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晚林德山小说爆款《魂牵父命:七星引灵渡死生》完整版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30 16: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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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父独行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村口的老槐树,叶尖坠着的露水滚了又滚,

终究还是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滩凉。林德山是被胸口那阵闷痛憋醒的。他没敢动,

怕惊醒里屋的老伴。老婆子这几天总念叨着腰疼,昨儿夜里翻来覆去半宿,好不容易才睡沉。

他悄悄挪下床,脚刚沾地,一股酸胀就顺着脊椎往上爬,带着胸口那点钝痛,

搅得他喉咙发紧。他扶着门框缓了半晌,才摸到桌边的搪瓷缸子,喝了口隔夜的温水。

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却没压下那股子难受劲儿,反倒像是有只手,在胸腔里轻轻攥着,一下,

又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刨过几十年的地,盖过三间大瓦房,

给女儿梳过辫子,也给老伴揉过腰,如今手背爬满了青筋,指节处的老茧厚得像层硬壳。

他想起昨天去镇上赶集,碰见隔壁村的老陈头,被儿子儿媳搀着,说是心口疼,

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回来。当时他还打趣老陈头,说人老了,零件都该修修了,

怎么就轮到自己身上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医保卡,是前阵子女儿林晚硬塞给他的,

还特意在卡套上写了他的名字和医院的地址。“爸,你和妈要是哪儿不舒服,别扛着,

直接去县医院,我都跟那边的同学打过招呼了。”女儿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脆生生的,

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执拗。林德山笑了笑,女儿大了,出息了,在城里的公司做主管,

忙得脚不沾地,他怎么舍得再让她操心?他悄悄拉开衣柜,翻出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

这是女儿去年给他买的,料子挺括,穿在身上板正得很。他换上衣服,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根,他叹了口气,转身想走,

又瞥见灶台上的糖糕。那是女儿最爱吃的,昨天赶集的时候,他特意绕到街角的铺子买的,

还热乎着呢。他用油纸包了,揣进怀里,想着要是待会儿去医院来得及,就给女儿打个电话,

让她下班回来拿。“老头子,你起这么早干啥去?”里屋传来老伴的声音,

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林德山心里一紧,连忙转身,脸上堆起笑:“没啥,

村里的老杨头喊我去河边遛遛弯,活动活动筋骨。”老伴掀开被子坐起来,

揉着眼睛看他:“你穿这么整齐干啥?遛弯还用穿中山装?”“嗨,

老杨头说今儿个有城里的人来村里考察,让咱们都穿精神点。”林德山随口编了个瞎话,

心里却有点发虚,他不敢看老伴的眼睛,怕被看穿。老伴没多想,

只是叮嘱道:“那你早点回来,早饭我给你留着。”“知道了知道了。”林德山应着,

脚步匆匆地出了门。晨雾还没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脚下的泥土湿软,带着青草的腥气。

他走得很慢,胸口的闷痛一阵紧过一阵,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攥紧了怀里的糖糕,心里想着,

晚晚要是知道他偷偷来医院,怕是又要念叨他了。县城离村子不远,

坐大巴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风景往后退着,

稻田、河流、村庄,渐渐变成了林立的楼房。他看着窗外,心里却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着女儿,一会儿想着老伴,一会儿又想着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车子到站的时候,雨丝飘了下来,细细的,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他裹紧了中山装,揣着糖糕,

快步往县医院的方向走。而此刻,城里的写字楼里,林晚正对着电脑敲着键盘,

指尖突然一顿。一股莫名的心悸猛地窜上心头,像是有根线,被人狠狠拽了一下。

她捂着胸口,眉头紧锁,心脏跳得飞快,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她抬头看了看窗外,

天空阴沉沉的,雨丝斜斜地织着,心里却没来由地慌。她拿起手机,想给父亲打个电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又放下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母亲还发微信说,父亲和老杨头去遛弯了,

应该没什么事。可是,那股心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一种预感,

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身影——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背着手,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对着她笑。

她又拿起手机,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窗外的雨,

越下越大了。第二章错药惊魂县医院的门诊楼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中药的苦涩,

呛得林德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胸口的闷痛愈发厉害,像是有块石头压着,

每喘一口气都带着针扎似的疼。他攥着医保卡,在导诊台问了路,

慢吞吞地挪到内科诊室门口,走廊里的长椅上坐满了人,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刚想掏出怀里的糖糕看看,就听见护士喊他的名字。诊室里的医生头也没抬,

刷刷地写着病历,问他:“哪儿不舒服?”“胸口闷,疼。”林德山按着胸口,

声音有点发颤,“昨儿夜里就开始了,今儿早上更厉害。”医生抬眼扫了他一眼,

摸了摸他的脉搏,又让他张嘴看了看喉咙,随口道:“老毛病了吧?是不是高血压犯了?

