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昼夏柚小说完整版-我邻居的最后一个夏天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4 11: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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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场景:我家门口,傍晚】我叫夏柚,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以及一个非官方认证的“死亡嗅探犬”。这天赋打娘胎里就有。别人闻香水,我闻“死期”。

我妈说我刚会爬那会儿,家里养了十几年的老乌龟快不行了,我天天爬过去对着它打喷嚏。

乌龟一蹬腿,我喷嚏就好了。长大后,这项能力愈发精准。

街上哪个大爷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不出三天,社区讣告就贴出来了。

公司哪个同事突然散发出浓郁的铁锈味,不出俩月,不是查出绝症就是意外身亡。而我,

就靠着这狗鼻子,活得比谁都惜命。今天,我的鼻子快炸了。我家的门和对门邻居的门,

只隔着一条三米宽的走廊。而现在,

这条走廊里充斥着一股我此生闻过最浓郁、最醇厚、最令人发指的死亡味道。

那味道霸道得像一堵墙,把我堵在门口,进退两难。我捂着鼻子,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昏厥。就在这时,“嘎吱”一声,对面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微卷,

眉眼干净得像被泉水洗过。他看到我捂着鼻子一脸痛苦的表情,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抱歉又温和的笑。「不好意思,是我刚刚在屋里用消毒水,味道是不是太呛了?

」他的声音像夏天傍晚的风,清爽又温柔。可我听不见。

我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从他身上喷薄而出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死亡气息给淹没了。我的天。

这哪是消毒水的味儿啊。这分明是……是阎王爷在他身上安了个大本营,

还是24小时不打烊的那种!他就是这股味道的源头。我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快跑!离这个行走的“生化武器”远一点!不然我怕自己先被这味儿给熏死!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缩回自己屋里,“砰”的一声甩上门。

**在门板上,心脏狂跳。门外传来那个男人带着关切的、略显疑惑的声音。「**?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我哆哆嗦嗦地对着猫眼往外看。他正微微皱着眉,

担忧地看着我的门。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整个人,

看起来就像“岁月静好”这四个字的活体代言人。可在我鼻子里,

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腐烂综合体”。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头皮发麻。我从业二十五年,

头一次见到“死气”这么重,人却这么“阳光”的。这不科学!按照以往的经验,

死气这么浓的人,要么病入膏肓脸色蜡黄,要么印堂发黑霉运当头。可他呢?

他健康得像头牛,阳光得像个向日葵。这让我那套赖以生存的“看相识人”理论,

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他住我对门,我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股味道迟早要把我的精神搞崩溃。更重要的是,

万一哪天他“咣当”一下在我面前倒了,这房子不就成了凶宅吗?!房价会跌的!

作为一个人美心善(主要是怕房价跌)的好市民,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打开手机,

在搜索框里郑重地输入一行字:【如何科学有效地为一个陌生男人驱邪避凶?

】搜索引擎沉默了三秒,然后给我推送了一堆“算命大师”和“开光桃木剑”的链接。

我:……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翻箱倒柜,

从厨房里找出了我妈上次来塞给我的“镇宅之宝”——一整串紫皮大蒜。

又从抽屉里翻出了去年在寺庙求的、据说能保平安的平安福。

我把一颗最大的蒜塞进平安福的香囊里,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于是,我拿出便利贴,

用我最好看的字体,一笔一画地写上:「邻居你好,相逢是缘。见你印堂发黑,特赠此物。

每日佩戴,可保平安。勿食辛辣,多喝热水。」我端详着我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简直是当代驱邪界的行为艺术。

我把这个“大蒜平安福”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对门的门把手上,然后火速溜回家,

趴在猫眼上实时监控。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男人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蔬菜,

看起来是去超市了。他看到了门把手上的平安福。他愣住了。他拿起来,凑近闻了闻。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他在憋笑!他肯定在嘲笑我封建迷信!我气得捶了一下门。

没关系,等死神来敲门的时候,你就知道这颗蒜有多珍贵了。

我以为他会把这玩意儿扔进垃圾桶。但他没有。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平安福,

拿出里面的便利贴,仔細地读了一遍。然后,他笑了。不是憋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很开朗的笑。阳光落在他弯弯的眼角,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他把那个平安福,连同里面的大蒜,郑重地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然后,他拿出手机,

似乎在发消息。下一秒,我的手机“叮”地响了。是小区的业主群。

【1002业主-林昼】:「@1001业主-夏**,谢谢你的平安福,还有大蒜。

我会好好佩戴的。另外,心意收到,下次不用破费买这么贵的紫皮独头蒜了,普通大蒜就行。

」我:“……”社死了。全小区都知道我给新邻居送大蒜了。02【场景:公司茶水间,

上午】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脑子里全是林昼那张带笑的脸,

和他衬衫口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蒜平安福”。同事A撞了我一下。「夏柚,想什么呢?

