给我下药的那天。前世,姜家为了攀附权贵,
将妹妹嫁给京圈出了名的疯子。那个据说折磨死三任未婚妻,以此取乐的残疾太子爷。
妹妹不想死,给我下了**,把我塞进婚车。爸妈在此刻不仅不阻拦,
反而死死按住挣扎的我:“**妹是学舞蹈的,腿不能断,你皮糙肉厚,
替她去伺候傅爷是你的福气!”我被送进那座阴森的庄园,被那疯子折磨了整整三年,
最后被切断手脚做成人彘。而妹妹却顶着我的名字,成了著名的舞蹈家,享受着家族的荣耀。
再睁眼,看着端着“加料”牛奶走进来的妹妹,我笑了。
1.姜柔思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笑得比塑料花还假。“姐姐,明天就是婚礼了,
喝了这杯奶,早点睡,皮肤才能好。”她把牛奶递到我面前。指尖微微发白。她在紧张。
我接过杯子。掌心传来的温热,像极了前世我血的温度。那时候,
我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下去。醒来时已经在婚车上,手脚被绑,嘴里塞着破布。
而我的亲生父母,就站在车窗外,冷漠地看着我被拉向地狱。我抬头,看着姜柔思。
她眼里闪烁着那种急不可耐的恶毒。“怎么了姐姐?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她催促着。
我勾起嘴角:“有点烫,我晾一晾。”我把杯子放在茶几边缘。姜柔思松了一口气,
转身走向衣帽间。“那你记得喝,我去挑明天敬酒用的首饰。”她背对着我。我端起杯子,
把里面混着高浓度安眠药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倒进了旁边的发财树盆栽里。
土很快把液体吸干。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顺势倒在沙发上,闭上眼。呼吸放慢。
过了大概五分钟。衣帽间的门开了。姜柔思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带着试探。“姐姐?
”她叫了一声。我没动。“姜宁?”她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垂下手臂,装作死人一样。
“蠢货。”姜柔思的声音瞬间变了。那种甜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刻薄。
她狠狠踢了我小腿一脚。有点疼。但我忍住了。“傅家那种地狱,只有你这种贱命才配去。
”“还想让我嫁给那个残废变态?做梦!”她哼着歌,心情极好地转身。
她脱掉了身上的居家服,换上了一件极其暴露的蕾丝睡衣。
那是她准备穿给那个所谓“真爱”的情夫看的。她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等把你送走,我就自由了。”她拿起梳子,梳理着头发。我睁开眼。
无声无息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随手抄起茶几上那个厚重的水晶花瓶。以前我觉得这花瓶俗气,
现在看,它趁手得很。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索命的鬼。一步。两步。
我站在了她身后。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素颜,苍白,但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姜柔思通过镜子看到了我。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就要尖叫。“砰!”我没有丝毫犹豫,
花瓶狠狠砸在她后脑勺上。一声闷响。世界清静了。姜柔思翻着白眼,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染红了那件情趣睡衣。我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花瓶。蹲下身,
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死。可惜了。不过死了就不好玩了。我要让她活着体验我受过的罪。
我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床边。“妹妹,该上路了。”我动作粗暴地扒掉她的睡衣。
那是她最喜欢的牌子,我直接撕烂。然后拿过那件繁复厚重的婚纱。那是傅家送来的,
每一针一线都像是裹尸布。我强行把婚纱套在她身上。尺寸有点紧。我用力一勒。“咔嚓。
”清脆的一声。大概是断了两根肋骨。昏迷中的姜柔思痛得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我冷笑。这点痛算什么?前世傅司寒把我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时,那才叫痛。
我找来那个装着哑药的小瓶子。这是姜柔思给我准备的。为了防止我在婚礼上乱叫,
她特意高价买的黑市货。我捏开她的嘴,把整瓶药都灌了进去。又把剩下的**也灌了进去。
双倍剂量。保证她今晚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也只能当个哑巴。做完这一切。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扎起马尾。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红得像血。
好戏,开场了。2.傅家的迎亲车队到了。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
只有清一色的黑色加长林肯,像是一队送葬的灵车。停在别墅门口,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气。
保镖们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给姜柔思盖上红盖头。那盖头沉甸甸的,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却像是用血染红的。
我架着她,一步步往外挪。她现在就是一摊烂泥。走到门口。
傅家的保镖头领看了一眼:“怎么不动?”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低着头,
压低声音:“吓瘫了。”头领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大概是见多了这种被家族卖掉的可怜虫。“抬上去。”他挥挥手。两个保镖上来,
像扔货物一样,把姜柔思扔进了后座。我站在车门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大的铁链。
这是我从地下室翻出来的,原本是用来锁那只藏獒的。现在,用来锁畜生,刚好。“等一下。
”我拦住正要关门的保镖。“我不放心,这可是傅爷的新娘,万一跑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保镖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娘家人。我没理会他的诧异。
迅速把铁链穿过车门把手,绕过里面的扶手。一圈。两圈。三圈。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最后,我掏出一把大锁。“咔哒。”落锁。那清脆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天籁。
我把钥匙**,随手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保镖们面面相觑。
有人讥笑出声:“姜家这卖女求荣,做得可真够彻底的。”“这是怕新娘子跳车吧?
