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的母亲将一张黑卡砸在我脸上,满脸鄙夷。我捡起卡,回了乡下老家,准备陪着姥姥,
潇洒躺平。直到那天,顾雁的电话打来,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为什么不等她。
我正跟村口大爷下棋,看着被将死的“帅”,随口回了句:“你的世界太小,我站着都嫌挤。
”那一刻,身后百辆劳斯莱斯星空顶亮起,全球首富单膝跪地:“少主,天黑了,
该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第一章“小陈,又输了!你这棋艺不行啊。”村口老槐树下,
王大爷的马踩在我的“帅”前,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我摸了摸鼻子,正准备悔棋,
口袋里的手机就跟催命似的疯狂震动起来。“你的手机一直响,这把不算,先接电话。
”王大爷摆摆手,一脸的“我让你一马”。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顾雁”两个字刺得我眼睛有点疼。划开接听,
听筒里立刻传来她暴跳如雷的尖叫:“陈元!你什么意思!你拿了我妈的钱就跑了?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就这么点骨气?”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免得耳朵被震聋。
“钱是你妈硬塞给我的,她说那是‘窝囊费’。”我语气平淡,挪动了一下棋盘上的“炮”,
准备来个绝地反击。“你!”顾雁被我噎了一下,声音更尖了,“那你也该等我!
等我跟家里周旋!你现在躲回乡下算什么男人!”“顾**,”我打断她,
“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说我只是个没钱的孤儿,配不上你。也是你妈,
把一张两千万的卡扔在我脸上,让我滚。”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咬着牙,
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一周前,顾家举办的豪华派对上。顾雁的母亲刘莉,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从顾雁身边拽开,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光蛋,
凭什么赖在我女儿身边?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周围是同学和富二代们毫不掩饰的嘲笑。顾雁站在人群中,脸色涨红,
却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最后,刘莉从爱马仕包里甩出一张黑卡,砸在我脸上。
“这里面有两千万,算是我打发叫花子的。拿着钱,滚出我女儿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卡片冰冷的棱角划过我的脸颊,不算疼,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弯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捡起了那张卡。然后,我看着顾雁,一字一顿地说:“如你所愿。
”我走了,没有一丝留恋。他们以为这两千万是对我的施舍,是天大的恩赐。却不知道,
这笔钱对我而言,连我名下一辆跑车一天的保养费都不够。我,陈元,
京城陈家的唯一继承人。三年前,因为厌倦了家族的虚伪和束缚,我选择隐匿身份,
以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体验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结果,所谓的爱情,
在金钱和地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陈元,你**!
”顾雁的哭喊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可以跟我妈解释……”“解释什么?”我轻笑一声,“解释你找的男朋友,
其实比你全家都有钱?还是解释你看走了眼,把神龙当成了土狗?”“你……你说什么?
”顾雁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王大爷,看好了,隔山打牛。
”我把“炮”重重地落在了棋盘上,对着电话淡淡地说道:“你的世界太小了,
我站着都嫌挤。就这样吧,别再打了,很烦。”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军!”王大爷看着棋盘,目瞪口呆。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村里袅袅升起的炊烟,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去他的豪门恩怨,去他的虚伪爱情。
从今天起,我陈元,就在这山沟沟里躺平了!第二章回到家,姥姥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我花了一千万,把老家的祖宅推倒重建,成了一栋三层带院子的现代别墅。此刻,
七十五寸的超大液晶电视正放着姥姥最爱看的戏曲频道,声音开得老大。“元元回来啦?
快来,姥姥给你留了西瓜。”姥姥看到我,笑得一脸慈祥。我走过去,
从冰镇的井水里捞出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最中间的一块递到姥姥嘴边:“姥姥先吃。
”“哎,好,好。”姥姥吃下西瓜,眯着眼,一脸满足,“还是我大外孙孝顺。
”看着姥姥的笑脸,我心里那些因为顾雁而泛起的波澜,瞬间平息。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对了元元,隔壁你二舅爷家的虎子,明天结婚,让你过去喝喜酒呢。”姥姥忽然想起什么,
说道。我点点头:“行,我准备个大红包。”虎子,全名李虎,村里有名的混子,
从小就爱欺负我。上学时抢我的零花钱,放假了就堵我,没少挨他揍。后来他出去混社会,
听说跟了县里一个什么“哥”,更是嚣张得不行。这次回来,还没碰上过他。没想到,
他要结婚了。“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姥姥不放心地叮嘱,“那孩子从小就野,
现在在外面混,听说手底下有好些人呢,咱不惹他。”“放心吧姥姥,我有分寸。
”我笑着安抚。我确实不打算惹他。只要他别来惹我。第二天,我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
溜达到李虎家。他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闹哄哄的,村里人差不多都来了。
李虎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脖子上戴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正满面红光地给客人敬酒。
他身边的新娘子,浓妆艳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随手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了记账先生。“陈元?你小子也回来了?”李虎一眼就看到了我,
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纹着身的黄毛青年。“虎哥,恭喜。
”我淡淡地说道。“哟,出去了几年,变斯文了啊。”李虎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我的脸,
力道不小,“听说你在城里傍上个富婆,被人家一脚踹了,还拿了笔分手费?”他声音很大,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朝我看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眉头微皱。看来顾雁那点破事,已经传回村里了。“虎哥消息真灵通。
”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是!”李虎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搂着他老婆的腰,
“老子现在在县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像某些人,在外面混不下去,
只能灰溜溜地滚回村里当缩头乌龟!”他老婆娇笑一声,鄙夷地瞥了我一眼:“老公,
别跟这种废物说话了,掉价。”“说得对!”李虎哈哈大笑,然后把酒杯往我面前一顿,
“陈元,小时候哥没少‘照顾’你吧?今天哥大喜的日子,你不得表示表示?
