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秦月周梦的小说作者北脉悦二娘
女友周梦家索要二十万彩礼，外加一套市区全款房。我妈气得当场住院，
我掏空积蓄也只够凑齐手术费。周梦却抱着手臂冷笑：“没钱结什么婚？
正好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开公司的，比你强多了。”就在我被逼到绝境时，
我家那个不爱说话的小保姆秦月，却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宴哥，
我这有五万，你先拿去给阿姨治病。”看着她清澈又担忧的眼睛，
我做了一个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01“小沈啊，你看，我们家梦梦要嫁给你，这彩礼呢，
就按我们这儿的规矩来，二十万，不多吧？”饭桌上，
准丈母娘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像是在我心上打着节拍。我叫沈宴，和女友周梦谈了三年恋爱，今天，
是双方家长第一次正式见面，商讨我们的婚事。我强压着心里的不适，
挤出一个笑容：“阿姨，二十万是有点……”“有点什么？”周梦在一旁不高兴地打断我，
“人家谁家嫁女儿不是这个数？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给你阿姨的，最后不还是带回我们小家？
”她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清楚，这钱一旦进了她妈的口袋，想再拿出来，比登天还难。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我妈。我妈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她身体本就不好，
最近更是因为心脏问题，医生嘱咐了不能受**。“阿姨，梦梦，”我放缓了语气，
“我们家的积蓄，您是知道的。我妈最近身体不好，随时可能需要一笔大钱做手术。
这二十万，我们实在是……”“打住！”准丈母娘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的意思，
是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出就把我女儿娶回家？我女儿可是名牌大学毕业，长得又漂亮，
追她的人从这儿能排到法国！要不是她死心塌地跟着你，你以为能轮得到你？
”周梦也附和道：“就是，沈宴，我妈说的没错。再说了，你妈生病，关我们家什么事？
那是你的责任。”“还有，”准丈-母娘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除了彩礼，
市中心那套房子，必须全款买，写我们梦梦的名字。这叫婚前财产，懂吗？给了她保障，
她才能安心跟你过日子。”二十万彩礼，再加一套全款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以我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三十年，也未必能凑够。“阿姨，
这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声音也大了起来。“过分？”准丈母娘冷笑一声，
“没钱你结什么婚？我告诉你沈宴，今天这两个条件，少一个，这婚就别想结！”“妈！
”我妈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颤抖着手想去拉准丈母娘的胳膊，
却被对方嫌恶地一把甩开。“别碰我！亲家母，不是我说你，你也得为你儿子想想。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别到时候，媳妇娶不进门，还把自己气出个好歹。
”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我妈心上。她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身子一软，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妈！”我惊叫一声，冲过去抱住她。
饭店里顿时乱作一团。我抱着昏迷的母亲，抬头看向周梦和她妈，
她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反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周梦甚至还抱起了手臂，
凉凉地开口：“沈宴，你别用这招来道德绑架我。彩礼和房子，一分都不能少。
你自己看着办吧。”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我什么话都没说，抱着我妈，
疯了一样冲出饭店，直奔医院。留下身后那一桌子几乎没动的菜，和那对冷漠的母女。
02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插在头发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病人是急性心肌缺血，**过大导致的。
必须马上手术，准备十五万块钱。”十五万。我把所有银行卡的余额都查了一遍，东拼西凑，
也才八万多。这还是我工作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所有积蓄。我拿着手机，
手指悬在周梦的电话号码上，犹豫了很久。我们谈了三年，我不信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周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喂？干嘛？你妈怎么样了？
”“医生说要马上手术，费用还差七万，梦梦，你能不能……”“我哪有钱？
”她立刻打断我，“我的钱都拿去买包买化妆品了，你是知道的。再说了，你妈手术，
凭什么要我出钱？”我心头一窒，艰涩地开口：“我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吗？”“结婚？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一声嗤笑，“沈宴，你先把二十万彩礼和房子搞定再说结婚的事吧。
我可不想嫁给你，一进门就要背上一**债，还得伺候一个病秧子。”“周梦！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吼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她也拔高了音量，“我告诉你，
钱你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听着里面的忙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宴……宴哥。”我抬头，看到秦月站在我面前。
秦月是我家的小保姆，来我家一年多了，负责照顾我妈的日常起居。她年纪不大，
才二十出头，平时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做事，存在感很低。此刻，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满是担忧。“我……我听邻居说了，就熬了点粥给阿姨送过来。
阿姨她……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还在抢救。”她“哦”了一声，
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局促地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没有心情理会她，满脑子都是那七万块钱的缺口。借钱？我那些朋友，家境都和我差不多，
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我痛苦地抱着头，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沉默中，
秦月突然又开口了。“宴哥。”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点颤抖。“我……我这里有点钱，
你先拿去用吧。”我愣愣地抬起头，看见她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那张卡很旧，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是我……我本来打算寄回家给我弟弟盖房子娶媳妇的。密码是六个八。
你先拿去给阿姨治病，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银行卡，
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
那是上次她给我妈做饭时不小心留下的。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个与我非亲非故的小保姆，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拿出了她所有的积蓄。
而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和我共度一生的未婚妻，却在我母亲生命垂危的时候，
因为彩礼和我划清界限。巨大的反差，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看着秦月那双清澈又纯粹的眼睛，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接过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哑着嗓子问她：“秦月，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03秦月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宴哥，
你……你别开玩笑了。你和周**……”“我和她完了。”我打断她，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就在刚刚，彻底完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娶一个心里只有钱的女人，我想娶一个能在我妈病危时，
愿意拿出所有积蓄帮我、能和我同甘共苦的妻子。”秦月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不……不行的，宴哥，
我们不合适……我……我只是个保姆，我配不上你……”“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秦月，你别看不起自己！在我心里，
你比她高贵一万倍！”我的目光灼热而认真，秦月被我看得不知所措，只能低下头，