”“这女人心够狠。”我充耳不闻。我趴在漆黑的车窗上。虽然看不见里面,
但我能想象姜柔思此刻的样子。我想象着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飞驰的车上,穿着婚纱,
断了肋骨,发不出声音。我想象着她拍打车门,却发现车门被焊死时的绝望。“妹妹。
”我对着车窗低语。“祝你洞房花烛,生不如死。”车队启动了。卷起一阵尘土。
尾气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呛人的味道。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我笑了。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前世的噩梦,终于换了主角。“宁宁?
”身后传来开门声。我妈披着披肩,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我爸跟在后面,
手里还拿着那个盘了一半的核桃。他们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送走了?”我妈问。
语气里没有半点嫁女儿的不舍,只有一种甩掉包袱的轻松。“没闹吧?”我爸补了一句。
他们甚至都没有下楼送一送。在他们眼里,那个被送走的“我”,
只是一个换取荣华富贵的物件。我转过身。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个怪物。我看着这对生我养我的父母。眼神阴鸷。“送走了。”我轻声说。
“送去十八层地狱了。”3.回到客厅。我坐在那个我刚刚躺过的沙发上。
发财树因为那杯毒牛奶,叶子已经有些发蔫。我爸妈还没发现不对劲。
我妈甚至还在抱怨:“这死丫头,走的时候也不说给家里留句话,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爸哼了一声:“只要傅家的彩礼到位,管她熟不熟。对了,柔思呢?怎么还没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清脆多汁。“她在车上啊。”我边嚼边说。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爸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腻子。“你……你说什么?”她颤抖着指着我。“车上的是谁?!
”我咽下苹果,笑眯眯地看着她:“当然是你们最宝贝的二女儿,姜柔思啊。”“啊——!!
!”我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她发疯一样冲向门口,
鞋都跑掉了一只。“追!快追!我的柔思!我的命根子啊!”我爸也反应过来了。
他脸色铁青,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衣领。“你这个畜生!你干了什么?!”我侧身躲开。
反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爸,别急着动手。”“先看看这个。
”那是傅家送来的《联姻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若姜家违约或悔婚,
需赔偿违约金十亿元整,并承担傅氏集团的一切怒火。我爸的动作僵住了。十个亿。
把整个姜家卖了都不值这个数。更别提得罪傅司寒的后果。那是京圈的活阎王,
动动手指就能让姜家家破人亡。“货已离柜,概不退换。”**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爸,你想去把车拦下来吗?”“拦下来,傅爷发现新娘换了人,或者发现新娘跑了,
你猜他会怎么做?”我爸的腿开始打颤。贪婪和恐惧在他的脸上交织,扭曲得像个小丑。
这时候,傅家留下的管家还没走远。他听到动静,折返了回来。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问:“姜总,出什么事了吗?”我爸瞬间像被抽了骨头。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没……没事。”他结结巴巴地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管家狐疑地看了一眼屋内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我淡定地吃着苹果。管家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妈瘫软在地上,捶胸顿足。“我的柔思啊!她那么娇贵,
怎么受得了那个变态!”“那是火坑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她哭得声嘶力竭。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多有母爱。上一世,我被送走的时候,她可是笑着数钱的。我爸从地上爬起来。
满腔的怒火和恐惧无处发泄,最后全都倾泻在我的身上。“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偏过去,嘴角溢出一丝腥甜。“畜生!
那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去死!你应该去替她死!”他咆哮着,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我顶着脸上**辣的巴掌印。慢慢转过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
笑得凄厉又疯狂。“爸,刚才你们逼我喝药,把我塞进车里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亲女儿?
