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妈!让你替弟弟坐几年牢怎么了?”“他可是秦家的希望,而你?一个废物,
得了绝症也是浪费空气!”豪宅里,亲生母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并亲手摔碎了我恩师的骨灰坛。她不知道,她口中的“废物”,是暗网千亿悬赏的修罗殿主。
而她引以为傲的秦家,在我眼里,不过是翻手可灭的蝼蚁。我忍受三个月的“苦难教育”,
只为斩断最后的一丝血脉因果。现在,骨灰碎了,心也死了。我擦干嘴角的血迹,
拨通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内,我要秦家破产。我要他们全家,跪着要饭。”这一次,
我不做儿子,我做判官。1秦家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味,
混合着茶几上早已凉透的顶级大红袍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秦萧站在客厅中央,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繁复的花纹上,瞬间洇成一团暗红。
“我是你妈!让你替弟弟坐几年牢怎么了?”赵雅梅穿着一身定制的丝绸旗袍,
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她伸出手指,那上面戴着价值连城的翡翠戒指,
几乎要戳到秦萧的鼻尖上。她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横飞:“你弟弟是秦家的希望,
他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而你呢?一个废物,在外面野了二十年,如果不是秦家把你接回来,
你现在还在垃圾堆里捡食吃!现在让你报恩,你竟然敢推三阻四?”秦萧没有擦血,
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毫无血色,
整个人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胃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刀在里面搅动,那是胃癌晚期扩散的信号。他忍着疼,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我说了,人不是我撞的。秦朗酒驾逃逸,致人重伤,这是刑事重罪。
我去顶包,也是犯罪。”“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秦萧脸上。
赵雅梅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打得秦萧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还敢顶嘴!法律?
在江城,我们秦家就是规矩!”赵雅梅尖叫着,眼神里没有一丝看儿子的温情,
只有对仇人的厌恶,“你得了绝症反正也活不长了,那个医生都说了,你最多还有三个月。
既然都要死,为什么不死得有价值一点?去牢里替你弟弟把罪顶了,
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贡献!你要是死在牢里,我会给你买个好墓地,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秦萧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三个月前,
他收敛起一身戾气,隐瞒了“暗网修罗殿主”的身份回到秦家,只因为查出绝症,
想在生命最后时刻感受一下所谓的亲情,斩断世俗的因果。但这三个月,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睡的是杂物间,吃的是剩饭,连家里的佣人都敢对他翻白眼。
“仁慈?”秦萧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凉,“原来让我去死,
就是母亲您的仁慈。”赵雅梅被他的笑声激怒了,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却被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拦住了。秦家家主,秦正南。他放下手中的报纸,
目光冷漠地扫过秦萧流血的额头,就像在看一件破损的家具。“行了,别闹得太难看。
”秦正南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萧,你妈话虽然糙,但理不糙。小朗还年轻,
不能留案底。你既然身体不行了,就当是为了家族做最后一点牺牲。只要你签字认罪,
我会给你那个死鬼师父修个庙。”2秦萧的瞳孔猛地一缩。师父,那是他的逆鳞。就在这时,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轻浮的口哨声。一个穿着高定睡衣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手里还晃着半杯红酒。他就是秦朗,秦家备受宠爱的二少爷,
也是昨晚开着跑车将一名环卫工撞飞后逃逸的罪魁祸首。秦朗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反而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他走到赵雅梅身边,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妈,
你跟这个废物废什么话啊?律师都在书房等半天了,让他赶紧签字按手印,
我还要出去跟朋友喝酒压惊呢。”赵雅梅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心疼地摸了摸秦朗的脸:“哎哟我的乖儿子,昨晚吓坏了吧?没事,妈这就让他签。
他要是不签,今晚别想走出这个门!”秦朗转过头,轻蔑地看着秦萧,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喂,大哥,你也别觉得委屈。你那条烂命本来就不值钱,
能替我坐牢是你的荣幸。等你死了,我会记得每年清明给你烧两张纸的,哈哈哈哈!
