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白沈墨小说,玄学真少爷归来,全家跪求原谅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2 17: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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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给你弟弟道歉!”沈墨的脚刚踏过那扇流光溢彩的别墅大门,

甚至还没看清客厅的奢华,一个青花瓷瓶就带着尖啸声在他脚边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有一片甚至擦着他的裤脚飞过。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保养得宜、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沈夫人。十八年未见,她看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坨不小心粘在鞋底的口香糖,充满了厌恶和不耐。而在她身边,

一个穿着白色毛衣、脸色苍弱的少年正依偎着她,轻轻拉着她的衣袖,

嗓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妈,算了,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刚回来,

可能还不习惯……”这少年就是沈白,那个取代了他十八年人生的养子。

沈墨的目光扫过沈白那截露出的手腕,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快要消失的红痕。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平静无波:“我碰你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像是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里。“放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沈父猛地一拍茶几,

震得上面的杯盏哐当作响。他脸色铁青,指着沈墨的鼻子骂道:“小白好心为你开脱,

你竟然还敢顶嘴?果然是乡下那个鬼地方养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连基本的感恩都不会吗?”感恩?沈墨只觉得可笑。感恩你们把我扔在乡下自生自灭?

感恩你们十八年不闻不问?沈夫人心疼地搂住沈白,对着沈墨厉声道:“看看你这副样子!

浑身穷酸气!一回来就欺负小白!他身子弱,经得起你这么吓唬吗?我告诉你,这个家,

以后一切都以小白为先!”她顿了顿,像是宣布什么恩赐般,

用施舍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二楼你不准上去!餐厅里不准你和小白同桌吃饭!

你的房间……就在车库旁边那个杂物间!能让你回来,已经是沈家对你天大的恩情了!

”沈白依偎在母亲怀里,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快地弯了一下,内心OS:【太好了!

这个土包子果然上不得台面!一回来就惹爸妈生气!以后家里所有脏活累活都让他干,

爸妈只会更疼我!沈家的一切,终究还是我的!】沈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表演,

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他的目光扫过这间装修奢华的客厅,心中冷冷一笑:【啧,

这别墅风水布置得真够可以的。东南缺角,水景倒灌,典型的聚阴敛财局,

损子孙福报养眼前财。难怪沈氏集团表面风光,内里怕是早就千疮百孔,三年内必破产。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沈白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还有这个蠢货养子,印堂发黑,眉间带煞,

贪狼星动。啧,沉迷堵伯,债台高筑了吧?不出七天,必有血光之灾。】【不过,关我屁事。

】沈墨垂下眼帘,懒得再分给他们一个眼神。他回来,

不过是为了完成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临终前的遗愿,回这个所谓的“家”看一眼。看完,

也就该走了。然而,就在他心念闪动的这一刻,依偎在沈夫人怀里的沈白,

突然浑身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是沈父沈母的怒骂,

也不是他自己的内心算计,而是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嘲弄的陌生声音!

“……三年内必破产?”“……血光之灾?”沈白猛地抬起头,

惊疑不定地看向站在门口那个一脸漠然的沈墨。是他吗?不可能!他明明没有张嘴!

是幻听吗?一定是今天太生气,出现幻听了!沈父见沈墨这副油盐不进、毫不服软的样子,

怒火更炽,他冲着旁边的佣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带他去杂物间!看着他就碍眼!

”一个老佣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低声道:“大、大少爷,请跟我来。

”沈墨没再看那“一家三口”一眼,拎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转身就跟佣人走了,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仿佛他们极力贬低、施舍的这个“家”,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沈白心里那点因为疑似幻听而产生的不安,

很快被巨大的得意和安全感取代。【哼,一个乡下土包子,也配跟我争?这个家,

一切都是我的!】他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道,

已经因为这个他能“听见”心声的真少爷,彻底偏离,驶向了一个他完全无法想象的未来。

“妈,你别生气了,为了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沈白端着一杯温牛奶,

乖巧地递到沈夫人面前,“我让厨房加了点蜂蜜,安神的。”沈夫人接过杯子,

心疼地摸着沈白的头发:“还是我们小白懂事,贴心。哪像那个……哼,

一想起来我就心口疼。”“爸也是,公司事情那么多,别再为哥哥的事情烦心了。

”沈白又转向沈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沈父叹了口气,脸色稍霁:“嗯,

还是小白你省心。明天有个重要客户,你跟我一起去见见,多学学。”“好的爸爸,

我一定努力!”沈白脸上绽开纯良的笑容,内心却在冷笑:【老东西,

总算肯带我接触核心客户了。等我把人脉拿到手……】就在这时,

他的余光瞥见沈墨从后门走了进来,身上沾着点草屑,大概是刚去整理那个荒废的后花园了。

沈父沈母立刻沉下脸,当没看见。沈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放下牛奶,

快步走到沈墨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脸上堆起无害的笑容:“哥哥,打扫辛苦了。

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沈墨停下脚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沈白从手腕上解下一块做工精致、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腕表,

语气带着一丝懊恼:“我这块表不小心掉进泳池里了,是爸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的……哥哥你能帮我捡一下吗?就在深水区那边,我……我有点怕水。”他说着,

还瑟缩了一下,显得格外可怜。沈夫人立刻帮腔:“沈墨,你没听见吗?