”“你们按住我的手脚,说这是福气的时候,怎么不替我去受这福气?”我一步步逼近他们。
眼神空洞而危险。“既然是福气,那就让妹妹好好享受吧。”“毕竟,她可是你们的心头肉。
”我爸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博古架。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擦掉血迹,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我停下脚步。
并没有回头。“别急,这只是开始。”“你们的报应,还在后面呢。”那一夜。
姜家的哭声响了一整晚。而我,睡得无比香甜。4.第二天傍晚。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遮住了脸上的巴掌印。穿上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黑玫瑰。
我对父母说:“我去傅家看看妹妹。”“听说傅爷脾气不好,妹妹娇生惯养,别惹出祸来,
连累了姜家。”这句话戳中了父母的软肋。他们虽然心疼小女儿,但更怕傅司寒迁怒姜家。
“你去!你去把柔思换回来!”我妈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要是柔思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我甩开她的手。“妈,做梦也要分时间。
”我开着车,直奔傅家庄园。那座庄园坐落在半山腰,常年笼罩在雾气里。前世,
这里是我的刑场。今生,这里是我的猎场。我把车停在门口。保镖拦住了我。
“我是姜家的大**,来给傅爷送点东西。”我拿出一个盒子。
那是姜柔思平日里最喜欢的香薰,我特意带来的。保镖通报了一声。铁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每一步,都踩在我前世的血泪上。庄园里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我走到主楼。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惨叫声。
“啊——!!!”那是姜柔思的声音。哪怕嗓子哑了,那极度的恐惧还是冲破了药效。
“救命!我是柔思!不是姜宁!”“放我出去!我是姜柔思啊!”紧接着。
是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啪!”“啪!”还有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我站在楼下的客厅里。闭上眼,像是在欣赏一首美妙的乐曲。这声音,真好听。
比她跳舞时的配乐好听多了。佣人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上去。过了大概半小时。
楼上的声音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房门猛地被打开。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爬了出来。那是姜柔思。她身上的婚纱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浑身是血。
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显然是被踩断了。她看到了楼下的我。
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姐……救我……”她朝着我伸出手。“救我……”随后。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傅司寒出现了。他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
露出精壮的胸膛。只是那胸膛上,沾染着点点血迹。他手里玩着一把手术刀。刀锋雪白,
映着他那张阴鸷俊美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柔思,像是在看一只爬虫。然后,
目光移向了我。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结了冰。他的眼神暴虐、多疑、充满杀意。
“姜家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敢耍我?”“送个冒牌货来,
当我是瞎子?”周围的保镖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我没有下跪。也没有发抖。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个恶魔。“傅爷,货既离柜,概不退换。”我迈步上楼。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我走到姜柔思面前。她以为我要救她,
死死抓住我的脚踝。我厌恶地皱眉。抬脚,狠狠踩在她那只断了的手指上。“啊!!!
”姜柔思惨叫一声,昏死过去。我踢开她,走到傅司寒面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手术刀瞬间抵在了我的大动脉上。冰冷的触感。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能去见阎王。
“你不怕死?”傅司寒眯起眼。眼底的疯狂在跳动。我握住那锋利的刀刃。鲜血瞬间涌出,
顺着我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我面不改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一步。
“死过一次的人,只怕仇报不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傅爷,这个废物妹妹不经玩。
”“但我可以把自己赔给你。”“我不做你的新娘,我做你的刀。”傅司寒愣了一下。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疯的女人。他看着我手上的血,突然笑了。笑得神经质。“刀?
”“你也配?”他手腕一翻,刀锋划破了我的脖颈皮肤。血珠滚落。刺痛感传来。
我的心跳在加速,但我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赌一把。就赌他这个疯子,需要一个同类。
“傅家二叔下个月要在你的药里加倍剂量。”我语速极快地抛出筹码。“你的腿其实有知觉,
你在装残。”“你需要一个不被怀疑的人,帮你清理门户。”傅司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意瞬间暴涨。这都是绝密。前世我被折磨时,他在神志不清时说漏过嘴。“谁派你来的?
”刀尖刺入了一分。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但我笑了。笑得妖冶。“仇恨派我来的。
”“我要姜家破产,要他们生不如死。”“事成之后,我的命给你。”我抓着他的手,
把刀尖对准我的心脏。“傅爷,这笔交易,你稳赚不赔。”傅司寒盯着我看了很久。
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终于。他松开了手。手术刀落地。“有点意思。”他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好,成交。”他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