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默林晚的小说叫什么《相亲摆烂穿拖鞋,御姐她上头了》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29 16:03:19

>>>>《相亲摆烂穿拖鞋,御姐她上头了》 在线阅读<<<<

---

夕阳像个巨大的咸蛋黄,颤巍巍地挂在城市钢筋水泥森林的边缘,把陈默租住的那个老破小楼房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默提着刚从便利店买的晚饭——一份加量的关东煮和一大瓶冰镇可乐,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晃悠悠地拐进了自己租住的那栋居民楼狭窄的入口通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不知道哪家晚饭的油烟味混合的复杂气息,老旧的声控灯在他踩上第一级台阶时,才“滋啦”一声,不情不愿地亮起昏黄的光。

他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那场惊险**的团战,琢磨着下次怎么阴对面那个嚣张的刺客一手。走到自己租住的三楼,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猛地顿住了。

声控灯因为他的停顿,恰好熄灭。

昏暗的光线里,他租住的那扇斑驳掉漆的绿色铁门前,安静地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楼梯口,身形高挑修长,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套装,裤线笔直得能当刀用。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透过楼道尽头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恰好落在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晕染出一圈柔和的金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遭那股子老破小楼道的颓败气息,就被一种无形的、冷冽而强大的气场硬生生地割裂开来。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嘴里的关东煮签子差点咬断。

我勒个去!不是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台阶边缘,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声控灯受到惊吓,“滋啦”又亮了。

昏黄的光线倾泻下来,清晰地照亮了门口的不速之客。

林晚。

那个下午在咖啡馆里,一个眼神就让他落荒而逃的顶级御姐。

她闻声,缓缓转过身。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从容。那张在咖啡馆昏暗光线下就足够惊艳的脸,此刻在楼道昏黄的光晕里,轮廓更显深邃,皮肤白得晃眼。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陈默身上,从他乱糟糟的头发,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纸杯和那瓶大可乐,最后停留在他那双惊魂未定、穿着人字拖的脚上。

陈默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连脚趾头都尴尬得蜷缩起来。

“你……”他喉咙发干,声音发紧,“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下午他为了尽快脱身,好像……好像确实随口秃噜过自己住这片老小区?但具体哪栋哪门牌号,打死他也没说啊!这女人是特工吗?!

林晚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清脆而富有压迫感的“哒、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异常清晰。

陈默下意识地又往后退,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林晚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站定。身高优势让她微微垂着眼睫看他,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又来了,比下午在咖啡馆时更甚。

陈默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窒息感扑面而来。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林……林**?有……有事?”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下午虽然敷衍,但也没得罪她吧?难道是因为自己提前跑路?这也不至于追到家里来吧?

林晚的目光扫过他紧张到泛白的脸,又落回他手里的关东煮和可乐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种廉价的速食晚餐颇不赞同。但这细微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手腕翻转,变戏法似的,从随身那个线条简洁、质感一看就贵得离谱的手提包里,抽出了……一张纸?

不,确切地说,是一份装订好的文件。

A4纸大小,纸张挺括,封面是深蓝色的。

她两根手指优雅地拈着那份文件,递到陈默眼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默的目光被那深蓝色的封面牢牢吸住。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结婚协议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了个正着,外焦里嫩,魂飞天外!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演唱会!

“什……什么玩意儿?!”他失声叫了出来,破音了都,眼珠子瞪得溜圆,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到自己的脚面,“结……结婚协议?!”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打游戏打多了出现了幻觉,或者干脆是在做噩梦!下午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说超过十句,晚上就堵家门口甩结婚协议?这情节发展也太他喵的魔幻了吧?!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他拿着关东煮和可乐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哗啦——!

悲剧就在这一刻发生。

那杯滚烫的、加量的关东煮,带着浓郁的汤汁和里面满满的鱼丸、萝卜、魔芋结……连同那瓶刚开盖没多久、还在滋滋冒着气泡的冰镇可乐,以一种极其壮观的、天女散花般的姿态,精准无比地……泼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嗷——!!!”

