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水文内容,麻烦各位看下这篇的作者说】
李青烟又死了。
自从执行攻略李琰的任务之后,这是她第三次死亡。
系统空间内,李青烟抱着比她还高的桶在那里嗑瓜子,“飞叉,你说这个李琰是不是有病?我是在帮他,帮他,这人脑子有坑吧。杀了我三次,三次。”
李青烟气得脑袋直冒青烟。
第一世她是敌国公主,帮助李琰获得情报,结果被李琰陷害是细作,被砍了脑袋。
第二世她成了李琰的小妈之一,说尽了李琰的好话。结果这家伙有毛病,搞了什么朱雀门事变,她们这些妃子喝了毒酒。
第三世她成了他的皇妹,跟他夺位,结果他上位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消息,说她是父皇派来的奸细,又被杀了,还是万箭穿心。
死了那么多次,她已经情绪不稳,甚至想要直接杀了李琰。
飞叉叹了一口气,带着电流的声音响起。
【宿主,还有一次机会要不然咱们两个都要死。】
【呜呜呜……】
飞叉化作一个小男孩抱着李青烟的腿就开始哭。他们两个配合很多年,虽然飞叉总是惹麻烦,但是……
算了谁让她心软。
“既然这样……”李青烟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老娘当他亲自生的孩子。”
飞叉顿时停止哭泣,一脸不可置信。
【宿主你这是在找死,古代男子生产那你可就是妖物。】
李青烟摇晃手指,“你不懂李琰。就这样决定。”
她一手拍在桌子上,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亲近的人,而是你的敌人。
勤政殿内跪了五个太医,一个个低着头满脸是汗,还有的在擦着脸上的汗水。他们身后站着四个手提刀剑的黑衣人,这些都是新皇李琰的死士。
自从一个月前李琰和战神将军宴序一夜醉酒后,便脾气暴躁。尤其最近一些日子,更是呕吐不止。
甚至有人怀疑是宴序给李琰下了慢性毒药。
几个太医轮番诊脉都没有什么效果。
直到今日。
刘太医请平安脉诊出喜脉,又叫来几个人依旧如此。
如今太医院院使正在诊脉,若还是……他们这些人的脑袋只怕都保不住。
檀香袅袅升腾而起,萦绕在屋子内。
李琰手住着头,一张俊秀的脸上格外阴沉,尤其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吐得不能自已,眼下是黑眼圈显得有些憔悴。
“说。”
清冷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太医院院使赵正慌忙跪下,“是喜脉。”
李琰顿时睁开眼睛,抽出一旁的剑搭在赵正的脖子上,“朕乃是男子如何来得这喜脉?”
赵正也没见过这种事情,男子哪有能够生产的?这不符合常理,可他哪里敢说这肚子里可能是个妖胎。
眼前的人可是屠杀兄弟逼退太上皇才坐稳这个位置的,连亲生母亲都能幽禁,谁的命在他眼里都不值钱。
“滚。都给朕滚出去。”
一旁公公来福连忙领着人离开,只是在门外来福叫住要走的这些太医,说道:“陛下不喜他人议论自己的事情。有些话不该说但凡透出去半个字,诸位的家眷怕是要受苦了。”
这些太医哪里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个白着脸离开。
寝宫内安静异常,李琰的手触摸到腹部,有一瞬间弹开。
“暗一,去买一副堕胎药。”
一声令下,屋内顿时少了一个人。甚至都没让人看清楚那人是如何离开的。
【宿主宿主,他要杀了你】
如今李青烟只是一个小肉团不能动,意识勉强和飞叉交流,“我吃了保命药丸。”
她打了一个哈切,“想让我死,他想得美,想不想生已经轮不到他来决定。”
说到这里,李青烟哈哈大笑,有一种报复的**。
来福端着苦涩的汤药走到窗边,李琰站在这里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药来了。”来福低着头有些不忍看李琰的表情。
李琰身形一僵,端起碗一口闷了进去。苦涩的药在喉咙里让他想吐,硬生生压下那股子恶心感。
天下之大什么荒唐事没有?
他们李家,父子相残、兄弟相害,就连母亲都会为了权势想要杀了自己的儿女。
李琰见过太多旁人看得都不理解的事情。
他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九五之尊绝不可留下祸患。就像那夜莫名其妙的荒唐一样。
后宫已经有了四位妃子,皇子有三个皇女也有两个。
这个孩子要是女子所生留下便留下,哪个皇帝没有荒唐事?
可惜它托生到他的肚子里,那就不行。
暗一买的药温和,药劲儿上来得有些慢。
李琰在睡梦中疼醒的。
来福听到动静进来只见到李琰脸色惨白,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打湿,吓得他让人将赵正直接扛了过来。
赵正连滚带爬到了床边上,给李琰把脉。
【宿主,宿主醒一醒,醒一醒。】
飞叉喊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生怕李青烟在投胎的时候就噶了。
李青烟现在有些迷糊,咬牙切齿道:“等老娘出生的,那个抓药的小子,老娘弄死他丫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李青烟就昏睡过去。
赵正连忙写了几个方子让人去抓药,一碗又一碗的药从外面送进来,都进了李琰的肚子里。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李琰脸色才缓过来。
动静闹得不小,四妃之首的静妃站在外面等了许久,来福面上带笑拦着,“陛下只是吃错了东西,如今不想见其他人。娘娘还是请回吧。”
静妃父亲是户部尚书,又生了大皇子和大公主,是如今后宫内最有话语权的女人。
人人都说后位非静妃莫属。
她便有了底气说道:“放肆,你也敢拦本宫,若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狗脑袋顶什么用?”
来福自小跟在李琰身边,陪他从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的九五之尊,甚至还救过李琰的命,一般人都不敢不给来福面子。
“我自然是不敢的,只是我自小只听陛下的话,陛下说什么是什么,您说呢?静妃娘娘。”来福明明还在笑,却让人觉得阴森森。
静妃连说了几个好,一甩袖带着人灰溜溜离开。
来福挺直腰背,冷眼扫过外面守门的众人,“你们都给杂家睁开狗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的主子是谁,咱们永荣的皇帝是谁。”
“再叫不相干的人靠近,你们脑袋也就别要了。”
周遭连连响起‘不敢’的声音。
静妃还没有走远,听到这个动静就知道来福是说给她听的,恶狠狠骂了一句‘狗奴才’,却也不敢真的做些什么事情。
天快亮的时候,赵正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已经好了,只是这药千万不可再吃,否则陛下会有危险。”
赵正腿脚吓得有些不利索,还是护卫扶着他才勉强可以离开。
来福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