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发来的视频里,阮慧娴瘫在会议室地板上,红色礼服皱成一团,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小孩,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要是搁以前,我指定得心疼得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可现在我只觉得,这画面比我新追的爽剧大结局还解气,忍不住对着屏幕鼓了鼓掌。
“辰哥,你快看!阮总都哭抽过去了,被两个女同事架着走的,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供应商堵在前台骂街,员工们都在收拾东西跑路,连保洁阿姨都在趁乱顺打印机墨盒!”老周的语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还钱”“骗子”的嘶吼声。
我喝了口冰镇肥宅快乐水,打了个饱嗝:“淡定淡定,这都是常规操作。你赶紧收拾东西撤,别被波及了,新工作室的工位都给你留好了,还配了防脱洗发水和生发仪,保证让你头发比欧阳俊朗的发胶还坚挺。”
“收到!辰哥我这就溜!”老周秒回,紧接着发来一张他抱着电脑主机狂奔的照片,头发乱糟糟的,活像刚从战乱现场逃出来的难民。
挂了微信,我点开视频再看了一遍阮慧娴崩溃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当初她在庆功宴上意气风发,把我踢出局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所谓的爱情至上,所谓的白月光救赎,到最后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氏集团彻底成了全城的笑柄。本地新闻、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相关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林氏集团高管涉嫌诈骗,三亿贷款打水漂》《昔日总裁夫人沦为阶下囚?白月光竟是诈骗犯》《创始人被踢出局,林氏集团一夜崩塌》。
我闲着没事就刷这些新闻,看着网友们的评论,笑得差点把刚吃的火锅喷出来。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恋爱脑害死人啊!”
“欧阳俊朗那发型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果然是**配油腻!”
“心疼创始人林辰,辛辛苦苦搞起来的公司,被前妻和小白脸霍霍没了。”
“阮慧娴怕不是傻子吧?三千万的婚房?用公司的钱买自己的房,这操作绝了!”
还有网友扒出了欧阳俊朗的黑历史,说他以前在国外就骗过小姑娘的钱,还欠了一**赌债,回国就是为了找个冤大头接盘。阮慧娴的大学同学也出来爆料,说当年欧阳俊朗就是因为劈腿被学校开除的,阮慧娴还为了他跟家里闹翻,真是恋爱脑到无可救药。
我把这些爆料截图都存进了“小丑行为实录”相册,时不时翻出来乐呵乐呵,比看段子还过瘾。
而阮慧娴这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据老周从以前的同事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她当天就被警察带去问话了,虽然因为“不知情”暂时没被拘留,但也被要求随时配合调查。从警局出来后,她就直奔欧阳俊朗被关押的看守所,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被保安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出来。
她不甘心,又跑去欧阳俊朗所谓的“婚房”,结果发现那栋江景豪宅早就被欧阳俊朗抵押给银行了,房产证上的名字也不是她,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合着她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连被卖了都在帮着数钱。
更惨的是,她名下的房产、存款,甚至是她当初偷偷转移到自己账户的公司备用金,都被银行冻结了,说是要用来偿还林氏集团的债务。一夜之间,她从风光无限的总裁夫人,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负债者,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只能暂时住在闺蜜家。
“辰哥,阮总现在可惨了,穿着地摊货去公司收拾东西,被以前巴结她的下属当笑话看,供应商看到她就追着她打,要不是保安拦着,估计得被扒层皮。”老周发来的消息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啧啧两声,心里毫无波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今天的下场,都是她自己选的。当初她为了白月光,毫不犹豫地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掏空我的公司,现在遭了报应,纯属活该。
不过话说回来,欧阳俊朗这小子也真是够狠的,把阮慧娴骗得团团转,不仅卷走了公司的钱,还让她背上了巨额债务,最后自己进去了,留她一个人面对烂摊子。这波操作,简直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刷新了我对“**”的认知。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够狗血的时候,老周又发来一个劲爆消息:“辰哥,出大事了!阮总去医院体检,结果被查出艾滋病毒初筛阳性!现在她整个人都疯了,在医院走廊里又哭又闹,说要杀了欧阳俊朗!”