先去做个心电图,再抽个血化验。”林德山点点头,捏着单子去缴费。他不懂这些检查项目,

只知道单子上的数字加起来不算少,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心里有点发酸——这些钱,

够给晚晚买两件新衣服了。心电图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医生看了看,

皱了皱眉:“有点心律不齐,先输液吧,输完液再观察观察。

”林德山被安排到输液室的角落,护士麻利地给他扎了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里,

他打了个寒颤,刚想问问输的是什么药,护士已经转身走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胸口的闷痛非但没减轻,反而像是被人用手攥紧了,疼得他额头冒冷汗。他想喊人,

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人影开始晃,消毒水的味道变得刺鼻,

他猛地呛了一口,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瓶子摔在地上,

碎了一地。“来人啊!快来人啊!”旁边的病人惊呼起来。护士闻声赶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林德山,脸色瞬间白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发现林德山的嘴唇发紫,

眼睛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快!推抢救车!通知医生!”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混乱中,

谁也没注意到,护士换药时拿错的药瓶,正滚落在垃圾桶的边缘,瓶身上的标签,

和医生开的处方,压根不是一个名字。而此刻的写字楼里,林晚坐立难安。

那股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攥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父亲的电话,

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忙音。她给母亲发微信,母亲说父亲还没回来,

老杨头说压根没约他去遛弯。林晚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她顾不上跟领导请假,

抓起包就往外冲。电梯里,她的手还在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爸出事了。

出租车在雨幕里疾驰,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林晚盯着手机屏幕,

指尖冰凉,直到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她推开车门,冲进雨里。“请问,

有没有一个叫林德山的病人?穿藏青色中山装,早上来的!”她抓住导诊台的护士,

声音发颤。护士查了查记录,脸色一变:“在抢救室!刚送过去没多久!”林晚的腿一软,

差点栽倒在地。她扶着墙,稳了稳神,疯了似的往抢救室跑。走廊的尽头,

抢救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她刚要推门,

就看见一个护士鬼鬼祟祟地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药瓶,正往垃圾桶里塞。

林晚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药瓶上。她想起父亲说过,他对青霉素过敏,

小时候差点因为过敏丢了命。而那个药瓶上,赫然印着“青霉素注射液”几个字。一股寒气,

从脚底窜上头顶。她来不及多想,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悄无声息地对着护士的动作拍了下来。手抖得厉害,画面都在晃,可她不敢停,

直到护士把药瓶扔进垃圾桶,匆匆离开,她才停下录像,手指飞快地点开表姐的微信,

把视频发了过去,附言:表姐,爸在县医院抢救,医生用错药了,这个视频留好!发完消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她咬着牙,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刚一接通,

眼泪就掉了下来:“妈!你快来县医院!爸出事了!医生用错药了!

赶紧叫上哥哥、大伯和舅舅他们,都过来!”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带着哭腔:“晚晚,你说啥?你爸咋了?”“你别问了,赶紧来!快点!”林晚说完,

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猛地推开了抢救室的门。里面的医生和护士,

正围着一张病床手忙脚乱。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她的父亲林德山。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身上插满了管子。林晚的眼睛红了,她冲过去,

一把抓住正在调输液器的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你给我爸输的什么药?!

他对青霉素过敏!你不知道吗?!”第三章争执意外林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划破抢救室里的慌乱。那名正在调输液器的医生被她攥得胳膊生疼,猛地回头,

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张,见是个年轻姑娘闯进来撒泼,顿时皱紧了眉:“你干什么?

出去!这里是抢救室,闲人免进!”“闲人?”林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砸,

她指着病床上毫无意识的父亲,声音都在发颤,“他是我爸!你们给他输青霉素,他过敏!

你们眼瞎吗?!”医生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抽回胳膊:“你胡说什么!我们用的药都是按处方来的,不可能出错!”“处方?

