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我的凤凰男丈夫江川,与我的扶弟魔闺蜜林菲,不仅瓜分了我亿万家产,还准备用我的心脏去救林菲那个赌鬼弟弟。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车祸发生的三小时前。这一次,我不**情的傻瓜。我要亲手将这对狗男女送入地狱,让他们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折磨。这场复仇,没有剧本,只有我的即兴发疯。
我睁开眼。
鼻腔里不是预想中的血腥味,而是香槟和玫瑰混合的甜腻气息。
水晶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死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没被扭曲的金属车架刺穿胸膛。
我回来了。
回到我和江川的第三个结婚纪念日,这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距离那场“意外”车祸,还有三个小时。
“微微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他宽厚的手掌复上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却让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就是这只手,在我弥留之际,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累了就去休息室躺会儿,我跟朋友们说一声。”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是林菲。我的好闺蜜。
她最爱用的那款绝版“深渊”。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推进了万丈深渊。
我猛地推开他,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完美的担忧所取代。
“微微?”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我看到了人群中的林菲。
她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此刻,她正用一种掺杂着担忧和嫉妒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上一世就是她穿着这身白裙,在我血泊旁哭得梨花带雨,对警察说:“微微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总是说胡话……”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恨意。
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公”我抬起手,抚上他僵硬的脸颊,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动脉,“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高兴我们结婚三周年,也高兴……我的好闺蜜林菲,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弟弟换肾的‘好心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我清晰地看到,江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菲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前阵子因为聚众堵伯被人打伤,肾衰竭急需移植。林菲哭着求我帮忙,我动用娘家关系,好不容易才在医院排上队。
但我不知道,他们看上的,是我的肾。
或者说是一颗活的、健康的、与我血型匹配的心脏。
毕竟死人的器官,可比活人的好拿多了。
“微微你……你胡说什么呢?”林菲快步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脸上满是受伤和委屈。
我侧身躲开,动作快得不像我自己。
“胡说?”我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我怎么会胡说呢?菲菲,你忘了?前几天你还跟我说,只要能救你弟弟,你什么都愿意做。”
我转向江川,眼神痴迷又疯狂。
“老公你对我最好了。你肯定也愿意帮菲菲的,对不对?”
江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想开口解释,想把这场闹剧圆过去。
但我不会给他机会。
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江川那辆准备送我去黄泉路的黑色本田,刹车片还好用吗?”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我知道我赌对了。
他眼中的温柔和担忧瞬间褪去,只剩下被识破的惊恐和无法掩饰的杀意。
很好。
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
我松开他,退后一步,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林菲面前。
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
“微微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极了鲜血,“就是想敬你一杯。”
“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我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从她头顶淋下,将她纯白的礼服染得污秽不堪。
尖叫声刺破了宴会厅的平静。
林菲狼狈地抹着脸上的酒渍,眼中的怨毒再也无法掩饰。
“沈微!你疯了!”
“是啊”我扔掉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我疯了。”
“被你们逼疯的。”
我环视全场,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和鄙夷。
没关系。
从地狱爬回来的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我需要的是复仇。
是让这对狗男女,也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我拨开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江川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微微你听我解释!”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没挣扎,只是回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像看着一个死人。
他被我看得心头发毛,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解释?”我轻笑一声,“好啊去跟我的律师解释吧。”
“江川我们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