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老公走过了大半辈子,从青丝熬成白发。那天暴雨夜,我们的车失控冲出护栏。
生死关头,他没有抓我的手,而是拼尽全力把唯一的安全气囊推向了副驾上的苏柔。“柔柔,
别怕,有我在。”他对她说。而我被甩出车外,血流了一地,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弥留之际,我听见急救车的声音,却感觉有人在拼命把我往怀里护。后来我才知道,
赶来救援的医生陆时砚,为了护住重伤的我,被失控的二次撞击狠狠砸中,当场身亡。
直到死,他那双满是鲜血的手,还死死护着我的头。原来,我挥霍了那个男人一生的爱意,
却把整个人生都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若有来生,我绝不做那个成全别人的傻瓜。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婚礼当天。老公又一次为了苏柔逃婚了。
看着角落里那个穿着白大褂、正默默看着我的陆时砚。这一世,
我不选那个为了白月光弃我于不顾的顾景琛,我要选那个前世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的穷医生。
1我捏着捧花的手指泛白,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司仪又一次看了眼门口,
干笑着打圆场:“苏**,顾少许是路上堵车了,咱们再等等?”堵车?我在心里冷笑。
前世的今天,顾景琛根本不是堵车,是在暴雨里抱着跳海的苏柔往医院赶,
而我在婚礼现场等到深夜,等来的只有他一句“柔柔弱,我不能丢下她”。
最后那场夺走我性命的车祸里,他更是毫不犹豫地把安全气囊推向苏柔,让我被甩出车外,
看着他抱着苏柔喊疼,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砰”的一声,宴会厅的门被撞开,
顾景琛的特助喘着气冲进来:“苏**,顾少来不了了!苏柔**跳海,顾少正在海边救人,
这婚……结不了!”话音落下,全场哗然。“苏家大**这是被当众甩了啊?
”“顾少对苏柔真是痴情,连婚礼都能说放就放。”“苏婉也太可怜了,
成了整个海城的笑柄。”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母亲拉着我的手直抖:“婉婉,
这婚不能黄啊!”我抽回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袖口挽着,手里还拎着个旧医药箱,是陆时砚。前世车祸后,
他拼了命想救我,却被失控的二次撞击砸中,死在我面前,到最后,他的手还护着我的头。
我提起婚纱裙摆,一步步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的声响,压过了所有议论。
走到他面前,我仰头看他,他眼里满是错愕。“陆时砚,”我开口,
声音清晰地传遍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顾景琛不娶我了,你娶吗?”陆时砚愣在原地,
喉结滚了滚,还没说话,父亲就冲过来指着我骂:“苏婉你疯了?放着顾家少奶奶不当,
要嫁这个穷酸医生?”“我没疯。”我看着父亲,心里一片冰凉,
“他至少不会在婚礼上丢下我,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让我去死。”父亲扬手就要打我,
陆时砚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父亲龇牙咧嘴。他转头看向我,眼神软下来,
“我愿意娶。”我笑了,把捧花塞进他怀里,对着目瞪口呆的司仪喊:“司仪,流程不改,
新郎换个人,婚礼继续!”2从酒店出来,陆时砚开车带我去民政局。他的车是辆旧捷达,
座椅磨得有些起皮,却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副驾上还放着我爱吃的橘子糖。
刚到民政局门口,一辆红色保时捷就横在我们车前,顾景琛推开车门下来,
苏柔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苏婉,你闹够了没有?
”顾景琛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别想再踏进苏家一步。”我拉开车门下车,
瞥了眼苏柔身上的**款裙子,想起前世我想要一条几百块的连衣裙,
父亲都以“苏柔要报钢琴班”为由拒绝,而苏柔的衣柜里,永远塞满了最新款的奢侈品。
心口的委屈翻涌,却被我压了下去。“顾景琛,你凭什么管我?”我抱着胳膊看他,
“你为了苏柔逃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踏进苏家?现在我要嫁人了,你又来装深情,
不觉得恶心吗?”苏柔娇滴滴地开口:“姐姐,你别气宇轩哥哥了,
我昨天跳海也是一时糊涂,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赌气嫁给别人啊。陆医生虽然人好,
但家境毕竟……你跟着他会吃苦的。”“我吃苦也跟你没关系。”我冷冷地打断她,
“倒是你,好好的不去养身体,跟着来民政局凑什么热闹?是怕顾景琛被我抢走,
还是觉得看我笑话不够过瘾?”苏柔的脸瞬间白了,躲在顾景琛身后揪着他的衣角。
顾景琛脸色铁青,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苏婉,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
陆时砚就是个穷医生,他给不了你任何东西!”陆时砚这时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
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递给我,又看向顾景琛:“顾先生,婉婉想要的,我未必给不了。
而且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钱,是真心,这点你永远做不到。”说完,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民政局,
留下顾景琛和苏柔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
我摸着红本本上的照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陆时砚慌了,连忙替我擦泪:“怎么哭了?
