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导语“签了它,你不配生我的孩子。”结婚三周年,顾沉舟将流产同意书砸在我面前。
他恨我当年逼走他的白月光。我颤抖签字时,却看到——他正陪回归的苏清浅产检,
眉眼温柔。笔尖划破纸张,我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好,如你所愿。”而无人知晓,
我偷偷按下了录音键。顾沉舟,你的报应,和我孩子的葬礼,我会一起送你。
2冰冷手术刀下的双胞胎市私立医院,VIP楼层。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压抑,
充斥在走廊里。林晚独自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小腹尚未显怀,
但那里正孕育着两个刚刚三个月的小生命——今早的详细B超结果,连顾沉舟都还不知道。
“太太,顾总让您再确认一遍。”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程峰将一份文件再次递到她面前,
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终止妊娠手术知情同意书》。白纸黑字,
冰冷如刀。最下方,“丈夫”一栏已经签好了名,顾沉舟。字迹凌厉张扬,一如他本人,
对她从不留余地。“他呢?”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哑。“顾总有个重要会议。
”程峰避开她的目光,“他吩咐,请您签完字直接进手术室,医生已经在准备了。
”重要会议?林晚心底一片荒凉。对她,对孩子,他就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三年了,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当年被她家族用商业合约“胁迫”娶了她的男人,
会有一天对她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情?3替身婚姻的残酷真相记忆翻涌。三年前,
顾林两家商业联姻,彼时顾家危机重重,急需林家注资。而顾沉舟的心上人苏清浅,
则被顾家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强行送出国。婚礼当天,顾沉舟掐着她的下巴,
眼神淬毒:“林晚,你就算得到顾太太的名分,也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你,
连同你将来可能有的孩子,都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于是这三年,她住着豪宅,
顶着顾太太的光环,却活得像这座华丽牢笼里最卑微的囚徒。他的冷漠、嘲讽、夜不归宿,
都是家常便饭。直到两个月前,她发现自己怀孕,心底那点卑微的希望重新燃起,
也许有了孩子,一切会不一样。她小心翼翼选了纪念日那天,
做了一桌他可能根本不会回来的菜,然后发了消息:“沉舟,我怀孕了,
我们……要有宝宝了。”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最终,手机屏幕亮起,
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打掉它。”没有问一句孩子多大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像扔掉一件不想要的垃圾。而今天,他更是直接将她“送”到了这里。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清脆急促的声响,伴随着熟悉而娇柔的抱怨:“沉舟,你走慢点嘛,
医生都说宝宝很健康,不用这么频繁检查的。”林晚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
4走廊尽头的致命重逢顾沉舟正搂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的纤柔女子走来,
那人赫然是三年未见的苏清浅!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目测至少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顾沉舟侧头看她,脸上是林晚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紧张,他小心护着苏清浅的腰,
低声哄着:“听话,多检查我才放心。”他们就这样径直从林晚面前走过,仿佛她只是空气。
苏清浅的目光甚至轻飘飘地扫过她手里的同意书,嘴角勾起一抹转胜利者的微笑。“顾沉舟!
”林晚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顾沉舟脚步一顿,回过头,眼神在触及她的瞬间,
温度骤降,恢复成一贯的冰冷与不耐:“你怎么还在这里?程峰,让她签字,然后带她进去。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林晚终于喊了出来,
积压三年的委屈、痛苦和此刻被彻底践踏的尊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同时让另一个女人也怀了你的孩子,却要杀了我的!
