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辛万苦求来的送子符,被婆婆喂给了家里的老母猪。“畜生吃了能多下崽,
你吃了也是浪费空气!”结婚三年未孕,婆婆为了逼我离婚,竟在我排卵期时,
把我锁进满是流浪汉的地下室。“怀不上我孙子,借个种也得给我生!
”丈夫站在楼梯口抽烟,一脸不耐烦。“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忍忍,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那一夜,我缩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早已确诊的“先天性无子宫”诊断书。
那是婚前丈夫为了骗保,带我去做的摘除手术。天亮了,门开了。但我没疯,疯的是他们。
1我从地下室爬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馊味。那几个流浪汉没碰我。嫌我脏。
婆婆王桂芬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碗刚杀的鸡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用的东西,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她把鸡血泼在地上。“晦气!白瞎了我给那几个人包的红包。
”我扶着墙,双腿打颤。不是吓的,是饿的。三天滴水未进。李强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妈,我就说这招不行。”他语气平淡。“她是死脑筋,不把她那层皮剥下来,
她不知道谁是天。”王桂芬把空碗往桌上一砸。瓷片飞溅。有一块划过我的脚踝,渗出血珠。
我没躲。“李强,我要报警。”李强笑了。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报警?”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报什么警?妈想抱孙子,
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肚子不争气,妈帮你找人借种,那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
”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脸上。让我恶心。“真报了警,警察来了,
我就说你有精神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信你是正常的?”我低头看自己。
衣衫褴褛,头发打结,身上散发着恶臭。确实像个疯子。王桂芬在一旁插嘴。
“跟她废什么话!不下蛋的鸡,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刚才隔壁二婶说了,
村头那个傻子力气大,肯定能行。”李强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听妈的。
”他转过身,没再看我一眼。“今晚就把傻子叫来,就在家里办事。”“妈你看着点,
别让她跑了。”我死死盯着李强的背影。口袋里的诊断书被汗水浸透,黏在手心里。
那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催命符。“李强,你知道我为什么怀不上。”我盯着他的后脑勺。
李强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警告。“闭嘴,去洗干净,
别熏着客人。”王桂芬走过来,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去!等着我给你烧水伺候你吗?
”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余光瞥见李强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卷胶带。那是用来封嘴的。
2我被赶进了浴室。冷水冲在身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门外传来王桂芬剁肉的声音。
笃、笃、笃。每一刀都剁在我的心口。“这肉得剁碎点,傻子牙口不好。
”王桂芬的大嗓门穿透门板。“强子,你去把那头老母猪喂了。那可是咱们家的功臣,
吃了符纸,昨晚就怀上了。”李强应了一声。“知道了。”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
镜子里的人瘦得脱了相。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李强带我去做的手术。
他说那是阑尾炎手术。直到昨天在地下室,流浪汉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才知道,
他切了我的子宫,骗了保险公司八十万。这笔钱,他拿去给王桂芬在老家盖了新房,
还给自己买了一辆车。而我,成了他们口中“不下蛋的鸡”。我穿上脏衣服,推门出去。
客厅里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放着一盆红烧肉,还有一瓶白酒。那是给傻子准备的。
我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是黑乎乎的糊状物。散发着泔水味。“看什么看!
那是给猪吃的剩下的,你有得吃就不错了!”王桂芬拿着筷子敲碗。“赶紧吃!
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李强坐在主位上,正在倒酒。“妈是为了你好,这药是找神婆求的,
喝了容易受孕。”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虽然味道差点,但良药苦口。
”我看着那碗东西。里面漂着不知名的草根,还有几只死苍蝇。“我不吃。”我把碗推开。
“啪!”王桂芬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脸颊**辣地疼。“给脸不要脸!为了求这药,
我给神婆磕了三个响头!你敢不吃?”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头往碗里按。
“给我吃!吃不完不许抬头!”鼻腔里充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拼命挣扎,双手乱抓。
指甲划过王桂芬的手臂。“啊!小**敢打我!”王桂芬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我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脸上沾满了那黑乎乎的液体。李强放下酒杯,脸色阴沉。“林晓,
你太不懂事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妈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为你操心。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动手?”他抬起脚,踹在我的膝盖上。剧痛传来,我跪倒在地。
李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不想吃药,那就直接来硬的吧。”此时,
院子里的铁门被人拍响了。“强哥!桂芬婶子!我来了!”一个憨厚又粗鲁的声音传来。
王桂芬顾不上手上的伤,脸上笑开了花。“来了来了!傻子来了!”她快步走去开门。
李强蹲下身,看着我。“林晓,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卷胶带,撕开。
“只要你怀上,哪怕是个傻子的种,我也认。”门开了。
一个满身泥垢、流着口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着我,嘿嘿傻笑。
“媳妇……漂亮媳妇……”李强把胶带贴在我的嘴上。动作温柔得可怕。“乖,忍一忍。
”3傻子进门的时候,带进来更浓的馊味。比地下室还冲。王桂芬却热情地把他迎到桌边。
“大侄子,快坐!婶子给你做了红烧肉!”傻子盯着桌上的肉,口水流得更长了。
他抓起一块肉,直接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油污的衣服上。
“好吃……好吃……”王桂芬笑得满脸褶子。“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恶毒。“看到没?傻子都比你懂事!”我跪在地上,
嘴被封着,发不出声音。李强坐在旁边,给傻子倒了一杯酒。“兄弟,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那副样子,像极了好客的主人。如果忽略他脚边跪着的妻子的话。傻子喝了一口酒,
辣得直咧嘴。“媳妇……睡觉……”他指着我,眼神浑浊又贪婪。王桂芬连忙点头。
“对对对!睡觉!生大胖小子!”她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去!进屋等着!
