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程曼徐朗的小说叫什么《风雪中的黑卡》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6:2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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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窗外的西伯利亚寒流已经在这座城市上空盘旋了三天。天气预报说,

今夜将迎来今冬第一场大雪。程曼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白米饭。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

还有一砂锅炖了三个小时的鸡汤。每道菜都是儿子徐朗爱吃的。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半。

饭菜的热气早已散尽,油脂在盘子边缘凝结成白色的霜。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回来了。”徐朗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身的寒气。程曼急忙站起身:“回来了?

饭菜都凉了,妈去给你热热。”“不用了,在外面吃过了。”徐朗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看都没看餐桌一眼,“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晚上有应酬的时候你不用等我吃饭。

”“我……我想着你万一回来吃呢。”程曼的声音低了下去。

五岁的孙子明明从房间里跑出来,扑向徐朗:“爸爸!你给我买新乐高了吗?”“买了买了,

在爸爸包里。”徐朗宠溺地摸摸儿子的头,这才注意到餐桌,“妈,你怎么还没吃?

”“我不饿。”程曼勉强笑了笑。儿媳李莉敷着面膜从卧室走出来,瞥了一眼餐桌:“妈,

这肘子颜色不对啊,是不是酱油放多了?还有这鱼,蒸过头了吧,肉都柴了。

”程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行了行了,妈忙活一下午也不容易。”徐朗摆摆手,

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维护,“妈,明天我几个重要客户要来家里谈事,

你早点起来把家里收拾收拾。对了,你那些瓶瓶罐罐的,都收收,别让人家看见了笑话。

”“好,好。”程曼连连点头。“还有,”徐朗想起什么似的,“你房间柜子里那些旧衣服,

该扔就扔了吧,占地方。周末我带你去商场买几件新的。

”程曼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些衣服……还能穿……”“能穿什么呀,”李莉接话道,

“妈,不是我说你,那些衣服都十几年前的款式了,穿出去多掉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明明突然插嘴:“奶奶的衣服最丑了!

我们幼儿园小朋友的奶奶都穿花裙子!”童言无忌,却像一根针,

扎进程曼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二深夜十一点,

整座城市陷入沉睡。程曼躺在次卧的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这个房间朝北,

终年不见阳光。儿子说,主卧带阳台,要给明明住,孩子需要晒太阳。

客卧要给偶尔来的客人住,必须保持整洁。于是这个最小的、最阴冷的房间,

成了她的“家”。窗外的风声越来越紧。天气预报说,大雪将在午夜降临。程曼坐起身,

从床垫下摸出一个铁盒子。盒子已经生锈,边缘的油漆剥落得斑斑驳驳。她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简单的东西: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一本泛黄的护照,

还有一张黑色的卡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她,站在柏林勃兰登堡门前,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那是1989年,她作为外交部翻译司最年轻的德语翻译,随团访问东德。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德文:“FürdieZukunft.”(致未来。

)护照上的名字是程曼,但出生日期比身份证上的早了五年。这本护照已经过期三十年,

封皮磨损严重,

内页盖满了各国的出入境章:柏林、巴黎、日内瓦、维也纳……而那张黑色卡片,

边缘已经磨损,但卡面依然光滑如新。卡片正中没有任何银行标识,

只在右下角印着一朵小小的、精致的银色鸢尾花。花蕊处,

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激光防伪标记——那是瑞士私人银行的标志,

全球最顶级的财富管理机构之一,只为资产过亿的客户服务。程曼的手指轻轻抚过卡片表面。

三十年前,她不是“徐朗的妈妈”,不是“徐家的老太太”。

她是北京外国语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是外交部翻译司的重点培养对象,

是国际会议上能够同声传译三种语言的传奇。

直到她遇见汉斯——那位来自海德堡大学的访问学者。他们相爱了,爱得热烈而盲目。

汉斯承诺,等他的访问期结束,就带她回德国结婚。然而当她发现自己怀孕时,

汉斯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国,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她收到的最后一封信,

来自汉斯的家族律师。信里有一张支票,金额足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条件只有一个:永远不再联系汉斯和他的家族。程曼撕碎了支票。她选择生下孩子,

同时选择了消失。她注销了那个充满光环的身份,

卖掉了父母留下的四合院——那套位于北京二环内、占地三百平米的清代四合院。所得款项,

她全部投入了一个在瑞士设立的信托基金。基金协议经过世界上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起草,