魂不守舍的。」我幽幽地说:「我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什么问题?」

「一个身上带着“阎王殿VIP包年套餐”气味的人,为什么能笑得像个三百个月大的孩子?

」同事A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说人话。」「我新邻居,帅得人神共愤,但感觉快挂了。

」「哦豁,」同事B凑过来,「多帅?有照片吗?快挂了是什么意思?绝症还是意外?」

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我闻到了。」她们俩对视一眼,露出了然的表情。「懂了,

你那“狗鼻子”又上线了。」我的天赋在公司并不是秘密。一开始没人信,

直到我成功预言了顶头上司因为秃头而买的生发水是假货(我闻到了化学药剂分解的味道),

以及财务总监因为肾虚而网恋被骗(我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金钱和绝望的味儿),

大家就都对我肃然起敬了。同事A忧心忡忡:「那这帅哥岂不是很危险?

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我叹了口气:「提醒了,送了颗蒜。」

同事B一口水喷了出来:「噗——你管那叫提醒?你那是性骚扰!」我据理力争:「胡说!

大蒜辟邪,这是老祖宗的智慧!而且他还收下了!」「他那是素质高,不好意思拒绝!」

我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的方法不对?不行,一颗蒜的法力太微弱了。

要拯救一个“死气”如此浓郁的人,必须加大剂量。于是,下班后,我直奔菜市场。「老板,

给我来二斤大蒜,十斤生姜,五斤洋葱,再来两把艾草!」老板手一抖:「姑娘,

你这是……要做满汉全席啊?」我深沉地说:「不,我要做法。」晚上,

我把家里搞得像个盘丝洞。窗户上挂着艾草,门口撒着洋葱皮,

我还在炖一锅浓稠的“大蒜生姜可乐”,准备等林昼回来,就端去给他“净化一下”。

晚上九点,林昼回来了。我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甜辣味的液体,

雄赳赳气昂昂地打开门。「林……」我的“昼”字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长裙、妆容精致的漂亮姑娘。那姑娘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笑得一脸甜蜜。而林昼,脸上虽然也挂着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有些疏离。

最重要的是,我闻到了。那个漂亮姑娘身上,也有一股味道。不是死亡的味道。

是……一股混合着香水、嫉妒和“绿茶”的味道。绿茶味很淡,

但我的鼻子对这种“婊里婊气”的味道同样敏感。姑娘看到了我,

还有我手里那碗不可名状的液体。她愣了一下,然后柔柔弱弱地开口:「阿昼,这位是?」

林昼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朝我走过来。

「这是我邻居,夏柚。夏柚,这是我……朋友,陈嘉怡。」陈嘉怡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甜美。「夏**你好,你手里端的是……中药吗?闻起来好特别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林昼。林昼身上的死亡气息,似乎比昨天更浓了一点。而且,

那气息里,还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和厌烦。我瞬间福至心灵。哦,懂了。

红颜祸水!这个绿茶精在消耗他的“阳气”!我立刻把林昼划到我的保护圈里,

举起手里的“神仙水”,对着陈嘉怡,一脸严肃。「这位**,我看你面色发白,嘴唇发干,

一定是近日心火过旺,肝气郁结所致。来,喝了这碗“去火神汤”,保证你药到病除,

一身轻松。」陈嘉怡的脸都绿了。她惊恐地看着我碗里那漂浮着姜片和蒜瓣的黑色液体,

仿佛在看一碗毒药。「不……不用了,谢谢……」林昼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过来,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碗,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咳咳咳……」他被呛得惊天动地,

眼泪都出来了。「哇,夏柚,你这……配方又升级了?」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

这叫“对症下药”。」陈嘉怡已经完全呆滞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会喝这种东西。

林昼把碗递给我,然后对陈嘉怡说:「不好意思,我邻居比较……关心我的身体。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陈嘉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走廊里终于清净了。只剩下我和林昼,

以及他身上那股浓到化不开的死亡气息。他靠在墙上,还在咳嗽,

但眉眼间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谢了,夏柚。」「谢我什么?」

「谢你的“去火神汤”,」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笑意,「很管用。」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懂。他知道陈嘉怡的纠缠,

