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李雷张伟林小雨的小说作者平白无故的严飞

发表时间:2026-01-31 15: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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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比如现在,我看着前排林小雨的后颈,

能清晰看见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听见血液流动的哗啦声。我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王小星,你在看什么?”林小雨忽然转过头,马尾辫扫过我的脸。

我猛地往后一缩:“没、没什么。”“你脸好红,发烧了吗?”她伸手要摸我额头。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的手,细白的手指,每一根都像刚出炉的小蛋糕。我吞了吞口水,

胃里一阵绞痛。“我没事。”我低头假装翻书,指甲掐进手心。不能想,不能想。

但那股味道——像是刚割过的青草混着蜂蜜——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我们家族有个小问题。

不,是大问题。我们饿的时候,会想把喜欢的人……嗯,共存掉。父亲说这是古老的本能,

在我们的母星,这叫“永恒结合”。但在地球,这叫谋杀。“王小星!”老师的声音像警报,

“这道题答案是什么?”我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小雨悄悄把笔记本往我这边推了推,

上面写着“选C”。她冲我眨眨眼,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我的牙齿开始发痒。

下课铃像救命符。我抓起书包冲出教室,却在楼梯口被林小雨追上。“你跑什么呀?

”她喘着气,“今天生物小组活动,你忘了?”我僵住了。生物教室。解剖课。

和她单独相处。“我……不太舒服。”我后退一步。“正好,我是卫生委员,有责任照顾你。

”她抓住我的手腕。触感像是触电。我的视野边缘开始泛红,

一种熟悉的膨胀感从胃部蔓延开来。不妙,很不妙。“放开!”我甩开她的手,力气大了点。

林小雨踉跄一下,惊讶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玻璃珠。

我想起父亲警告过的话:“一旦开始变化,就停不下来了。”“对不起。”我转身就跑,

听见她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远。但那股味道,还在鼻腔里萦绕。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把林小雨整个儿吞了下去,像吃糯米团子。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父亲在厨房煎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又梦到了?

”他没回头。我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我们有种族天赋,能感知彼此的情绪波动。

“控制住,儿子。”他把煎蛋倒进盘子,“我们只剩两个人了。不能暴露。

”“如果控制不住呢?”父亲转过身,表情严肃得可怕:“那就离开。永远离开。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真相。”我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流出来,像某种生物的内脏。

我又想起了林小雨的血管。第二天,林小雨没来上学。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

班主任红着眼睛告诉我们,林小雨失踪了。警察在学校周围发现了她的书包,

但没有其他线索。全班都在哭。我坐在座位上,手指冰凉。

我的记忆从那天甩开她之后就是一片空白。我回家时父亲在看新闻,屏幕上是林小雨的照片。

“挺可爱的女孩。”他说,声音有点怪。我盯着他:“你知道些什么?

”父亲关掉电视:“我知道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警察会调查每一个可疑的人。”“我没做!

”我喊道,“我控制住了!我跑开了!”父亲看了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相信你,

儿子。但别人不会。”那晚我失眠了。凌晨两点,我听见父亲房间有动静。悄悄推开门缝,

看见他在收拾行李箱。“你要去哪?”父亲吓了一跳,行李箱掉在地上,几件衣服散出来。

我看见了护照,机票,目的地是某个南美小国。“出事了。”他说,

“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什么事?和林小雨有关吗?”父亲没有回答,

但表情说明了一切。我突然注意到他嘴角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还在那里。

我的胃沉了下去。“你做了什么?”我声音颤抖。“我保护了我们。”父亲说,但眼神躲闪,

“有时候,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我想起了母亲。

父亲说她回母星了,但我知道母星早在五十年前就毁灭了。我们是最后的幸存者。

“你吃了她。”我说。“是共存!”父亲突然激动起来,“你不明白,儿子。我们快灭绝了。

如果找不到真正的伴侣,整个种族都会消失。地球人……他们看起来像我们,但不一样。

不能繁衍,只能……”“只能当食物。”我帮他说完。父亲颓然坐下:“我试过抵抗本能。

但那天晚上,她来找你,在楼下等你。我看见了,闻到了……对不起。”我跑进厕所吐了。

吐出来的东西是半消化的食物,颜色可疑。镜子里,

我的眼睛闪烁着不自然的金色光泽——饥饿的标志。第二天,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来学校询问关于林小雨的事。他们自称是教育局的,但问的问题很怪。