我手里的肥宅快乐水差点洒在键盘上。艾滋?这瓜也太大了吧!我着实被惊到了。虽然知道欧阳俊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种隐疾,而且还传染给了阮慧娴。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啊!
“真的假的?确定没搞错?”我连忙回复老周。
“千真万确!我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说的,阮总拿到化验单后直接崩溃了,大喊大叫说自己被欧阳俊朗骗了,还说要去看守所跟他同归于尽。后来被医生和护士拦住了,给她开了点镇静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老周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辰哥,你说这欧阳俊朗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艾滋病?故意传染给阮总的?”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欧阳俊朗这种人,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却一直隐瞒着,不仅骗阮慧娴的感情和钱,还把这种致命的病传染给她,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阮慧娴,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防护措施都没做,一门心思扑在欧阳俊朗身上,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病魔缠身的下场。这要是拍成电视剧,估计都没人敢信,太离谱了!
我打开朋友圈,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消息,结果发现自己的朋友圈已经被这条新闻刷屏了。有人同情阮慧娴的遭遇,有人骂欧阳俊朗不是人,还有人说这是她背叛婚姻的报应。
我犹豫了一下,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所亏欠的,终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好戏才刚开始,慢慢看。”然后配上了一张风景图,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
没过多久,点赞和评论就炸开了锅。老周他们在下面清一色地回复:“辰哥说得对!报应来得太快了!”还有一些以前的朋友发来私信,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都笑着回复:“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其实我心里也挺感慨的。当初我和阮慧娴结婚,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也算是相敬如宾。我以为我们会一起把公司做大,一起白头偕老,可没想到她心里一直藏着白月光,为了所谓的真爱,不惜背叛一切。现在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觉得有点唏嘘。
不过唏嘘归唏嘘,我可不会同情她。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跪着也要走完。当初她那么绝情地对我,现在就算她过得再惨,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就在我以为阮慧娴会就此消沉下去的时候,老周又发来消息:“辰哥,阮总出院了!她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新地址,说想跟你谈谈,还说……还说想跟你复婚!”
我一口水差点呛死。复婚?她是不是被艾滋病吓傻了?现在的她,一无所有,负债累累,还得了这种病,竟然还想着跟我复婚?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她没搞错吧?”我回复老周,“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跟我提复婚?她是觉得我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慈善家啊?”
“我也觉得她疯了!”老周附和道,“我没敢告诉她你的地址,就说不知道。辰哥,你可得小心点,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回复道。
挂了微信,**在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阮慧娴现在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到来找我复婚。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以为我会帮她还债,帮她治病。可她忘了,是她亲手把我推开的,是她毁了我们的一切。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的林辰了。我有了自己的新事业,有了新的生活,我再也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有点好奇,她要是真的找到我,会是什么样子?是哭着求我原谅,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颐指气使?不管是哪种,我都不会让她得逞。
我打开电脑,继续研究我的人工智能医疗项目。新工作室已经正式启动了,老周和以前的几个核心员工都过来了,大家干劲十足。投资人也很看好我们的项目,后续的资金也已经到位了,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推出第一款产品,到时候一定能在市场上掀起一场风暴。
而林氏集团那边,已经正式宣告破产了。法院已经介入,开始清算公司的资产,用来偿还债务。阮慧娴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但也因为管理不善、签字确认了虚假合同等问题,被列为被执行人,不仅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被限制了高消费,以后连高铁、飞机都不能坐了。
欧阳俊朗那边,因为涉嫌诈骗、伪造合同、非法转移资产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估计得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至于他的艾滋病,看守所已经采取了隔离措施,也算是罪有应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新公司发展得顺风顺水,已经成功吸引了更多的投资,团队也在不断壮大。我每天过得充实而忙碌,早就把阮慧娴和欧阳俊朗那点破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个叫阮慧娴的女人找我,情绪很激动,拦都拦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姐们儿还真找到这儿来了?看来她为了找我,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
“让她在会客室等着,我开完会就过去。”我对前台说。
挂了电话,我继续开会,但心思已经有点不集中了。我在想,等会儿见到阮慧娴,我该怎么跟她说?是直接把她赶出去,还是听她把话说完再让她滚?
