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开篇)我叫林风,今年二十二岁,刚从一所没人听说过的大专毕业。
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江浩,考上了人人羡慕的京北大学,
是整个老家、整个朋友圈公认的天才、未来的大人物。我们俩的人生,
从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起,就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那天同学聚会,包厢里烟雾缭绕,
啤酒瓶摆了一地。江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端着酒杯意气风发,脸上全是少年得意。
我刚一进门,他就抬眼扫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优越感的笑,声音不大,
却刚好让全场都听见。“哟,林风来了?大专毕业,找着工作了吗?没工作的话,
我让我爸给你安排个保安也行。”话音一落,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的廉价书包都被捏得发皱,脸上**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旁边我曾经暗恋了三年的女生苏雅,此刻正依偎在江浩身边,妆容精致,
眼神里对我全是嫌弃和不屑。她轻轻挽住江浩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浩哥,
你别为难林风了,大专出来的,能有什么出息啊,以后咱们少跟这种层次的人来往。
”一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我和苏雅从小一起长大,
我以为我们至少有几分情分。可现在,在她眼里,我连和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江浩拍了拍苏雅的手,得意地看向我,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林风,不是我看不起你,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你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打打工、送送外卖,我呢,毕业就是大厂高管,
年薪百万起步。”“你跟我,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
字字诛心:“以后见面,你得叫我一声江总。”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那些曾经跟我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全都低着头,假装喝酒,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我死死咬着牙,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屈辱、不甘、愤怒,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看着眼前这群高高在上的人,
看着江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看着苏雅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那一刻,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江浩,苏雅,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今天你们给我的所有羞辱,我林风,
一定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你们现在踩在我头上,早晚有一天,
我会站在你们连仰望都够不到的地方,让你们哭着来求我。我没说话,转身推开包厢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的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早就红了。但我没哭。
**丝的眼泪,一文不值。只有逆袭,才是最狠的报复。
我摸出兜里那部屏幕碎了三道裂痕的旧手机,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372块钱。大专学历,
没背景,没人脉,没钱,被所有人踩在脚底。这就是我林风的开局。但我知道,
属于我的传奇,从今天这一刻,正式开始了。第二段从同学聚会的包厢里冲出来,
晚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我攥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简历,大专学历,无经验,无技能,
投出去几十份,全都石沉大海。房租还有三天到期,房东的催租短信一条接一条,
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每亮一次都扎眼。银行卡余额:372元。别说翻身,
连活下去都难。我咬了咬牙,打开招聘软件,专挑最苦最累、不看学历的工作投递。当晚,
我就接到了烧烤店的电话,让我第二天去上班,夜班服务员,月薪3200,包吃不包住。
第二天晚上六点,我换上洗得发白的黑色工作服,站在油烟滚滚的烧烤店里。
端盘子、擦桌子、开啤酒、收拾满地的竹签和纸巾,被客人呼来喝去,被老板骂手脚慢。
“小子,快点!这桌的烤串再不上就差评了!”“服务员,拿瓶水!没长眼睛啊?
”“地上这么脏看不见?赶紧拖了!”我低着头,一声不吭,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
手上被烫出好几个水泡,腿站得发麻,腰累得直不起来,一晚上下来,浑身都是油烟味。
凌晨一点下班,我脱下工作服,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啃着店里剩下的半块凉馒头。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丧家之犬。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高中同学群,有人发了照片。照片里,江浩穿着名牌卫衣,戴着名表,
在高档酒吧里举杯大笑,身边围着一群富二代朋友。而我暗恋了三年的苏雅,
就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甜蜜,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妆容精致得像公主。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浩哥也太牛了吧,家里直接给安排大厂实习!
”“以后咱们可得抱紧浩哥大腿!”“苏雅也太幸福了,找了这么有出息的男朋友!