”“红包我已经随了。”“红包?”李虎嗤笑一声,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半旧的宝马三系,
“看到没?那是我刚提的新车!你那点红包,够我一个轮胎钱吗?
”他身后的黄毛们也跟着起哄。“就是!虎哥结婚,怎么也得敬三杯啊!”“我看三杯不够,
得一瓶!”李-虎把一瓶高度白酒“砰”地一声砸在我面前的桌上。
“小时候你不是挺能跑吗?今天,你要是能把这瓶酒喝完,再跪下给哥磕个头,
喊声‘虎哥威武’,以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不然……”他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阴狠地说道:“你家那栋新盖的别墅,我看就挺不错的。还有你那老不死的姥姥,
腿脚好像也不太利索吧?”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杀意,
从心底无法抑制地升腾起来。他,在威胁我。用我唯一的亲人,来威胁我。
第三章院子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我死死盯着李虎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涨红的脸,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虎哥,大喜的日子,别为难元元了,他不会喝酒。
”村里一个长辈看不下去,起身打圆场。“去**!”李虎一把推开那个长辈,
骂骂咧咧道,“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给老子滚一边去!”长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敢怒不敢言。周围的村民也都缩了缩脖子,没人再敢出声。
李虎更加得意,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怎么样,陈元?是喝,还是不喝?
”新娘子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老公,跟他废什么话,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让他跪下,他敢不跪吗?”“哈哈哈,宝贝说得对!”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比李虎高出半个头。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寒冬腊月的冰。“李虎,
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虎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小瘪三,**敢咒我?!”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周围响起一片惊呼。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
被我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你……你放开!
”李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用尽全力,却无法从我的钳制中挣脱分毫。
他身后的几个黄毛见状,立刻抄起板凳、酒瓶,恶狠狠地朝我冲了过来。“干什么!都住手!
”村长和几个长辈急忙上来阻拦。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没有理会那些冲过来的杂鱼。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李虎的脸上。我抓着他的手腕,缓缓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在嘈杂的院子里显得异常刺耳。“啊——!
”李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跪倒在地,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整个院子,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那几个冲上来的黄毛,
也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不敢再上前一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李虎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我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我刚才问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我抬起脚,
踩在他的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慢慢碾压。“啊!啊!别……别踩了!我错了!元哥!我错了!
”李虎疼得涕泪横流,开始疯狂求饶。“现在知道错了?”我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刚才,想用我姥姥威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嘴贱!我不是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李虎的脸在地上蹭满了灰,狼狈不堪。“老公!”新娘子尖叫一声,
反应过来后,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你敢打我老公!你知道他大哥是谁吗?
是黑豹哥!你死定了!”“黑豹?”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怕了吧!
”新娘子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黑豹哥可是咱们县城地下世界的王!
你敢动虎哥一根汗毛,黑豹哥绝对会把你剁了喂狗!”我掏出手机,
从一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列表里,翻出了一个备注为“老黑”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惶恐的声音。“少……少主?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这个“老黑”,
正是县城地下势力的头子,本名黑豹。三年前,他有幸在一次省级大佬的聚会上,
见过我一面,当时我跟在陈家管家身后,他远远地磕了个头。“黑豹,”我声音冰冷,
“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李虎的?”电话那头的黑豹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声音都开始发颤:“李……李虎?是有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少主,
他是不是惹到您了?您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给您赔罪!我亲手废了他!”“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就在我脚下。”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到李虎面前。“黑豹哥!
救我!黑豹哥!这小子把我的手弄断了!”李虎像是看到了救星,歇斯底里地喊道。
“**给老子闭嘴!”电话里传来黑豹的咆哮,“你个**的畜生!