会议结束后,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会客室走去。走到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会客室里,阮慧娴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衣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神空洞,跟以前那个光彩照人的总裁夫人判若两人。看到我进来,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林辰……”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这就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这就是那个为了白月光,不惜背叛一切的女人?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有事吗?”我淡淡地说,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阮慧娴看着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
“林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我不该背叛你,不该相信欧阳俊朗那个骗子,不该把你的公司搞垮……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公司破产了,房子车子都被抵押了,我还得了艾滋病……林辰,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情分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看起来狼狈不堪。
“夫妻情分?”我冷笑一声,“阮慧娴,你当初在庆功宴上把我踢出局,让我滚回来给欧阳俊朗敬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你拿着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你的白月光买房子、买奢侈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你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
“现在你走投无路了,得了绝症了,就想起我的好了?就想让我帮你了?阮慧娴,你是不是觉得我林辰天生就是个冤大头,就该被你利用,被你伤害?”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阮慧娴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不停地颤抖,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她一边哭一边说,“可是林辰,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走投无路了!欧阳俊朗那个骗子把我害惨了,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医院的治疗费更是天文数字……林辰,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会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错误,我……”
“复婚?”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阮慧娴,你是不是疯了?你觉得我会跟一个背叛过我、把我公司搞垮、还得了艾滋病的女人复婚?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还是觉得我命太长了,想早点投胎?”
“我告诉你,不可能!别说复婚了,我就算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死也好,活也罢,都别再来烦我!”
我说完,转身就想走。
“林辰,你不能这样对我!”阮慧娴突然冲上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只是在气我!林辰,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当牛做马,我……”
我看着抱着我腿的阮慧娴,心里一阵恶心。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嫌恶地看了她一眼:“阮慧娴,你要点脸吧!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当初跟你结婚,不过是觉得你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这么愚蠢!”
“你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纯属活该!你就应该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公司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阮慧娴被我甩开后,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说有个重要的客户来了,让我过去一趟。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阮慧娴,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我关上了会客室的门,把阮慧娴的哭声关在了里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着会议室走去。不管阮慧娴有多惨,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的目标是把我的新公司做大做强,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背叛我的人,都看看我林辰的厉害。
只是我没想到,阮慧娴并没有就此放弃。她竟然在我公司楼下守着,无论保安怎么劝,怎么赶,她都不肯走,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黏住了我。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接下来的举动,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
跟客户谈完合作回到公司楼下,我老远就看见一个蜷缩在花坛边的身影——阮慧娴裹着件洗得发黄的旧外套,头发被风吹得像个鸡窝,正眼巴巴地盯着公司大门,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
保安大哥看到我,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小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总,这大姐从中午就蹲这儿了,劝也劝不走,骂也骂不还口,就认准您了,说见不到您死也不走。我们实在没办法,总不能把人拖走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壳疼。这姐们儿是铁了心要跟我死磕到底啊?当初对我绝情绝义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执着?现在走投无路了,倒学会死缠烂打了,真是应了那句话:恋爱脑不可怕,恋爱脑加绝境疯魔,那是真让人头大。
“林辰!”阮慧娴也看见了我,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见了肉,连滚带爬地从花坛边冲过来,速度快得不像个刚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人。要不是保安大哥反应快,伸手拦了一下,她估计能直接扑到我身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皱着眉看她:“阮慧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别再来烦我,你听不懂人话?”