也知道我那些神神叨叨行为背后的……笨拙的善意。我有点不好意思,把碗藏到身后。

「那个……你要不要再来一碗?」他笑得更厉害了,胸腔都在震动。「好啊。」他说。

那一刻,我看着他被走廊灯光映照得过分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那股死亡的味道,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03【场景:我家客厅,

深夜】我开始变本加厉地“骚扰”林昼。早上,我会在他门口放一盒“五行养生早餐”。

周一木瓜(补肝),周二红豆(补心),周三黄豆(补脾),周四银耳(补肺),

周五黑芝麻(补肾)。为此我背了整整一晚上的《黄帝内经》。林昼每天都会准时取走,

并且在业主群里花式夸我。【1002业主-林昼】:「@1001业主-夏**,

今天的黑芝麻糊太好喝了,感觉肾都变好了。比心.jpg」

全小区的单身男青年都对我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午,我会给他发微信。

「今天忌动土,忌出行。宜躺平,宜摸鱼。请在工位上保持静止状态,不要随意走动,

以免发生血光之灾。」他会回我一个「遵命.jpg」的表情包。下午,我会掐点提醒他。

「下午三点到五点,太阳精气最足,速到窗边晒后背十五分钟,补充阳气,百邪不侵。」

他会给我拍一张他站在落地窗前,像植物一样进行光合作用的照片。照片里,他的背影挺拔,

阳光穿过玻璃,在他身上形成一个温暖的光晕。而我,则在照片的角落里,

敏锐地发现了他办公桌上的一盆小小的向日葵。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晚上,

则是我的“重头戏”。我从一个摆地摊的老大爷那里,花五百块巨款,

买了一把据说“开过光”的桃木剑。老大爷说,这剑,斩妖除魔,威力无穷。于是,

每天晚上九点半,林昼下班回家,都能看到我穿着一身租来的黄色道士袍,手持桃木剑,

在我家门口,对着他家的方向,左右劈砍,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妖魔鬼怪快显灵……呸,快滚蛋!」一开始,小区里的邻居以为我在拍短视频。后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唉,1001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可惜脑子不太好。」

「是啊,年纪轻轻就疯了,可惜了。」只有林昼,从不觉得我疯了。他每次回来,

都会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我“作法”完毕。然后,他会走上前,递给我一瓶水,

笑着说:「辛苦了,大师。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身上的“邪气”有没有少一点?」我喘着气,

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闻了闻。死亡的气息,依旧浓郁。但也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是……洗衣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是他白衬衫的味道。很好闻。我皱着眉,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有所好转,但邪魔之力太过强大,我们仍需努力。」

他点点头,表情比我还认真。「好,都听大师的。」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星,

亮得惊人。我不敢多看,怕自己会溺毙在那片星光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了我这套。

或者,他只是在陪我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但我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气息,

虽然没有减弱,但变得……温和了。不再是那种充满了腐朽和绝望的攻击性气味。

而是像……秋天的落叶,虽然预示着凋零,却也带着一种平静和安宁。这天晚上,

我“作法”完毕,累得满头大汗。林昼递给我水,忽然问:「夏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终于问了。我该怎么回答?说我能闻到你快死了,

我怕你死在我家门口影响我房价?他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神经病吧。我脑子飞速旋转,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因为你长得好看。」林...昼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我梗着脖子,继续说:「我这人,就是个颜控。看到好看的人,

就忍不住想对他好。这是一种……不可抗力。」我说完,已经准备好迎接他嘲笑的目光了。

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石化了。然后,他轻轻地笑了。

「是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沙哑。「那……如果有一天,

我变得不好看了呢?」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我就换一个好看的。」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这不是渣女吗?我看到林昼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

他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哦。」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我知道了。」然后,他转身,

打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说“晚安”。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闻到了一股……比死亡更让人难受的味道。是失望。还有,悲伤。我搞砸了。

04【场景:我家门口,清晨】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坐立难安。

林昼没有取走我放在门口的“养生早餐”。我给他发的微信,他也没有回。业主群里,

那个每天准时出现的「@1001业主-夏**」的ID,也消失了。我慌了。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说……他身上的“死气”发作了?!

我越想越害怕,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客户的名字叫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第一个冲出公司,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火急火燎地往家赶。电梯门一开,我就闻到了。

那股熟悉的、浓郁的死亡气息。但今天的气息里,夹杂着一股……痛苦的味道。

我心脏猛地一沉,冲到1002的门口,开始疯狂敲门。「林昼!林昼!你在家吗?开门啊!

」没人应。「林昼!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还是没人应。我急得快哭了,

掏出手机就准备打110。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昼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他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摇摇欲坠,

靠在门框上才能勉强站稳。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露出的手臂上,有一块刺眼的淤青。

「夏柚……」他虚弱地叫了我一声,声音嘶哑。我脑子“嗡”的一声。「你怎么了?

