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今天了。就是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未婚妻,林晚,为了给她的**情夫铺路,
亲手把我开除的这一天。可我发现,每当午夜钟声敲响,或者我以任何方式死去,
我都会在今天早晨的床上醒来。死亡,成了一个重启键。于是,我疯了。也无敌了。
既然无法逃离这绝望的一天,那不如,把这变成一场只属于我的,盛大的烟火。
【第一章】“陈阳,你被开除了。”冰冷的声音,来自我的未婚妻,林晚。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那张巨大的黑檀木桌后,一身高定西装,妆容精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身旁,站着李哲,我的“好兄弟”,也是公司的副总。
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搂着林晚的肩膀。我的血液,
在那一瞬间冲上头顶,嗡的一声炸开。【呵,连演都懒得演了吗?】我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林晚甚至懒得看我,
只是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公司不需要没有价值的员工。李哲会接替你的位置,
他比你更优秀。”李哲笑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带着侮辱。“兄弟,
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废物了。小晚这样的女人,不是你这种咸鱼能拥有的。
”我盯着他,眼前闪过无数我们过去一起喝酒、一起熬夜做项目的画面。那些他喊我“哥”,
说要跟我一辈子奋斗的场景,此刻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脑子里。我冲了上去,
一拳砸向李哲那张得意的脸。但他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开,旁边的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
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的脸颊被粗糙的地毯摩擦得生疼。
我听见林晚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把他丢出去。另外,通知法务部,他挪用公款,
准备起诉。”【挪用公款?好一招赶尽杀绝!】我被像垃圾一样拖出了公司大门,
扔在炎炎烈日下。周围是同事们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曾经的笑脸,此刻全是鄙夷和嘲弄。
我像一条丧家之犬,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响了,是银行的催款短信,房贷,车贷,
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绝望中,我没注意路口的红灯。一辆失控的卡车疾驰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是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猛地,我从床上惊醒,浑身冷汗。阳光刺眼。
我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我以为那只是个噩梦,
直到我走进公司,再次看到林晚和李哲站在一起,听到那句一模一样的开场白。“陈阳,
你被开除了。”我又一次冲上去,又一次被保安按倒,又一次被卡车撞死。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我试过报警,没人信。我试过乞求,换来的是更深的羞辱。
我试过躲在家里不出门,却在午夜十二点心脏骤停。我被困住了。
在第一百次被卡车撞成一滩烂泥后,我躺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看着天空,忽然笑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够。】【第一百零一次重生,游戏,现在开始。
】【第二章】第一百零一次循环,早上七点,我准时睁眼。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平静。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甚至给自己煎了个完美的溏心蛋。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我知道林晚会在九点整把我叫进办公室,
李哲会在旁边装模作样。我知道保安会在九点零五分把我按倒在地。
我知道那辆卡车会在下午四点十七分准时出现在那个路口。【那么,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我走进公司,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我径直走到李哲的工位上。
他正对着电脑,欣赏他刚做好的、准备用来取代我的PPT。“早啊,李副总。
”我笑着打招呼。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平静。“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端起他桌上那杯滚烫的咖啡,微笑着,一滴不漏地,从他头顶浇了下去。“啊!
”李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滚烫的咖啡顺着他的头发流下,
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瞬间变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没理会他们,抽出几张纸巾,
擦了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抱歉,手滑了。
”我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爽。】李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你……**疯了!”“是啊。”我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疯了。
”林晚闻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那张冰山脸上也出现了裂痕。“陈阳!
你在干什么!”“哦,没什么,”我摊开手,“跟李副总开个玩笑。毕竟以后没机会了嘛。
”我施施然地走向她的办公室,不等她开口,自己先坐到了那张属于我的“审判椅”上。
“说吧,林总。”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不是要开除我了?
台词我都替你想好了,‘公司不需要没有价值的员工’,对吧?”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和李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对,就是这个表情,
我等了一百次了。】【第三章】“你怎么知道?”林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疑。
我笑了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还知道,
李哲用来取代我的那份方案,核心数据是我半年前做的,他只是改了个封面。
”李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胡说?”我瞥了他一眼,
“第三页,关于‘星辉计划’的用户增长预测模型,
你是不是把环比增长率的参数从0.8改成了0.85?因为你觉得数字更好看?蠢货,
那个参数牵动着整个后端的成本核算,你改了那里,后面的预算表全都是错的。
”李哲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林晚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死死盯住李哲。【内讧的种子,埋下了。】**回椅背,欣赏着这出好戏。“林总,你看,
这就是你选的‘更优秀’的人才。”我语带嘲讽,“一个只会偷窃和篡改数据的蠢货。
”“陈阳!”林晚厉声喝道,试图夺回控制权,“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必须离开公司!