”林晚冷笑一声,抬手就指向垃圾桶,“那你敢不敢把垃圾桶里的药瓶捡出来看看?!

是不是青霉素?!”这话一出,抢救室里的护士们都变了脸色,动作齐齐顿住。

刚才偷偷扔药瓶的护士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往后缩了缩,不敢吭声。

主治医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强作镇定,压低声音呵斥:“胡闹!病人还在抢救,

你别在这里添乱!赶紧出去!”“添乱?”林晚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死死盯着医生的眼睛,“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医院没完!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走廊上的围观者,有人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进来。主治医生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怕事情闹大,

伸手就想去推林晚:“你先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影响我们抢救……”“冷静?

”林晚猛地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我爸躺在这儿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们这群庸医!草菅人命!”她一边喊,一边往前冲,想扑到病床边看父亲。

主治医生怕她碰坏了抢救仪器,下意识地伸手去拦,手掌正好抵在她的肩膀上。

林晚此刻满心都是父亲的安危,根本没注意脚下,被他这么一挡,身子猛地往后一仰,

脚后跟正好磕在抢救车的轮子上。“啊——”一声短促的惊呼,林晚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重重地往后倒去。她的后脑勺先磕在抢救车的金属扶手上,紧接着,

额头又狠狠撞在了墙角的棱角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发黑,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想撑着身子起来,可四肢却软得像一滩泥,

意识像是被潮水淹没,一点点往下沉。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李医生,

急诊科那边……”进来的是心内科的张医生,他话刚说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滚圆。他看到的画面,是主治医生正伸着手,而林晚则倒在地上,额头流着血,

人事不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主治医生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

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林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没有推她……她自己摔倒的……”张医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冲过去,一把推开主治医生,蹲下身去探林晚的鼻息。

指尖触到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抬头厉声质问:“你疯了?!

她是病人家属!你怎么能对她动手?!杀人灭口吗?!”“我没有!”主治医生急得跳脚,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只是想让她冷静点,她自己脚滑摔倒的,真的!

”旁边的护士们都吓得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作证。刚才扔药瓶的护士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张医生顾不上跟他争辩,冲着外面大喊:“来人!快!

准备抢救!还有,通知血库!”他的话音刚落,主治医生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不能通知……不能……”张医生猛地回头,

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不能?!”主治医生抬起头,满脸绝望,

指了指病床上的林德山:“他……他用错药导致休克,还在抢救……已经通知家属了,

他们正在来的路上……要是让他们知道女儿也出事了……”他不敢再说下去,

冷汗已经浸透了白大褂。一旦家属知道两件事撞在一起,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到时候,

不仅是他,整个医院都要跟着遭殃。张医生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又看看地上生死未卜的林晚,还有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林德山,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他咬了咬牙,一边给林晚做心肺复苏,

一边对着外面吼:“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抢救!出了什么事,我担着!”而此刻,

昏迷中的林晚,意识正飘在半空中。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额头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从额头的伤口处涌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自己,看到了争执的医生,看到了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紧接着,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泛黄的古卷,晦涩的符文,

还有一句句玄奥的口诀,在她的脑子里盘旋回荡。“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引灵渡魂,

道法自然……”她的脑海里,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是失传已久的天师传承。而现在,

这份传承,落在了她的身上。更重要的是,她的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了救回父亲的方法。

林晚的魂体猛地一颤,低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眼神里燃起了坚定的光芒。爸,别怕。

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第四章天师传承温热的血珠顺着林晚的额角往下淌,

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的印记。她的魂体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

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瘫在地上的身体——眉眼紧闭,脸色惨白,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张医生正跪在她身边,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她的胸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主治医生瘫坐在墙角,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我没推她”,声音里的恐慌都快要溢出来了。

抢救室里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衬得整个空间愈发压抑。林晚的目光掠过他,

落在病床上的父亲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林德山躺在那里,

身上插满了管子,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嘴唇还是青紫色的,看着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就在这时,额头上伤口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不是肉身的疼,是直冲天灵盖的烫。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就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像是有人把一本厚厚的古籍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意识里。泛黄的纸页在她的脑海里翻飞,

上面写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和口诀,

还有一幅幅线条古朴的法阵图——引魂阵、渡厄阵、续命阵,

每一种阵法的摆法、所需的信物、念诵的咒语,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一句玄奥的口诀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带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林晚的魂体轻轻一颤,她突然明白了——这是天师传承,

是能沟通阴阳、引渡魂魄的术法。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一套救父亲的法子,不是医院里的打针输液,

是引魂归体、逆转生机的道术。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悬在半空中的魂体轻轻一晃,

就想朝着父亲的病床飘过去。“滴——滴——滴——”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林德山的胸口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再也不动了。护士惊叫一声:“不好!血压骤降!