”“不像某些人,大专毕业,估计还在底层混呢吧……”我一眼就看出来,
他们说的“某些人”,就是我。江浩还特意在群里@了我,轻飘飘发了一句:“林风,
找到工作了吗?实在不行来我家公司当个保安,总比在外面瞎混强。
”下面立刻跟着一串“浩哥大气”、“浩哥好心”。苏雅也跟着发了个表情,
配了一句话:“层次不一样,强求也没用,有些人注定一辈子抬不起头。”看着那行字,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指腹都掐出了血印。心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疼得喘不上气。
我暗恋了三年的女孩,我曾经视为兄弟的发小,如今一个把我当垃圾,一个把我当笑料。
我狠狠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烧得滚烫的狠劲。服务员?送外卖?底层?被踩在脚底?可以。我忍。我熬。
但你们给我记住——今天你们踩我有多狠,明天我就让你们跪得多惨。第二天一早,
我又在**群里报了名,白天送外卖,晚上当服务员。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电动车骑得飞快,风吹得脸疼,夏天的太阳晒得脱皮,雨天一身水,冬天一身霜。
我跑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送过最贵的酒店,也送过最偏的城中村。见过别人的冷眼,
听过客人的辱骂,被投诉过,被罚款过,摔倒过,也饿过肚子。有一次,
我送餐迟到了两分钟,被客人当众把盒饭摔在地上,汤汁溅了我一身。
对方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个臭送外卖的,也配耽误我的时间?”我站在原地,低着头,
一言不发。心里却在疯狂嘶吼:我不是臭送外卖的!我只是暂时落魄!早晚有一天,
我会站在你们所有人都仰望不到的高度!而我万万没想到,这场狗血又屈辱的人生,
最大的反转,马上就要砸在我头上。第三段我连着半个月白天送外卖、晚上干烧烤店服务员,
每天只睡三个多小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皮肤被晒得黝黑,
手上全是磨出来的厚茧和烫伤留下的疤痕。银行卡里的钱一点点多起来,可尊严,
却被踩得越来越低。那天中午,我骑着破旧的电动车赶送餐单,
导航把我导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片区——云顶国际中心。
这里是全城有钱人扎堆的地方,进出的都是穿西装、拎名牌包的白领,随便一个人的月薪,
都顶我累死累活干小半年。我停好车,拎着外卖袋快步冲进大厅,刚要按电梯,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又刺耳的轻笑。“这不是林风吗?”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江浩穿着一身熨帖的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闪着光的劳力士,
身边挽着妆容精致、穿着连衣裙的苏雅,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体面的朋友,
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我的手里还拎着沾满油渍的外卖袋,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工装,裤脚沾着泥点,和眼前这群光鲜亮丽的人,
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江浩抱着胳膊,上下扫了我一遍,
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我还以为你就算没出息,好歹能找个正经工作,
没想到真来送外卖了?林风,你这辈子也就这点能耐了。”他身边的朋友立刻哄笑起来,
有人故意拔高声音说:“浩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专发小啊?看着也太寒酸了吧,
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苏雅挽着江浩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嫌弃,
甚至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轻声细语却字字扎心:“浩哥,别跟他浪费时间了,一身油烟味,
难闻死了,我们还要去吃高端自助呢,别被这种人影响了心情。
”我攥着外卖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节都在发抖。我想反驳,想怒吼,
可看着自己身上的工装,看着手里廉价的外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现实的落差,
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江浩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风,认命吧,你跟我比,从出生就输了。你送一辈子外卖,
都买不起我这一块表。苏雅更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上的女人,以后离我们远点,
别丢我们老同学的脸。”说完,他搂着苏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还看见苏雅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眼神。我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大厅里来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有嘲笑,有鄙夷,
有冷漠,仿佛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类。手里的外卖还温热,可我的心,却冷得像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快步走进普通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
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骨头传来钻心的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凭什么?
凭什么他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就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凭什么我暗恋三年的女孩,
只因为他有钱,就对我弃如敝履?凭什么我拼了命地努力,却只能活在最底层,
被人肆意羞辱?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就在我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
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陌生的短信提示。我烦躁地掏出手机,点开一看,
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您尾号XXXX的账户到账人民币580000元,
备注:遗产继承,详情请查询银行APP。】五十多万?遗产继承?我以为是诈骗短信,
手抖着打开银行APP,点开余额的那一刻,我彻底懵了。
数字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583217元。下一秒,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对方是律师,
语气恭敬地告诉我,我从未谋面、远在国外的远房舅舅意外去世,无儿无女,唯一的继承人,
就是我。而这五十多万,只是第一笔到账的遗产,后续还有房产和股票,
总计价值超过三百万。电梯“叮”地一声到达楼层,我走出去,站在刺眼的阳光下,
看着手里的手机,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江浩,苏雅,
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林风的逆袭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开挂!
