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明王月LD1117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5: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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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和我惯用的木质香调格格不入。我攥紧了门把手,

十八周年的惊喜,变成了惊吓。卧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建明哥,你老婆今天不是回来吗?

被她发现怎么办?”是王月的声音,我女儿周念初的室友,一个总爱跟在念初身后,

甜甜叫我“阿姨”的女孩。“怕什么,她那个药罐子,我说什么她都信。

我说她精神衰弱又犯了,看见幻觉了,她都得点头。”这是我丈夫周建明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十足的轻蔑。那个每天清晨出门前,都会拥抱我,温柔地说“老婆,

我只有三千块工资,辛苦你写稿养家了”的男人。

那个在我因为高强度写作而累到精神衰弱时,端着水和药,满眼心疼地哄我“乖,

吃了药就好了”的男人。我的心,一瞬间被冻住了。我推开门。婚床上,

两人**地交缠在一起。见到我,王月惊叫一声,慌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周建明却异常镇定,他甚至没有立刻从王月身上下来,只是不悦地皱起眉。“林晚,

你进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我才是那个打扰了他们好事的闯入者。

我身后的女儿念初,也看清了床上的一切,她手里的蛋糕“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奶油和水果摔得一片狼藉。“爸?王月?”念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

王月把头埋进被子里,肩膀瑟缩着,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

周建明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随意套了件睡袍,挡在王月身前。他没有看念初,

而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冰冷又厌恶。“林晚,你又发病了是不是!”他冲我嘶吼,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大白天的,你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那是念初的同学!

人家小姑娘来家里做客,在你眼里就成了这副肮脏样子?”他指着我的鼻子,

一句比一句更狠。“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疯疯癫癫!念初都被你教坏了!

学会污蔑同学了!”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喊。我只是举起了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

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周建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是更深的愤怒。“你录什么!把手机给我!”他冲过来想抢。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平静地按下了停止键。视频,已经自动上传到了云端。

念初死死地盯着王月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一个月亮。我认得那条项链。上周,

周建明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就是这条项链,文字是:“给宝贝的礼物,辛苦了。

”当时我还以为,那是他迟到的、给我的纪念日礼物。我问他,

他却不耐烦地说:“什么礼物?一个项目组同事中奖送我的,看着碍眼,早扔了。”原来,

他的“宝贝”不是我。念初的嘴唇哆嗦着,

她指着王月:“那条项链……我爸朋友圈里的……”周建明脸色一白,

立刻呵斥:“胡说什么!那就是一条普通项链!你妈疯了,你也跟着疯?

”他想把一切都推到我的“病”上。这十八年,他就是这样做的。

用他伪造的“月薪三千”的工资条,逼着我这个小有名气的作家疯狂接稿,透支身体。

然后在我积劳成疾,患上精神衰弱后,用“爱”和“关心”作为枷锁,将我牢牢困住,

让我对他言听计从,深信不疑。深信他是一个爱我、包容我这个“病妻”的绝世好男人。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建明。”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狼藉的房间里。“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我没理会他的错愕,

自顾自地操作手机,将刚刚录下的视频,连同我这几年悄悄存下的、他伪造的工资条照片,

打包发送。收件人,是我父亲的私人律师,李叔。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抬眼看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关于你婚内出轨,隐瞒收入,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以及……如何让你净身出户的全部细节,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周建明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被他pua了十八年,

他说东就不敢往西的“病妻”,会用这样平静的方式,给他致命一击。2“林晚,

**吓唬谁!”周建明短暂的惊愕过后,是恼羞成怒的咆哮。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打下来。“你以为你是谁?还律师?还净身出户?你一个靠吃药吊着命的疯子,

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不是因为怜悯,

而是因为念初挡在了我身前。“爸!你别碰我妈!”女儿的哭腔里带着决绝。

周建明的手僵住了,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念念,你让开!你妈病得越来越重了,

她在说胡话你听不出来吗?”他指着我,对着念初大声说:“你看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常人谁是这个反应?她这是妄想症发作了!”他转过头,压低声音,

用一种自以为温柔的语气对我说:“晚晚,乖,我们不闹了。我知道你最近写稿压力大,

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我们去最好的精神病院。”精神病院。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浑身发冷。这些年,他总是在我耳边说我病了,说我记忆力差,说我多疑。今天,