“你和她关系很好,是吗?”高个子男人问。他的西装有点紧,肩膀处绷得厉害。

“我们是同学。”我说。“有人看见你们在楼梯口争执。”矮个子补充。他的眼睛异常大,

眨得很少。“只是小矛盾。”“什么矛盾?”我想起林小雨抓住我手腕的感觉:“没什么。

她让我参加小组活动,我不想去。”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高个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

笑得有点僵硬。“没见过。”“你确定?再仔细看看。”我接过照片。

女人的脖子上有个不起眼的印记,三个小点排成三角形。父亲说过,

那是我们种族的老派成员喜欢做的标记,表示“已配对”。“真没见过。”我说。

他们离开时,矮个子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想起什么,打这个电话。”他递来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我等到他们走远,翻到名片背面。那里有个微小的符号,像一只眼睛。

父亲警告过我,这是地球保卫组织的标志——一个专门调查外星活动的秘密机构。

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回家时父亲已经走了,留下一封信和一卷钞票。“儿子,我犯错了。

他们找到我了。你要藏好,活下去。记住,我们只有彼此了。——爸爸”我烧掉信,

坐在黑暗中。肚子又开始叫了,这次更响。冰箱里还有半只鸡,但我没动。不想吃,

不想变成他那样。半夜,我被客厅的声音吵醒。不是父亲,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抄起棒球棍,悄悄开门。月光下,一个人影在翻抽屉。矮个子男人,白天那个。

“你在找什么?”我问。他转过身,一点也不惊讶:“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任何能告诉我们他去哪了的东西。”“我不知道。”“你当然知道。”他慢慢走近,

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真正的发光,“我们是同类,孩子。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棒球棍掉在地上:“你也是……”“第三类接触管理署,外星事务科。”他掏出一个证件,

上面印着地球和橄榄枝,“我叫李雷,来自参宿四。在地球三十年了。

”“那你为什么……”“调查失踪案?因为这次牵扯到我们了。”他收起证件,“你父亲,

他触犯了《地外生物共存法》第一条: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人类。”“他说是共存。

”李雷做了个奇怪的表情,像是苦笑:“那是我们母星的说法。在这里,就是谋杀。

已经有五起类似的案子了,都是你们种族干的。”五起。我的腿发软:“其他人呢?

”“处理了。”他简单地说,“但我们需要找到源头。你父亲,他是最后一个成年男性。

女性在二十年前就全部……嗯,尝试共存失败后去世了。”“灭绝。”我喃喃道。

“除非你们能找到真正的伴侣,在母星上。”李雷叹气,“但你们的母星已经不在了,对吧?

”我点头。窗外的城市灯光闪烁,像一片倒挂的星空。那么多的光,没有一颗属于我们。

“你要抓我吗?”我问。“如果你配合,不。”李雷说,“我们需要你帮忙找到你父亲,

阻止更多人受害。然后……我们会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远离人类,也远离诱惑。

”他的通讯器响了。他接听,脸色变得难看。“又一起。大学城附近。”他看着我,

“你昨晚在哪?”“在家。一直在家。”“能证明吗?”我想起整晚的失眠,

翻来覆去看着天花板:“不能。”李雷盯着我,

大眼睛里倒映着我自己扭曲的脸:“那就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们有专门的检测方法,

能证明你是否……进食过。”检测室看起来像普通的牙科诊所,

如果牙医喜欢用激光扫描仪和基因测序机的话。“坐。”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说。

她的头发是亮粉色,扎成两个丸子。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得不太自然。“这位是韩医生,

来自天狼星。”李雷介绍。韩医生用棉签在我口腔里刮了刮,

然后把样本放进机器:“五分钟就好。顺便说,你的牙釉质结构真有趣,是硅基的吗?