第四段站在云顶国际中心楼下,我盯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心脏狂跳不止。五十多万,
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之前我一天打两份工,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三千出头,
这笔钱,相当于我不吃不喝干十几年。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律师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这位远房舅舅从小出国,白手起家做点小生意,一生未娶,
前阵子意外走得突然,查遍亲属,就只剩我这么一个能继承的晚辈。
后续还有一套外地的小公寓和一些理财,折算下来,总共能到手将近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一转,我瞬间就想起了刚才江浩那不可一世的嘴脸,
想起苏雅嫌我穷酸、一身油烟味的表情。真是讽刺。就在几分钟前,
我还是他们口中一辈子抬不起头的臭送外卖的。几分钟后,
命运直接给我开了一扇谁也想不到的大门。我没有立刻声张,也没有飘。
穷过、饿过、被人踩在脚底过,我比谁都清楚,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光靠遗产挥霍,
早晚还是会被打回底层。我把外卖车停在路边,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坐下,
开始在手机上翻找商机。送外卖这段时间,我跑遍了全城,
比谁都清楚哪里人流量大、什么东西好卖、哪些行业利润高。我没什么文化,
也不懂什么高大上的项目,就认准一个理:做门槛低、见效快、刚需强的生意。翻了大半天,
我盯上了一个很多人看不起、但实际上暴利的小行当——社区团购与本地生鲜配送。
现在的人懒,下班晚,不想去菜市场,又嫌大平台配送慢、菜不新鲜。我天天跑外卖,
对路线熟、对小区熟,只要找对货源,自己搞一个小配送队,绝对能起来。
我当天就辞了烧烤店的工作,外卖也只跑白天顺路的几单。第二天一早,
我直接杀去城郊的大型农产品批发市场。以前我连进都进不来,现在兜里有钱,
说话腰板都直了。我直接找到几家最大的果蔬批发商,张口就谈长期合作,价格压到最低,
要求只有一个:菜要新鲜、能长期供货。老板一看我是真心要干大的,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又是递烟又是倒茶。我当天就租下了一个靠近市中心、覆盖十几个大型小区的小仓库,
又在二手市场买了三台电动三轮车、几个保温箱,打印了一批宣传单。人手不够,
我就去找以前一起送外卖、同样家境不好、肯吃苦的几个兄弟。“风子,你真要搞这个?
能行吗?”“林风,我们可没什么钱投进去。”我拍着胸脯保证:“钱我出,亏了算我的,
赚了大家一起分。只要肯跑,一个月挣的,比送外卖多三倍。”几个人一听,
当场就答应跟着**。短短三天,我的小团队成型,仓库配齐,货源稳定,
宣传单发遍附近小区。开业第一天,订单直接爆了。下班高峰期,
小区群里订单一条接一条跳,我们几个人骑着三轮车疯狂配送,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对账的时候,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自己都吓了一跳。第一天纯利润,就有一千七百多。
而且这还只是刚开始。我知道,这点钱跟真正的有钱人比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
这是靠自己双手,从底层爬起来的第一步。晚上收工,我坐在仓库门口,吹着晚风,
看着城市的灯火。以前我觉得这些灯火都不属于我,现在我忽然觉得,好像有一盏灯,
慢慢为我亮起来了。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高中同学群,又在聊聚会的事。
有人艾特江浩:“浩哥,这周末咱们去新开的那家高端会所聚餐吧,
听说最低消费都要好几千。”江浩秒回:“小意思,我来安排,大家随便玩,算我的。
”下面一片吹捧。紧接着,有人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某些送外卖的,
还好不好意思来。”江浩紧跟着发了一句:“他要是想来,我可以给他留个端茶倒水的位置,
总比他在外面风吹日晒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我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回了一条消息,只发了四个字,群里瞬间安静了。“周末,
我去。”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敢接话。隔了半分钟,江浩发了个不屑的表情:“行啊,
来了别后悔。到时候可别看见我们吃饭,你在旁边馋。”我没再回,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馋?我只是想让你们看清楚,曾经被你们踩在脚底的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你们头上,
把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都踩碎的。周末那场聚会,将会是我林风,
第一次正式打脸所有人的舞台。第五段周末的傍晚,整座城市被染成了暖金色。
我没有骑那辆破外卖车,而是直接在王者峡谷附近的豪车租赁行,
花八百块租了一台黑色的宝马五系——不是我买不起,是我不想太早暴露底牌,
逆袭要的就是一击绝杀,像三角洲行动里的隐秘突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让对面团灭。
车子缓缓停在聚会地点——召唤师会所,这是全城最顶级的娱乐会所,门槛高得吓人,
最低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是以前的我连大门都不敢靠近的地方。
门口停满了奔驰、宝马、保时捷,一个个年轻人穿着名牌,谈笑风生。我停好车,
脱下穿了半个月的外卖工装,换上一身刚买的黑色休闲装,头发简单打理了一下,
整个人瞬间精神了好几倍。虽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身上那股底层的窝囊气,已经彻底散了。
我刚走进大厅,就听见了中路包厢里传来的哄笑声。推门进去,
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最中间的江浩。他依旧是全场的焦点,左手戴着劳力士,
右手搂着苏雅,面前摆着一排洋酒,身边围着一群不停拍马屁的同学。看见我进来,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哟,这不是我们的外卖大神林风吗?