心率快没了!”主治医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病床边:“快!

电击除颤!准备肾上腺素!”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拿过除颤仪,电极片刚贴到林德山的胸口,

张医生那边就传来一声低咒:“靠!这姑娘的脉搏也快没了!通知家属了吗?”“不能通知!

”主治医生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破音,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晚,眼底满是挣扎,

“她爸妈要是知道女儿也成了这样,肯定要闹翻天的!现在先救!先把两个人都救回来再说!

”“胡闹!”张医生气得脸色发青,“病人家属有知情权!你这样是违法的!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林晚却没心思听了。她的魂体飘到父亲的病床边,

能清晰地看到一缕淡灰色的雾气正从林德山的头顶往外飘——那是父亲的魂魄,

正一点点地脱离肉身。再晚一点,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把他拉回来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按照脑海里的口诀,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一道符。

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金光,转瞬即逝。她嘴里默念着渡厄咒,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咒文落音的瞬间,那缕往外飘的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停住了。林德山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监护仪上的数字猛地跳了一下,

原本快要变成直线的心率,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升。“哎?心率好像上来了一点?

”一个护士惊喜地喊出声。主治医生愣了一下,连忙凑过去看:“真的?快!

加大肾上腺素剂量!”林晚悬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要想让父亲真正醒过来,还需要引魂归体,还需要渡厄续命。而这一切,

都需要她的魂体留在父亲身边,不能离开。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肉身,

张医生还在给她做心肺复苏,额头上的汗都滴在了她的脸上。林晚的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她还没来得及跟母亲报平安,还没来得及告诉哥哥大伯他们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林晚的魂体一颤,她听出来了——是母亲的声音。“德山!我的德山啊!

”母亲的哭声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林晚的心里。她想飘过去,想告诉母亲自己没事,

想告诉她父亲也会没事的,可她的魂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护士拦在门口,看着她哭得瘫倒在地,被舅舅和大伯扶着。“医生!

我丈夫怎么样了?!”母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还有我女儿!晚晚呢?她打电话让我来的,

她人呢?!”主治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母亲的目光。

张医生停下了按压的动作,看着地上的林晚,又看看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咬了咬牙,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主治医生狠狠瞪了一眼。

林晚悬在半空中,看着母亲绝望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的魂体穿过抢救室的门,飘到母亲身边,伸出手想擦去她脸上的泪,

可指尖却直接穿过了母亲的脸颊,什么也碰不到。“妈,对不起。”林晚的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再等我一会儿,等我救回爸,就来见你。

”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眼神里的坚定又多了几分。天师传承在手,

她绝不会让父亲就这样离开。就算是闯遍阴阳两界,她也要把父亲的命,抢回来。

第五章魂归母侧抢救室里的争执还在继续,监护仪的滴滴声混杂着母亲压抑的哭声,

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林晚的魂体上。她看着父亲头顶那缕淡灰色的魂魄又开始飘忽,

心头一紧,刚想转身回去稳住那缕魂,一股莫名的牵引之力却猛地拽住了她。

那股力量来自门外,来自母亲的方向。林晚的魂体像是被一阵风裹着,

轻飘飘地穿过抢救室的门板,穿过走廊上拥挤的人群,径直飘向医院大门。雨还在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的积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台阶下,

车门半开着,母亲正趴在车窗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哥哥林强坐在驾驶座上,

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大伯和舅舅坐在后座,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是他们刚到医院门口,还没来得及下车。林晚的魂体飘到车窗边,

看着母亲哭得红肿的眼睛,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伸出手,想摸摸母亲的头发,

指尖却再次穿过了那缕花白的发丝。“妈。”她轻声喊了一句。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朝着窗外张望。雨幕朦胧,什么也看不见。她揉了揉眼睛,

喃喃自语:“我好像听见晚晚的声音了。”“姐?”林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

“妈,你听错了吧?姐还在医院里呢。”舅舅也皱着眉附和:“肯定是太着急了,

别胡思乱想,先赶紧进去看看老林怎么样了。”母亲摇了摇头,心里却突突地跳得厉害。

她总觉得,那声音就在耳边,清晰得不像幻觉。林晚急了,她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妈!

