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蒋铭赵世明小说,死亡告知书上,是我签的名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1-28 15: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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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那一下

沈砚把手机屏幕按灭,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冷风吹得灯光发颤,像医院也在害怕。

我没回值班室,径直去了信息科。

凌晨一点,信息科的门还亮着一盏台灯。值班的工程师戴着眼镜,头发乱得像刚从枕头里**。

“沈医生?”工程师认出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你来干嘛?”

“查日志。”我把工牌拍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怕一抬高就崩掉,“查我账号今晚的操作记录。”

工程师皱眉,“操作日志是系统里每一次开立医嘱、改病历都会留下时间和账号的记录,你知道吧?不是想查就查。”

“我知道。”我喉咙发紧,还是硬着把话说完,“但我被人拿账号写了出院记录,还删了东西。赵世明死了。”

工程师的手停在键盘上,眼神一下变了。

屏幕上跳出一串时间点,像密密麻麻的针脚。

我盯着其中一行,背后汗毛全竖起来。

出院记录生成的时间,正是我在抢救室按压的那十几分钟。

而系统显示,那条记录是从“医生办公室终端”提交的。

“你那会儿在哪?”工程师抬头看我。

“抢救室。”我说完,喉结又滚了一下,嗓子里像堵着棉花,“有人用我电脑,也有人用我账号。”

工程师犹豫了几秒,把一份打印件递给我,“我只能给你看,不要拿出去。你要真要走流程,就去找医务科让他们发函。”

纸张还带着热气,烫得我手心一跳。

走出信息科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像空城,只有我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手机又震了。

是我妈。

“儿子,你爸在走廊等床呢,医生说今晚可能住不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努力压着,“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你爸疼得直冒汗。”

**在墙上,墙面冰冷透过薄薄的白大褂渗进皮肤,冷得我牙根发酸。

“我想办法。”我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都在抖。

电话挂断,下一秒,蒋铭的微信弹出来。

只有一句话。

“来楼梯间。”

我盯着那行字,指腹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心里那根弦绷到极限。

楼梯间的灯坏了一盏,明暗交替,像故意给人留盲区。

蒋铭靠在扶手上抽烟,烟雾贴着墙爬,呛得人眼睛疼。

“你去信息科了。”蒋铭没抬头,语气却笃定,“沈砚,你真把自己当刑警了?”

“我去查事实。”我站在台阶下,离他两步远,手心却全是汗,“那条出院记录不是我写的。”

蒋铭笑了一声,烟灰掉在地上,“是不是你写的,有区别吗?系统里显示是你。”

“你用我账号。”我盯着蒋铭,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像缺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铭走近一步,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钻进我鼻腔,“因为床位。因为领导。因为那晚人太多,总得有人背锅。”

“背锅不该是命。”我说完,喉咙猛地一紧,像有人掐住了气管,呼吸一下短了。

蒋铭把烟按灭,声音冷下来,“你以为你不签那份报告,事情就能变成‘真相大白’?你太天真。”

蒋铭侧过头,像随口一提,“你爸住院了?”

我背脊瞬间僵住,手指不自觉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

“你别碰我家人。”我压着怒气,声音却控制不住发颤。

蒋铭看着我,眼神像刀尖,“医院是人情场,不是法庭。你爸要床,我一句话就能让床从你眼前消失。你要是乖一点,床也许就出现得快一点。”

那句话落下,我胃里像翻出酸水,舌根发苦。

蒋铭把手插回口袋,像在谈天气,“签字吧。你签了,科室保你。你不签,事情往上翻,谁都救不了你。”

“赵世明的女儿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空,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哭到快断气,你要我怎么睡?”

蒋铭停顿了一秒,眼皮微微垂着,“你当医生是来睡觉的?”

我胸口一阵刺痛,像被那句话扎了个洞,冷风灌进去。

楼梯间里静得只剩灯丝发出的电流声。

我把手机在口袋里按亮,屏幕的光照在指尖上。录音键早在进来时就按下了,红点在暗处轻轻跳。

蒋铭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沈砚,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跟我硬,死的不是病人,是你。”

那句“死的不是病人”像一根铁钉钉进我脑子里,我下意识吞咽,喉咙疼得发酸,脚却没动。

蒋铭走了,烟味还留在楼梯间,像没散的恶意。

我站了很久,直到手心被汗浸得发凉。

回到医务科门口,周主任还在办公室。

周主任抬头看我,眼神疲惫,“想通了?”