”周围零星几个护士和病人家属投来诧异的目光。顾沉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松开苏清浅,
大步走到林晚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的阴影。他一把夺过程峰手里的同意书和笔,
塞到林晚手里,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我的孩子?”他俯身,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林晚,你听清楚。只有清浅怀的,
才是我期待的孩子。你肚子里那个,不过是一次意外,一个错误。现在,纠正这个错误,
签了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口中吐出了残忍的话“你不会以为,
这三年我偶尔碰你,是对你有感情吧?不过是因为你顶着顾太太的名分,而我,
讨厌看到这张脸却碰不得。每次,我都把你想象成清浅。现在清浅回来了,
你连这点替身的价值,也没有了。”替身……原来连替身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泄欲的、可悲的想象载体。5签字笔下的血泪复仇林晚的心,
在那瞬间被彻底碾碎。她看着眼前这张爱了多年也痛了多年的俊朗的脸。
看着他身后苏清浅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冰冷刺骨。
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坚持,所有因为爱他而甘愿承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她颤抖着手,拿起笔。笔尖落在纸张上,却重如千钧。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痛,很轻,却让她莫名心悸。“快点,
别浪费我的时间。”顾沉舟不耐地催促。林晚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签名栏上,
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她咬着牙,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写完最后一笔,
她猛地睁开眼,将笔和同意书狠狠摔在顾沉舟胸前!纸张飘落在地。“顾沉舟,”她看着他,
泪水未干,眼神却奇异般地变得清晰而冰冷,不再有爱,也不再有卑微的期盼,
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会后悔的。今天你给我的所有羞辱,抛弃的这条生命,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偿还!”顾沉舟被她眼中突如其来的狠厉和陌生震了一下,
但随即被更大的恼怒取代:“后悔?就凭你?林晚,认清自己的位置。签了字,就滚进去。
程峰,看着她。”说完,他再不看林晚一眼,转身温柔地揽住苏清浅:“我们走,
别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苏清浅依偎在他怀里,回头瞥了林晚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居高临下的优越感。6超屏幕上的生死抉择林晚挺直脊背,
任由程峰引着她走向手术室的方向。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腹部的隐痛似乎消失了,又或许是被更巨大的麻木所覆盖。就在手术室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她子宫内那个被宣判了“死刑”的狭小空间里,
两个紧紧依偎的小小胚芽中,较为瘦弱的那个,心管搏动的曲线,正在监护屏幕上,
缓缓拉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一个生命,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凋零了。手术室的门,
在林晚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令她窒息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金属器械特有的冰冷气息。“顾太太,
请躺到手术台上。”戴着口罩的医生声音平淡,示意护士做准备。林晚没有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心慌。
刚才那阵细微的抽痛,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可是,某种更深刻的、源自血脉的直觉,
却在这一片死寂的心中有什么在叫喊。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等一下。”她的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医生皱眉:“顾太太,麻醉已经准备好了,顾先生那边……”“我说,等一下。
”林晚打断他,转向医生,“我要再做一次B超,现在,立刻。”医生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位看似逆来顺受的顾太太会突然提出要求。“顾沉舟付钱让你们杀人,
没付钱让你们剥夺我最后看一眼自己孩子的权利吧?”林晚嘴冰冷的眼神锐利如刀,
“还是说,这家医院已经姓顾,可以无视患者的基本意愿了?我要做B超,如果你们拒绝,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卫生局和媒体,投诉你们违规操作,胁迫孕妇进行终止妊娠手术。你说,
是顾沉舟的怒火可怕,还是公立机构的调查和舆论压力更可怕?
”医生和护士都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慑住了。眼前的女子明明虚弱得像随时会倒下,
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让人不敢逼视。他们俩口子的事情,万一真闹起来,
医院名誉受损,他们谁也担待不起。医生权妥协了:“……好吧,立刻安排床旁B超。
”他示意护士去推机器。7双胞胎的死亡判决书便携式B超机很快推了进来。
冰凉的耦合剂涂抹在腹部,探头压上。林晚侧过头,死死盯着那小小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孕囊轮廓。然后,医生移动探头……一个清晰的小小胚芽出现了,
蜷缩着,可以看到微微的搏动。林晚的心猛地一揪。然而,医生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探头又向旁边移动。在孕囊的另一侧,另一个小小的、形状似乎不太规则的阴影出现了,
但……没有搏动。一片死寂。医生反复探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而……微妙。“医生?
”林晚的心不断下沉。医生沉默了几秒,摘下一点口罩,
语气复杂地开口:“顾太太……您怀的是双卵双胞胎。但是……其中一个,已经停育了。
没有胎心搏动。”停育……双胞胎……其中一个,死了。就在今天,
就在顾沉舟逼她签下流产同意书的时候,在她心痛如绞、屈辱万分的时候,
她两个宝宝中的一个,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巨大的悲痛般瞬间淹没了林晚,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孩子,她甚至还没感受到他们的胎动,就已经失去了一个!