还真敢来啊?”“你看看他穿的,这一身加起来有没有两百块?也敢进召唤师会所?
”“浩哥,你说他不会是骑着外卖车过来的吧?停在门口不嫌丢人啊?”江浩抬了抬眼皮,
嘴角勾起一抹金铲铲里“天选之人”般的优越感,慢悠悠开口:“林风,
我还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想到你真来了。既然来了,就乖乖站在旁边倒酒、端水果,
今天我高兴,赏你几百块外卖费。”苏雅靠在江浩怀里,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野怪,
语气冰冷:“林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底层人能来的吗?
一会儿别把服务员的活儿抢了,人家还要上班呢。”她话音刚落,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偷**照,准备发到群里继续羞辱我。我站在门口,没有生气,
也没有尴尬,只是平静地扫了一圈所有人。这些人,前阵子还在踩我、骂我、看不起我,
现在依旧把我当成青铜段位的菜鸟。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悄悄上了王者。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空着的沙发位置坐下,抬手按下服务铃。
一个穿着制服的经理快步跑了进来,态度恭敬:“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指了指酒单,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把你们这里最贵的王者至尊香槟来两瓶,
再上一套召唤师果盘,另外,全场所有消费,记我账上。”一句话出口,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看怪物一样。
江浩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他愣了几秒,随即嗤笑一声:“林风,你装什么装?
一瓶王者至尊香槟五千八,你送一年外卖都买不起,还敢全场买单?我看你是疯了!
”苏雅也皱起眉,一脸嫌恶:“林风,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没钱就赶紧走,
在这里吹牛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是低端局里的嘴强王者。我没解释,只是对着经理点了点头。经理不敢怠慢,
立刻转身出去安排。不到五分钟,两瓶金光闪闪的王者至尊香槟被推了进来,
巨大的召唤师果盘摆满一整张桌子,灯光一打,奢华得晃眼。经理走到我面前,
微微躬身:“先生,您的酒水已经上齐,本次消费一共一万两千六,请问您是扫码还是刷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在我身上。江浩抱着胳膊,
一脸等着看我付不起钱、被当众赶出去的好戏。苏雅嘴角甚至已经扬起了看好戏的笑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慢悠悠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对着POS机轻轻一扫。
滴——支付成功。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经理恭敬地把小票递给我:“谢谢您的消费,祝您玩得愉快。”直到这一刻,
整个包厢彻底炸了。所有人脸上的嘲讽、轻蔑、不屑,瞬间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江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你……你怎么可能付得起?林风,你是不是偷来的钱?!
”苏雅也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嫌弃,
而是带着一丝慌乱和疑惑。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抬眼扫过全场,语气平静,
却带着王者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我付不付得起,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目光直直落在江浩和苏雅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以前你们踩我,是我没装备。现在,我神装出山了。这局游戏,该我翻盘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所有人,此刻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场低端局逆袭王者局的打脸,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逆袭路上,
最不值钱的背景板。第六段一瓶王者至尊香槟开瓶,气泡在水晶杯里滋滋往上冒,
金黄色的酒液晃得人眼晕。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一屋子人,此刻全都安静如鸡,
一个个端着杯子,眼神飘来飘去,没人再敢随便开口。江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原本意气风发的样子彻底垮了。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不甘:“林风,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是不是买彩票中了?