“我不走!”她使劲挣开保安的手,声音嘶哑又急切,“林辰,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跟前凑,身上那件旧外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跟以前她身上总是香喷喷的名牌香水味形成鲜明对比,看得我一阵膈应。
“活不下去也跟我没关系。”我语气冰冷,“你当初选择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现在你破产了,染病了,被人骗了,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后果也该你自己承担,别往我身上赖。”
“不是的!不是我自己选的!”阮慧娴急得直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欧阳俊朗!是他骗我!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林辰,你那么聪明,那么有本事,你一定能帮我的对不对?你帮我还债,帮我治病,我们复婚,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跟欧阳俊朗联系了,我……”
“打住!”我抬手打断她,实在听不下去了,“阮慧娴,你是不是疯傻不分了?第一,我没义务帮你,我们早就没关系了;第二,我就算有那个闲钱,也不会扔给你这个白眼狼;第三,复婚?你觉得我会跟一个浑身是债、还染着艾滋病的女人复婚?你是觉得我命太长,想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在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艾滋病怎么了?艾滋病也能治啊!只要有钱,就能控制病情!林辰,我知道你有钱,你新公司做得那么大,投资都好几个亿了,你拿出一点点钱帮我,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啊!”
“不算什么也不给你。”我嗤笑一声,“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用来养白眼狼的。你想治病,想还债,自己想办法去,别在我这儿道德绑架。”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她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林辰!林氏集团的前创始人!”阮慧娴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他有钱有势,却不管我这个前妻的死活!我被人骗了,公司破产了,还得了重病,他明明能帮我,却见死不救!大家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狠心的人吗?”
我当场就气笑了。好家伙,这是想跟我玩道德绑架,还想搞舆论施压?她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我踢出局,是谁把公司搞垮,是谁背叛了婚姻?现在倒好,反过来扮演受害者,想让我身败名裂?这脑回路,简直清奇到了极点。
周围的行人果然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对着我拍照。保安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想拉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阮慧娴,你要点脸吧!”我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帮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当初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捧杀出局,让我滚回来给你的白月光敬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拿着我赚的钱,给你的白月光买房子、买奢侈品,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现在装可怜,博同情,想让别人骂我狠心?你也不问问周围的人,谁不知道你阮慧娴是个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为了白月光,背叛丈夫,掏空公司的白眼狼?”
我越说越激动,想起当初自己熬夜创业,为了公司呕心沥血,想起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却换来她的背叛和羞辱,心里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我告诉你,阮慧娴,我林辰不是软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你今天跪在这儿,要么是想让我帮你,要么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可惜,你两样都做不到!”
阮慧娴被我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的行人也听出了门道,议论声渐渐变了味:
“原来是这样啊,这女的是为了白月光背叛丈夫啊?”
“那怪不得人家不帮她,换谁谁也不帮啊!”
“真是自作自受,恋爱脑害死人啊!”
“拿着前夫的钱养小白脸,现在被小白脸骗了,又回来找前夫,这操作也太恶心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阮慧娴的头埋得越来越低,肩膀不停地颤抖,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还是不肯起来,依旧跪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我:“林辰,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竟然真的对着我磕起了头,“咚咚咚”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厌恶。当初她对我那么绝情,现在就算她磕破头,也换不回我的一丝原谅。
“够了!”我大喝一声,“阮慧娴,你别在这儿作践自己,也别脏了我的地方!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会帮你,更不会跟你复婚!你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报警了!”
“不!我不走!”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偏执,“林辰,你必须帮我!你不帮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死了,也会变成鬼缠着你!”
她说着,就想往旁边的电线杆上撞去。保安大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我看着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积压在心里的愤怒、委屈、羞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阮慧娴,你以为死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以为死了,就能抵消你对我做的一切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冰冷刺骨,“我告诉你,不能!你就算死了,也洗不掉你背叛的罪名,也弥补不了你对我造成的伤害!”
“当初你让我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当初你捧着白月光,踩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当初你拿着我的钱,挥霍无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越说越气,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响起,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阮慧娴也被打懵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止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这一巴掌,是为了我当初对你的掏心掏肺!”我咬牙切齿地说。
“啪!”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为了我辛辛苦苦创办的公司!”
“啪!”
第三巴掌落下,她的嘴角渗出了血丝,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