”秦萧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胃里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
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那个人还在ICU抢救。”秦萧盯着秦朗,一字一顿地说,
“你撞了人,连120都不打就跑了。如果不是路人发现,他昨晚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一条贱命而已,赔点钱不就完了?”秦朗不耐烦地摆摆手,
抿了一口红酒,“秦家有的是钱,一百万不够就两百万,我就不信钱摆不平。倒是你,
别在这装圣母。赶紧签字,别耽误老子时间。”赵雅梅看着秦萧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怒火再次上涌。她几步冲到秦萧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签不签?我告诉你秦萧,
别以为你在这个家里有什么地位。当年要不是大师说你命硬克亲,把你扔了,你早就饿死了!
把你接回来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秦萧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赵雅梅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让赵雅梅踉跄了几步。“我不签。
”秦萧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三个月,我洗衣做饭,任打任骂,
算是还了你们生我的恩情。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们秦家一分一毫。”他说着,
转身走向角落里的一个黑色背包。那是他回来时带的唯一行李,
里面装着他最珍视的东西——师父天机老人的骨灰坛。师父临终前的遗愿是落叶归根,
他本来打算处理完秦家的事情就带师父回老家安葬。“你想走?”秦正南猛地站起身,
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试试!
”3秦萧没有理会秦正南的威胁。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拉开背包拉链,
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古朴的青花瓷坛。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这个瓷坛里装着的,是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
教他武功、医术,把他培养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的老人。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师父把他当人看。“这三个月,我看透了。”秦萧抱着骨灰坛,转过身面对着一家三口,
“你们不是我的家人,是债主。现在债还清了,我要带师父走。”“站住!
”赵雅梅尖叫一声,她无法容忍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废物竟然敢反抗。
她冲过去拦住秦萧的去路,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瓷坛上,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这是什么东西?
脏死了!你竟然把这种晦气的东西带进秦家?难怪小朗最近运气不好撞了人,
肯定是被你这个死人骨头冲撞了!”秦萧眼神一凛,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寒意,
让赵雅梅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让开。”秦萧冷冷地说。“反了你了!”秦朗见母亲受挫,
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抄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杆就走了过来,“敢这么跟我妈说话?
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秦朗挥舞着球杆朝秦萧砸来。若是平时,
这种攻击在秦萧眼里慢得像蜗牛,但此刻胃癌晚期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
加上他双手护着骨灰坛不敢松开,只能硬生生用后背扛了一下。“砰!”球杆重重砸在背上,
发出一声闷响。秦萧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但他死死护着怀里的瓷坛,纹丝未动。
“还挺抗揍?”秦朗狞笑着又要举起球杆。赵雅梅却一把拉住秦朗,
目光阴狠地盯着那个瓷坛:“小朗,别打他,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他不是在乎这个破罐子吗?
把他那个死鬼师父的骨灰扬了,我看他还敢不敢嘴硬!”秦萧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赵雅梅,你敢动它一下,我让你后悔做人。
”这句话带着浓烈的杀意,让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秦正南皱了皱眉,
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赵雅梅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根本没把这个“废物”儿子的威胁放在眼里。“后悔?我是你妈!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我有什么不敢?”赵雅梅冷笑一声,趁着秦萧剧痛恍惚的瞬间,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骨灰坛的边缘。4“松手!”秦萧厉声喝道,但他不敢用力争夺,
生怕两力相撞震碎了脆弱的瓷坛。“你签不签认罪书?”赵雅梅死死抓着瓷坛,
指甲刮擦在瓷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扭曲**,
“只要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头,把字签了,我就把这堆烂骨头还给你。否则,
我就把它倒进马桶里冲走!”秦萧的双眼通红,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炸开。
他看着赵雅梅,这个生他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个恶魔。“只要你放手……我什么都答应。
”秦萧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修罗殿主这辈子第一次求人,为了师父的安宁,
他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听到这句话,秦朗在旁边吹了个口哨:“哟,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真是贱骨头,非要逼我妈动手。”赵雅梅得意地扬起下巴,看着秦萧缓缓弯下的膝盖。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让她极度膨胀。然而,就在秦萧膝盖即将触地的一瞬间,
她眼中的恶毒突然爆发。“晚了!”赵雅梅突然尖叫一声,“刚才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
现在求我?我不稀罕了!这种晦气东西留在家里也是祸害,不如碎了干净!