”“混合基。”我说。机器嗡嗡作响。韩医生翻看着之前的记录:“你们种族真麻烦。

为什么非要吃喜欢的人呢?我们天狼星人就简单多了,交换光线频率就行。

”李雷咳嗽一声:“韩医生,专业点。”“好吧好吧。”她凑近看我,“你知道吗,

根据记录,你们种族最后一个成功繁衍的案例是在七十年前。之后都是……失败案例。

”“失败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吃了人,但无法受孕,最后双方都死了。

”韩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把方钉子打进圆孔,只会弄坏东西。”机器发出哔声。

韩医生看了看屏幕:“干净。最近三天没进食任何……嗯,非标准食物。”我松了口气。

“但他处于极度饥饿状态。”韩医生补充,“再饿下去,可能会失去理智。你们需要食物吗?

我们有一些合成营养剂,模拟你们母星……”“不用。”我打断她,“我不饿。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李雷拍拍我的肩:“我们会处理的。现在,关于你父亲,

你有什么想法吗?他可能去哪里?”我想起行李箱里的目的地:“他买了去玻利维亚的机票。

”“假线索。”李雷摇头,“我们查过了,他没上飞机。他在市区有安全屋吗?朋友?

其他外星联系人?”“我们没什么朋友。”我说,“父亲说越少人知道我们越好。

”“明智但孤独。”韩医生说。她的通讯器也响了,“哦,又来了。

城东公园发现异常能量信号,可能是你父亲。”我们赶到时公园已经封锁了。不是警察,

是穿着市政维修制服的人,但动作太整齐划一,像军人。“什么情况?”李雷亮出证件。

“能量波动,类虫洞特征。”一个维修工说。他的声音低沉得不正常,“十分钟前出现的,

持续了三十秒。有人目击一个中年男人消失在一片蓝光中。”“虫洞?”我惊讶,

“我父亲不会那个。”“也许他藏了一手。”李雷说,“或者……有其他人介入。

”调查持续到凌晨。我在临时指挥车里打瞌睡,梦见林小雨。她在蓝光里向我招手,

嘴唇动着,但没声音。醒来时身上盖了件外套,李雷在车外抽烟。不对,不是烟,

是一种发光的雾,他吸进去,眼睛更亮了。“你们参宿四人抽烟?”我问。

“光合作用补充剂。”他递给我一支,“试试?对镇定情绪有好处。”我接过,吸了一口。

味道像薄荷混着臭氧,脑袋清醒了些。“找到什么了吗?”“没有虫洞残余。但发现了这个。

”他给我看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半个吃剩的三明治,“你父亲的DNA,还有……别的。

”“别的什么?”“人类的。女性,二十岁左右。”李雷看着我的眼睛,“不是林小雨,

是另一个失踪者。昨晚报案的。”我的胃缩成一团:“他还在地球,还在……”“狩猎。

”李雷接话,“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他的思维模式,他的习惯。他会去哪里?

”我想起小时候,父亲带我去山里露营。他说大自然能掩盖气味,能让我们暂时忘记饥饿。

他说过如果有一天出事,就去那里。“北山。”我说,“有个废弃的观测站。我们以前常去。

”李雷立刻下令行动。车队在夜色中驶向北山,车灯划破黑暗。我看向窗外,城市渐行渐远。

“抓到他会怎样?”我问。“送回母星是不可能的。”李雷说,“所以……永久收容。

在一个特别设施里,有模拟环境,有食物供应,但没有自由。”“像动物园。”“像保护区。

”李雷纠正,“为了他也为了别人。”观测站比记忆中更破败。铁门锈蚀了一半,

窗户全碎了。我们悄悄接近,手电筒光束切割着黑暗。地下室里传来声音。咀嚼声。

李雷示意队伍停下,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分散开来,枪口对准门口。不是真枪,

韩医生告诉过,是麻醉和束缚装置。“父亲?”我喊了一声。咀嚼声停了。“儿子?

”父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嘶哑得不像他,“你不该来。”“出来吧,我们谈谈。

”一阵窸窣声。父亲出现在门口,衣服破烂,嘴角有血迹。但他的眼神……涣散,陌生。

“我停不下来。”他说,“她们太香了,儿子。每一个都那么香。”“你吃了几个?