还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着头假装喝酒。
苏雅更是坐直了身子,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她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从我的发型看到新买的衣服,再到我刚才随手一挥就买单的干脆,眼神里的嫌弃悄悄褪去,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我端起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
压下心底积压了许久的火气。“狗屎运也好,正经来路也罢,
反正不比某些人靠着家里啃老、出来装神装圣要强。”我语气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拉满。
江浩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你说谁啃老?我现在在大厂实习,马上转正,月薪起步就过万,
以后升主管、进核心项目组,前途比你亮得多!”“哦?大厂?”我笑了笑,“哪个大厂?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英雄联盟电竞中心’旗下的传媒分部,说了你也不懂。
”他刻意抬高声调,想重新找回场子,“一般人连简历都递不进去,
我是靠家里关系才进去的。”周围立刻有人附和:“浩哥厉害啊,那可是正经大企业!
”“以后浩哥就是职场精英了,咱们可得多沾沾光。”江浩被捧得飘飘然,又重新挺起胸膛,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到没有?林风,就算你现在有点小钱,也就是个暴发户,
跟我们这种正经白领根本不是一个圈子。你那点生意,上不了台面。
”苏雅也适时挽紧他的胳膊,柔声道:“还是浩哥有出息,踏踏实实的,
比某些一夜暴富就飘了的人强多了。”这话明着捧江浩,暗着就是在刺我。我心里冷笑。行,
既然你们非要拿工作、拿圈子、拿身份来压我,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没当场翻脸,
只是淡淡点头:“是吗,那恭喜。”说完,我不再理他们,
拿起手机开始给我生鲜配送的兄弟发消息。这几天我的社区团购生意已经彻底爆了。
一开始只覆盖王者峡谷附近几个小区,
现在已经扩到了暗影岛、艾欧尼亚、祖安等好几个大型片区。团队从四个人扩到了十二个人,
仓库换了更大的,货车也添了两辆。每天订单量爆炸,纯利润早就不是几千,而是稳稳破万。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悄悄联系了“三角洲行动”后勤物资平台的负责人,
谈下了企业员工团餐与日常生鲜定点供应,一旦签成,每月流水直接翻十倍。这些事,
我一个字都没提。扮猪吃老虎,才是最爽的。包厢里渐渐恢复了喧闹,
只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人主动凑过来敬酒,语气客气了不少:“林风,
之前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没想到你现在混这么好,真是看不出来。
”我一一应付,脸上没什么表情。以前我落难时,
你们一个个踩我踩得那么欢;现在我稍微有点起色,就全都变脸来巴结。现实,
就是这么狗血,这么真实。中途苏雅借口去洗手间,路过我身边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还轻轻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反而多了一丝复杂与后悔。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喝酒。她当初因为我穷,毫不犹豫投向江浩;现在看我有钱了,
又开始心痒。这种女人,就算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多看一眼。没过多久,
江浩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开始忍不住炫耀。他拍着桌子,
大声说:“下个月我们公司在‘召唤师大厅’举办行业峰会,到时候很多大佬都会来,
我能帮忙带几个人进去长长见识。”一群人立刻欢呼吹捧。“浩哥也太牛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召唤师大厅呢!”江浩得意洋洋,目光扫过我,故意挑衅:“林风,
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反正你也没见过那种场面,带你去开开眼,也算是老同学一场。
”在他眼里,我就算有点钱,依旧是没见过世面的底层人。我放下酒杯,抬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当然去。”江浩以为我是好奇、是羡慕。他根本不知道,
我去不是为了见世面。而是为了让他知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
他所谓的大厂、人脉、峰会,不过是低端局的一场人机表演。下一次见面,
就是我彻底把他踩在脚下的时候。第七段聚会散场的时候,一群人簇拥着江浩往外走,
嘴上还不停说着恭维话。江浩被捧得找不着北,路过我身边时,故意拍了拍我的肩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林风,峰会那天记得穿得体面点,
别到时候连召唤师大厅的门都进不去,丢我们老同学的脸。”苏雅跟在他身旁,
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跟着江浩上了他家里给买的奥迪A4。其他人也纷纷开车离开,刚才还热闹的门口,
很快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没有急着走,靠在租来的宝马车上,吹着夜晚的风,
拿出手机看了眼后台数据。自从把配送范围铺到艾欧尼亚、暗影岛、祖安几个大片区后,
订单量每天都在疯涨,老客户复购率高得吓人,不少小区的业主群里都在主动推我的小程序。
更让我惊喜的是,之前联系的三角洲行动后勤物资平台,负责人刚给我回了消息,
约在峰会第二天面谈合作,只要合同一签,我每个月的流水能直接突破六位数,
手下的队伍也能再扩一倍。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以前送外卖跑到腿断,一个月才三千块,连房租都紧巴巴;现在随便一天的利润,
就顶过去干半个月。这就是逆袭的滋味。这就是有钱撑腰、腰杆挺直的感觉。
我开车回到仓库,几个跟着**的兄弟还在理货、对账,看见我回来,都笑着围上来。
“风哥,今天同学聚会没受气吧?”“以前那些看不起你的家伙,有没有被你震住?
