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慧慧萌萌小说完整版-分家产没我,我走后爸妈哭惨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14 11: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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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落空的名字雨打在窗户上,像有人一遍遍用湿手指擦拭玻璃。我站在客厅边缘,

靠着通往厨房的门框,鞋底沾着刚才从车站走回来时踩上的湿泥。母亲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检查一件刚搬进屋的家具会不会弄脏地板,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继续抚平沙发扶手上那条绣着牡丹的盖巾。父亲坐在那张我从记事起就存在的桃木太师椅上,

背挺得笔直。他的假牙在嘴里轻微地响了一下,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要宣布什么重要事情之前,总会这样。“人都齐了。”他说,

没有看任何人。哥哥坐在父亲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头,拇指互相绕着圈。

嫂子挨着他坐,身子微微前倾,像赛马起跑线上的骑手。

她新烫的卷发在吊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棕红色,像秋天最后一批枯叶。“林慧,

你往中间站站。”母亲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扁平,没有任何起伏。我没动。

门框的木质边缘硌着我的肩胛骨,这轻微的痛感让我感到某种真实。父亲清了清嗓子,

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厚,边角磨损,能看出已经存在很久。

他用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缓慢地拆开,取出一叠打印纸。雨声突然变大了。“这是遗嘱。

”父亲说,假牙又响了一声,“律师上周公证的。趁今天大家都在,说一下分配方案。

”嫂子向前又倾了一点,几乎要离开沙发。“房子,这套老房子,

”父亲用指关节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给林强和王莉。”哥哥低下头。

嫂子的嘴角向上提了提,又迅速压下去,像水面上转瞬即逝的涟漪。“我的退休金账户,

还有**那份,留给我们自己养老。”父亲继续,“但提前说好,以后要是需要人照顾,

得靠儿子儿媳。”母亲点点头,目光落在嫂子身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恳求?讨好?

我说不清。父亲说了很久。存款的分配,保险单的受益人,老家那块地的归属,

甚至他收藏的那些邮票和旧钱币。每个字都像雨滴,一颗颗砸进房间的寂静里。我听着,

胃里慢慢结出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没有我的名字。一次都没有。窗外的雨顺着玻璃滑下,

扭曲了对面楼房的灯光。我想起十五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我参加全市作文比赛得了一等奖。我跑回家,浑身湿透,把奖状举到父亲面前。他正在看报,

抬眼看了看,说:“你哥数学竞赛拿了第三名,那才是真本事。”然后把报纸翻到下一页。

“爸。”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那我呢?”所有人都看向我。

哥哥的拇指停止了转动。嫂子的表情僵住,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盖巾上的牡丹花瓣。父亲把遗嘱放在膝头,摘下老花镜,

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你这些年,在外面过得不是挺好?”“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和家产分配是两回事。”“家产?”嫂子突然插话,

声音尖锐,“林慧,你这话说得难听了。爸妈还健在呢,怎么就成‘分家产’了?

这不过是提前规划。”“规划里没有我。”我说。母亲站起身,走向我,脚步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慧慧,你别多想。你哥他们不一样,有孩子要养,压力大。你一个人,

自由自在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自由自在。”我重复这四个字,舌尖尝到苦涩。是啊,

自由自在。二十六岁被催婚时说“女孩子要独立”,三十岁没结婚时说“你看你多自由”,

现在三十四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到创意总监,付了首付买了小公寓,

就成了“不需要帮助的自由人”。“你那个公寓,不是自己买了吗?”父亲重新戴上眼镜,

“女孩子家,有个自己的窝就够了。你哥他们现在还租房住,萌萌马上要上小学,

需要学区房。”萌萌,我的侄女,六岁。每次家庭聚会,嫂子都会让她表演背诗跳舞,

然后大家鼓掌。我去年给她买了两千块的乐高套装做生日礼物,嫂子收下时说:“哎呀,

这么贵,小孩子玩玩就腻了。”一个月后,我在他们家杂物间看到了那套未拆封的乐高。

“所以,因为我有能力付首付,因为我能养活自己,就不配得到任何东西?”我问,

声音开始出现裂缝。哥哥终于抬头看我:“小妹,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我打断他,“林强,你说,是什么意思?”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又低下头去。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永远沉默,永远不参与冲突,永远在事后悄悄塞给我一点零花钱,

说“别往心里去”。那些零花钱我都没花,存在一个铁盒里,十五岁离家上大学那天,

我把盒子留在了床头柜上。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和被冒犯。“林慧,

你非要今天闹吗?律师都公证了,法律文件,改不了。”“我没想改。”我说,

石头在胃里碎裂,碎片割着内脏,“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连问都没问我一声?

为什么连象征性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考虑吗?