他终于打算把我彻底定义成一个疯子,好让他自己脱身。“我没病。”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的念初,“我清醒得很。”念初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一边是敬爱了十几年的父亲,一边是满目疮痍的母亲。她看着我,

又看看床上还在发抖的王月,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周建明见状,立刻加了一把火。

“念念,你别被你妈骗了。她就是见不得你同学好,故意污蔑人家小姑娘。

王月家里条件不好,你妈一直就瞧不上她,你忘了吗?”一句话,精准地**念初的心里。

念初的脸色更白了。的确,我曾经提醒过念初,王月的心思似乎比同龄人深沉,

让她多加小心。可那时的念初,觉得是我对出身贫寒的王月有偏见。现在,

周建明把我的提醒,扭曲成了我“嫉妒”和“污蔑”的证据。

“爸……可是那条项链……”念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什么项链!满大街都是!

你妈就是看到了,就非说是我送的!她就是想逼疯我们所有人!”周建明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他猛地转向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把手机给我!删掉!”“我说了,已经发出去了。

”我挣脱不开,只能冷冷地看着他。“你发给谁了?你哪来的律师?你那些穷酸亲戚吗?

”他脸上满是鄙夷。为了他,我大学毕业就和家人闹翻,十八年没有联系。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他的孤女。我的沉默,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想。他松开我,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行,林晚,你闹吧。”他整理了一下睡袍,

走到念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念,爸爸一会就联系疗养院,

送你妈妈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先搬到学校去住。

”他这是要彻底隔离我们母女。然后,他走到床边,柔声对被子里的王月说:“宝贝,别怕,

没事了。一个疯子而已。”那声“宝贝”,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心,

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了。我只看到念含初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从迷茫、挣扎,一点点变得清明,然后是彻骨的冰冷。

周建明还在那里演着他的独角戏,安排着如何把我送走,如何安抚他的“小宝贝”。

他没注意到,念初悄悄地走到了我身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妈,我相信你。

”3周建明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他给念初转了一笔钱,让她“好好在学校待着,

别管家里的事”。然后联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说是要让我“静养”。

他甚至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仿佛我已经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物件。我没有反抗,

顺从地收拾了几件衣服。他看着我平静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大概以为,

我之前的决绝不过是病中的一时冲动,现在药效过了,我又变回了那个听话的林晚。“晚晚,

这就对了。”他走过来,想摸我的头,“在疗养院好好休息,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别碰我,我觉得脏。

”他的伪装终于裂开一道缝。“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去疗养院是给你留面子!

再闹,我就直接报警说你精神病发作伤人!”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好啊,你报警吧。正好让警察看看,我们的婚床上,还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客人’。

”王月在里屋听到了这句话,吓得低低哭了起来。周建明狠狠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威胁:“你等着!”他亲自开车“送”我去疗养院。那是一栋在郊区的独立别墅,

环境清幽,但门口站着的两个保安,体格壮硕,不像保安,更像看守。

周建明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院长模样的人交谈了几句,塞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

“周先生放心,我们这里最专业了。保证让周太太‘恢复健康’。”院长笑得一脸谄媚。

周建明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和得意毫不掩饰。他以为,

这里就是我的牢笼。他开车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刚才还满脸谄媚的院长,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恭敬地拉开车门。李律师从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两个助手。“大**,都安排好了。”李律师朝我微微躬身,

“这里已经被我们的人接管了,您随时可以离开。这是您的新手机和电脑,

所有通讯都是加密的。”院长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我接过手机,

拨通了念初的电话。“念念,是我。”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镇定。“妈!

你怎么样?爸他……”“我很好。你现在安全吗?”“我安全,我在学校宿舍。

王月也回来了。”念初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一回来就在哭,跟别人说她来我们家做客,

被你这个‘精神病’吓到了。”“不用理她。”我安抚道,“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她。

”“稳住她?”“对。你要装作完全相信了你爸爸的话,觉得是我病了,冤枉了他们。

你要去跟王月道歉,说是我对不起她。博取她的信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

我做不到……我看到她的脸就觉得恶心。”“念念,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严厉,“你爸爸隐藏了十八年,他的防备心很重。

只有让他和他身边的人都觉得我们不堪一击,他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我……我明白了。

”念初深吸一口气,“妈,我要做什么?”“王月这个人,虚荣又愚蠢。你爸爸能骗她,

我们也能。”我迅速在脑中构思着计划,“你跟她道歉,然后装作无意地告诉她,

我虽然病了,但我是我们家唯一有钱的人。我名下有好几套房子,还有一大笔稿费存款。

如果我真的被判定成精神病,你爸爸作为监护人,就能处置我所有的财产。”“她会信吗?