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微弱声响。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仓促，甚至有些荒唐。但我更清楚，这一刻的冲动，
是我内心最真实的选择。我不想再和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耗下去了。周梦的冷漠，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我对我们未来所有的幻想。而秦月，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女孩，
却用她最质朴的善良，给了我黑暗中最温暖的一束光。“秦月，”我放缓了声音，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为了报复谁。我是认真的。
你是个好女孩，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她还是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犹豫。许久，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宴哥，
你……你让我想想。”“好。”我点了点头，“你慢慢想。但这张卡，我先收下了。这笔钱，
算我借你的，等我妈手术做完，我立刻就还你。”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我说：“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尽快办理住院手续，
准备手术吧。”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我立刻拿着秦月给我的卡去缴费处补齐了手术费，又办好了住院手续。等一切都安顿好，
我妈被推进了病房，挂上了吊瓶，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秦月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帮我跑前跑后，没有一句怨言。看着病床上母亲安详的睡颜，
再看看身边这个文静善良的女孩，我内心的那个念头，愈发清晰和坚定。第二天一早，
我妈醒了过来。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她讲了一遍，包括周家提出的无理要求，
以及秦月拿出积蓄帮我的事。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拉住了身边秦月的手。“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阿姨……谢谢你。
”秦月连忙摇头：“阿姨，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妈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小宴，你……想好了？”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妈，我想好了。”然后，我转身，再次看向秦月，当着我妈的面，
单膝跪地。“秦月，嫁给我吧。”这一次，秦月没有再拒绝。她看着我，又看看我妈，
眼眶慢慢红了，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当天下午，我就带着秦月，去了民政局。
当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拿到手里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一场新生。
我拍了一张照片，没有发朋友圈，而是直接发给了周梦。附上了一句话：“我们完了。
这是我新娶的妻子。”04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周梦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直接挂断。
她又打，我再挂。一连几次后，手机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沈宴你这个疯子！你竟然真的敢！
”“那个小保姆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点比得上我？
”“你为了赖掉彩礼，居然做出这种事！你就是个渣男！我要去告你！
”我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把手机递给身边的秦月，她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了。秦月看到那些信息，小脸煞白，
抓着我的胳膊，紧张地问：“宴哥，她……她会不会来找麻烦？”我把她揽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呢。从今天起，你是我沈宴的妻子，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力量，她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第二天，
我妈的手术很成功。我和秦月轮流在医院照顾。秦月很细心，煲汤喂饭，擦身**，
比我这个亲儿子做得都周到。我妈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满意，拉着她的手，
不停地叫着“我的好儿媳”。秦月每次都红着脸，低头靦腆地笑。我们三个人的小家，
虽然经历了一场风波，却在医院的病房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与和谐。然而，
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第三天下午，周梦和她妈，像两只斗鸡一样，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病房。“沈宴！你给我滚出来！”准丈母娘，哦不，
现在应该叫前准丈母娘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引得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纷纷侧目。
我立刻站起身，挡在秦月和我妈的病床前，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来干什么？这里是医院，
请你们小声点。”“小声点？”周梦的妈双手叉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女儿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还让我小声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梦梦跟了你三年，你说甩就甩了，还火速找了个小保姆结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梦也指着我身后的秦月，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的**！
趁我不在勾引我男朋友！你这种人就该浸猪笼！”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秦月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妈气得在病床上挣扎着要坐起来：“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妈，
您别动气！”我赶紧回头安抚我妈，然后转过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阿姨，周梦，
请你们说话放尊重一点！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是你们可以随便侮辱的！”“妻子？
”周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她？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乡下丫头，
给你提鞋都不配！沈宴，你是不是疯了？为了省那点彩礼钱，
你连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搭进去了！”“我的下半辈子，用不着你来操心！”我往前一步，
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周梦，我们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是因为秦月，而是因为你和**贪得无厌！”“在我妈病危，急需手术费的时候，
你们想的不是如何帮忙，而是逼着我拿出二十万彩礼和一套全款房！你们的眼里除了钱，
还有什么？”“我娶秦月，不是为了省钱，是因为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她所有的积蓄！这份情义，你和你的钱，比得上吗？”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们母女的脸上。周围的议论声也响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这姑娘家也太现实了……”“就是，人家妈妈都住院了，
还逼着要彩礼房子。”“那个小保姆倒是挺善良的。”周梦母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梦更是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她妈却不甘示弱，撒起泼来：“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彩礼天经地义！你就是不想给钱，故意找的借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然我们就不走了！”说着，她竟然一**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
控诉我的种种“罪行”。周梦也跟着在一旁抹眼泪，扮演着被辜负的受害者。
我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拿出手机，正准备叫保安。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但坚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们走吧，钱，我们一分都不会给。”我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