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顾明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苏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敢跟晚晚离婚!”
张琴也在一旁哭天抢地:“我的女儿啊,命怎么这么苦啊!嫁给你这么个白眼狼!”
顾明哲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当初是谁逼着苏晚嫁给他的?
现在又是谁在这里惺惺作态?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走。
“顾明哲你给我站住!”苏宏远在后面咆哮着,“你必须把晚晚给我找回来!否则我们苏家跟你没完!”
顾明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家。
他现在,只想找到苏晚,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餐厅,咖啡馆,画廊……
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
可是,都没有苏晚的踪影。
她就像是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顾明哲颓然地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到了苏晚那张清丽的脸。
他想起她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想起她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的样子,想起她在他创业失败时鼓励他东山再起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她离不开他。
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她,践踏她的尊严。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是他离不开她。
没有了她,他的世界,一片灰暗。
“苏晚,你到底在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此时,他心心念念的苏晚,正在傅璟琛的私人画室里,挥洒着她的才华。
和顾明哲离婚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拾起自己的画笔。
傅璟琛知道她喜欢画画,特意为她打造了一间画室。
画室很大,采光极好,里面摆满了各种顶级的画具和颜料。
苏晚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地挽起,素面朝天,却美得不可方物。
她站在画架前,神情专注,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翩翩起舞。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
傅璟琛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眸子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和宠溺。
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她不像那些豪门千金一样,只知道逛街购物,攀比炫耀。
她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追求。
她就像一株坚韧的向日葵,永远向着阳光,肆意生长。
傅璟琛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想,他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苏晚画完最后一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
这是一幅名为“新生”的画。
画中,一株向日葵从废墟中顽强地生长出来,迎着朝阳,肆意绽放。
这幅画,画的是她自己。
她要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她转过身,才发现傅璟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刚回来。”傅璟琛走进去,来到她的画前。
“画得很好。”他由衷地赞叹道。
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谢谢。”
“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画廊老板,要不要我帮你引荐一下?”傅璟琛问道。
苏晚眼睛一亮:“真的吗?”
她一直想办一个自己的画展,但苦于没有人脉。
“当然。”傅-璟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太太的画展,必须是最高规格的。”
苏晚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撩动她的心弦。
“谢谢你,傅璟琛。”她仰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你好像很喜欢跟我说谢谢。”傅璟琛低头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你……你想干什么?”她紧张地问道。
傅璟琛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试探。
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抗。
直到傅璟琛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她才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
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璟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不喜欢你说谢谢,我喜欢你用行动来感谢我。”
苏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太会撩了!
她推开他,转身就跑。
傅璟琛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的小妻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联系一下法国卢浮宫,我要为我太太办一场个人画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