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我让你们别拍了!”
闫淮予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是被姜扶气得,还是嫌丢人。
姜扶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摔在孟夏脸上:
“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了吧?赔给你。”
闫淮予还想说什么,姜扶转过头来警告他:
“闫淮予,只要我一天没跟你离婚,你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是婚内财产。用我的钱来替别的女人赔偿,你不要太好笑了。”
“带你的小女朋友去做脸吧,一千万,够修复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了。”
她骂完,解气了,拎起包就走。
还没迈出去两步,人被一股大力扯回来。
闫淮予掐着她的脸冷笑:
“姜扶,你长本事了。”
姜扶被粗暴地按进车里,强行送回了姜家“管教”。
闫淮予眉眼敛着,对着姜父不冷不热地威胁:
“姜家看上的那块地,什么时候伯父教养好女儿,自然就会被批下来。”
他一直都是这样,对姜扶稍有不满的地方,就送她回娘家“教养”。
而她的父亲,自从母亲去世娶了后母进门,对她亲情越发单薄,只剩下冰冷的利益。
而从一开始,和闫淮予的这段婚姻,就是她以自身为筹码,以能够给姜家带来利益为由,费尽心思求父亲为自己筹谋来的。
她喜欢他,所以不惜付出自身为代价。
姜扶从前很害怕被送回家。
她怕疼怕受家法,怕跪祠堂,怕被骂没用,被父亲逼着离婚,离开闫淮予。
可现在,她似乎不怕了。
闫淮予胜券在握地离开,姜扶独自对上父亲的怒火。
没等他开口,她平静道:
“我要和闫淮予离婚。”
她先发制人,姜父反而愣了一下。
他神色变幻不定:“你说什么疯话?”
“离了闫家,你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女婿去?!”
姜扶笑了:
“父亲从前,不是总把要我离婚挂在嘴边吗?”
她现在如了他的意,岂不是正好?
姜父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有些恼羞成怒。
当然不能离,姜家从这桩婚姻中收益巨大!从前拿离婚挂嘴边,是吓唬她听话!谁让她来真的了?
他阴鸷地盯着眼前这个似乎有失控迹象的女儿,张口指责:
“没用的东西,不想办法留住男人,为了这点事,还没出息地闹离婚?”
姜扶闻言倏然抬起眼:
“你早就知道?”
闫淮予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的事。
姜父顿住了,有些支支吾吾:
“男人都这样,酒局上总得有一两个拿的出手的,大家心照不宣。”
“淮予这么多年就找了一个,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这样阶层的男人,再正常不过。”
男人之间可真是擅长相互掩护。
姜扶讽刺地笑了:
“就跟你一样,在我母亲还没病死时,就找了现在这个女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