小白让你帮忙捡一下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沈墨的视线掠过沈白那张写满“无辜”和“期待”的脸,

又扫了一眼那块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的表,心中毫无波澜地想:【演得真累。

水里提前放了强力吸铁石吧?想让我在深水区出丑?还是想诬陷我偷表?手段真低级。

】【啧,还是块做工不错的高仿A货,真品早被他偷偷拿去抵押,填澳门**那个窟窿了吧?

蠢而不自知,那家**是东南亚那边洗钱的窝点,手段黑得很,

下周就该派人上门‘温柔’地提醒他还债了。】沈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吸铁石?

高仿A货?澳门**?下周上门讨债?!这几个关键词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怎么会知道?!抵押手表的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他最贴身的跟班都不知道!

还有**……他明明用的是匿名账户!这不是幻听!刚才在门口听到的也不是幻听!

他真的能听到这个真少爷的心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沈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刚才演戏时更像一个病人。

他拿着表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沈父沈母见沈墨依旧杵在那里不动,

火气又上来了。沈父刚要开口训斥,却见沈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递表的手,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利失真:“不!不用了!”在沈父沈母惊愕的目光中,

沈白像是疯了似的,转身就朝着泳池方向狂奔而去!“小白!你干什么!”沈夫人惊呼。

只见沈白跑到泳池边,毫不犹豫,“噗通”一声就跳进了冰冷的池水里!他扑腾着,

在沈父沈母和闻声赶来的佣人们一片“少爷!”“快救人!”的混乱惊呼声中,

胡乱摸索了几下,然后抓着手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爬了上来。

初春的冷水冻得他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但他还是强撑着走到目瞪口呆的沈父沈母面前,

把表递过去,

…不、不关哥哥的事……是、是我不小心……我自己捡、捡起来了……”他不能让沈墨下水!

万一沈墨下水后,心声透露更多关于赌债、关于A货表的事情,他就全完了!他必须阻止!

哪怕自己跳进冷水里!

沈父沈母看着“善良”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自己跳冷水也要维护那个孽子的养子,

心疼得无以复加。沈夫人一把抱住他,声音都带了哭腔:“傻孩子!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啊!

为了那么个东西!”沈父也动容地拍着沈白的背:“快!快带少爷去换衣服!煮姜汤!

叫医生!”一片忙乱中,没有人再去理会站在角落里的沈墨。

沈墨看着这场由沈白自导自演的闹剧,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哦?反应这么大?

看来是说中了。有意思。】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向那个属于他的、狭窄逼仄的杂物间。

而此刻,被佣人簇拥着上楼的沈白,裹着厚厚的毯子,身体冰冷,

内心却是一片火热的惊涛骇浪!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能听到沈墨的心声!

这个被他视为土包子、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真少爷,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最隐秘的肮脏事!

甚至……似乎还知道更多?恐惧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感,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能好好利用这个能力……沈白回过头,透过人群的缝隙,

看向那条通往杂物间的、阴暗的走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这个沈墨,到底是什么人?

接下来的两天,沈家别墅的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沈白像是得了某种癔症,

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沈墨附近。沈墨在院子里修剪那些快枯死的名贵花草,

沈白就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却飘忽不定。

沈墨被吩咐去擦拭书房外面的古董摆件,沈白就“恰好”在书房里找资料,耳朵竖得像天线。

他听到了更多零碎的心声,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肉跳。沈墨路过餐厅,

看到沈父随手放在桌上的公司简报,心想:【海外项目亏损这么严重,还在死撑?