而另一个,此刻也正躺在这里,等待着被它的父亲宣判死刑!顾沉舟!苏清浅!
恨意化作火焰,烧干了她的眼泪,烧毁了残存的爱意。“另一个呢?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另一个目前看……生命体征还稳定。
”医生回答,斟酌着语句,“但是顾太太,这种情况,
我们一般建议……毕竟停育的胚胎可能会影响健康的那个,
而且顾先生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保住这个孩子。”林晚撑着坐起身,眼神如冰,
“立刻停止所有手术准备。我要出院。”护士想拦她,却被她眼中的厉**退。
8病房里的耳光宣战林晚捡起地上自己的包和外套,穿好。走廊里,程峰正靠在墙上等待,
看到林晚出来,愣了一下:“太太?手术这么快……”“手术取消了。
”林晚径直从他面前走过,脚步有些虚浮,但方向明确——不是离开医院,而是走向电梯,
按下顶层VIP病房区的按钮。程峰大惊,急忙跟上:“太太,
您不能……顾总吩咐……”“闭嘴。”林晚按下电梯按钮,看都不看他,
“要么现在打电话给顾沉舟告状,要么,就给我安静点。”程峰被噎住,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林晚。过去的顾太太总是温顺的,沉默的,甚至有些怯懦。眼前这个女人,
虽然苍白虚弱,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竟一时不敢硬拦。电梯直达顶层。林晚凭脑海中记忆找寻,她曾有一次发烧,
被暂时安排在这里住过。找到了那间最奢华的套房。顾沉舟为了苏清浅,一定会选这里。
果然,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苏清浅娇柔的笑声和顾沉舟低沉的、带着宠溺的回应。
林晚停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病房内,阳光明媚,
布置得如同高级酒店套房。苏清浅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正小口吃着顾沉舟喂到嘴边的水果。
顾沉舟坐在床边,侧脸温柔。门被撞开的响声惊动了两人。顾沉舟转头,看到是林晚,
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夕:“林晚?谁让你来这里的!程峰!
”程峰硬着头皮跟进来:“顾总,太太她……”“滚出去!”顾沉舟怒喝。
程峰低头退了出去,带上了门。苏清浅似乎被吓到了,往顾沉舟怀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看着林晚:“林姐姐……你,你怎么来了?手术……做完了吗?”她目光闪烁,
却有着毫不掩饰的得意。7..林晚没看她,只是直直地盯着顾沉舟,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手术?”林晚在距离病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声音平静得诡异,“托你们的福,没做成。”顾沉舟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沉舟,”林晚忽然笑了,那笑容凄艳又冰冷,
“你真不愧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顾沉舟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林晚,你找死是不是?立刻给我滚出去,回手术室!
”“回去?回去让你再杀我一次?”林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暴怒的视线,
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顾沉舟,你知道吗?我怀的是双胞胎。”顾沉舟瞳孔微缩,
苏清浅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两个宝宝。”林晚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
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悲愤,“就在刚才,在手术室外,听着你搂着这个女人,
说着那些剜心的话的时候。其中一个,我的一个孩子,他死了!胎心停了!他死了!!
”最后三个字,她是嘶吼出来的,积压的所有痛苦、绝望和恨意,如同火山喷发。
顾沉舟震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极快、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错愕和……震动。双胞胎?
死了一个?苏清浅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拉住顾沉舟的手臂,泫然欲泣:“沉舟,
怎么会这样……林姐姐好可怜,可是……可是她是不是怪我们?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我们的宝宝了……”她的话巧妙地提醒了顾沉舟“立场”。
顾沉舟迅速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冷硬道:“那又怎样?剩下那个,也不能留。林晚,
别在这里发疯,博取同情没用。”“博取同情?”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恶心,“顾沉舟,
我从没指望过你的同情。我今天来,只是要告诉你两件事。”她伸出食指:“第一,
生下这个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动他。从今天起,我林晚,和你顾沉舟,恩断义绝。
离婚协议,我会很快寄给你。”顾沉舟脸色铁青:“你做梦!顾家的血脉,轮不到你做主!