”李雷问。父亲歪着头,像在数数:“三个?四个?那个大学生,那个护士,

还有……”“林小雨。”我说。父亲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身上:“对不起。

我只是……太饿了。太孤独了。”“母亲呢?”我忽然问,“她真的是回母星了吗?

”父亲的表情崩溃了:“不。她……她是第一个。我试过共存,但她……地球人不兼容。

她死了,在我身体里死了。”我的世界倾斜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所有的“保护”,

所有的“小心”,都只是为了掩盖第一个罪行。“投降吧。”李雷说,“跟我们走。

”父亲笑了,凄惨的笑:“走?去哪?我们无处可去,儿子。整个宇宙都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皮肤变得透明。我能看见内部结构,复杂的腔室和管道,

其中一个腔室里有什么在蠕动。“那是什么?”韩医生惊呼。“孩子。

”父亲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我终于成功了。一个真正的孩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亲的身体继续变化,腹部膨胀,光芒越来越强。那不只是光,是能量,大量的能量。

“他要自毁!”李雷大喊,“撤退!全员撤退!”但太晚了。爆炸没有声音,

只有刺眼的白光和强烈的推力。我被甩到墙上,世界变成慢动作。看见父亲的身体碎裂,

化为无数光点。在光点中心,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的身影。然后黑暗降临。醒来时我在医院,

但不是普通医院。房间是圆的,墙壁柔软发着微光。韩医生在床边记录数据。

“你昏迷了两天。”她说,“轻微脑震荡,多处擦伤,但还活着。”“父亲呢?”“消散了。

完全的能量转化。”她停笔,“但他留下了那个。”她指向房间角落。一个保育箱,

里面漂浮着……一个婴儿。小小的,发着微弱的蓝光,眼睛还没睁开。“你的……妹妹?

弟弟?不确定。”韩医生说,“她——暂且用她——是完整的你们种族个体。

从父亲体内分离出来的。”我挣扎着坐起:“怎么可能?

他说地球人不兼容……”“不是和地球人。”李雷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我们分析了残骸。你父亲最后吃掉的不是人类。”“那是什么?”“另一个外星种族。

来自织女星,伪装成人类已经十五年。他们在生理结构上意外地与你们兼容。

”韩医生接过话:“所以不是你们不能繁衍,只是对象错了。需要其他外星种族,

而不是人类。”我看着保育箱里的小生命。她动了动,小手握成拳头。一个新的开始,

以最扭曲的方式诞生。“那些受害者……”我低声说。“都遇害了。”李雷说,

“除了织女星人,其他都是人类。你父亲的罪行不会因此减轻,

但至少……你们的种族不会灭绝了。”“现在怎么办?”“我们会照顾她。”韩医生说,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人群。而你……”“我需要自首吗?”李雷和韩医生对视一眼。

“技术上说,你没有犯罪。”李雷说,“但你知道了太多。关于我们,关于这个组织。

你有两个选择:记忆清除,然后回归正常生活;或者加入我们。”“加入?”“作为顾问。

你们种族的最后男性成员,对调查类似案件有帮助。”李雷说,“当然,

我们会提供……饮食解决方案。合成营养剂,定期补充,不会让你饿到失控。

”我看着保育箱,又看看自己的手。父亲的手,曾经拥抱过我,也曾经杀死过无辜的人。

“如果我拒绝呢?”“记忆清除很安全。”韩医生保证,“你会忘记这一切,回去上学,

高考,过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听起来像另一个星球那么遥远。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他们给了我一个房间。窗外是假的风景,

投影出来的山脉和湖泊。但空气是真的,微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深夜,

我独自来到保育室。小家伙醒了,眼睛睁开了。金色的眼睛,和我的一样。

她透过玻璃看着我,小嘴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情绪波动:好奇,

还有……饥饿。本能地,我伸手贴在玻璃上。她的小手也贴上来,对着的位置。那一瞬间,

我明白了父亲的一部分。那种孤独,那种对连接的渴望,扭曲成了毁灭。但也许,

对这个新生儿来说,会有不同的未来。她会知道自己的来历吗?她会继承那种饥饿吗?

护士进来检查,是个年轻女人,笑容温暖。小家伙转向她,眼睛亮了亮。不是金色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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