陈默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滚烫的汤汁瞬间浸透了他那件薄薄的旧T恤,紧贴在皮肤上,烫得他原地蹦了起来!冰可乐的低温**混合着灼痛感,冰火两重天,爽得他灵魂出窍!深色的可乐汁液混合着油乎乎的汤汤水水,在他胸前迅速洇开一大片狼狈不堪的地图,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连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都未能幸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腻的可乐味混杂着关东煮汤底的特殊香气(或者说怪味?),和他身上那点廉价的洗衣粉味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具生活气息的“芬芳”。

陈默手忙脚乱,龇牙咧嘴地拍打着胸口,想把那滚烫湿黏的玩意儿弄掉,结果越拍越脏,越拍越狼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了油锅又被捞出来扔进冰水里的落汤鸡,还是自带酱料的那种。

而站在他面前的林晚,依旧保持着递出文件的姿势。那份深蓝色的《结婚协议书》,离陈默那场“灾难”的中心,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她本人更是连衣角都没溅到一滴。

她微微蹙着眉,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又滑稽透顶的一幕。男人因为疼痛和惊吓而扭曲的脸,胸前那幅抽象派“酱料地图”,还有空气里那股子混合的奇怪味道……

林晚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嫌弃。不是厌恶。

那漂亮的、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清晰的……无奈?甚至,在陈默痛得跳脚、发出怪叫的那一瞬间,她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短暂地、极其克制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

陈默还在原地跳脚,痛得直抽冷气,嘴里语无伦次地哀嚎:“烫烫烫……嘶……我的衣服……**完了完了……”

林晚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在陈默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她收回了那份差点遭受“池鱼之殃”的结婚协议书,动作从容地放回了自己昂贵的手提包里。

接着,她再次上前一步。

这一步,让陈默的哀嚎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倒抽气。他想后退,但后背已经死死抵住了墙,退无可退。他看着那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

这一次,手里拿着的不是文件。

而是一块……方方正正、质地极好、带着淡淡冷冽香气的……深灰色手帕?

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看着那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帕,又看看自己胸前那片狼藉,再看看林晚那张近在咫尺、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的脸。

她要干嘛?

在陈默呆滞的目光中,林晚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嫌弃(至少表面上没有),拿着那块干净得能当镜子用的高级手帕,直接按在了他胸前那片被可乐和汤汁浸透、还在往下滴答的污渍上。

她的指尖隔着柔软的丝质手帕,触碰到他T恤下温热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皮肤。

陈默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那触感……冰凉,带着手帕特有的柔滑质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冷冽又高级的香水味。这感觉太诡异了!太不真实了!一个下午还坐在顶级咖啡馆、戴着天价腕表的女人,晚上堵在他家破楼道里,用一块看起来比他全身行头加起来都贵的手帕,给他擦泼了一身可乐关东煮的脏T恤?!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手帕上那股清冷的香气,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可乐甜腻、关东煮咸鲜的混合怪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割裂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林晚的动作很仔细,也很……强势。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那片污渍,手指隔着丝帕,力道适中地按压、擦拭。她的指关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痒。

陈默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靠在墙上,大气不敢出。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丝质手帕摩擦在湿透的棉质T恤上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终于,林晚停下了动作。她稍稍退开半步,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那块深灰色的手帕中央,已经沾染了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惨不忍睹。而陈默胸前的T恤……嗯,湿漉漉的一片深色水痕依旧顽固地存在着,只是不再往下滴脏水了,形状从“抽象派地图”变成了“印象派水渍”。

她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随手将那块显然已经报废的昂贵手帕,团了团,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自己那个价值不菲的手提包侧袋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丢掉的只是一张用过的纸巾。

陈默看得眼角直抽抽。那手帕……就这么扔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那得多少钱啊!

做完这一切,林晚重新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陈默那张写满了震惊、懵逼、还有一丝丝惊恐的脸上。她似乎完全没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任何不妥。

她的红唇轻启,清冷的声线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了吗?”

她顿了顿,看着陈默依旧呆滞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他宕机的表情。然后,清晰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句让陈默彻底石化、三观碎裂成二维码的话:

“从你进门抖腿还踩掉拖鞋开始……”

她的目光在陈默那双还沾着点可乐渍的人字拖上扫过,眼底深处,那点下午曾一闪而过的、被陈默误认为是幻觉的笑意,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肯定:

“我就知道,我捡到宝了。”

捡……捡到宝了?!

陈默感觉自己裂开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他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片顽固的“印象派水渍”,又看看脚上那双快散架的人字拖,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位眼神“慈祥”、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的顶级御姐……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这姐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还是说……我其实是在做梦?这梦也太离谱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点声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