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娇睡了三个相公,就没见到像秦钰这么花样的。
看着桌上被打湿的书本,花念娇红了脸,刚要收拾就被人从后面按到了桌上。
秦钰倾下身将她环住怀中,从脑后凑近与她耳鬓厮磨。
“娘子,还要……”
“相公,太晚了明早我还要上山,不能再折腾了。”
她是知道秦钰的体力,自是不如周家大郎那般的时久有力。
吃饱餍足秦钰也倒是没有为难她,只是有些不舍得在她颈间又蹭了一会儿,才打横将花念娇抱起上了床。
帐幔落下,一室安寝!
天色一亮,花念娇便跟着村里几人一起上了山。
秦钰不会打猎,也不会养家,周家男人留给她们的东西不多,花念娇只能想谋个其他生路。
虽然不能时常出山换粮,但望穹山物资丰富,她不能打猎也能上山采些药材和野菜。
柳家村大多村民淳朴,她拿些钱财倒是可以和屠户换些肉。
“周小娘子再往上就进深山了,你在这一块找草药,等我们打完猎再接你一起下山。”
同村的孟猎户叮嘱。
深山狩猎一般只有村里的几个老猎户才敢进,听说里面猛兽多。
曾经她就看到周家大郎背着一头老虎下来,那张虎皮现在还垫在她的床榻上,日日陪她和秦钰在上面行欢。
花念娇点了点头。
“这里的路我都认识,一会儿我自己下山就可以了。”
孟照叮嘱了两句,便喊着几个猎户一起进了深山。
花念娇记得自己上次和周二郎来过这附近,用红线标记了一颗人参,她准备提前把参挖出来。
深林隐密,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标记的人参。
正准备动手挖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阵窸窣声,没等她反应,一条银环蛇就缠在了她的脚腕上,一口咬了下去。
“嘶!”
小蛇吐着蛇信,摇摇晃晃的拖着身子跑了。
花念娇下意识的拿出一颗解毒丹服下。
还好以前跟着周家大郎二郎进山,也学会备药。
将挖好的人参用青苔裹好放入篮中,花念娇小心的扶着树起身。
这里虽然不是大山深处,但偶尔还是会碰到下山觅食的大兽。
她要赶紧下山才行。
小腿处的麻痹渐渐从脚踝处开始往上蔓延。
她虽然吃了解毒丹,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走的越是着急,脚下的麻感就越强烈。
脚下杂乱不堪的野草和藤蔓变的张牙舞爪。
茂密的丛林传出沙沙声,花念娇脚下一滑跟着摔了下去。
山坡陡峭,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施了仙法,瞬间被一团坚硬炙热的身体包裹。
跟着身子一轻,静静的飘在了半空。
花念娇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半面狰狞的面具。
男人打横抱着她,脸上漆黑的面具在她的左脸上,身上强烈的气息灌入鼻间,让人即熟悉又陌生。
“没事吧。”
男人声音暗哑,却透着一丝担心。
花念娇赶紧从男人身上挣扎下来,欠意的福了福身。
“多谢郎君搭救,不知郎君姓名,小女子也好报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男人身形和周家大郎十分相像。
只不过一身黑色劲衣包裹在身,气质比周家大郎强势了许多。
“不用。”
男人抿了抿唇,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下:“你受伤了。”
花念娇一条腿都已经快没了知觉,现在站都站不稳,只能由男人扶着靠树而坐。
“郎君,男女授受不亲。”
见男人要脱她的鞋袜,花念娇赶紧出声制止。
虽然蛇毒难熬,但她吃了药,要不她的命,她只要回村子找罗先生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了。
“姑娘可有婚配?我愿对姑娘负责。”
花念娇:……
山里的男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刚见面就要娶她,她是脸上写着‘特别缺男人?’
“郎君说笑了,家里相公文弱,虽然不能上山打猎,但我们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你又成亲了?”
“又……郎君认识我?”
花念娇诧异,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附近村子里的吗?
她很少出村,以前也都是跟在周家父子身边,确实见得人少。
“你被蛇咬了,要处理伤口。”
男人没答她的话,而是已经不由分说的脱了她的鞋袜,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被蛇咬的两个深红的血洞异常刺眼。
花念娇刚要躲开,男人已经扣住了她的小腿,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骨节有力的手掌,掌心似有一层厚茧,磨蹭在她的腿上,传来一股别样的痒意。
一截**的小腿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和男人的肤色反差出别样的妩媚。
“郎君,疼……”
毒血被吸出,花念娇忍不住喊出声。
伴着小腿那阵如丝般抽离的疼痛,被陌生男子唇瓣碰触的暖意让她羞耻不已。
几次想要挣脱,奈何这男人实在力气大的很。
人家是在好心救她一身正气,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歪心思不识好歹。
只能任由男人为她把伤口包扎好,又重新穿上了鞋袜。
花念娇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还没等她脸上的热度散尽,男人将一个钱袋塞进了她的手里。
“你一个女子,以后不要再上山了,家里的相公如果无用,我可以替你杀了。”
花念娇手里的钱包还没拿住,就已经‘啪嗒’掉到了地上。
啥……要杀她那无用的相公。
这男人是真不拿她当外人啊。
“郎君莫要开玩笑了,郎君既然识得我,就应该知道我命不详,两位相公横死,没能给周家留下香火。”
“现在的相公虽然不是我爱慕之人,但却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
花念娇说的恳切,微垂着头透着娇弱,惹人怜惜不已。
“你竟然是为了以前的相公才又嫁的人。”男人声音透着压抑,伸出的手竟然落在花念娇的脸上。
“花娘,你受委屈了。”
那种细腻的肌肤被粗粝磨砂的感觉,让花念娇瞬间惊醒躲开。
满眼震惊的盯着面前的面具男子。
他刚刚叫自己什么?
花娘?
那不是她死去的大郎相公,在床上和自己厮磨时对她的称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