离婚?你想都别想!”不知为何,听到“恩断义绝”和“离婚”从她嘴里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邪火。难不成想让我的孩子管别人叫爸?“第二,”林晚打断他,
伸出第二根手指,“苏**,抢别人的东西,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用着从我这里偷走的男人,感觉如何?”苏清浅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顾沉舟:“沉舟,
我没有,林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林晚,注意你的措辞!给清浅道歉!
”顾沉舟将苏清浅护在身后。“道歉?”林晚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猛地扬起手!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苏清浅的脸上!力道之大,
让苏清浅直接摔倒在病床上,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这一巴掌,
是替我那个还没来得及看见这个世界就死去的孩子打的!”林晚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
眼神冰冷睥睨,“我们,来日方长。”“林晚!!”顾沉舟暴怒,抬手就要打回去。
林晚不闪不避,反而扬起脸,眼中是全然的蔑视和挑衅:“打啊!顾沉舟,
有本事你今天就在这里打死我!让所有人都看看,顾氏总裁是如何为了小三,
殴打刚刚失去一个孩子的原配妻子!”她的手,悄悄按在了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上,录音功能,
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启。顾沉舟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是怕,
而是林晚此刻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决绝,让他第一次对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女人,
产生了一丝忌惮。“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林晚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然后,她转身,拉开门,昂着头,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了出去。走廊里,程峰和几个听到动静的护士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林晚谁也没看,
径直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
她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闭上眼,手再次抚上小腹。
宝宝,对不起,妈妈刚才太激动了……但妈妈必须这么做。从今天起,
妈妈不再爱那个男人了。从今天起,妈妈只为你而活。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
妈妈一个都不会放过。9藏在口袋的录音杀机顶层VIP病房内,哭声一片。
苏清浅捂着脸,嘤嘤哭泣,“沉舟……她怎么能这么狠,
我和宝宝好害怕啊”顾沉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刚才林晚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
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双胞胎,死了一个。他心底某个角落,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但那感觉太微弱,
迅速被苏清浅的哭声和对林晚“不识抬举”的恼怒淹没。“别怕,有我在。”他揽住苏清浅,
“她不敢再来了。”“可是……她说孩子要留下,还要离婚。”苏清浅抬起泪眼,
小心翼翼地问,“沉舟,你不会心软吧?我们的宝宝也需要爸爸完整的爱啊。
”顾沉舟眉头紧锁。离婚?他从未想过。并非对林晚有感情,而是离婚涉及太多利益纠葛,
尤其是林氏那边,虽然林家近几年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初的协议也有诸多限制。
而且,让林晚带着孩子离开?那孩子毕竟流着他的血,这个念头让他莫名不舒服。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沉声道,“你好好休养,别多想。”他安抚了苏清浅几句,
便走到外间,拨通了程峰的电话,声音冷厉:“给我盯紧林晚,她去了哪里,见了谁,
立刻汇报。还有,查清楚她今天在医院的所有记录,尤其是B超结果。”挂断电话,
他走到窗边,俯瞰城市繁华,眼神阴鸷。林晚,你想脱离我的掌控?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
做梦!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是我。准备一份文件,
关于我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顾氏集团股份的……”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
断了林晚所有的后路。孩子?没有他的承认,没有经济来源,看她能坚持多久!最后,
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他?然而,顾沉舟不知道的是,
他所以为的、那个一无所有、只能任他拿捏的林晚,正在悄然织就一张反击的网。
10父亲遗嘱的逆袭筹码林晚离开医院后,并没有回那个冰冷华丽的“家”。
她直接用身上仅有的现金,
在距离医院不远、治安相对较好的一家酒店式公寓短租了一个小套间。她需要时间,
需要理清思绪,更需要确保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安全。安顿下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手机录音,将刚才在病房里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一遍。顾沉舟的冷酷,
苏清浅的虚伪,还有自己那记响亮的耳光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录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