”“她会的。一个能为了钱爬上你父亲床的女孩,对钱的嗅觉比谁都灵敏。她会担心,

一旦我‘被精神病’,周建明拿到钱就会甩了她。”“然后呢?”“然后,她就会想办法,

在你爸爸之前,从我身上,或者从你爸爸身上,捞到更多的好处。

”我要让那两个自以为是的男女,狗咬狗。挂掉电话,我打开李律师准备的电脑。屏幕上,

是周建明的全部资料。那个自称“月薪三千”的男人,

赫然是“建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最大股东。公司成立五年,

年利润早已过千万。我一笔笔地翻看公司的流水,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他给王月买的豪车,登记在王月名下。他给王月租的豪宅,用的是公司项目款。他甚至,

用我的名字作为担保,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注入到他一个从未对我提过的新项目里。

而那个项目的受益人账户,写的不是他,也不是我。是王月。他不仅要我的钱,

还要用我的信用,去为他的小三铺路。好,真是好得很。我关掉文件,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又带着怨气的声音。“林晚?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哥!

十八年了!你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哥,我需要你帮忙。

”4宿舍里,气氛尴尬到冰点。王月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红肿,小声地抽泣着。

另外两个室友围在她身边,一个递纸巾,一个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月月,别哭了。

阿姨肯定是误会了。”“就是,周叔叔不是都解释了吗?林阿姨最近精神状态不好,看错了。

”“念念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爸爸,反而跟着妈妈一起误会你呢?

”周念初推开门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她手心冒汗,按照我教的,

脸上挤出愧疚又无措的表情。“王月……对不起。”她走到王月床边,低下头,

“我妈她……她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总是胡思乱想。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我不该怀疑你和我爸。”王月的哭声一顿,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念念,

我真的没有……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把叔叔阿姨当亲人看待。阿姨怎么能那么想我?

”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妈的错。

”念初连忙附和,甚至挤出几滴眼泪,“她这几年为了供我读书,写稿太拼了,

把身体都熬坏了,医生说她有被迫害妄anzheng。她总觉得有人要害我们家。

”念初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家哪有什么好被人害的。

我爸一个月就三千块工资,全家都靠我妈那点稿费撑着。她就是想太多了。

”听到“稿费”两个字,王月的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另一个室友搭话道:“我听说林阿姨是很有名的作家啊,稿费应该不少吧?”“是不少。

”念初故意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妈这些年拼命写,攒下了一大笔钱,

还有我外公外婆留给她的两套老城区的房子。她总说那是给我当嫁妆的。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念初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爸今天已经把她送去疗养院了。医生说,

如果情况再严重下去,可能……可能需要申请宣告她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到那个时候,

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得由我爸这个监护人来管理了。”她说完,偷偷观察王月的表情。

王月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念初知道,鱼儿上钩了。晚上,宿舍熄灯后,念初假装睡着,听见王月悄悄爬下床,

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阳台门没有关严,王月压得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了进来。

“建明哥……你睡了吗?”“……嗯,念念今天跟我道歉了,她相信我们是清白的了。

”“……我就是有点担心。你说,阿姨她……真的会一直待在疗养院吗?

”“……那她名下的那些财产……房子还有存款……到时候是不是都归你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怕你到时候有了钱,

就不要我了……”王月的声音带着撒娇和试探。电话那头的周建明不知道说了什么,

王月立刻破涕为笑。“讨厌啦你!我就知道建明哥你最疼我了!……嗯嗯,那套房子,

你真的会写我的名字吗?……还有你那个新公司的股份……好呀好呀,我等你!