”我不想动。李强站起身,推了我一把。“别让客人久等。”我被推进了卧室。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婚房。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李强笑得温文尔雅,
我笑得一脸幸福。现在看来,讽刺至极。王桂芬进来,把床上的被子掀开。“把衣服脱了。
”她命令道。我死死抓着衣领,拼命摇头。“呜呜……”我想说话,想求救,想告诉她真相。
可是嘴被封得死死的。“装什么贞洁烈女!”王桂芬上来就撕我的衣服。
“当初要不是看你**大好生养,谁会让你进门!结果是个不下蛋的玩意儿!”刺啦一声,
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拼命反抗,用脚踢,用手推。
王桂芬毕竟上了年纪,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强子!进来帮忙!”她冲着门外大喊。
李强进来了。他手里还拿着那半瓶白酒。看见这一幕,他皱了皱眉。“怎么还没弄好?
”“这小**劲儿大着呢!”王桂芬气喘吁吁。李强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林晓,
别逼我动手。”他解开袖扣,一步步逼近。“傻子就在外面等着,你要是配合点,
还能少受点罪。”我绝望地看着他。这是我的丈夫。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现在却要帮着外人**我。“呜呜呜!”我指着肚子上的疤痕,试图唤醒他哪怕一点良知。
李强看了一眼那道疤。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冷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你想说你没子宫是吧?”我瞪大了眼睛。原来他一直记得。“那又怎么样?
”李强笑了,笑得残忍。“只要傻子上了你,我就能跟村里人说,是你耐不住寂寞勾引傻子。
”“到时候离婚,你还得净身出户,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反剪在身后。“妈一直想要个孙子,虽然你生不出来,但让傻子乐呵乐呵,妈看着也高兴,
不是吗?”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为了逼我离婚,为了让我背上骂名,
为了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好了,妈,按住她的腿。”李强吩咐道。王桂芬扑上来,
死死压住我的双腿。“还是强子有办法!”李强转头看向门口。“兄弟,进来吧。
”傻子嘿嘿笑着,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解裤腰带。李强没有出去。他拿出一支烟,
点燃。然后靠在衣柜上,拿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4闪光灯亮了一下。
李强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甚至还指挥傻子。“站过来点,挡光了。”傻子听不懂,
只知道往床上扑。那股令人作呕的馊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被压着,动弹不得。
王桂芬按着我的腿,嘴里还在念叨。“争气点!这次一定要怀上!”她是真疯。
哪怕到了这一步,她还做着抱孙子的梦。而李强是真坏。他明知道结果,
却还要把我推向深渊。傻子粗糙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吐不出来。
“呜呜——”我拼命扭动身体,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李强看着手机屏幕,
像是在欣赏一部大片。“表情不错,再痛苦点就更真实了。”他吐出一口烟圈。“林晓,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家里不肯再出钱给我做生意呢?”“你这身子既然生不了孩子,
总得有点别的价值吧。”傻子开始撕扯我的裤子。绝望淹没了我。就在这时,
李强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的**。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喂,爸,妈。
”那是我的父母。李强把摄像头转过来,对准了床上的我不堪的一幕。“你们看看,
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李强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我不在家,她就把野男人带回来。
还在我们的婚床上乱搞!”视频那头传来我妈惊恐的尖叫声。还有我爸愤怒的咆哮。“李强!
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李强冷笑一声。“干什么?我要让你们看看,
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他把手机凑得更近。屏幕里,我衣衫不整,
被一个傻子压在身下。王桂芬还在旁边按着我的腿。这一幕,无论怎么解释,
都极度荒谬且残忍。“爸!妈!救我!”我想喊,可是嘴被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傻子被手机里的声音吓到了,动作停了下来。王桂芬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傻子背上。
“停什么停!继续!别管那个破手机!”傻子被打疼了,凶性大发。他一把扯掉我的裤子。
李强对着手机说道:“不想让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单位群里,明天就把房产证送过来,
过户给我。”“不然,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让你们全家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爸在视频那头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我妈哭喊着,
手机画面一阵晃动,然后黑了。李强挂断了视频。他看着我。“看来你爸不太经吓啊。
”他收起手机,对傻子挥了挥手。“继续吧,别浪费时间。”傻子再次压了下来。
沉重的身躯让我窒息。李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妈,你看紧点,
别让她伤了咱家的大孙子。”说完,他退了出去。门被反锁了。屋里只剩下疯狂的婆婆,
失控的傻子,和绝望的我。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5可婆婆和傻子就像听不见,
依旧继续。傻子的脸凑了过来,黄黑的牙齿就在我眼前放大。我闭上眼,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揉皱的诊断书。王桂芬按着我的小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动什么动!
这是你的福气!”傻子的手开始乱抓,指甲里全是黑泥。他抓破了我的皮肤。疼痛让我清醒。
我猛地曲起膝盖,趁王桂芬不备,狠狠踹向傻子的肚子。这一下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傻子吃痛,嚎叫一声。但他没滚下去。疼痛激怒了他。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泛起红血丝,
扬起巴掌就扇了下来。我拼命偏过头。“啪!”这一巴掌没落在我脸上,
而是打在了凑过来看热闹的王桂芬脸上。傻子力气大,是干农活练出来的蛮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