”“当然,当然。”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在走之前,
我得拿回点属于我的东西。”我走到她巨大的办公桌前,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
一把抱起了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这是我当初为了庆祝她升任总裁,
跑遍了半个城市才淘来的,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这个,不错。”我掂了掂,
然后走到李哲面前。李哲吓得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别怕。”我安抚地笑了笑,
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松开了手。“啪!”花瓶在他的脚边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其中一块划破了他的裤腿,留下了一道血痕。“哎呀,又手滑了。”我无辜地摊开手,
“李副总,你今天可真倒霉。”林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保安!保安!
”两个保安冲了进来。还是那两张熟悉的脸。但我没等他们动手,就主动向门口走去。
路过李哲身边时,我停下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老婆昨天下午去医院做了产检。孩子不是你的。”李哲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吹着口哨,
在保安“护送”下离开了公司。这一次,我没有去街上闲逛。
我直接打车去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用信用卡开了间总统套房。反正明天一切都会重来,
这笔账单永远不会寄到我手上。我泡在**浴缸里,喝着82年的拉菲,
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折磨他们,可比等死有趣多了。】【第四章】第二天,
也就是第一百零二次循环。我换了个新玩法。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李哲家楼下。
根据我上百次循环的观察,他老婆今天会去医院拿一份重要的孕检报告。我等在必经之路上,
假装偶遇。“嫂子,这么巧?”李哲的老婆显然认识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陈阳啊,
你……”“我刚从李哲公司出来,”我抢过话头,一脸沉痛,“嫂子,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我这副表情,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和不安。“怎么了?
是不是李哲出什么事了?”“他倒是没事,”我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我一个在**所工作的朋友,无意中拍到的。你……还是自己看吧。”文件里,
是我花了一个循环的时间,跟踪**的李哲和林晚在各种场合亲热的照片。酒店门口拥吻的,
车里**的,甚至还有在林晚办公室里不堪入目的。每一张,都清晰无比。李哲老婆的脸,
一寸寸变得惨白。她的手开始发抖,那份刚拿到的孕检报告掉在了地上。
我“好心”地帮她捡起来,看到了上面的结论。【果然,和他无关。】“嫂子,你别激动。
”我假惺惺地安慰道,“李哲他……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她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捏着那些照片,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燃起了我熟悉的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焰。我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下午,我优哉游哉地黑进了公司的内部系统。
在李哲即将开始的,关于“星辉计划”的董事会汇报上,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当他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准备展示他的“成果”时,投影幕布上,巨大的PPT中央,
忽然弹出的不是数据图表。而是他和他老婆的结婚照。紧接着,照片开始轮播。
他和他老婆的,他和他前女友的,他和他前前女友的,
还有……他和好几个网红脸的亲密合照。最后,
画面定格在李哲和林晚在办公室激吻的照片上。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所有董事,
包括林晚的父亲,公司的董事长,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台上僵住的李哲,
和台下脸色铁青的林晚。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李哲的老婆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手里扬着那叠照片,哭喊着扑向李哲。“李哲!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一场全武行,在董事会现场华丽上演。
我坐在街角的咖啡馆里,通过远程监控看着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是一场好戏啊。
】【第五章】第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次循环……我把复仇,玩成了一门艺术。
我试过在林晚最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上,把她的发言稿换成土味情话大全。
看着她对着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念出“我的心,是冰冰的,等着你来疼”,
那张冰山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精彩绝伦。我试过潜入李哲的公寓,
把他所有的左脚袜子都藏起来,让他穿着一双不配对的袜子去见最重要的客户。
我甚至花了整整一个循环,学会了基础的化学,调配出一种无害但味道极其恶心的液体,
在他和林晚幽会的酒店房间里,通过通风管道喷了进去。
我看着他们俩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吐得昏天暗地,那种狼狈,
比打他们一顿还让我舒爽。林晚快被我逼疯了。她开始变得神经质,检查每一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