你得罪的是谁你知道吗!那是天!是你祖宗!老子现在就过去,你给老子跪好,等死吧!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李虎和他老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片死灰。整个院子,
落针可闻。第四章李虎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他那个浓妆艳抹的老婆,
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看好戏,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想不明白,一个在他们眼中吃软饭、被富婆踹了的“废物”,
怎么会一个电话就让县城里说一不二的黑豹哥吓成那样。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他们的大脑直接宕机了。我没再理会脚下的李虎,转身扶起刚才被推倒的长辈。“六爷爷,
您没事吧?”“没……没事。”六爷爷看着我,眼神复杂,“元元,你……”“我没事。
”我笑了笑,笑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大家继续吃好喝好,一点小事,别影响了心情。
”说完,我径直走出了院子。没人敢拦我。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李虎压抑着的、绝望的呜咽。我知道,用不了半个小时,黑豹就会带着人赶到。
李虎的下场,已经注定。但我并不关心。敢拿我姥姥威胁我,废他一只手,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家,姥姥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元元,怎么样?虎子那孩子没为难你吧?”“没有,
姥姥。”我笑着扶她进屋,“虎哥结婚,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难我。
”我不想让姥姥知道那些腌臜事。我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地度过晚年。下午,
我正陪着姥姥看电视,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
七八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我家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黑豹。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我,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快步冲到院门前,“噗通”一声,隔着镂空的铁门,直接跪了下来。
“少主!黑豹管教不严,惊扰了您,罪该万死!”他身后那群壮汉,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大气都不敢喘。这动静太大了。村里瞬间炸了锅。正在田里干活的、在家里休息的,
全都跑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我家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那不是黑豹哥吗?”“县城里的大人物啊!怎么跪在陈元家门口了?”“我的天,
我不是在做梦吧?”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姥姥也被惊动了,她走到我身边,
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元元,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拍了拍姥姥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走到院门口,隔着铁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豹。“李虎呢?
”我淡淡地问。“回少主,那畜生的两条腿,已经被我打断了!
现在就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备箱里!”黑豹连忙回道,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老婆呢?
”“那长舌妇的嘴,也被我撕了!保证她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黑豹的狠辣,
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是他们这种人能在道上混出头的生存法则。“行了,起来吧。
”我挥了挥手,“别跪在我家门口,影响不好。”“谢少主!谢少主!”黑豹如蒙大赦,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但他不敢站直,依旧躬着身子。“有件事,你去办。”我吩咐道。
“少主请讲!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们村东头那条路,年久失修,
一下雨就全是泥。你去,把它给我修成柏油路。还有,村里不是一直想建个活动中心吗?
钱我出,你去找人把它建起来,要最好的。”黑豹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怎么?办不到?”我眉头一挑。“不不不!办得到!
保证办到!”黑豹回过神来,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少主您放心,三天之内,
我保证让村里的路焕然一新!一个月之内,我给村里建一个全市最好的活动中心!
”“钱从我这走。”我强调了一句。“不用不用!”黑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少主,
这……这是我孝敬您的!能为您和您的家乡做点事,是我黑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没再坚持。“把人带走,别再来烦我。”“是是是!
”黑豹点头哈腰,带着他的人,飞也似的上车溜了。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
直到车队消失在村口,围观的村民们才如梦初醒,爆发出惊天的议论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看神仙的眼神。“元元……”姥姥拉着我的手,
嘴唇颤抖,“你……你到底……”我笑了笑,扶着她往屋里走。“姥姥,
我只是认识了几个有本事的朋友。以后,咱们村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我相信,
今天之后,整个县城,都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我们村里放肆。我的躺平生活,
总算可以清净一些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顾雁的执着,和她那个家庭的**。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前所未有的热闹。黑豹的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一早,
十几辆大型工程车就开进了村子,开始修路。第三天,
一个专业的建筑设计团队也来到了村里,开始为老年活动中心选址、测量、设计。
黑豹几乎是天天都来村里监工,看见我,隔着老远就点头哈腰,恭敬得像个孙子。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复杂,从敬畏到崇拜,最后直接把我当成了村里的神。
我乐得清闲,每天就是陪姥姥看看电视,跟王大爷下下棋,日子过得悠哉游哉。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咆哮着停在了我家门口。
车门打开,顾雁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在她身后,
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正是她那个所谓的“门当户对”的新欢,张昊。“陈元!
”顾雁摘下墨镜,看着眼前气派的别墅和院子里悠闲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她想象中,我应该是住在破旧的老房子里,每天为了生计发愁,过得穷困潦倒,悔不当初。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你怎么住在这里?这房子是你的?”她失声问道。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地说道:“有事?”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她。“陈元!