用这种劣质建材,不出三个月,工地肯定要出大事,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沈白立刻找了个由头,缠着沈父问那个海外项目,旁敲侧击地提醒建材可能有问题。

沈父起初不耐烦,但被沈白“天真”的追问弄得没办法,随口吩咐助理去复查。结果第二天,

助理慌慌张张汇报,那批建材供应商果然有问题,差点酿成大祸!沈父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沈白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赞赏:“小白,你真是爸爸的福星啊!”沈白笑得腼腆,

后背却全是冷汗。又对了!沈墨在花园里,看着一株叶片发黄、奄奄一息的兰花,

心想:【好好一株‘鬼兰’,被蠢货用营养液烧根了。浇点稀释的啤酒,放阴凉处还能救活。

】沈白立刻偷偷照做。几天后,前来拜访的一位植物学泰斗偶然看到那株重现生机的兰花,

惊为天人,连连追问养护秘诀。沈家因此在一众附庸风雅的豪门面前大大长了脸。

沈夫人抱着沈白心肝肉地叫:“我们小白就是聪明,连养花都无师自通!”沈白面上笑着,

心里却越来越沉。每一次验证,都让他对沈墨的恐惧和忌惮加深一分。

这根本不是个乡下土包子,这是个怪物!一个能看穿一切,掌握着无数秘密的怪物!

真正的危机在第三天下午降临。两个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的男人,

被管家客气地引进了客厅。他们自称是某国际艺术品基金会的经理,但沈白一眼就认出来,

其中一个就是在澳门**给他放贷的马仔!讨债的来了!比沈墨心声里说的“下周”,

提前了!“沈少爷,好久不见。”为首的男人笑眯眯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沈白抵押手表、以及巨额借款的电子协议,“您那笔款项,

约定的期限快到了,我们老板派我们来问问,您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父沈母一脸茫然:“什么款项?小白,你认识他们?”沈白脸色煞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强作镇定:“爸,妈,可能是搞错了,

我不认识他们……”“沈少爷贵人多忘事。”男人依旧笑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了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正是沈白在**VIP室签协议的画面!

“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吗?或者,我们可以直接联系沈董事长公司的财务总监,核实一下?

”这是**裸的威胁!沈父一旦知道他在外面欠了这种来历不明的巨款,

还动了抵押礼物的心思,一定会对他失望透顶!他苦心经营了十八年的乖巧形象将彻底崩塌!

沈夫人也察觉不对,紧张地问:“小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白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抖得像个筛子,几乎要瘫软在地。完了!全完了!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瞥见沈墨正提着一个水桶,面无表情地从客厅外的走廊经过,

似乎对这里的闹剧毫无兴趣。与此同时,那个冰冷的心声再次清晰地传入他脑海:【呵,

‘黑蛇帮’的人,手段出了名的脏。不过领头这个叫阿豹的,有个相好的在夜总会上班,

被他老大撬了墙角,正憋着劲想找机会反水呢。蠢货养子要是能抓住这点,

说不定还能周旋一下。】沈白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

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那个领头的男人阿豹,用尽全身力气压低声音,

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豹哥是吧?你那个在‘金丝雀’夜总会的相好小丽……最近还好吗?

听说,她跟了你们炮哥?”阿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白!

这件事他瞒得极深,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知道?!沈白看到他反应,心中大定,

继续按照心声透露的信息,强撑着威胁道:“你说,要是炮哥知道,

你私下在查他转移帮派资金的事……会怎么样?”阿豹的脸色彻底变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狠厉。他死死盯着沈白几秒,忽然又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次变得极其勉强:“沈少爷……说笑了。看来确实是我们搞错了,打扰了。

”他几乎是立刻收起平板,带着另一个不明所以的马仔,匆匆离开了沈家别墅,

走得甚至有些狼狈。危机解除得如此突兀,沈父沈母都愣住了。“小白,

他们……他们怎么回事?什么小丽?什么炮哥?”沈夫人惊魂未定地问。沈白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爸,妈,没事了。

可能……可能真的是他们认错人了。我刚刚也是瞎说的,吓唬他们的。”沈父将信将疑,

但看着养子吓得苍白的脸,也不忍再多问,只是安抚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以后离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我知道了,爸爸。”沈白乖巧地点头。经过这场惊魂,

沈白彻底明白了。沈墨不是他能招惹的,甚至不是沈家能招惹的!这哪里是土包子?

这分明是潜龙在渊!想要保住现在的一切,甚至得到更多,唯一的出路,

就是抱住这条金大腿!当晚,夜深人静。沈白揣着一盒他珍藏的、有价无市的顶级雪茄,

做贼一样溜到了车库旁的杂物间门口。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

轻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杂物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

沈墨正坐在一张旧椅子上,低头看着手里一个老旧的怀表,神色在灯光下有些模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淡漠地看着不请自来的沈白,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品。

沈白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想到白天那惊险的一幕,他把心一横,

“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在沈墨微微蹙眉的注视下,

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哥!”沈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决绝和狂热,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嘶吼道,“别装了!我知道你牛逼!我都知道了!带我混!求你了!以后我跟你!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墨:“……”他看着脚边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可言的养子,

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极其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沈白的后衣领,

想把这块牛皮糖扯开。“松开。”“我不松!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沈白抱得更紧了,

豁出去了,“我知道你恨这个家!我也恨!他们对我好,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漂亮的摆设,

一个能满足他们虚荣心的工具!我们联手吧,哥!搞垮他们!我知道他们很多黑料!