”母亲的手按在我手臂上,冰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家人,

什么值得不值得……”“如果真是一家人,”我甩开她的手,动作太猛,

指甲划到了她的手背,“为什么会这样?”母亲看着手背上那道迅速泛红的划痕,眼神受伤。

父亲猛地站起来,太师椅向后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够了!”他吼道,脸涨红了,

“我还没死呢!我的钱,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养你三十多年,供你读书到硕士,

还不够?你现在翅膀硬了,回来争家产了?”争家产。这三个字悬在空气里,像刀。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三十四年父亲的男人。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小而锐利,

鼻梁上有一颗痣。我记得五岁那年发高烧,他背着我跑去医院,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我记得他教我骑自行车,在后面扶着车座,等我骑稳了悄悄松手。

我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我工资条时的表情,

惊讶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女儿赚得比儿子多。那些记忆的碎片在眼前旋转,

然后一片片落下,摔碎。“我不是争,”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从别人喉咙里发出,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没人回答。雨还在下。嫂子打破了沉默,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和解姿态:“慧慧,你别误会。爸妈这是心疼你。你想啊,

要是给了你,亲戚们怎么说?嫁出去的女儿还回来分家产,传出去多难听。

我们这是为你考虑。”“我没嫁出去。”我说。“那也差不多了,

都这个年纪了……”她意识到说错话,刹住了。这个年纪。三十四岁,未婚,

在父母口中是“老大难”,在嫂子口中是“差不多”,在哥哥眼中是“需要同情的小妹”,

在这个家庭的经济规划里,是“不存在”。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真的,

一股荒谬的笑意从胃里涌上来,卡在喉咙口,变成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我知道了。

”我说,转过身。“你去哪儿?”母亲问,声音里有真实的惊慌。我没回答,走进门厅,

从衣架上取下我的外套。外套是灰色的,昨天刚干洗过,有淡淡的樟木香。我慢慢穿上,

拉上拉链,系好腰带,每个动作都刻意放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林慧!

”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我停下动作,

手放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凉。回不回来,有什么区别呢?这个家,这扇门,这间客厅,

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我只是一个暂住的客人,时间到了,就该礼貌地离开,

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拉开门。雨声和潮湿的空气一起涌进来。“慧慧!”母亲追到门口,

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在颤抖,“你别听你爸胡说,他是气话……你饭都没吃,

至少吃了饭再走……”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红了,皱纹在眼角堆叠,像被揉皱的纸。

我想起小时候她给我梳头,编复杂的辫子,手很轻,怕弄疼我。想起她熬夜给我缝演出服,

针脚细密均匀。想起我第一次来月经,她悄悄在我书包里塞了一包卫生巾和一盒巧克力。

那些温柔是真的。但此刻的伤害也是真的。“妈,”我轻声问,“你同意这个分配方案吗?

”她的眼神躲闪了。够了。我抽出手,走进雨中。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很快就打湿了头发。

我没有跑,慢慢走着,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寂寞的声响。身后传来关门声,不重,

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街道空荡,路灯把雨丝照成金色的斜线。我走了三条街,

才在便利店屋檐下停下来,拿出手机叫车。手指冻得僵硬,按错了好几次。等待的时间里,

我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一个湿漉漉的、三十四岁的女人,眼眶发红但没流泪,

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像在竭力阻止什么东西逃出来。车来了。我坐进后座,告诉司机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概想问“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打开了暖气。温暖包围过来,我突然开始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颤抖,

控制不住。我把手夹在膝盖之间,咬紧牙关,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店铺招牌、行人、车辆、红绿灯,一切都模糊成流动的光斑。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左,右,左,右,像钟摆,像某种无情的计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哥哥的消息:“小妹,到家了说一声。”我没回。过了一会儿,

又一条:“爸妈年纪大了,思想传统,你别太难过。”我还是没回。第三条:“那份遗嘱,

我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爸之前只跟我说了房子的事。”这次我回了:“知道了。

”然后关掉手机。车停在我公寓楼下。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大楼。

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更狼狈了,头发贴在脸上,妆花了,外套颜色深了一块。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扭曲难看。进屋,开灯,脱鞋,湿外套扔在椅子上。公寓很安静,

上个月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买太多家具,显得空旷。我喜欢这种空旷,

至少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选的墙漆颜色,我买的地毯,我挂的画,我的规则。

我倒了杯水,坐在窗前的地板上,看外面的雨。然后眼泪终于来了。不是嚎啕大哭,

只是无声地流泪,像身体里有个阀门坏了,止不住地渗漏。我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抽动,但没发出声音。不能出声,出声就输了,就承认这伤害有多深。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泪流干了,剩下一种空洞的疲惫。我站起来,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煮了碗泡面。

吃面的时候,手机又亮了,这次是母亲。我没接。她打了三次,然后发来语音消息。我点开,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慧慧,妈知道你委屈……但家里情况你也知道,

你哥他……妈夹在中间难做人啊……你别怪你爸,

他就是老思想……你永远是妈的女儿……”我按掉语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永远是女儿。是的,永远是女儿,但只是女儿。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是别人家的人,

是迟早要离开的,所以不需要扎根,不需要继承,不需要被写进遗嘱里。面吃完了,

汤也喝光了,身体暖和了一点。我洗了碗,擦干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明天有个提案,

PPT还没做完。字体、配色、排版、动画效果,一页页修改,专注让时间流逝,

让大脑没有空间想别的事。凌晨两点,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黑暗里,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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