”念初躺在黑暗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新公司?股份?她爸爸的谎言,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第二天一早,王月就精心打扮了一番,说是要去“探望”一个生病的亲戚。念初知道,

她是要去找周建明。她立刻给我发了信息。

我看着屏幕上念初发来的地址——“铂悦府邸A座1801”,冷笑一声。铂悦府邸,

本市最高档的江景豪宅之一。周建明可真是舍得。我把地址转发给李律师。

“查一下这套房子的业主信息,以及,查一下周建明有没有注册新公司,特别是影视相关的。

”半小时后,李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查清楚了。

铂悦府邸A座1801的业主,登记的是王月的名字,全款付清,用的不是贷款。”“另外,

我们查到一家叫做‘诚明影视’的新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周诚的人,但经过股权穿透,

背后最大的控股人,就是周建明。他占股70%。”周诚,是周建明的亲弟弟,我的小叔子。

“这家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大**的电影,叫《深海之恋》,已经拉到了五千万的投资,

导演是业内很有名的张谋。但奇怪的是,这笔投资款的来源,是一家海外的空壳公司,

而且资金的走向很复杂。”“不奇怪。”我淡淡地说,“他用我的名义贷了款,

自然要做得干净一点。”“大**,您的意思是……”“查一下诚明影视和张谋导演的合同,

还有他们最大的投资方。我要知道这个项目的所有细节。”“明白。”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周建明,你处心积虑搭了这么大的一个台子,不唱一出好戏,

怎么对得起你“影帝”的演技。现在,该我来给你加点戏了。5念初再次见到王月时,

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脖子上的月亮项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手腕上多了一只最新款的百达翡丽手表。“月月,你这手表真好看!”室友惊叹道。

王月矜持地笑了笑,撩了一下头发,露出手腕。“我一个亲戚送的,非要给我,推都推不掉。

”她嘴上说着推不掉,眼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她走到念初面前,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念念,周末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一下。你最近为了阿姨的事肯定也累坏了。

”念初心里一阵反胃,面上却装出感激的样子。“好啊,去哪里?”“一个私人会所,

环境特别好。”王月神秘地眨眨眼,“我那个亲戚带我去的,一般人可进不去。”念初知道,

这是王月在向她炫耀,也是在试探。试探她这个“正牌女儿”,如今在周建明心中的分量。

周末,王月开着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来接念初。“我亲戚借我开的,说让我练练手。

”王月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念初坐在副驾驶,看着车里豪华的内饰,

心中冷笑。月薪三千的周建明,给他自己都舍不得买保时捷,却给他的小三买了一辆。

真是“父爱如山”。私人会所极尽奢华,王月熟门熟路地带着念初进去。

她们刚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建明就出现了。他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和王月同款的情侣表。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月薪三千”的普通职员,更像一个成功人士。“念念,你怎么来了?

”他故作惊讶地问。“建明哥,是我叫念念来的。”王月立刻站起来,

亲昵地挽住周建明的胳膊,“我看她最近心情不好,带她来散散心。”“还是你想得周到。

”周建明宠溺地捏了捏王月的脸颊,然后才转向念初,换上慈父的表情。“念念,

你妈妈在疗养院还好吗?爸爸最近公司太忙了,都抽不出空去看她。”他说着“忙”,

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王月。念初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她的父亲。

在把母亲送进“牢笼”后,他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在这里和别的女人上演恩爱戏码。

“妈挺好的。”念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总说想我。”“唉,她就是这样。

”周建明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念念你放心,爸爸一定请最好的医生治好她。

等她病好了,我们一家人就又能在一起了。”他说着“一家人”,手却紧紧握着王月的手。

何其讽刺。这时,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周建明说:“周总,

张导和投资方的王总已经到了,在天字号包厢等您。”周建明点点头:“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他转头对王月说:“宝贝,你陪念念在这里玩,我谈完事情就回来。

”然后又对念初说:“念念,爸爸去谈个大项目,谈成了,以后就给你买大房子,

送你去国外念最好的学校。”他还在用这些空洞的许诺来欺骗她。念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放进了口袋。王月见周建明走了,脸上的矜持也卸了下来。

她端起一杯红酒,对着念初炫耀道:“念念,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张谋!

国内最有名的大导演!建明哥的新电影,就是请他来导的。”“新电影?”念初装作好奇。

“对啊!叫《深海之恋》,投资好几个亿呢!”王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而且,

建明哥说了,等电影上映赚了钱,就给我买一栋大别墅,写我的名字。

还让我当新公司的股东呢!”她看着念初,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胜利者的姿态。

仿佛在说:看,你爸爸更爱我。念初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她必须忍住。

她挤出一个羡慕的笑容:“哇,王月你真厉害。我爸……他真的好疼你。”“那当然。

”王月被捧得飘飘然,“所以念念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等你妈……等**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口袋里的手机,

清晰地录下了这一切。念初借口去洗手间,躲在隔间里,把录音发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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