“我不签。”我把那份不良事件报告推回去,纸沿擦过桌面,发出轻微的“沙”声,像刀划。

周主任的眉头瞬间皱紧,“沈砚,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火坑也得看谁点的火。”我把信息科的打印件按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泛白,“记录显示出院记录在医生办公室终端提交,我那会儿在抢救室。还有……心电图纸带。”

周主任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停了几秒,脸色慢慢沉下去。

门被敲响。

许澜推门进来,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许澜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声音很轻,却不退,“这是当晚的心电图。我没敢撕。”

周主任看着许澜,喉结动了一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许澜的手指抖得厉害,还是把袋子往前推,“我知道。赵世明倒在走廊的时候,我听见他女儿喊‘你们别推来推去’,那句话像钉子,钉在我耳朵里。”

许澜说完,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发颤,像终于把压在胸口的石头挪开一点。

我看着许澜,眼眶发热,却不敢眨眼,怕一眨就漏出来。

周主任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把录音交出来。”周主任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沙,“还有,你今晚先停班。院里要调查。”

“停班可以。”我说这句话时,心脏跳得很重,像砸在肋骨上,“但赵世明不能白死。”

周主任没再说话,只把那支黑色签字笔收回抽屉里,“啪”一声,像合上了一扇门。

凌晨四点,我去了住院部。

父亲坐在走廊长椅上,背靠着墙,脸色灰白,手还按着腹部,额头全是汗。

我妈看见我就站起来,眼睛红得厉害,“你去哪了?你爸疼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在医院。”我蹲下去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冰冷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父亲睁开眼,声音很轻,“砚子,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喉咙一紧,想笑一下安慰,却只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没惹事,我是在把事说清楚。”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力,“你别把自己弄没了。”

那句话落下,我的眼睛瞬间酸得发烫,鼻尖也发热。我把头低下去,额头抵在父亲的手背上,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走廊尽头,护士推着推车过来,轮子声在地面上滑,像不停的时间。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医生,我是赵世明的女儿。有人告诉我心电图被拿走了。谢谢你没签字。”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掌心的汗把手机背面浸得发滑。

父亲的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想摸一摸,又没有力气。

我抬起头,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眼睛却突然清醒。

远处医务科的电话又响了。

**一声一声,像敲在心上。

我站起来,把白大褂的扣子扣好,指尖冰冷,却扣得很稳。

录音键没按停

天刚亮,住院部走廊的窗子泛着一层灰白。

父亲的汗把病号服领口浸湿了一圈,嘴唇发干,疼得眼角直抽。母亲把纸杯递到父亲嘴边,杯沿碰到牙齿发出轻轻的“哒”一声。

“别折腾你妈。”父亲说完这句,喉咙里像卡着砂,声音碎得厉害。父亲说话时手指还按着右上腹,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握着父亲的手,手背冰得发凉,“再忍一会儿,我去找床。”

母亲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发肿,“你昨晚到底怎么了?电话也不接。”

我没把“赵世明”和“调查”说出来,只把口罩往上提了一点,呼吸压得更稳,“先让爸住进去。”

护士站那边传来呼叫铃,走廊里人来人往,谁都忙,谁都像被生活拽着跑。

我刚转身,手机又震了。

周主任发来四个字:“八点,医务科。”

我盯着屏幕,拇指在玻璃上停了两秒,指腹发僵。口袋里那支录音笔硌着大腿,像一块不肯融化的冰。

医务科的会议室比昨夜更亮,灯光白得刺眼。

桌上放着一叠材料,最上面就是那份《不良事件报告》,纸角压着一只透明压板,像怕它飞走。

周主任没看我,先开口,“院里成立调查小组了。你昨晚拒签的事,已经上报。”

我坐下,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短响,像刮在耳膜上。

对面坐着医务科的刘科长,旁边是病案室的老师,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胸牌写着“纪检”。

刘科长把材料翻开,“沈医生,家属报警,警方会介入。院里也要自查。你先把当晚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把信息科那张打印件拿出来,推到桌面中央,“这是系统日志。出院记录生成时间,我在抢救室。终端位置显示在医生办公室。”

刘科长低头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拿到的?”

“我去查的。”我说完,喉结动了一下,嗓子发干,“我知道不合规,但我得证明不是我写的。”

纪检那人抬眼,目光像钉子,“不合规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篡改、有没有泄露。”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里,疼让我更清醒。

周主任终于抬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沈砚,你先把东西收起来。流程走起来,你私自查日志会被抓住做文章。”

“那就让他们抓。”我说出口的瞬间,胸口一跳,像把自己推到悬崖边。说完我立刻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都是消毒水味,“我不会签一份我没做过的报告。”

刘科长敲了敲桌面,“你先别激动。我们会调监控、调门禁、调终端使用记录。你还要提供一个东西。”

“什么?”

“你手机和录音。”刘科长盯着我,“我们需要你所有留存证据,避免二次风险。”

我看着刘科长,喉咙发紧,“录音里有蒋老师威胁我家人的话。”

纪检那人身体微微前倾,“那就更要交。”

我把录音文件拷到U盘,递过去时指尖有点抖。U盘离开掌心的一瞬间,我像丢掉最后的底牌,胃里一阵空。

周主任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一句,“你先停诊停手术,等通知。”

“我爸还在走廊等床。”我说这话时,声音控制不住发哑。说完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刺疼,“你们要停我,可以。先给我爸一个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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