是不是后悔了?”我摇摇头,抱住他的腰:“我是高兴,终于不用再围着不爱我的人转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3婚后的日子平淡又熨帖。陆时砚值完夜班回来,总会绕远路去巷口买我爱吃的红豆酥,
酥皮裹着豆沙的甜香,能把清晨的凉意都驱散;休班时他就拉着我去逛城郊的花市,
抱着一大捧向日葵回来,把小小的公寓摆得满室生光。可这份安稳,
在半个月后的深夜被骤然打破。已是凌晨十一点,我窝在沙发上等陆时砚回家,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热搜推送——「市一院陆时砚涉嫌收受贿赂,违规为患者安排手术」,
配图是他办公室抽屉里放着一个信封的照片,拍摄角度刁钻,像是刻意**。
评论区早已炸开锅,有个标注着「顾氏集团」的账号还特意艾特了我:「苏**,
看看你选的如意郎君,连这点底线都守不住」。是顾景琛。心脏猛地一沉,
前世陆时砚为了救我连命都豁得出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手心全是冷汗。医院门诊楼前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挤过人群冲进住院部,陆时砚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顾景琛带着讥讽的声音:「陆医生,没想到你看着清高,背地里也干这种勾当?
苏婉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后悔嫁给你吧。」我推开门,就见陆时砚站在办公桌前,
衬衫领口被扯乱,而苏柔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个信封,
眼眶红红地看向顾景琛:「宇轩哥哥,我就说我看到陆医生收红包是真的吧,
他还说我污蔑他……」顾景琛转过身,嘴角勾着得意的笑:「苏婉,你来了正好,
好好看看你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到陆时砚身边,
握住他微凉的手:「到底怎么回事?」陆时砚反手握紧我,眼神坦荡:「婉婉,你信我吗?」
我毫不犹豫点头,前世他为了护我被失控车辆砸中,到死都护着我的头,这样的人,
怎会被名利裹挟?「装什么深情。」苏柔尖着嗓子打断,把信封往桌上一拍,
「这里面装着五万块现金,就是我亲眼看到他从患者家属手里接过来的!
医院监控都拍下来了,你还想抵赖?」顾景琛立刻附和:「监控视频我已经拿到了,
铁证如山,陆时砚,你就等着被医院开除吧。」我看着苏柔那副笃定的样子,
忽然笑了:「监控拍得再清楚,也拍不到信封里装的是什么吧?」说着,
我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里面哪里是什么现金,只有一叠厚厚的缴费单,
是前几天一位贫困患者的孩子做手术的费用,收款人签字处,写的是陆时砚的名字。
「这是我替患者垫付的手术费,」陆时砚淡淡开口,「患者家属过意不去,
非要写封感谢信装在信封里送来,我还没来得及拆,就被苏**闯进来抢走,
还被她污蔑成收受贿赂。」苏柔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顾景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一把夺过缴费单翻看,指尖微微颤抖。「你说监控拍到他收红包?
」我看向顾景琛,语气冰冷,「不如把完整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是陆时砚接了红包,
还是苏柔故意把信封塞进他抽屉,又喊你过来抓包?」这话一出,苏柔猛地站起身就要跑,
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陆时砚早在发现被**时,就已经报了警。警察调取了走廊监控,
画面里清晰显示,苏柔趁陆时砚去查房,偷偷溜进办公室把信封塞进抽屉,
又立刻给顾景琛发消息喊他过来。所谓的「收受贿赂」,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栽赃。
顾景琛看着监控画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苏柔一眼,甩门而去。
苏柔被警察带走接受调查时,还在哭喊着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只是那副模样,再也没人信了。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路灯连成线,陆时砚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抱住我:「让你受惊吓了。」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笑着打趣:「就这点小把戏,还想难住我们?」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又认真:「婉婉,这世上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更不会做让你失望的事。」4微博热搜在短短十分钟内瘫痪了三次。
乐圈#顾景琛眼瞎#陆时砚值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爱情我坐在陆时砚的办公室里,
手里端着他刚给我泡的花茶,看着网上的数据狂欢,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而在网络的另一端,顾氏集团的公关部已经忙疯了。
顾景琛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苏柔那张被警察带走时、头发凌乱、面目狰狞的照片,
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在他怀里连蚂蚁都不敢踩的苏柔,
竟然是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毒妇。“查!给我查!”顾景琛把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
对着特助怒吼,“那个视频是谁发的?还有苏柔那些黑料,是谁爆出来的?!
”特助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顾总,查到了。视频是陆时砚那边授权发的,
而且……而且苏柔那些所谓的‘前男友’、‘堕胎记录’,都是她以前得罪过的人,
现在看她倒台了,纷纷出来补刀。”顾景琛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他想起苏婉在民政局门口看他的眼神,那是看死人的眼神。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父顾宏安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