你什么态度!我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没让你来。”“你!
”顾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圈都红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听我妈的话,我不该跟你分手。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她说着,
就想推开院门走进来。“别进来。”我冷冷地开口,“我嫌脏。”顾雁的脚步僵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张昊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他上前一步,搂住顾雁的肩膀,
一脸倨傲地看着我。“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小雁能回来看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一个被踹了的穷光蛋,装什么清高?”他指了指身后的法拉利:“看到没?
最新款的法拉利SF90,落地七百多万。你这种乡巴佬,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子吧?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怎么?
被吓傻了?”张昊更加得意,“我告诉你,我爸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身家几十亿!
小雁跟着我,才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至于你,只配待在这穷山沟里,
跟你那老不死的姥姥一起发烂发臭!”“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张昊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一**跌坐在地。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满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出手的是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门口,
神色冰冷。“嘴巴不干净,我替你家长辈教训一下。”“你找死!”张昊暴怒,
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躲,抬脚一踹。
张昊像个皮球一样被我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他的法拉利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门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啊!”张昊疼得惨叫起来。“陈元!你疯了!
”顾雁尖叫着跑过去扶起张昊,然后回头冲我吼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打了他,
张家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我等着。
”我转身回了院子,关上了大门。外面,传来顾雁和张昊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以及汽车引擎愤怒的咆哮声。我回到摇椅上,重新躺下。阳光依旧温暖,但我的心情,
却被这两只苍蝇彻底破坏了。看来,有些人不让他们彻底绝望,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王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又恭敬的声音:“陈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小王,全名王建国,是华夏区福布斯富豪榜排名前十的巨擘,
也是我们陈家在外扶持的**人之一。昊天集团,正是他名下产业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
“没什么大事。”我淡淡地说道,“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昊天集团的?
董事长叫张什么来着?”“昊天集团?董事长张德海?”王建国愣了一下,
“是有这么个公司。陈先生,是不是他们惹到您了?”“他儿子,刚才在我家门口,
让我和我的家人一起发烂发臭。”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电话那头的王建国,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冷汗直流的样子。“岂有此理!”王建国勃然大怒,“陈先生您放心!
我马上处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嗯”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半个小时。足够让一个几十亿的集团,灰飞烟灭了。我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世界,终于又清净了。第六章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建国打来的。“陈先生,
事情办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昊天集团所有股份已经被我强制收购,
董事长张德海已经被踢出董事会,宣布破产。他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现在应该已经收到银行的清算通知了。”“嗯。”我应了一声。“另外,我查到那个张昊,
好像跟一个叫顾雁的女人有婚约。这个顾雁,似乎……似乎跟您有些渊源?
”王建国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以前有,现在没了。”“明白!”王建国立刻说道,
“顾家的公司最近在竞争一个城南的项目,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出局了。并且,
所有跟我们王氏集团有合作的银行和企业,都已经收到了通知,
全面停止与顾家的任何商业往来。”“做得不错。”我夸了一句。“谢陈先生夸奖!
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王建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这下,
应该能彻底清净了。另一边,开着法拉利一路狂飙回城的张昊和顾雁,
还没从刚才的屈辱中回过神来。“阿昊,你别生气了,那个陈元就是个粗鄙的乡巴佬,
我们犯不着跟他置气。”顾雁一边给张昊递纸巾擦脸,一边柔声安慰。“乡巴佬?他敢打我!
我长这么大,连我爸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张昊面目狰狞,“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要让他死!让他全家都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父亲,张德海打来的。
“爸,你来得正好!我被人打了!你快找人,把一个叫陈元的乡巴佬给我……”“你个逆子!
”电话那头,传来张德海歇斯底里的咆哮,“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公司完了!
我们家完了!全完了!”张昊懵了:“爸,你……你说什么?什么完了?”“昊天集团没了!
就在刚才,王氏集团的王董亲自下令,强制收购了我们所有股份!我们破产了!
银行的清算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这个畜生!你到底惹了谁!”张昊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王氏集团?王建国董事长?那可是他父亲都要仰望的存在!
怎么会……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今天就……就去了一个山村,
教训了一个叫陈元的穷光蛋……”“陈元?”张德海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音,
“山村……陈元……完了……全完了……”电话被挂断了。张昊呆呆地坐在车里,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旁边的顾雁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她脸色煞白,
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昊:“阿昊……你爸他……他说的是真的吗?”“滚!
”张昊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将顾雁推开车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出头,我怎么会去那个鬼地方!怎么会惹上那种存在!滚!你给我滚!
”顾雁被推倒在地,名贵的裙子沾满了灰尘。她也懵了。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只是去见了一个“废物”前男友,张家几十亿的集团,就这么说没就没了?陈元?