是我!”这一次,声音带着天师传承赋予的一丝灵力,穿透了雨幕,直直钻进了车厢里。

母亲浑身一颤,猛地看向车窗。舅舅和大伯也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林强更是一脚踩住刹车,惊愕地瞪着窗外空荡荡的雨幕:“这……这真的是姐的声音?

”“妈,大伯,舅舅,哥!”林晚的魂体贴在车窗上,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快叫人!

爸出事了,我也出事了!医院给爸用错了药,你们赶紧进去**!”话音落下,

那股牵引之力骤然消失。林晚的魂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飘去,

她眼睁睁看着车厢里的几个人脸色大变,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晚晚!晚晚你在哪儿?!

”母亲拍打着车窗,哭喊着往外扑,被舅舅死死拉住。“快!打晚晚的电话!

”林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

嘟——嘟——嘟——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打不通!姐的电话打不通!

”林强的声音都在发颤。舅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手机,

直接拨通了县医院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护士支支吾吾的声音:“喂……你好……”“我是林德山的家属!

我们人就在医院门口!我问你,林德山怎么样了?还有他女儿林晚,她人在哪里?!

”舅舅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车厢里都嗡嗡响。电话那头的护士顿了一下,

语气慌乱:“是……是家属啊……你们赶紧过来吧,

医生在等着呢……”“我们问你人怎么样了!”大伯也忍不住吼了一声。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你们来了就知道了……”护士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

匆匆挂了电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母亲压抑的啜泣声。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人。母亲瘫坐在座位上,

眼泪越流越凶:“肯定出事了……肯定出事了……德山,

晚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妈,你别慌!”林强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我们现在就进去!我倒要看看,这家医院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推开车门,冲进雨里。大伯和舅舅扶着母亲,紧随其后。冰冷的雨点砸在他们的脸上,

却没人顾得上擦。一行人朝着门诊楼冲去,脚步慌乱,带着满腔的焦急和愤怒。

飘在半空中的林晚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知道,接下来,

就是和医院的对峙。她也知道,单凭母亲和舅舅他们,想要讨回公道,并不容易。还好,

她还有表姐手里的那段视频。还好,她还有天师传承。林晚转头看向抢救室的方向,

父亲头顶的那缕魂魄,又开始往外飘了。她不敢再耽搁,魂体一转,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光,

朝着抢救室的方向,飞快地飘了回去。现在,救父亲的命,

才是最重要的事第六章抢救疑云雨势丝毫未减,砸在医院的玻璃门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林母被舅舅和大伯一左一右搀扶着,

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冲进门诊楼,就撞见了匆匆迎上来的护士。“家属是吧?

快跟我来,抢救室在这边。”护士的眼神躲躲闪闪,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飘。林强几步冲上前,

一把攥住护士的胳膊,眼神狠戾得吓人:“我爸怎么样了?我姐呢?!

”护士被他攥得疼得龇牙,却不敢挣扎,只能含糊道:“在抢救呢,先进去再说。

”一行人跟着护士穿过长长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林母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一张嘴,哭声就会忍不住溢出来。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混杂着药水和紧张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林母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病床上——林德山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身上插满了管子,胸口连一丝起伏都几乎看不见。“德山!”林母凄厉地喊了一声,

挣脱开搀扶就想扑过去,却被主治医生伸手拦住了。“家属冷静点!病人还在抢救!

”主治医生的脸上强装镇定,眼底却藏不住慌乱。“冷静?”舅舅一把推开他,

声音像闷雷一样炸响,“我妹夫好好的一个人送来医院,现在躺在这里人事不省!

你让我们怎么冷静?!”大伯也沉着脸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医生护士:“说!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主治医生被这阵仗吓得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

半天憋出一句:“病人是突发心律不齐,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只是……”“只是什么?

”林强死死盯着他,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只是抢救需要家属签字,

我们才一直没敢……”主治医生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签字?

”林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决堤,“我签!我现在就签!快!

救救他!”护士连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同意书和笔,林母的手抖得厉害,连笔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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