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哭了,“累,当然累。”
“我一个人在这边照顾爸爸真的很累,但我知道你也很累。”
“老公,咱们都要坚强好不好。”
“我说你演的累不累?”
“老公,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可以搜一下三亚的新闻,新闻有照片,你哭的很伤心。”
“三亚?老公你是不是精神压力大,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可能在三亚。”
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和她争辩这件事。
我手里的证据,够了。
找到在墓园拍的照片,选择发送给她。
这场戏,该结束了。
两天后,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了陈雪。
整整五年,我再次见到陈雪站在面前。
她说想谈谈,地点是她选的。
坐在咖啡厅,她点了我第一次喝的咖啡。
她坐在对面低头搅动着咖啡。
“是不是想说逼不得已,这才犯了错?”我打破沉默。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落下,“当年我爸死了,是楚巡陪我,你知道的,人在悲伤的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智。”
“那一夜过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