条款复杂而严谨,但核心只有一条:这笔资产唯一的受益人是她的儿子徐朗,

但提取条件有两个——要么徐朗年满三十五周岁,要么她本人主动提出终止。而那张黑卡,

是这个信托基金的管理凭证。持卡人可以随时查询资产状况,

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合作机构享受顶级服务,

但无法直接动用基金里的钱——除非满足提取条件。三十年来,程曼从未动用过这张卡。

她像一个最普通的中国母亲一样,靠着微薄的退休金生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

儿子留学德国的费用、结婚时的婚房、创业的第一桶金——徐朗一直以为,

这些都是自己“努力奋斗”和“商业眼光”的结果。他不知道,

每一笔钱都来自那个他从未知晓的信托基金。程曼以为,只要她足够卑微,足够付出,

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孩子,就能换来亲情和温暖。直到今晚。她起床倒水时,

无意间听见徐朗在阳台打电话。夜深人静,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我知道,

我妈那点养老金,扣掉生活费也没剩多少了。但她名下那套老家的房子,我问过了,

地段还行,虽然旧了点,但学区不错……对,等我做通她工作,卖了,

公司这关就能过去……你放心,她好哄,说几句软话就行了……”程曼站在黑暗中,

手里的水杯微微颤抖。窗外的第一片雪花,就在这时飘落。三雪越下越大。程曼站在窗前,

看着雪花无声地覆盖这个世界。路灯下的光线里,雪花像无数破碎的羽毛,旋转着坠落。

她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的,确实都是十几年前的衣服。棉袄的袖口已经磨得起毛,

毛衣的肘部打着不起眼的补丁。最底下,压着一个用防尘袋仔细包裹的包裹。她取出包裹,

拉开拉链。一件墨绿色的羊绒大衣展现在眼前。经典的赫本款式,双排扣,收腰设计,

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鸢尾花胸针——和黑卡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这是三十年前,

她在柏林卡迪威百货定制的大衣。用的是最顶级的苏格兰羊绒,

由一位年近八十的老裁缝亲手**。程曼还记得那位老裁缝的话:“**,

这件大衣会陪伴您很多年。好的衣服就像好的人生,经得起时间。”她脱下身上的旧棉袄,

换上这件羊绒大衣。镜子里的女人,依然头发花白,面容沧桑,但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大衣合身得像是昨天才定制完成,剪裁精准地修饰着她的身形。

墨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显出一种久违的光泽。她拿起梳子,把花白的头发仔细梳理整齐,

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没有化妆品,她只用清水洗了脸,抹了一点最普通的润肤霜。

然后,她开始收拾行李。没有拖箱,只有一个从老家带来的旧帆布包。

她只放了几样东西:铁盒子,一件换洗内衣,洗漱用品。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深夜十一点半,程曼轻轻打开次卧的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主卧传来儿子一家均匀的呼吸声。

她在客厅停留了片刻,目光扫过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墙上挂着儿子的结婚照,

柜子上摆着孙子的百日纪念照,茶几上放着她每天擦拭的家庭合影。

没有一张照片里有她单独的身影。她总是站在最边缘,笑容模糊。程曼轻轻拉开大门,

走了出去。**雪夜,出租车很少。程曼在小区门口等了二十分钟,

才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见她站在大雪里,

特意把车开到她面前。“大娘,这么晚,去哪啊?”司机摇下车窗。“去华尔道夫酒店。

”程曼平静地说。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仔细打量她——旧帆布包,

虽然穿着件看起来不错的羊绒大衣,但整体的气质……实在不像能住起华尔道夫的客人。

“您确定?那儿可不便宜。”司机好心提醒,“一晚上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多。”“我确定。

”程曼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出租车在积雪的路面上缓慢行驶。司机似乎想找点话题:“大娘,

您是去那儿找人吧?这大半夜的……”“我住那里。”程曼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司机识趣地闭了嘴,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华尔道夫酒店金碧辉煌的门廊下。穿着制服的门童快步上前,正要为客人拉车门,

却在看见车内人的瞬间,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但他受过最专业的训练,

不到半秒就恢复了完美的服务姿态,微笑着拉开车门:“晚上好,欢迎光临华尔道夫。

”程曼下车,从旧帆布包里取出钱包付车费。司机接过钱,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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