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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屿这才抬眸看向了她,眉头微蹙。
“栀礼,这一次的欲擒故纵伎俩,挺没意思。”
她泛红的眼眶和她眼里的憔悴,他视而不见,竟只觉得她是在耍伎俩?
白栀礼手指攥紧,冷笑一声:“顾时屿,你凭什么觉得我非你不可?就不能是我已经厌倦你这个木头了,想要跟你离婚?”
“凭你舍不得。”
顾时屿平静地看着她,语气笃定得像是在看一个陷在情场里的输家,
“否则,不会这么有毅力,勾引我999次。”
一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了白栀礼的心口!
她的肩膀几乎颤抖。
原来,他都数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抛下羞耻心,一次又一次地挫败,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卷土重来。
可整整999次,他始终冷眼旁观。
甚至,还用所谓的佛子清明,让她沦为别人口中,千方百计求欢不得的失败笑柄!
如今就连她提离婚,也被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在耍伎俩。
白栀礼压住心中痛楚,冷笑着直接把手机扔到他的面前。
上面正是她自己查到的,有关顾时屿和林诗乔之间的事情,还有今天,他为林诗乔奋不顾身的照片。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顾时屿眼底波澜了一瞬,却很快消失,语气依旧冷淡。
“我和诗乔只是兄妹,外界的传言,算不了什么,你别多想。”
但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那头清楚地传来林诗乔的声音。
“时屿哥,我来生理期了,肚子好疼,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顾时屿看向白栀礼,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
“回去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上一秒还口口声声说算不了什么,让她别多想。
下一秒,林诗乔一个电话,他就立刻赶了过去。
白栀礼眼里满是讽刺。
没过多久,一张张照片和视频就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里面的主人公是顾时屿,和林诗乔。
顾时屿一向不碰任何荤腥。
曾经白栀礼当着他的面大口吃肉,却被他罚着跟他吃了整整一个月的素。
但林诗乔一句想吃肉,他就亲自下厨为她煎牛排,甚至会在林诗乔把牛排喂给他时张嘴吃下。
顾时屿一向对任何血腥厌恶至极。
曾经白栀礼生理期,不小心弄脏了沙发,整个沙发都被他扔了,还警告她生理期时别靠近他。
结果现在,顾时屿站在洗手台前。
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条女式**。
【看到了?时屿哥哪怕受了伤,也还是亲手帮我洗沾了血的**呢,在他心里,谁更重要,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栀礼眉头紧蹙,面无表情地输入。
【这么有能耐,怎么一开始不做顾时屿老婆?噢,你的脸皮堪比城墙,有做三的特殊癖好。】
对方没回复,并把她拉黑了。
白栀礼冷笑一声,懒得理会。
第二天一大早,白栀礼就被顾老爷子的助理请去了前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林诗乔跪在地上,顾老爷子手拿拐杖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祸害!居然还有脸在时屿面前出现,让他为你受伤!还想破坏他的婚姻!”
“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眼见顾老爷子的拐杖就打到林诗乔的身上。
顾时屿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护住。
砰!
拐杖打在顾时屿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时屿哥!......”林诗乔被吓哭。
顾时屿只温柔地为她擦去眼泪,看向顾老爷子的神情坚定:“不关诗乔的事,您别为难她。”
“你这个鬼迷心窍的逆子!......”
顾老爷子简直要被气死,对白栀礼致歉,“栀礼啊,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白栀礼还没开口,就忽然对上了顾时屿的视线。
他的目光冷然,还带着犀利的审视。
“是你向爷爷告发的?”
白栀礼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林诗乔忽然哭了起来:“白**,我和时屿哥之间只是兄妹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让你误会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爷爷告状啊!”
“你堂堂白家大**,难道就是这种爱打小报告的小人吗?......”
顾时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白栀礼,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胸这么狭隘?勾引不成,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对上他冰冷厌恶的眼神,白栀礼气笑了。
紧接着走向林诗乔。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