”在秦萧绝望的目光中,赵雅梅猛地将手中的青花瓷坛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地摔向大理石地面。“不——!!!”秦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但,重力比他更快。“啪嚓!”清脆的碎裂声在豪宅大厅里回荡,
如同惊雷。精美的青花瓷瞬间四分五裂,灰白色的骨灰像是一场惨白的雪,炸裂开来,
撒得满地都是,甚至有一部分飘落在了赵雅梅昂贵的高跟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秦萧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去抓那些灰尘。可是骨灰太细了,混进了地毯的绒毛里,
混进了地上的血迹里,怎么抓也抓不起来。“师父……师父……”秦萧跪在地上,
眼泪混着血水滴落。他像个无助的孩子,拼命想要把那些碎片拼凑起来,却割破了手指,
鲜血淋漓。赵雅梅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一脚踢开一块瓷片:“真晦气,
弄得满地都是灰。张妈!死哪去了?赶紧拿吸尘器来把这些垃圾吸走,看着就恶心!
”“垃圾?”秦萧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直起腰,原本还在流泪的眼睛,此刻竟然干涸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那是人类情感彻底消失后的漠然。5“你们,真该死啊。
”秦萧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他随意地抬起手,用袖口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原本被病痛折磨得佝偻的身躯,此刻竟然挺拔如松,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那是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煞气。
秦朗被这股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你个废物装什么装?妈,你看那眼神,
他还想打人不成?快叫保镖进来打断他的腿!”赵雅梅也被秦萧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但她强撑着气势吼道:“看什么看?摔了就摔了,一个死人的骨灰值得你这样瞪我?
赶紧给我跪下签字,不然我让你连死都找不到地儿埋!”秦萧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黑色手机。这个手机他这三个月从未开机过,因为一旦开机,
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震动。指尖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无数条加密信息疯狂涌入,
手机震动得几乎要脱手。他无视了那些价值亿万的情报,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殿……殿主?是您吗?
您终于开机了!这三个月您去哪了?全球暗网都疯了,都在找您!”秦萧面无表情,
目光冷冷地锁死在秦家三口身上,如同看着三具尸体。“天魁。”秦萧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属下在!殿主有何吩咐?”“十分钟。”秦萧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地狱的判词,
“十分钟内,我要江城秦家破产。我要他们的股票变成废纸,所有银行账户冻结,
所有合作商撤资。我要他们全家,今晚就跪在大街上要饭。”电话那头的天魁愣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冲天的杀意:“秦家?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家族竟然敢惹殿主?属下明白!
启动‘天罚’计划,十分钟,不,五分钟足够了!”秦萧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就坐在那堆碎裂的骨灰旁边,如同一尊守墓的魔神。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随即,
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秦朗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在给谁打电话?还十分钟让秦家破产?他是脑癌吧?演戏演上瘾了?
”赵雅梅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秦萧,满脸鄙夷:“秦萧,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秦家在江城是什么地位吗?资产上千亿,人脉通天!
就算是市首见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你一个要饭的,打个电话就能让我们破产?
你是还没睡醒吧?”秦正南摇了摇头,
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看来你是真的病得不轻,精神都出问题了。管家,
叫精神病院的车来,把他拉走。既然他不肯签字,就让他以精神病的名义去顶罪,效果更好。
”秦萧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有四分三十秒。
”6秦正南眉头紧皱,刚想呵斥管家动手,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只有核心董事和极少数大人物才知道的号码。他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是秦氏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李董。“喂,老李啊,
这么晚了有什么……”“秦正南!你个王八蛋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电话那头传来李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客套,“就在刚刚,
我的公司收到了最高级别的警告!如果我们不立刻切断和秦家的一切合作,我也要跟着完蛋!
我们的合同作废,违约金我赔,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
”“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秦正南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银行行长。“秦总,抱歉通知您,鉴于秦氏集团涉嫌重大洗钱和非法经营,
总行刚才下令冻结了你们所有的企业账户和私人账户。贷款立刻抽回,请您准备好现金流,
否则我们将启动资产拍卖程序。”“什么?老张,我们昨天才喝过酒,
你……”“别跟我套近乎!我现在自身难保!”紧接着,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秦正南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每一个电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
、供应商断供、税务局连夜突击检查、由于资金链断裂导致的在建项目停工……短短三分钟,
秦家几十年的基业,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土崩瓦解。
“这……这怎么可能……”秦正南瘫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秦萧,那个被他视为弃子的儿子,
此刻正如死神般冷冷地注视着他。“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秦朗还在状况外,
不满地嘟囔着,“是不是那帮老家伙又来要钱?别理他们,这废物刚才装神弄鬼的,
我现在就让人……”“闭嘴!”秦正南猛地跳起来,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朗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赵雅梅打秦萧的那一下重得多,直接把秦朗打得嘴角流血,整个人懵在原地。
“正南,你疯了?你打儿子干什么?”赵雅梅尖叫着冲过来护住秦朗。“你看手机!看新闻!