你受伤了?你被人打了?」我冲上去,想扶住他,

却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夹杂着病痛和血腥的死亡气息,熏得后退了一步。太浓了。

浓到刺鼻。浓到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林昼看到我的反应,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何止是不舒服!

你快死了!」我脱口而出。说完,看到他惨白的脸,我又后悔了。我怎么能这么说!「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很不好!要去医院吗?我送你去!」我手忙脚乱地去扶他。这一次,

我没有再后退。我强忍着那股让我头晕目眩的味道,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很凉,

像一块冰。「不用了,」他摇摇头,声音很轻,「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什么老毛-病能让你脸色这么差!林昼,你别骗我!」我急了。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破碎感。「夏柚,」

他忽然开口,「你昨天说,如果我不好看了,你就会换一个人。」我愣住了。

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我……我是开玩笑的!」「如果……」他打断我,一字一句地问,

「如果我不是不好看,而是……会死呢?」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痛苦和绝望。我终于明白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他才会对我的那些“驱邪”行为,

报以那样的纵容和温柔。因为,他是在黑暗里行走太久的人,而我,

像一个举着蜡烛的、莽撞的傻瓜,不由分说地闯进了他的世界,试图用那微弱的光,

去驱散他身边的黑暗。他不是在陪我玩游戏。他只是……贪恋那一点点的温暖。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那股死亡的味道。是因为心疼。铺天盖地的,

令人窒息的心疼。「你不会死的。」我哭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我在,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像发誓一样,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我颜控。

在我看腻你这张脸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听见没有!」林昼看着我,也笑了。眼眶红红的,

却笑了。「夏柚,」他抬起手,用他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你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傻瓜。」「我不管!我就是不讲道理!」我抓住他的手,

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林昼,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我说你能活,

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你!」我大概,是疯了。竟然对着一个“将死之人”,

说出这么狂妄的话。但那一刻,我无比确定。我不要他死。就算与天斗,与命斗,

我也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05【场景:医院,

走廊】我最终还是强行把林昼拖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做了一系列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

我们坐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林昼已经缓过来了,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但依旧很虚弱。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那股死亡的味道,

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也笼罩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我的天赋。

它让我像一个偷窥者,提前看到了别人生命的结局,却无能为力。「夏柚。」林昼忽然开口。

「嗯?」「先天性扩张型心肌病。」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医生说,是遗传。

我妈就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我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

还是像被重锤击中。「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最好的治疗方案,是心脏移植。

但是合适的供体,太难等了。」他睁开眼,转头看着我,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所以,

别白费力气了。什么大蒜,桃木剑,都没用的。」「有用!」我固执地反驳,「那都是辅助!

主要还是得靠科学!」我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搜索“扩张型心肌病”的治疗方案。越看,

心越凉。这是一种预后极差的病。患者的心脏会像一个失去弹性的气球,不断扩大,

最终导致心力衰竭。五年生存率,不足50%。而林昼,显然已经不是早期了。「别查了,」

林昼按住我的手,「结果我都背得下来。」他的手依旧很凉,但很有力。「夏柚,

我搬到这里来,就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过几天清净日子。没想到,

遇到了你这个……“大师”。」他顿了顿,笑了。「其实,我挺感谢你的。」

「你做的那些早餐,很好吃。你画的那些符,很可爱。你每天晚上在门口舞剑的样子,」

他想了想,说,「很……有活力。」「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回去。「那你以后,还会笑得更开心的。」

我说。「我要带你去做很多很多事。多到你没时间去想那个什么破心脏!」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一叠报告,表情凝重地把我们叫进了办公室。后面的话,我有些听不清了。

什么“心功能严重受损”,什么“随时可能出现恶性心律失常”,什么“建议立即住院,

等待移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在我们身后闪烁,像一场盛大又虚无的梦。我们俩一路沉默地走着。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昼忽然停下脚步。「夏柚。」「嗯?」「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他看着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斟酌着用词,「如果我还能有一整个夏天的时间。」「你,愿意陪我一起,把它过完吗?」

不是“治好我”,也不是“拯救我”。而是,“陪我”。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只是想要一点点陪伴。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脆弱,心疼得无以复加。「不止一个夏天。」

我说。「还要有秋天,冬天,春天。以后你的每一个春夏秋冬,都归我了。」我踮起脚,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林昼。」「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舞桃木剑。我坐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一份清单。

清单的名字,叫——《夏柚拯救林昼的一百个计划》。第一条:带他去看一次海边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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