我都告诉你!”沈墨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

看着沈白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充满了野心和恐惧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了。

这条沈家养了十八年的、看似温顺的宠物狗,原来骨子里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松开手,

任由沈白继续抱着他的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哦?说说看。”沈墨那句“哦?

说说看”,像是一道赦令,让沈白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抱大腿抱得更紧了,语速飞快,

像是要把积压了十八年的怨气和不甘全都倒出来:“爸……不,

沈建国他根本不像表面那么正派!他至少有三个秘密账户,用来转移公司利润和收受回扣!

其中一个账户在开曼群岛,用的是他那个早死白月光的名字!”“还有妈,李美娟!

她那些珠宝,至少一半是假的!真的早就被她偷偷卖掉,

钱拿去养她在国外那个小白脸健身教练了!她以为没人知道!”“公司去年那个慈善基金,

就是个洗钱工具!账目做得一塌糊涂,根本经不起查!”“他们对我好?”沈白抬起头,

脸上满是讥讽和怨恨,“那是因为我成绩好、长得乖,带出去有面子!能给他们脸上贴金!

一旦我没用了,或者阻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踢开!就像现在对你一样!

”他一股脑地说了很多,有些是他在家里偷听来的,有些是他刻意留心发现的。

他像个急于纳上投名状的叛徒,将自己待了十八年的堡垒内部结构,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墨面前。沈墨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偶尔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旧椅子的扶手。

【开曼账户……白月光……健身教练……信息倒是挺碎,拼起来也够这虚伪的夫妻喝一壶了。

】直到沈白说得口干舌燥,暂时停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沈墨才淡淡开口:“说完了?

”沈白连忙点头,又补充道:“哥,我知道你本事大,看不上这些。但我可以当你的马前卒!

家里公司里,我都能帮你盯着!他们现在还挺信任我的!”沈墨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沈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没用。良久,

沈墨才似乎有些无聊地移开视线,随手从旁边堆着的旧报纸里扯下一小条,

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铅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和字母,

扔到沈白面前。“明天上午九点,用公共电话打这个号码。告诉接电话的人,

‘黑蛇帮的阿豹,想上位缺个契机’。”沈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明天早上吃什么,

“说完就挂,别留尾巴。”沈白一愣,下意识地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阿豹?

就是今天来讨债的那个领头?上位?他还没来得及细问,沈墨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

我要休息了。”沈白不敢再多留,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攥在手心,像是握着什么绝世珍宝,

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杂物间。回到自己奢华温暖的卧室,沈白的心脏还在狂跳。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头发凌乱,却带着一种异样兴奋的自己,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准备。他翻出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找出城市地图,

规划明天去哪个偏僻的公共电话亭。第二天,他借口要去书店,甩开了司机,像个特工一样,

辗转找到了一个老城区的破旧公共电话亭。在约定的九点整,他插卡,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没说话。沈白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黑蛇帮的阿豹,想上位缺个契机。”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

拔出电话卡,掰断,扔进了下水道。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他靠在冰冷的电话亭玻璃上,

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这件事,会带来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有种预感,风暴要开始了。

两天后,本地新闻的一个小角落,报道了一起帮派火并事件。

称本市一个名为“黑蛇帮”的犯罪团伙内部发生冲突,原头目“炮哥”重伤入院,

其手下得力干将“阿豹”迅速稳定了局面,疑似接管了帮派事务。沈白看到这则新闻时,

正在喝牛奶,差点一口喷出来!他死死盯着报纸上那短短几行字,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起来!一句话!沈墨只是让他传了一句话!

就轻易打败了一个地下帮派的权力结构!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他再次看向车库方向时,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近乎狂热的崇拜和敬畏!这条大腿,他抱定了!死也不松开!

而沈家父母,对此一无所知。沈夫人还在为沈白“吓走”了讨债的而夸他机灵,

沈父则因为沈白之前“无意”中帮他避免了几次商业上的小麻烦,而更加看重这个养子,

甚至在一次家庭晚餐上(当然,沈墨不在场)提出,让沈白下周开始,正式进入公司实习,

从项目经理做起。“小白啊,你虽然还在上学,但早点接触业务也好。

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跑市场了。”沈建国语气带着鼓励。

李美娟也笑着附和:“是啊小白,你比你那个……强多了,以后公司还得靠你。

”沈白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激动:“谢谢爸,谢谢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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