看股市!”秦正南咆哮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慌,“完了!全完了!秦家……真的破产了!
”赵雅梅颤抖着掏出手机,
只见各大新闻APP的头条全部变成了血红色的标题:《秦氏集团涉嫌重罪,
股价闪崩90%!》《千亿帝国顷刻崩塌,秦家负债累累!》《银行查封秦家豪宅,
限令一小时内搬离!》“这……这不可能……”赵雅梅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身影。7别墅大门被粗暴地撞开。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银行资产清算组,以及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查封令。“秦正南先生,赵雅梅女士。
”男人冷冰冰地开口,“鉴于秦氏集团严重资不抵债,涉嫌巨额诈骗,法院已批准强制执行。
这栋别墅、车库里的豪车、以及你们身上的珠宝首饰,现已全部归债权人所有。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赵雅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想要推搡清算人员,“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太太!
谁给你们的狗胆闯进来!”“啪!”特勤人员根本没惯着她,反手就是一个擒拿,
直接将赵雅梅按在了满是碎瓷片的地上。“啊——!我的脸!我的翡翠!”赵雅梅惨叫着,
脸颊被地上的骨灰坛碎片划破,鲜血混着灰白的骨灰,糊了一脸。“妈!”秦朗吓傻了,
刚想冲过去,就被两根电击棍抵住了脖子。“别动。”特勤人员的声音没有起伏,
“再动一下,这就是袭警。”秦正南哆嗦着站起来,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我是秦正南,
我和你们行长是朋友,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让我打个电话……”“不用打了。
”清算组长冷冷地打断他,“行长刚被带走调查。秦先生,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除了身上的衣服,任何东西都不许带走。”秦正南的腿彻底软了。他转过头,
惊恐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秦萧。秦萧还在把玩那只并没有信号的老旧手机,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围混乱的查封现场,仿佛与他无关。“把他……把他抓起来!
”秦朗突然指着秦萧大喊,“是他干的!是他用妖术搞垮了秦家!还有,
刚才那个骨灰坛也是违禁品!抓他啊!”清算组长顺着秦朗的手指看过去,
目光落在秦萧身上。那一瞬间,组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秦萧手腕上露出的半截纹身——那是一条黑色的、狰狞的修罗锁链。
作为接触过某些机密层级的人,组长瞬间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挺直腰杆,对着秦萧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是礼貌,是敬畏,是恐惧。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手下怒吼:“动作快点!把这三个无关人员扔出去!
别脏了秦……别脏了这位先生的眼!”8江城的深秋,雨水冷得刺骨。“砰!
”别墅沉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秦正南、赵雅梅和秦朗三人,
像三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赵雅梅身上那件昂贵的旗袍被撕破了,
头发散乱,脸上混合着血水和泥水,哪还有半点贵妇的样子。秦朗的高定睡衣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冻得瑟瑟发抖。秦正南更是狼狈,一只鞋都跑丢了,光着脚踩在水坑里。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还是江城顶级的豪门,还在嘲笑秦萧是个废物。十分钟后,
他们连一条狗都不如。“我的家……我的钱……”赵雅梅坐在泥水里,
眼神呆滞地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突然发疯一样冲向大门,拼命拍打着铁栏杆,“开门!
我是女主人!放我进去!秦萧那个小畜生还在里面,凭什么他不出来!凭什么!
”铁门纹丝不动。二楼的落地窗前,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秦萧站在那里,
手里端着刚才秦朗没喝完的那半杯红酒。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的三只蝼蚁,那眼神,
就像看着那个被撞的环卫工一样冷漠。“秦萧!你给我滚出来!”秦正南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这一切真的都是秦萧干的。他冲着楼上咆哮,“我是你老子!你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赶紧让人把门打开,把钱还给我们!不然我告你忤逆!”秦萧轻轻摇晃着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