”我笑了笑,没细说,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辛苦兄弟们了,
这个月每人先发两千块奖金,等后面单子稳了,咱们再涨工资。”几个人瞬间欢呼起来。
他们都是底层出来的,没背景没学历,跟着**,不仅挣得多,还活得有尊严。安排完事情,
我回到出租屋,虽然还是那个小破房间,但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躺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房租、生活费、被人羞辱的画面;现在躺下,
想的是怎么扩大规模、怎么谈下更大的合作、怎么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彻底傻眼。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睡懒觉,依旧早起跑单,只不过不再是送外卖,
而是跟着车队一起跑配送。穿着简单的T恤、运动裤,穿梭在各个小区之间,没人知道,
这个浑身是汗、搬着一箱箱蔬菜水果的年轻人,银行卡里躺着几百万,
手里还握着即将起飞的生意。低调发育,悄悄神装,这才是最稳的打法。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生鲜生意越做越大,仓库换了更大的门面,车辆从电动三轮车换成了厢式货车,
团队也从十几个人扩到了三十多个人,在整个城市的社区团购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期间,
江浩给我发过一次微信,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提醒:“峰会下周六开始,别迟到了,
穿正式点,别给我丢人。”我只回了一个字:“好。”苏雅也偷偷加过我微信,
申请备注是:“林风,我是苏雅,有些话想跟你说。”我看都没看,直接点了拒绝。
当初弃我如敝履,如今又想回头?抱歉,我的战场,不缺你这种临时抱大腿的队友。很快,
峰会的日子到了。那天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身合身的西装,没有买什么大牌,但剪裁得体,
整个人显得挺拔精神。我没有开租来的豪车,而是开了一辆公司刚买的二手厢式货车,
停在了召唤师大厅门口不起眼的角落。走进大厅的瞬间,我就看见了江浩。
他穿着一身锃亮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和几个看起来像是职场白领的人谈笑风生,俨然一副职场新贵的模样。
看见我从门口走进来,他眼睛一挑,径直朝我走过来,上下扫了我一眼,
嘴角露出不屑:“林风,你就穿这个来的?我不是让你穿正式点吗?你这一身,
加起来有五百块没?一会儿别被保安当成送货的赶出去。”跟在江浩身边的几个人,
也跟着露出嘲讽的笑容。苏雅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见我这身打扮,
刚刚对我升起的一点好奇,又变成了浓浓的嫌弃,下意识往江浩身边靠了靠,
仿佛跟我站在一起,会拉低她的身份。江浩得意地搂着苏雅,拍了拍我的肩膀,
声音故意放大:“看到没林风,这才是上层人的圈子,不是你有点小钱就能融进来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是企业高管,就是行业精英,你在这,就是个青铜混进王者局,
格格不入。”我站在原地,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表演。就在江浩说得正起劲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快步走来一个穿着精致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径直朝着我这边走来。
那人是三角洲行动后勤物资平台的招商总监,昨天刚跟我线上聊过合作细节。他走到我面前,
直接停下脚步,对着我微微躬身,语气无比恭敬:“林总,您可算来了,
我们老总已经在里面贵宾室等您很久了,一直盼着跟您谈合作呢!”林总?贵宾室?
老总亲自等?一句话落下,江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身边的人,包括苏雅在内,全都呆在了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整个大厅门口,瞬间安静得可怕。江浩愣愣地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他是林总?!”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没有看目瞪口呆的江浩,对着招商总监淡淡开口:“带路吧,合作的事,我们慢慢谈。
”说完,我转身就走,只留下江浩和苏雅一群人,在原地彻底石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刚才还在嘲讽我是青铜混王者局,现在,真正的身份一亮,
他们才明白,我根本不是来混局的,我是来主宰这场游戏的。
第八段招商总监走在我身侧半步,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
一路引着我往召唤师大厅最内侧的贵宾区走。身后那一片死寂,
我用余光都能想象出江浩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刚才还趾高气扬,说我是青铜混进王者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